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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道:“牛头大人铁面无私,执法如山……这要是在我大清朝,哀家一定给你个刑部大臣当当——好让你充分发挥你六亲不认的优良品质!”
牛头道:“真真真……真得吗?我老牛头能当刑部大臣?”
太后道:“能!要是在大清朝,你绝对是刑部大臣的好材料,比那个死罗锅子可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只不过……”
牛头道:“只只只……只不过什么?”
太后道:“只不过你说话有点儿结巴,恐怕在法庭上那唇枪舌剑的激烈辩论中,你那大牛舌头不大好使,辩不过人家!”
牛头道:“谁谁谁……谁说的?我,我就是头一个字儿有点儿结巴,接着就如放机关枪一样,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马面哈哈大笑……
(本章完)
第122章 情景再现(2)()
牛头不解地问:“马马马……马面兄你笑得是哪一门子?”
马面嘲弄道:“你这老蠢牛!你上了这太后鬼的套啦——她正给你使‘高帽’计——正在这儿给你大戴高帽呢你还觉得怪美的呢!”
牛头颇为尴尬,不由把一腔怒气转到太后身上:“你这死女鬼!竟敢在地府里对我大名鼎鼎的牛头马面之老牛头灌迷汤戴高帽!何其狡猾之太后鬼也!不给你戴上鬼头枷不足以平民愤……”
马面道:“不是民愤,是牛愤!”
牛头道:“何何何……何来牛粪?我又没有拉屎!”
马面道:“此愤非彼粪——不是兄台肠内物——乃牛头兄恼羞成愤之愤——愤怒之愤!”
牛头道:“马马马……马面兄差矣,自古以来只有恼羞成怒,何来恼羞成愤之说?”
马面道:“没错没错。愤怒愤怒——愤就是怒,怒就是愤——所以这两个字可以通用。”
牛头道:“不不不……不对!太后鬼,你说老马说得对吗?”
太后道:“有点儿道理。”
马面得意地一声马笑——一声马嘶。
牛头愤怒地哞了一声!
太后吓得一哆嗦!
牛头迎风一晃,又变出鬼头枷:“来!太后鬼,非给你戴上不可——这回老马给你说情也不行!”
太后吓得尖叫一声!
牛头鬼抡起鬼头枷就往太后头上套……
太后急中生智:“太后小鬼我冤枉!小鬼太后我冤枉啊……”
牛头一愣:“你你你……你有何冤?”
太后道:“刚才我还说你是不讲私情,秉公办事……可这会儿你可是在公报私仇,公泄私愤!”
牛头无奈道:“哎哎哎……哎我今儿怎么就跟这粪摽上了——一会儿牛粪,一会儿私粪……唉,太后鬼,今儿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泄私粪了?你说!”
太后道:“小鬼我并未犯错,只不过实话实说马面大人说的愤与怒通用也差不多,牛头大人便恼羞成怒,要给小鬼我戴鬼头枷——这岂非是打击报复泄私愤——特此声明,小鬼我在此说的仍是愤怒之愤,非牛粪之粪也!”
牛头想了想,手中的鬼头枷一晃又不见了:“也也也……也不能说你说的没有一点儿道理——那就先不给你戴了。咱们继续参观下一洞吧——剪刀地狱!”
第二个洞中洞口悬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二层剪刀地狱
几个裸身男女跪在地上,举着双手,一个披头散发、头发红绿相杂的恶鬼用两只魔爪把其中一个人的双手一掐拢在一起,另一个恶鬼拿着大剪刀,瞪着铜铃般的鼓眼睛,“咔嚓”一声将十只手指齐根剪下,惨叫声中,血淋淋的双手射出十只血箭……
太后吓得啊了一声向前跑去……
牛头马面赶忙追上前去,三人拉拉扯扯向前走……
洞内烛光闪烁,扑朔迷离,一个牛头,一个马面,陪着太后参观地狱,着实诡异恐怖……
洞内不时传来鬼哭死人嚎……
太后吓得战战兢兢……
牛头又小声凑近太后:“喂喂喂……太后鬼!”
“牛大人有何吩咐?”
“刚刚刚……刚才你说我比那死罗锅子……就是刘大人还要强上一万倍……可是真话?”
“当然真话!千真万确!”
牛头喜不自禁哞了一声:“那那那……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强法儿……”
马面道:“喂,牛头兄你真是让她灌迷汤灌晕了老牛头啦?人家刘大人是天上文曲星下界,背着一罗锅子心眼儿下界来到凡间造福百姓……你老牛头怎能跟刘大人相比?一个女鬼三言两语就把你灌晕了——刘大人会晕吗?得了吧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牛头鬼吧啊!还想跟人家刘大人比个高低——你可真是牛脸皮厚!”
牛头尴尬地嘿嘿陪着笑:“哎哎哎……哎哟咋到了孽镜地狱啦?让这太后鬼一打岔,把铁树地狱都给错过啦?……都怨你!会灌米汤的死女鬼!让我受老马面奚落!快往回走!参观铁树地狱!”
太后死活不往回走:“我不参观啦!我要去见老神仙!”
牛头马面对看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马面道:“好吧。那就不往回走了,但这个孽镜地狱你必须看!因为这个与你有关——你在阳间做的事儿与这个有关!”
第四个洞中洞口悬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四层孽镜地狱
一面大镜子,云雾缭绕,一排裸身男女被两个巨齿獠牙的恶鬼督着排在镜前准备过镜,这些男女都显得鬼鬼祟祟,忐忑不安……
一个巨齿獠牙的小鬼正揪着一个女鬼来到镜子前,坐在镜前的一个判官模样的鬼大马金刀地问道:“你被控与奸夫下毒谋害本夫——你招是不招?本来要罚你托生成耗子的……”
那个女人“啊”的尖叫一声!
判官道:“但是——你若现在招了,可以宽大处理让你托生成一头母牛……”
女人喊道:“我不要当牛!我不要……”
判官哼了一声:“那你是想当耗子喽?”
“我不想当牛!更不想当老鼠……”
判官不耐烦了:“少废话!快说!你是否与奸夫毒死本夫?”
女人尖叫道:“我没有!我没有下毒——”
判官不屑再说,一摆手,两个恶鬼一下子就把女人架到镜前……
镜子前的雾气散去,镜子里渐渐清晰起来……
镜子里渐渐显出影像……
某夜。某农家屋内。
这个女人正在往一个酒杯里倒毒药,然后拿起来晃了晃,转身来到桌旁,将手中杯子交给坐在桌旁的一个男人。
女人满脸堆笑:“老公,你辛苦了,来,我先敬你一杯!一会儿好好犒劳犒劳你!”
男人满脸幸福地傻笑着:“老婆,为了你,吃再多的苦都值——来,干!”
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老婆!再来一杯!”
“好!老公你真行!”
女人接过杯子给他斟酒,手微抖,眼闪烁……
咕咚一声,男人倒在地上,连椅子都带翻了……
另一个男人掀门帘走了进来,看看地上的男人,战战兢兢地问:“死了吗?”
女人看看垂死挣扎的男人,冷笑道:“还没死利索,正在捯气呢……”
地上的男人捂着肚子抽搐着,痛苦不堪,指着女人骂道:“你!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嘴里淌出黑血,含恨死去……
女人轻蔑地看着后进来的那个吓得脸色惨白的男人,命令道:“怂货!快把他装进麻袋,扔到后院枯井里……”
啪!判官一挥手,镜子里的影像没了。
判官看着女人,嘿嘿冷笑……
女人哭喊道:“我……我我……”
判官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道:“对!就是你!托生耗子去吧——你是一只浑身生满烂疮的老猫的最后的晚餐!”
两个恶鬼冲上来将她拖走,洞子里长久地回旋着她的惨叫声……
太后脸色煞白,转身便走!
马面上前一把扭住:“别走!老神仙说了,你也得去镜子前照一照!”
太后走得更快:“我不照!我不照!我要找老神仙……”
牛头问道:“太太太……太后鬼你有没有下过毒?”
太后神经质地喊道:“我我我……我没有下过毒!”
马面笑道:“心虚什么?没下过毒就没下过毒呗!结巴什么?怎么变成老牛头啦?”
太后道:“我……我没有心虚!反正我没下过毒……”
牛头道:“下下下……下没下过毒你说了不算,镜子说了算!走,照照去!”
但太后已经嗖地跑到前边去了,牛头马面赶忙在后面紧追……
在奔跑中,好几个洞中洞——好几层地狱闪过去了……
耳边惨叫声与刑具声不绝于耳……
终于牛头马面将太后捉住,三人都气喘吁吁……
牛头怒道:“跑跑跑……跑什么你跑?跑就没事儿啦?该照镜子还得照!”
马面道:“哦耶都到了油锅地狱啦……第九层,那就参观参观吧!”
第九个洞口悬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九层油锅地狱
洞内火焰熊熊,火焰之上架着一个大锅,一锅沸油冒着油烟翻着油花……
绳子上拴着七八个裸身男女,跪在油锅前……
两个红发青面小鬼,獠牙雪白,嗷一声吼,抬起一个胖子就投进沸腾的油锅里……
太后吓得惨叫一声,冷汗涔涔……
马面解说道:“油锅地狱,专炸那些盗窃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谋占他人财产妻女之人……太后鬼,你可犯有谋占他人丈夫儿子的罪行?”
太后吓得一哆嗦:“我没有!我不看了!我要去见老神仙!”
太后转身就跑……
太后没跑几步,又被牛头马面捉住。
牛头喘吁吁道:“你你你……你都跑到第十八层了,刀锯地狱——你必须看看!”
第十八个洞口悬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十八层刀锯地狱
里面跪着若干裸身男女,木架上倒钉着一个中年妇人,头朝下,呈大字型,衣服被扒光,两个青面恶鬼拉着一把大锯,从裆部开始往下锯,鲜血淋漓,惨叫声声……
太后尖叫一声,吓得晕了过去……牛头马面急忙架住,牛头使劲掐太后人中,太后才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太后道:“好惨哪!这个女鬼犯了什么罪?就这样被锯成两片?”
马面道:“按理说不该告诉你,这是我们地府的规矩。可你既是个太后鬼,多少让你知道一点儿谅也无妨。这个女鬼她……”
牛头道:“这这这……这死老娘们活着时没少拐卖孩子——老缺德了!所以死了就得活锯了她,像猪一样锯成两片……”
马面道:“此外,她还下毒毒死了她的姐姐……”
牛头道:“她她她……她犯得是拐卖妇女儿童罪!”
马面道:“还有投毒罪!”
太后狐疑道:“今儿个这些受刑的鬼怎么竟是投毒犯啊?”
马面道:“因为你们人类心毒——所以爱犯投毒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