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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平;如兔子大爷这样的,就是揍了老师,闯过十八同学铜人阵出来的,估计是研究生,乃至教授级别。
心里这么胡思乱想着,李强跟着兔子一路来到了老傅的办公室门口。他看着那门真是百感交集,觉得自己今天啥都没干上,就跟老傅门口转悠了,跟看门恋家的狗似得。
李强盘算着,咱还是别进去了,这一会都不是二进宫而是多次进宫了。
有了想法他就真不想走了:“兔子,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等啥?”兔子一横眉:“你当教导主任挨训呢??”他伸手就要拽李强:“走走走,头那有好烟,咱俩蹭着抽去。”
李强脚底下没动窝,心说:你小子进去指不定是挨啥收拾呢。老子跟你进去,还不是分着一起倒霉,还抽烟?低着脑袋让人抽陀螺吧!
这俩人正在门外拉拉扯扯呢,就看旁边的门开了。这无声无息的开门,给俩人吓了一跳,心说这门隔音没这么好啊,怎么里面连点动静都没有门就开了。
“你给我回来!话没说完跑什么跑!”门刚开,从里面就传来老傅的咆哮声了。俩人朝门口一看,首先看到的就是穿了个运动背心,胸前鼓得老高的J。
她估计也没想到李强和兔子站在门口。尤其是看到兔子这个‘罪魁祸首’时,更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瞅着那眉毛就竖起来了。
“你们俩在门口戳着干啥?”老傅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了,估计他也看到门口的兔子和李强了:“听门弦子呢?”
这俩人倒是听懂了。心说哪敢听您老人家的墙角啊?万一您说个梦话涉个密啥的,我俩不是得吃一辈子的窝窝头么。
J看这俩人臊眉耷眼的,哼了一声,后退了两步,退回屋里把门口给让开了。
“哪有。”兔子这小子进来就把李强给卖了:“我这不是上楼吃了个饭么?强子也在,我俩吃完搭伙下来,半路听说您找我。这不是我过来强子非要跟着来么?他还说您这有好烟抽,跟着来蹭点。”
‘妈的!’李强心里骂了兔子这个贱人一句,不过嘴上还是没吱声。
“你小子。”老傅还当了真了。拉开抽屉,就把一个铁听装的红双喜给墩桌子上了:“我这才刚打开你就闻到味了?昆明真该把你小子请过去,帮他们训训军犬。”
“嘿嘿嘿。”李强干笑几声没搭茬。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来来,自己打开自己抽,我就不让你了。”老傅这边还跟李强笑眯眯的说话呢,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者作风。
等转过头看向J的时候,那脸立马就耷拉下来了。一里一外,转变的速度都赶上川剧了:“刚才怎么说的?”
“哼!”J冷哼一声,原地转了半圈,看向有些不明所以,以为来是要挨骂的兔子。
“对不起。”J低头跟一脸惊悚的兔子道歉了:“我不该下黑手打你脸。”
说完这句话之后,J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那声线听着是硬邦邦的,但怎么觉得都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努力别丢人的感觉。
“别啊别啊。”兔子忙不叠的让开了正面,看着J没反应,干脆转过头对老傅说道:“头你这是干啥啊,切磋武艺还不让受伤了是吧?拳脚无眼您也听说过啊,这道的是哪门子的歉啊。”
兔子看老傅还绷着个脸,连忙又劝道:“头您也为我想想啊。这地方也就老板娘能和我过几手了,您这么一来,以后老板娘哪敢和我再过手啊,还让不让我们互相提高了?”
老傅看兔子这幅赖皮样给逗得想笑,可看兔子那一脸伤,他又疼的心里抽抽。
您瞅着这都什么事啊,兔子可是老傅的左膀右臂呢。眼瞅着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没顶头上宠呢,过了没半天,就让J打的鼻青脸肿的。要不是兔子能动弹,现在躺床上装临终倒气都行了。
老傅是看一眼兔子脸上的伤,心尖疼的就颤一下。可J也不是外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想一碗水端平都端不稳。
所以他这也算是和稀泥了,心说俩人别有了仇怨就好。
结果这好么,道歉的不是真心诚意,接受歉意的更是推辞不受,这他妈孔融让梨呢?
他看看这俩人的样,大声叹了口气,示意李强去门口把门关上。等那扇门关好了之后,他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啊,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不等俩人回话,他就接着说了:“一个是打抱不平,一个是路见不平。你们俩干脆搭伙去闯江湖算了,也别在我这小池子里扑腾了成么?”
兔子给骂了个莫名其妙,心说老子是伤者啊,天生就应该有理,怎么也给捎带上了?
这老傅还没说完呢,他直接就点出了J的理由了:“你说说你,人家夫妻俩,是人家夫妻俩的事。你也不是看不到兔子眼上的青,怎么你就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这一下旁边的李强来精神了,他心说还有这一出?赶紧支起耳朵打算听个全场,一字不落的那种。
第四百二十一章家长里短()
被骂的两人表情截然相反。兔子是一脸懵逼不明所以,J则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她还想张口反驳一下,结果让老傅眼睛一瞪,把话给噎回去了。
她缩了一下脖子,随即反应过来这样就落了下风,又赶紧把脖子梗了起来,还瞪大眼睛,气势汹汹的跟老傅对视起来。
老傅让她这孩子气的做法逗得,噗嗤一下乐了。指了指她摇了摇头,干脆放弃了和她讲理。
“你啊你啊。”他感叹了一句。
估计J也是忍了好久,现在李强在她来了勇气,立马就呛回来了:“我没礼貌怎么了?化外蛮夷招你了?”
这一下旁边听着的李强就惊了,他心说:J这是跟谁学的一口京片子?学的还不错哎,那口儿化音说的是字正腔圆的。
老傅没搭理J的茬,他深知和女人讲理,到最后输家永远是敢于讲理那个人。没瞅着,现在J都开始讲理讲不过就不讲理了么。
“兔子,这次算是委屈你了。”他转过头跟兔子来了这么一句。
“呃?”兔子一愣,随即顶着一脑门子的青紫连连摆手:“没没,拳脚无眼这是应该的。”估计是觉得自己说的没什么建设性,赶忙又搜肠刮肚的找了个例子。
“看我这里。”他指着自己仅存的一只眼对老傅说道:“头,拳脚无眼。这就是我和我家那口子切磋来的结果,你看亲近人还收不住来一拳呢,和老板娘切磋就更是这样了。”
在一边的李强听着还挺有道理,忍不住悄悄点了个头。
他这动作让老傅给看到了,看看李强再看看兔子,老傅忍住没戳穿兔子的谎言。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确实是J不对,我替她给你道歉了。”
J听了这个,眉毛又竖起来了。她是什么人啊,杀伐果断不留情的主。这人情怎么能担,在一边的李强看她又想跟老傅呛茬,忍不住硬着头皮上去,拽了拽J的衣角。
接着J就横着眉毛过来瞪李强了:“哎哎,你别生气。”李强当着老傅的面就悄声对J说起来了:“这是老傅对你好呢,别不识好歹。”
J横着眉毛转过头看了眼老傅,又把头转回来盯着李强。看那架势妥妥的是,李强不说个一二三出来就要翻脸的节奏。
“我说你这人呐……”李强感叹了不到半句,就让J给瞪回来了。那眼神显然是在警告他,别扯没用的,快他妈说重点。
然后李强就说重点了:“我爸我妈也是这样的,她干点啥我爹就说:哎呀我老婆不对,我替她道歉了!”
得亏李强也说得出这话来,要他爹站他旁边,抬手就得削他脑袋一下:‘你妈有这么心大么?迷糊点招你了?’
不过李强这么说完,J也就反应过来了。她是精神有毛病,又不是神经缺根弦,当然能明白李强话里的隐含意思:老傅这是把你当自己人呢。
这下刚才给训了半天的J,一下气就顺了。之前那一肚子因为被老傅训而腾起来的邪火,立马就不见了。甚至J的心里还下起了丝丝春雨,带的她眼睛也眯起来了。
现在J一想起来就觉得,老傅那完全是为她好啊,说了这么半天,还不是怕她闯祸?
要说这女人性子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一旦转过味来是秒秒钟就披荆斩棘换新颜了。
老傅坐那正跟兔子说话,还得用眼角盯着J,防备着她突然出什么幺蛾子。结果那眼角余光就看到,听李强说了不到三句话的J突然把头转了过来,那眼神真是啧啧啧!
这当然不是说J满脸杀气,而是那眼神媚的,是个长眼的人就能看出来。
“是我不对。”看了老傅一眼之后,J主动跟兔子开口道歉了,这次语气就不一样了:“我听说你的事了,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就被临时召回来。”
她还是忍不住瞪了眼老傅:“尤其是我听说了,你的妻子也在家等了你许多年,这次好不容易长跑有结果了,你又回来了。”
“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我的故事,所以忍不住替她出了口气。”J说的特别诚恳:“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早该看出来你在让着我。”
这几句虽然是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可里面意思倒是明明白白的。这可就让兔子郁闷了,他看了眼老傅,心说:头,这可是替你受过,回头你得大鱼大肉的,给我补回来。
也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多年配合攒的默契都快爆表了,老傅竟然读懂了兔子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
其实兔子本来也没生什么气,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找老傅过来告状诉苦了。所以,让J这一道歉,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哪有啊,老板娘你手下功夫俊的很,我哪敢留手啊。您这封的滴水不漏的,我也打不过去啊。”
这下不但是李强觉得惊讶,连老傅都很诧异的看了眼兔子。心说:这小子是不是让J给打傻了,怎么连性子都变了?
而兔子还没反应过来俩人的眼神呢,继续又给J说了几句好话,说的连J都不好意思了。
“走吧,我那还有些特效药。”她看了眼老傅又看了眼李强,最后才对兔子说道:“它对你的伤口很有好处,很快就能消肿。”
这边刚风平浪静下来了,老傅的办公室就有人敲门了,应声进来的是个熟人。
“老板。”胡子跟老傅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尤其是兔子那张脸,他忍住了没敢搭茬,现在要说正事呢:“我又从那小子嘴里掏出点东西来。”
胡子身上套着一件刚开封的衬衫,上面的折线还在呢。而且这小子虽然笑呵呵的,但李强总觉得,鼻子里闻到一股子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不但是他闻到了,J也同样闻到了这股味,她皱着眉抱起双臂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有些厌恶胡子,下意识的想要离他远一点。
“嗯。”老傅答应了一声,可看胡子手上没拿出什么东西来,就有些诧异了。
“他说,要看到负责人才肯说剩下的。”胡子说话的时候,当着老傅的面瞟了眼李强。
“那咱们这就过去。”老傅站起来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尤其那些签过的没签过的,看过的没看过的文件,该锁的锁,该收起来的收起来。他还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