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呀。”抿着很幸福的浓笑,苏婷婷一早上的忙碌终有了回报。
“阿真哥哥快尝尝。”坐于另一侧,翩君勺出一碗如牛奶的鱼汤,轻捧递前道:“此羹甜香清芳,该费婷婷不少心思。”
“好好好。”娇妻亲自为他洗手作羹汤,阿真很是开心,大掌接过那一碗浓郁羹汤,咕噜猛呷一大口后,连味都没尝出来就大赞:“香,好喝,太好喝了。”说完,一股浓郁的芒香从喉咙上冒,俊脸大发光彩再赞:“味道浅重得适量、唇齿连香,此羹绝是人间珍品。来!你们也快喝看看。”
“嗯。”翩君轻点头颅,拾着汤匙浅吮一口,惊喜向婷婷赞道:“婷婷,此羹做的极好,很好喝。”
一大早就忙午膳的婷婷不只有了回报,还是满载而归的回报,心情开心的不得了,含着忍不住的笑意说道:“此鱼就是今天刚从太湖捞上来的鲤鱼,所有功劳皆是渔民的功劳,婷儿不敢居功。”
“纵然就是渔民的功劳,没有我的婷儿这双神仙巧手,纵是跃过龙门化龙的鲤鱼也枉然。”阿真不赞同摇头。
“是呀。”翩君点头,真心佩服道:“婷婷是才女和美女,可厨艺却如此精湛,翩君羡慕钦佩之极。”
“好了,你们如此煲奖于婷儿,婷儿怎生受得。”神仙美目漾笑,苏婷婷把大堆佳肴夹于夫君与翩君碗内,催促道:“趁热吃。”
“好好好。”才一个眨眼,阿真便发现自已的碗内被身边两人填起小山了,手脚不太够用的也把她们碗内填满,才打成平手道:“来,快吃东西。”
“嗯。”翩君与婷婷一人坐于他一边,轻睇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自家夫君,浓浓幸福溢满胸口,孜孜欢喜地开动起手中筷。
精致午膳过后,三人从轩厅移到一进舫庭,在阴阴摭盖的凉影下,婷婷亲沏的香纯龙井在竹几上泛着淡淡幽香。
“赵钱孙李周吴郑……”斜躺于椅榻上,阿真舒服之极地观着满湖热络船舫,对着来往大量锦旗无聊念着百家姓,随后感叹道:“真他妈比蟑螂还多呀。”
“夫君……”身边品茗聊的热络的两人又闻脏话,一致嗔警。不热闹也骂脏话,热闹也骂脏话,她们夫君太乱来了。
“呵。”正在惊叹之际,突闻两声莺嗔,阿真不好意思搔着脑门歉道:“你们继续聊,继续聊。”
“咦!”话刚落地,他轻咦一声,脖颈自然往旁边那艘从后面冒出来的画舫看去,顿见到宏日旭与三男二女站到船头,这六人表情虽各自不同,但是往他们射来的目光一样凶恶。
“嗨!才子佳人们,游湖啊。”与前面的凶恶相比,阿真偕意地手枕脑门,翘着腿儿对这六个突然从后面冒出来的才子仕女打招乎。
“日旭就是他吗?”一名手持金丝扇的年青公子哥死死凝看苏婷婷,目不斜视对身边人询问:“士元就是被他撂倒的?”
“夫君。”苏婷婷看见来人,仙脸蓦地一懔,小手轻推翘着二郎腿的夫君道:“快起来。”
“怎么?”突见娇妻脸色如此懔凛,阿真挑眉收起二郎腿。“婷儿怎么呢?”
“此人叫元华,是元举人的堂表哥。”说到此人,很是温驯的婷婷不由的也面露厌恶,小声说道:“此人仗着身份,奸淫虏掠无恶不作,着实让人憎厌,夫君且小心他。”
“既然坏事干绝,为何官府置之不理?”阿真眉头紧揽。
“夫君有所不知。”苏婷婷厌恶地往搁在身上的淫眸瞄去一眼,轻把身子挪到夫君身后,低声道:“此人生父就是本朝的御史大夫。”
“啥?”阿真一愣,随后扭过脑袋上下把那个眼角带邪的元华瞄看一番,从榻上站起身,负手走到船沿,一口浓痰对前排行前的船舫吐了上去。“有事么?”
“你?大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嚣张,元华脸色骤变,气极的怒瞪前面这个肮脏贱民。
“咳……”一大串急咳声再起,阿真凶狠咳出一大坨黄色稠痰,朝前面的澄清湖面再吐道:“还有不让人吐痰的啊?”
“哼……”脸色阴青,元华鱼眼死瞪前面这个下场会死的很惨的人,嘴角撂起一抹阴狠再向苏婷婷射去淫邪一眼,不言不语地转身往轩厅走了进去,与既将要死的死人废上半句话都是多余。
第114章 皇都来的贵族()
第114章 皇都来的贵族
在元华气愤走进轩厅内,一旁的宏日旭等人,脸色皆泛青白地凝看隔水的那个无知之人。随后急急转身也向轩厅内钻入。古语说的好,贫不以富斗,民不与官斗,这位苏姑爷玄了。
画舫之上,一名端庄秀丽的千金小姐,并无他人骇惧,面容平和恬淡,幽幽目光深邃撩远。淡泊恬静地徐凝站另一艘舫上的那个男人,敢对人人都避如蛇蝎的元三公子吐痰呸嗤,他是无所惧怕,还是脑筋不灵?
眼望前面画舫之人如见鬼一般皆逃进仓内,唯独一名恬淡女子用高深莫测眼眸徐量看他。面对如此深渊瞳眸,阿真身上每根骨头都不对劲。
轻侧脑袋,他隔水向站于前面画舫的佳人询问:“还有事吗?”此女涓涓尔婉、红苹果般的脸儿煞是诱人想咬上一口。可是,物与类聚,人与群分,能和那个奸淫虏掠,坏事干绝的御史大夫小儿一道的,定然也不是什么好货。
正狐疑徐量苏婷婷之夫的黄语莺听到此问,恍然回神福身道:“可否请尊夫人上前一叙。”
这句尊夫人让阿真一愣,狐疑转身对静站于身后的两人询问:“两位夫人,她没点名道姓,不知是找哪位?”
这句痞话令苏婷婷和唐翩君向他嗔去一记白眼。
“是找婷儿的。”瞪了他一眼,苏婷婷走上前,马上柔美之极地隔水还回一个万福:“婷婷见过黄姑娘。”
“林夫人切勿如此。”领下她的万福,黄语莺马上知书达礼再施福,随后莺声慢喃道:“自上次过府相叙已有年余,不曾作想,再见之日婷婷却已为人媳。”说道,双手按着腰对前面两人恭祝道:“语莺祝愿婷婷与林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如此厚福,婷婷如何敢受。”同样双手按腰施福道:“婷婷本是卒夫之妇,再嫁已是不贞,以至不敢大肆张扬,如文会幕落,黄小姐不嫌弃家宅简清,还请过宅续杯水酒。”
“婷婷此语着实见外。”黄语莺满脸不赞同地轻摇头颅,随后转眸对阿真福道:“过府叨唠还请林公子且勿见怪。”
“哪……哪里,哪里。”惊见这对女人竟虚伪到如此,阿真抱拳也虚伪道:“败宅能过黄小姐法目,真是家门不幸啊!”
“呃?”
“夫君……”
这句家门不幸让两虚伪来虚伪去的两个女人皆错愕了。
“错了,错了。”惊觉自已说的太连惯,阿真赶紧弥补道:“是家宅有幸,蓬碧生辉,三生有幸。”
黄语莺心里突兀,反应极快接道:“哪里,林公子如此说道,教语莺如何敢受。”
苏婷婷心里也突兀之极,他这个夫君是故意的吧?赶紧福身邀请:“与黄小姐一别有年余,婷婷常梦回昔日场景,聆听小姐谈棋抚琴真乃人生一大乐事。如黄小姐得空,今次定要过宅续杯水酒。”
并排的两艘画舫划水而进,在愈分愈开之际,黄语莺端庄受邀道:“稍晚再过府拜访,请林公子、夫人切勿多礼,万事从简即可。”
“是。”苏婷婷福身相送道:“婷婷静候黄小姐莅临。”
随着两个虚伪女人的作别,驶于湖心的两艘画舫渐离渐远,直至混掺于茫茫船海之中。
“婷儿,这是谁呀。”转身坐回椅榻上,阿真好奇询问。
“她姓黄,名唤语莺。与元华同样是金陵之人。”苏婷婷对好奇的夫君说着,摇头轻诉:“没想到此届文赛她也来了。”
“想必也是达官显贵吧?”阿真自然而然抿嘴询问。
“不仅达官显贵而已。”笑看前面的夫君,再看同样好奇的翩君,婷婷把黄语莺的底细全盘拖出。
“黄小姐的爷爷就是当朝的殿阁大学士黄源,而黄源膝下育有一女,此女于宣统八年被策封为皇后。”
“原来是皇亲国戚啊。”阿真终于听明白了,随后又疑惑了。“她的爷爷是国丈,父亲是国舅,应该不必害怕那个元华才对吧?”
“当然不怕。”提到元华,婷婷担心牵起他的手道:“夫君今日得罪此小人,日后须得万分小心谨慎才是。”
可不是嘛,娇妻的担滤让他的狂傲的心逐渐沉甸。高瞻远瞩地未雨绸缪一番,越想他就越觉的恐怖,恨不得马上从舫跳进湖里,把自已埋了算了。
他太高调了,锋芒毕露只会惹来数不尽的麻烦。他林阿真本就不是夏周人,干嘛要去搭理这个该死夏周的事情?这么义愤填膺干什么?管他江南的才子们可不可笑,管他御史大夫的儿子奸死多少良家妇女,这一切关他个毛啊?自已气愤个屁?现在惹来麻烦了吧。日后一个不小心,就得去千里孤坟无处语凄凉了。
“他妈的,官也是被人逼出来的。”他林阿真不想当官,这个元华一看就是下三滥之人,他干嘛吃饱没事干去强碰这个硬钉子?真想一巴掌把自已拍死得了。
听不明白他话里之意,苏婷婷和唐翩君疑惑询问:“什么官是被逼出来的?”
“没有。”晃掉脑袋内婷儿与翩儿被害场面,阿真心底发毛疑问:“既然这位黄小姐不惧怕元华,为何却与他一道?难道她也无恶不作吗?”
“当然不是,黄小姐为人谦虚礼让,堪称为天下女子榜样,怎么会与此执绔之人同类呢?”
“既然如此,那为何却一道前来?更一同游湖?”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个黄语莺是名门正派,而元华却是淫教教主,两人不打起来已是让人破败眼镜了,怎么却反热络的相邀游船?
“这就不知晓了。”苏婷婷自已也是很疑惑,轻摇了摇头道:“此事着实让人不解。”
“算了,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情。”见娇妻如此费解,阿真温柔对前面两人说道:“你们继续聊,我眠睡一下。”头脑很是浑乱,阿真闭起双眼,好好的深思这个小人元华会对他干什么?小人手段会达到何种程度,他现在可是人微言轻,不先未雨绸缪,他全家的命可能就会这么玩完了。
“嗯。”苏婷婷与唐翩君乖巧点头,不敢打扰到他地转过眼眸,齐相把刚才未完的八卦话题掏出来小声继续聊。
昏昏的午后佣懒之极,清风划过湖面沁人心脾,岸上那堆才子仕女们也已然接近尾声,分散于各桃梨林、各小摊下、各湖畔边的密麻人群亨用着膳食,耐心安静地等待着既将开始的精彩决赛。
烈阳火焰稍微掩熄,幽静令人昏睡的晌午,清风徐徐吹拂,澄澈澜水粼光闪闪,风中夹带着阵阵桃梨花香,把心旷神沁的柔美香味传送给所有人。
被身边的娇妻唤醒时,阿真龙马精神地伸了个懒腰,抹去勾住双眼的眼屎后,脑袋左右瞄了一眼。
“靠近了?”
“是呀。”翩君点头,轻柔地搀扶起这个软若无骨的准夫君,婷婷才抿笑道:“锣鼓已敲响了,二十名入选才子仕女已上台了,夫君快快上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