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听风的嘴角缓缓渗出一丝血迹,左手的掌心,一条狰狞的伤口在缓缓地愈合。
“你!?“”沈听风非但没有生气于沈云朝的突然出手,她反而是又惊又疑,担心的看着沈云朝。沈云朝方才打她的那一掌,功力着实不低,对于沈云朝来说,打出这样的一掌,原因几乎可以说是明摆着的。
一直跟着沈云朝的肖笑见情况似乎有些不妙,他急忙偷偷的离开,前去找刚刚离开的宁远等人。
第十九章 我不需要你了
“幽冥剑……”沈云朝缓缓抬起泛着寒气的剑身,冰冷的剑身上折射着沈云朝更加冰冷的双眸,如同水墨浸染的双眸深处,层层翻涌着泼墨般的暗色。
“云朝,云朝,你听我解释,我……”
沈听风的解释被沈云朝一剑打断,只见沈云朝猛地将剑指向沈听风的咽喉,虚虚的只差了一寸的距离,带起的罡风吹得沈听风的丝齐齐向后飘去,青丝荡起了一抹凄艳的弧度。
“我想,你已经不记得我告诉过你的话了。”
“我记得,你说,如果我的功力再有长进,就废了我的武功。”
沈听风抿着唇,轻蹙这眉头,平静的将沈云朝曾经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她红着眼眶,看着近在咫尺,却满脸冰霜的沈云朝,哀伤的说道:“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但是,你能不能让宁远先给你看看,我,我的武功已经进了生实境,我可以帮到你,只要你的病好了,不用你说,我自会废了自己的武功。”沈听风急切的看着沈云朝苍白的手,心里仿佛破了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她知道,沈云朝终是会走到这一天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沈云朝才二十二岁啊,他的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他度过的时光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痛苦,然而现在,就连这样痛苦的,挣扎着活着的机会,上天都要剥夺。
沈云朝因为身体里的毒的原因,常年四肢,脸庞都是红润非常的,6择说过,如果有一天沈云朝的身体不再像从前的那样,那样的红润。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已经治好了身上的毒,要么他就是离死不远了。沈听风多么希望是前一种,但是她知道,是后一种。沈云朝忽然出现的武功,忽然正常的肤色…………,他动了谢姨放在他身上的内功,彻底的将毒素完全的释放出来了……
“我……”
“沈云朝,你他妈干什么!?”
匆匆跑来的宁远,入眼就是沈云朝拿剑指着沈听风,他瞬间目呲欲裂,几步冲上去,就一把推开了沈云朝的剑,将沈听风护在身后。
“宁远…………”
“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宁远下意识的以为沈听风想要帮沈云朝开脱,头也不回的就打断了沈听风,他愤怒的看着沈云朝,怒斥道:“沈云朝!你大爷!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还动上刀剑了是吧!听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犯得着这样吗!你是不是冬天下雪把你的脑子给下塞住啦!”
宁远连珠炮似的一顿抢白,沈云朝脸上的神色紧绷,他觑着宁远,将手中的剑猛地插在了地上。
“这么说,你也知道沈听风还在练那门功夫。”
被沈云朝冷冷的一看,再一质问,宁远的气焰顿时就矮了不少,但是他还是梗着脖子回道:“是又怎么样!”
“好,好。”沈云朝点头,“既然你也已经不在乎,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云朝将目光转到了宁远身后的沈听风。
“你我之约,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了。”
说完,沈云朝便拂袖而去。
宁远皱眉道:“什么人啊!谁稀罕你需要了!……听风?”
宁远回头却见沈听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般,整个人都变得苍白了。
沈听风记得很清楚,那是很多年前了,自己的弟弟刚死,自己大仇得报,穿着一身麻衣,找到了正在树下喝茶的沈云朝,对了,那个时候,沈云朝还不叫沈云朝,他叫谢安。
“你找我有事吗?”
“你要走了是吗?”
谢安挑眉,漆黑的眼里波澜不惊。
“你为何这么说。”
“你说过,你想要这座山庄,但是,我弟弟已经死了七天了,你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来找我洽谈,所以我猜,你一定是改变主意了。”
谢安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儿,她接连着死了双亲,现在又死了亲弟弟,看着她咬牙装作坚强的模样,谢安的神色便是一软,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安抚。
“你的庄子,接连出了这么多大事,实在太引人瞩目了。我需要的,一处低调的产业,原来你的庄子是符合条件的,但是现在嘛……”
“可以的。”
“…………”
“可以的!”沈听风坚定地说道:“我弟弟的丧事没有大办,很多人都只是听说罢了,我可以说是弟弟重病,冲孝!”
“然后?”
“然后,你就可以假冒他,小孩子一年一个模样,没有人会怀疑的。你就可以有一个完美的身份了。”
沈听风说完以后就紧张的盯着谢安,她不希望谢安走,她想谢安留下,这个时候尚且谈不到什么爱,只是沈听风在谢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对于那时的她来说,天下间已经没有自己熟悉的人了,。父母死了,叔叔死了,弟弟也没了。她孤单的一个人,就想着要抓住这世上唯一让她感觉到熟悉的人——谢安。
很多年以后,沈听风走过很多的地方,见过了很多的人,她才终于明白了,这份熟悉的来源,大概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
她不知道谢安此刻也是双亲尽丧,但是她和谢安身上都有着一样的孤独,恍若这个世上只剩下了自己。
“好。”
“什么?”沈听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同意你的想法,不过,我有更好的方法。”
“什么方法?”
“丧事既然办了,就不要让它白办了。”谢安看着沈听风,淡淡的说道:“我给你一笔钱,你走。我便对外说,你已经死了。”
“为什么!?”
“我将要做的事会很危险。”
“我不怕!”
谢安看着沈听风,心思转了几转,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我留着你,就是把弱点摆在了别人的面前,但是你并不是的我的姐姐,所以,你就会成为一个靶子,这样,你还是愿意吗?”
“我愿意!”
“…………”谢安走到沈听风的身边,静静的看了她半晌,擦身走过。
“如果有一天,我对你说,我不需要你了。你就必须离开,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一点,我就留下你。”
“好!”
第二十章 几分伤人,几分伤己
沈云朝拒绝见沈听风,他将沈听风牢牢地挡在了屋外。沈听风就在门口跪着,她停了身上的真气护体,西北天寒,沈听风穿着几件单衣冻得脸色青紫。肖笑为难的看着沈听风,他劝了半天,是沈云朝不肯出来,沈听风不肯走,现在还被沈云朝给赶了出来。
“不是,听风姐,你是了解庄主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是跪晕过去他也是不会见你的,不如你先回去,他只要一消气,我就立刻告诉你好不好?”
这话,肖笑是劝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沈听风一开始还回他两句话,现在是冻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是虚弱的摇摇头。
“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
这时,宁远怒气冲冲的就从院门口走了过来,身旁的巫璃是怎么拉都拉不住,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到了院子里,宁远是看见沈听风的一瞬间眼睛里就冒了火,他走过去就要拉沈听风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命了!”沈听风拼命地要挣脱宁远的手,但是冻了一天虚弱的沈听风哪里是宁远的对手,眼看着就要被拉起来了,沈听风张开嘴,一直被冻的双唇紧闭的她顿时就撕裂了自己的唇角,鲜红的血Y顺着她姣好的下巴滴在青石板上。
“放开…………你放开,我,我不走。”
宁远看着沈听风这个模样,真是又心疼又气,他是大夫,自然知道沈听风不带任何真气的跪在这里有多伤身体,他要是执意和沈听风这样僵持,受伤的只会是沈听风。他松了劲,扶着沈听风重新跪下。然后拿出帕子,小心的为沈听风擦拭她嘴角的血,一旁的巫璃看着宁远小心翼翼的动作,目光定在了宁远的身上。
“你是不是傻啊!”宁远心痛的骂了沈听风一句,将手帕塞进了沈听风的手里,宁远锁着眉头站了起来,他走到沈云朝的门前。
“沈云朝!你出来,你出来,我保证,我会老老实实的去看严晚照的伤!出来啊!”
沈云朝端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攥着的书自沈听风到他门前下跪开始就始终未翻一页,看看自己苍白的手掌,沈云朝眉宇间的犹豫,一扫而空。
过了半晌,沈云朝房间的门缓缓打开,沈云朝负手走了出来。扫视一周,沈云朝的目光缓缓地停在了沈听风的身上。
“你为何还在这里。”
“我……”沈听风期盼的眼神顿时一暗,“咳咳咳……”
宁远几步冲到了沈云朝身前,拎起沈云朝的衣领,宁远咬牙道:“沈云朝,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好好看看,那是听风啊!”
沈云朝慢慢的却不容置疑的将宁远的手掰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宁远说道:“方才你让我出来,我出来了。你最好还是去看你的病,我跟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沈云朝,****你大爷!”
宁远一拳打在沈云朝的脸上,打的沈云朝头一偏,还踉跄了两步,宁远这一拳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沈云朝的嘴角顿时就流下了血。沈云朝回身,淡淡的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平淡的问道:“如何?够了吗?”
“你!?”
“够了的话,就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我……”宁远气的简直要疯,袖子一撸,作势还要打,肖笑连忙一把抱住了宁远的腰,死命的往后拽,一边还嚷嚷着。
“哎哟喂!我的大神医,你快别打了!当我求你了…………”
沈云朝目不斜视的走过宁远,缓缓地停在了沈听风的面前,沈听风抬着头,希冀的看着沈云朝,沈云朝的目光缓缓地和沈听风对上,他负在身后的手顿时一紧。
“云朝……不要……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沈听风带着哭腔的声音顿时让宁远挣扎的动作一僵,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当头撒了一把软筋散似的,半点提不起力气了。
“还记得,阿公教你的第一课吗。”
“………………”沈听风的眼泪愣愣的滴下,砸在石板上,激起了一小捧灰尘。
“信!你要记好这个字。”
“原来……你早就想好……想好了这一天吗?”沈听风好似被人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往地上一倒,神情是说不出的凄苦。
沈云朝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正当所有的人以为事情还会有转机的时候,沈云朝雷霆之势的一掌拍在了沈听风的丹田之上,沈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