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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豪杰举起酒杯,瞧着乾隆……
乾隆道:“今儿个也算是为大家送行。借用一句古诗,那就是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哪……来,朕与各位英雄干了此杯,祝各位一路平安!”
乾隆一饮而尽。
众豪杰也一饮而尽。
乾隆道:“爪哇那地方,人生地不熟……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各位要小心啊……若那边生存不易,各位别忘了回家哟……毕竟,还是咱大中国民风淳朴,地大物博哦……”
众豪杰都湿了眼睛:“皇上……”
花水红含泪的眼睛凝视着乾隆……
巩啸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噢。皇上,索……索伦那老贼想害你,他想自己当皇上……还有,您找的那姐儿俩……是索家二小子那个孽畜把她们掳去的,跑出去一个,还有一个关在索府……”
乾隆:“朕都知道。所有的一切,今天都会做个了结!”
京承古道。
山一重,水一弯……
妙慧师太赶着马车,在画儿一般的风景里前行……
古北口长城关隘。
乾隆站在长城上,与长城下的众豪杰挥手作别……
一队清兵站在关隘南门外,每人手里牵着一匹高头骏马。
云麾使走过来,对巩啸天说:“这是皇上送给各位的坐骑——请各位上马!”
众豪杰又一次回头,跪下磕头:“谢皇上!”
乾隆道:“一路走好——”
众豪杰起身,纷纷跨上乾隆赠送的骏马,又一次回身向乾隆拱手……
乾隆在夕阳中挥着手……
花水红回眸瞧一眼城楼之上的乾隆……
乾隆也正目送着她……
众豪杰一齐纵马,马儿绝尘而去……
乾隆默默站在城楼上,怅然若失……
众侍卫笔直站立……
突然,远去队伍中一人一马闪电般疾驰而回……
越来越近……
花水红……
乾隆眼睛一亮,不由地下了长城,迎上前去……
花水红勒马站在乾隆身前,深情地注视了乾隆一会儿……然后,将一个香囊塞在乾隆手里……突然一勒马缰,马儿又转身疾驰而去,与倚马等待的众豪杰会和,消逝在远方的青山之中……
(本章完)
第173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
京承古道。薄暮时分。
乾隆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间……
云麾使、冠军使等护卫在左右……
乾隆一言不发,默默随队伍向前走着……
夕阳在山顶上悄悄沉没……
周围的一切渐渐昏暗下来,远方的村庄飘起袅袅的炊烟……
滦河流过山弯……一滩鸥鹭……孤帆远影……
路变得朦胧起来……一团团的团柳,一团团的梦……
草地,河滩,茂密的灌木……
路在树与花草中向前宛延……
路旁,一棵大树下,停着妙慧师太的马车,静静的,像一幅画……
妙慧师太已蒙上面纱,倚在马车上瞧着队伍走过……
妙慧师太轻轻撩开车棚的帘儿,看了看命垂一线的金小欢……
队伍走过车旁……
乾隆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并没在意……
妙慧师太密语传音:“皇上,不看看为找她你搜遍全城闹得天翻地覆的那个小丫头吗?”
乾隆一震,驻马四顾寻找……
妙慧师太微微转过身:“你往哪儿看?她在我车里……”
乾隆驱马过来:“你是谁?谁在车里?”
大队人马悄悄停住……
妙慧师太轻轻撩起轿帘……
乾隆一颤,看见了静静躺在车棚里命悬一线面色如纸的金小欢……
乾隆喉咙一哽,失声问道:“小欢?!谁把她伤成这样?她……她……她怎么会在你的车里?你是谁?”
一轮圆月已然升起……月朦胧,鸟朦胧……
遥远的村庄……路,路旁的树,树下的马车……都在朦胧中……马车旁,站着宽袍大袖的妙慧师太和年轻的皇帝乾隆……车棚里,静静地躺着绝代佳人——生命垂危、对世上一切都不再关心的金小欢……山朦胧,水朦胧……江山美人……滦水轻拍河岸,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前尘往事……
妙慧师太一声轻轻的叹息……
“难道你猜不出我是谁吗?”
“你……难道……您是小欢的外婆?!”
又一声轻轻的叹息:“还不算笨。”
“可……您还没回答我!”
“唉,还是一个较真儿的皇帝……是,我是外婆。”
“啊!真是外婆……见过外婆!”乾隆深深一礼,又迫不及待地问,“外婆您快说……小欢她……她伤得怎样?!谁把她伤成这样?!”
“唉,小欢她……目前生死未卜……她是为了救你……在普宁寺……遭了索伦老贼的毒手……”
乾隆又惊又怒:“普宁寺?那黄土高坡……怎么没能保护好她……这……这……”
“黄土高坡那孩子,他做得很好,真的无可挑剔……当索伦老贼以小欢为人质提出三个条件要挟黄土高坡,他立刻都痛快地答应了他——并且,很快就为他备好了他要的马车和银票——他是想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皇上的心上人儿……是在上车的一刹那,小欢她意欲挣脱老贼的挟持,飞身而起……却不料被老贼的龙爪钩钩住,遭了老贼毒手……若不是黄土高坡武功高强,及时接应,这孩子怕是早已和她姐姐一样没命啦……”
乾隆大惊道:“什么?!小喜她……死啦?!”
“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生生死死,缘起缘灭,又岂是人力可为哟……”
乾隆俯下身子,看着命悬一线、面色如纸的金小欢静静地躺在车上,禁不住心头一痛,一滴龙泪落在金小欢无喜无悲的脸上……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身体要紧,不要过于悲伤了……”
“外婆,您要把小欢拉往何处?她伤势如此之重,应立即拉回避暑山庄,请御医高手为她疗伤才是啊……”
妙慧师太叹了一口气:“我知你宫内太医都是妙手回春的名医高手,也知你宫内要啥好药有啥好药……可这丫头伤势太重,已伤及心脉,现在全靠我师门独门研制的观音丹维持着小命儿……老尼要把她拉回苏州桃花坞里桃花庵,请我师父——她的太师祖亲自为她配药治伤……若她命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我师父都救不了她,那也便是天命了……”
乾隆眼睛只是不离金小欢的脸,嘴里下意识地轻轻呼唤着:“小欢……小欢……小欢……”
乾隆脱下身上的龙袍,轻轻盖在金小欢的身上……又俯下身,伸手轻轻为她撩起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然后,轻轻地在金小欢苍白的脸上深情一吻……
妙慧师太默默地看着,满脸悲悯……
乾隆从金小欢脸上抬起头,两眼充满祈盼地望着妙慧师太:“外婆,小欢她……她……她不会死吧?”
“出家人不打诳语——惟愿她吉人天相。皇上,请回吧!”
“外婆,我派部队护送你回去!”
“不必。请回吧——皇上。”
乾隆又深情地望了一眼金小欢,缓缓勒转马头……
“皇上——”
乾隆勒马,回首聆听。
“不要责怪黄土高坡,他已尽力。有些事儿……非人力可为。黄土高坡是个好人忠臣,若不是老尼以一枚绣花针弹飞他的玄铁重剑,此刻他已因为自责而自尽为皇上尽忠了……唉!”
“绣花针?!”乾隆一惊,随即恭敬道:“外婆,我记住了。”
“阿弥陀佛!”
乾隆深深一礼,慢慢勒转马缰,缓缓走回队伍中,大队人马重新向北前进……
妙慧师太轻轻牵动一下缰绳,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往南驰去……
马车越走越远……
突然,北去的队伍中,纵出一骑,远远地回望着……
向南的马车越走越远……
乾隆默默地驻马凝望,暮色中犹如一尊浮雕……
马车拐过山弯,渐渐隐入青山幽谷之中……
淡淡的夏日晨雾……
避暑山庄宛如一幅渐渐展开的水墨画,祥和、恬淡、宁静……
蜿蜒起伏的城墙……
水色山光,亭台楼榭,袅娜而端庄……
避暑山庄钟鼓楼的钟声率先响起……
继尔避暑山庄珠源寺、碧丰寺、永佑寺的钟声同时响起……
承德街上钟鼓楼的钟声遥相呼应……
避暑山庄。澹泊敬诚殿。
文武百官两厢排列。
乾隆端坐龙椅之上。
吉祥与小梳子一左一右站在皇帝身后。
黄土高坡出班跪在地上,双手摘下头上顶戴花翎,满面悲戚,虎目含泪:“皇上,臣有负圣上重托,使皇上的人受了重伤,生死未卜……臣办事不力,有负圣恩,请皇上治臣重罪,臣死而无怨!”
乾隆看着黄土高坡,好一会儿,才起身走下龙椅,走到黄土高坡面前,又站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御弟,你这次代朕拜庙,令索伦老贼束手就擒,并令其狼子野心昭然于天下——功劳不小!朕的人虽然身受重伤,可你却永远失去了你的最爱——相比之下,你心上的伤比朕还痛啊!你……还是好好的给朕做你的九门提督吧!难道你又想抛下朕,去做你浪迹天涯、纵横江湖的美梦么……没门!”
黄土高坡:“这……”
乾隆拿过黄土高坡托着的顶戴花翎,轻轻给他戴在头上:“起来吧。”
悲伤的泪终于夺眶而出,黄土高坡慢慢从地上站起……
乾隆的手按在黄土高坡肩上:“你的未婚妻死了,朕的人受了重伤……怕也是凶多吉少……兄弟,把眼泪擦干吧!作为男人,要忍受的东西还多着哪!”
黄土高坡挥了把泪:“俺记住了!”
乾隆坐回龙椅,面色一沉:“刘墉!”
“臣在。”
“索伦一案如何?”
“臣等已连夜审问索伦,他对图谋不轨企图弑君自立等多项重罪供认不讳……”
“按大清律法,该定何罪?”
“按大清律法——千刀万剐!灭九族!”
“九门提督!”
“臣在!”
“你协助刑部执行!”
“遵旨!”
“刘墉!”
“臣在。”
“虽说祖宗规矩不可违,但……与此案无关者,还是免了死罪,发配与披甲人为奴吧!”
“皇上仁慈!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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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讲你还讲?那不还是想讲么——讲!”
“索天爵有立功表现,曾帮助奴才劝降反叛部队与九山十八寨的山匪,使我方兵不血刃大获全胜。奴才曾答应他向皇上求情留他一条狗命……不知……”
乾隆几乎想也未想:“那就不必凌迟处死——从宽斩立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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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面色一沉:“去执行吧!”
“嗻!”
刘墉、黄土高坡转身退出。
大殿上气氛肃穆,沉重得令人窒息……
八府巡按祝青山出班奏道:“皇上,臣从苏州回来,四品巡抚王升托臣给圣上带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