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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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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远眺大批人群往被卸下的网拦热闹涌去,阿真轻嗯后低头回想了一下。“婷儿,下午是比画、艺、书、诗吧?”

    “对。”

    “好,走吧。”林阿真习惯拿圆珠笔,古代的狼豪笔虽然勉强可以拿,单写字都费劲,更别说是画画了。不过是谁规定不会画画就没办法赢的?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神脑耶。

    “上午阿真哥哥便让众才子们搔头抓耳,下午此四宝该也不难胜出才是。”翩君虽知阿真哥哥杰出,可是亲眼目睹他单戈挑尽江南诸杰,不免也是咋舌不已。

    把两个娇妻从舫上抱下,阿真牵着她们的手边走边抿笑道:“这四样其实我一窍不通。”

    “什么?”闻言,婷婷与翩君皆愣了,驻步的眼线齐楞楞地往他俊脸上射去,一时间脑袋空白了。

    “嘿……”瞧见两颗呆愣小脑袋,阿真抿笑地轻耸双肩,强牵住她们的手裂笑向擂台迈去。

    “夫……夫君。”被牵着前走,苏婷婷从错愕回过神,疑惑瞟看自家夫君那胸有成竹的坏笑,小心亦亦询问:“夫君会此四宝吧?”

    “对呀,阿真哥哥骗人的吧?”翩君凝看他那抹每次对她使坏都要上翘的坏笑,摇头肯定道:“阿真哥哥如此杰出,怎么会不懂此四宝?”

    “不骗你们。”往擂台越走近,阿真的嘴角就撩的越高,含着大量笑意瞟看擂台边的那大片盛开的桃梨林,为她们指道:“你们看,好多蝴蝶呀。”

    “是……是呀。”顺着他的手指向那一大片花林看去,婷婷与翩君自然点头说道:“烈阳之下蝶儿已然众多,现烈阳已不灼热,蝶儿自然倾巢出来采酿。”

    话落,两人从大片花林收回眼目,一人拉着一只手掌轻摇急问:“夫君,难道您真的不懂四宝?”

    “对呀。”左右凝看两张担心的小脸,阿真再次肯定点头。

    “这……”婷婷与翩君无言相觑一眼,才咽了咽口水弱弱提议:“夫君,不然您称病放弃吧?”

    “晚了。”走近的阿真噗哧笑指着前方转头看他们的上千人说道:“他们全看见我没病没痛了。”

    “那……”早晨他如此杰出,现在大家自然把目光投向他,面对这么多视线,翩君怯懦小声道:“不然阿真哥哥直接放弃吧。”

    “放心吧,我必把奖杯拿来送你们。”安抚下身边担心的两人,阿真抿着浓浓笑意询问:“你们身上有花蜜吗?”

    “花蜜?”

    “对,花蜜?”

    婷婷与翩君狐疑彼此相视,随后摇头。

    “那就去买一杯。”转身往刚才被殷银打的地方指道:“翩儿,在刚才的人面摊隔壁就有在卖,等一下你去买一杯子,然后掺上少量凉水,搅拌融化后,听我号令。”

    “好……好。”翩君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轻皱眉头询问:“夫君,如此浓郁花蜜,如何能喝?”

    “我又不喝。”挑起阴险眉毛,阿真爱怜地揉了揉她疑惑小头颅,小心嘱咐道:“记得,是花蜜,不是蜂蜜,不要买错了喔。”

    “嗯。”翩君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乖顺道:“那翩儿去准备,夫君与婷儿快去吧。”

    “呵……”轻刷她红红的小粉腮,阿真爱怜对她露出个帅气笑容,随后与婷婷并肩往久等的擂台大步走去。

    

第115章 四赛之一() 
第115章 四赛之一

    携婷儿向自动分开的人群步进,解说员见到他蓦然惊喜的拍扇喊道:“在这个沁人肺腑,繁花蔟蔟晌午,苏姑爷终于珊珊来迟,经早晨一番激烈轮替,被精挑细选出来的才子仕女们是否能击败于他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精彩、精彩。”大嘴一张一闭,如机关枪的中年人朝走上台了的阿真欺近,拍扇撩声请道:“请苏姑爷快快入案。”

    白眼上翻拾步上台,阿真巡看坐于台中的十二男七女。端坐于椅上十九名男女前面皆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搁于两端,案台中无一例外皆躺着一张白纸。

    “呃?”往看他的十九人身上瞟去一眼,阿真见到黄语莺也端坐于台上,心里狐疑了,这个皇亲国戚也来比这种无聊的赛?

    黄语莺见到婷婷之夫终于来了,抿着一惯微笑向投射来的疑惑目光微微含首,耐心等待着开始的锣起。

    “啧,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嗤声叨语,阿真步履往自已的空荡的桌案走去,大屁刚一落下,身边的宏日旭便凑过不爽的双眼道:“听闻苏姑爷早晨豪言要会尽江南众才,不才日旭早上来的晚,现亲来领教领教。”

    “哼……”宏日旭这番话,令向清重哼出一鼻子气,扭过脖颈扫睇了后面之人几眼,新仇旧恨一并涌上。“苏姑爷好大的口气,向清也不才,请指教。”

    阿真没想到自已的位置这么好,左是宏日旭,前则是向清,此两人就是与元士广和宇文浩昨日到府上下战书的,没想到早晨挑走了两位,下午仍有两位,敢情他们四人早商量好了,轮番来找他抽的吧?

    “怎么?刚才吃到柠檬了?怎么这么酸啊。”阿真悠哉游哉抱胸后靠道:“废话这么多干嘛,手底下见真章吧。”

    “哼……”

    “哼……”

    两声气极重哼从前左两人鼻孔哼出,扭头往台前那个喋喋不休的解说员看去。

    “光阴似箭,犹如白驹过隙,一年一度的十三省文会如期来到了美丽的苏州太湖。”阿真一落坐,中年解说员便持着扇子走到台前,大嘴对围观的数千观众力喷口水。“经过早晨激烈又精彩的淘汰,入围的二十名才子、仕女们已然准备就绪。”解说员满脸喜气,折扇往摆于身后的二十张椅案扫横,最后停在右前的黄语莺身上大声讲道:“众所周知,去年江陵文赛夺魅者乃黄小姐,今届太湖文赛承蒙黄小姐看重,自然以去年魁首选入围。”

    因那张大嘴,阿真终于明白这个黄语莺为什么会来参与这么无聊的文会了,原来去年的得主就是她。可怎么不是元士广?这些才子们让一个娘门夺下冠,还有脸活着啊?

    “废话就不多说了。”中年人这句话看着阿真说:“想来大家对文会应该不陌生,可却仍有一部份人一知半解,那我就讲讲规则吧。”话落,他手指往旁侧的香炉指道:“下午比赛项目有,画、艺、书、诗四项,每一项皆为半柱香,逾时便当输了。”手指往台后十数名评审移道:“从画到诗,每一赛皆以评审团计分,满分为十分,直至最后所得分数相加,高则夺魁。”

    跟着解说员那只长猿臂,所有人皆向那十数名老头阿婆眺去,阿真不屑地抿了抿嘴巴,让这群势利家伙来评分,作弊嫌余不仅大而且是非常的大。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黄语莺会在去年胜出了,因为这个文赛就是为钱权家公子小姐们扬名立万而设的玩意。贵族名门权钱多的都填海了,要什么都没有?唯一难以得到的就是名气,刚好这个平台足可以让他们扬名四海。

    想到这里,阿真顿时翟然开朗了,举办一届文赛,这些老头不知赚了多少钱,这个世界果然什么都和钱扯上关系,钱才是王道,也才是世上最实在的真理。

    把规矩说完,中年人喜气洋洋喊道:“好了,现在有请我们的魁冠奖品。”

    “哇……”解说员一喊,两名仆役捧着一个特大的拖盘走到台前,当众掀起拖盘上那一尊黄金打造的孔夫子雕像,随后数千声惊赞声蓦地响侧。

    “是的,此是用纯金打量的孔夫子像。”预期的惊叹声响起,中年解说员眉开眼笑道:“此像用五百两真金耗时三月打造而成,只要夺下首魁,便可把此金夫子抱回家供俸了。”

    “啪啪啪……”

    报幕大嘴一闭,阵阵掌声顿时雷动,台下的人群喧哗声直入云宵。

    “好了,第一局为‘画’,题目不限,为时半柱香。”

    “锵……”

    中年解说员话落,一名小斯立即燃上炉中清香,一声锦锣敲响。随后端坐的于台上的诸才子、仕女们开始忙碌了起来。

    好大的黄金啊?抱胸翘腿,阿真不急不缓地翘靠于椅板上,眼泛精光地细细凝想。冠军所得的份量越重,那就代表着夺冠是个大热门,望子(女)成龙的这些富豪权贵们个个都希望自已的子女名扬四海,博个第一才子才女名号,那所行贿的钱必定多的足可填海,此时不捞更待何时?

    想法一定,阿真立马站起身,眼内泛着精明光茫,负手学中年解说员伏身往一排排画画的才子仕女们观去。

    “不错,不错。”负手凝看最有权有势的黄语莺所画的牡丹花,阿真大声赞扬道:“去年夺魁的黄小姐所画之物为牡丹。”

    “呃?专心致志的黄语莺突闻此言,错愕抬头睇看眼前之人,眼泛疑惑之极,他不是应该在比赛吗?怎么跑她桌前来了?

    阿真见她满眼错愕,抿着笑抬手邀道:“时间不多,黄小姐且继续。”

    “这……”黄语莺傻了,愣看他反问:“林公子难道已画好了吗?”锦锣才刚起,他是神笔吗?

    “呵呵……”阿真轻轻漾笑,不答地转身对台下数千傻愣的群众讲解:“黄小姐所画之牡丹神韵生动,栩栩如生,真可谓是花中之冠。”赞完,非常造作的摇头扬吟:“明日游上菀,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吟完开口再讲:“相传王母游玉园,曾下令菀内百花要一夜之间尽开。”手指指着黄语莺案上未成牡丹道:“唯独这一朵牡丹天生傲骨,不肯屈服,从此牡丹便居百花之首。”

    “有这事?”黄语莺与所有在场之人闻诗闻言皆怔了,齐疑惑地用愣眼向他射去。

    中年解说员见苏姑爷竟抢他饭碗,赶紧从台中跑到他身边,陪笑弱问:“苏姑爷,香已快一半,您还是赶紧画吧。”

    “嘿……”阿真见他老脸哀求,轻挑眉头拍了拍他的肩,不再浪费时间向台后十数人走去。

    “呃?”

    “呃?”

    他刚一走近,国子监与公治檀炝顿时紧皱眉头,不言不语地眯眼睇看他,这个苏家姑爷不好好画他的画,跑到台后干什么?

    阿真一走近便见这十数名老头紧皱眉头,他眼泛光芒走到国子监与公治檀炝前面,手指轻轻拔弄他们桌前的杯盖,用意味深长的黠光,不言不语射去。

    国子监被这道如此鄙视目光看的坐立难安,板着脸怒瞪来人喝道:“你不好好画画跑这里来干什么?”

    “五千两黄金,我就把首魁让出来。”懒的虚伪,阿真直插心脏。

    “什么?”国子监与公治檀炝听闻此话,心头一跳,两张老脸铁青之极地狠瞪眼前之人。“你说什么?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

    “得了。”摆了摆手臂,阿真撂起嘴角哼道:“大家都是聪明人,讲这些虚的没用。我也不让你们难交待,五千两黄金我就把首魁让出,少半两都不干。”

    “滚回你的桌上去。”国子监气的胡子上翘,老眼阴霾道:“你这斯不学无术,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悠关五千两黄金,阿真毫不惧怕迎上这对怒目,哼哼说道:“你们以为评审权在你们手中就没事吗?我现在老实和你们说,评审对我来说全是狗屎。”搁下狠话,阿真压低嗓音**:“想通了就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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