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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一听心里就我了割草了!怎么老子打仗多也成了错了?合着来老子打仗打傻了听枪响就要去堵口是吧?
他心里骂人不说,脸上也就把情绪给带出来了,也就是现在面前俩人都对李强好,他心知跟这俩人甩脸子没什么好处,不然指不定怎么骂人呢。
“这事也赶上强子你倒霉。”王政委吸了烟,又慢慢吐出来,看了看烟头上挂着的烟灰,用手轻轻掸着嘴里慢慢对李强说道:“过来那俩人就是盯着这事的。”
“怎么个意思?”李强黑着脸问道。
王政委没来得及说话,老张把话头抢过来了:“他们说这是俩人的事,一碗水要端平。”
李强嘿了一声,什么一碗水端平,别说碗了,要是现在眼前有个锅他都能反手扣那俩孙子头上。
感情老子让人一撸到底不算事了是吧?
听了李强那一声嘿,俩人也知道李强心里火憋得估计都快冒出来了,对视了一眼之后老张低头抽烟把话语权还给了王政委。
“这还是小事,处理意见都报回国内了。”王政委把烟头仍在地上用脚碾灭了,他那碾烟头的动作带着一股子杀气,怎么看都像是在碾某人的脑袋。
“大老板对这事挺重视,都签了字也认可了的。”他抬头看了眼李强,从李强的领口里能看到他脖子那里露出来的红色嫩肉:“有本事他们去找大老板翻案,大老板不整死他们才见鬼了!”
“这帮孙子也就是闹腾一下,给团头找点恶心。”
“刘大勇还说了点别的事。”王政委说道这里,视线在老张和李强的脸上游弋了一圈之后才开口道:“这事老张不知道,他是单独交代的,不过总参过来的那俩人有个是我在南京的同学。”
“他说你和一个戴着阿拉伯头巾的人在外面聊了几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王政委盯着李强的眼睛如此问道。
之前蝰蛇的事只有老张和团头知道,真的是为了李强的安全连政委都没告诉,可现在这事让一班长给捅出来了,为了统一战线的问题,老张觉得这事也不能瞒着了。
可是上面还有团头,下面还有李强,老张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把俩人给决定了,所以他先看了眼李强,等李强点头之后才对王政委说道:“这事我和团长都知道,不过牵扯挺多的。”
他缓了口气接着说道:“你得去问问团长,我这边只能告诉你这事不但国安的知道,总参的人下来也是为了这事,而且还跟我们之前出去执行的任务有关。”
要是老张说的是别的,估计王政委就要眼前俩人如实交代了,可牵扯到前一阵变了味的撤侨行动,这里面水可就深了,所以他点了点头就把这个问题暂时给揭过去了,准备回头私下里问问团头再说。
看王政委在那默不作声的,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在一边等着的李强着急了,他觉得既然王政委能把这事提出来那肯定就有后续,可这突然断片了是几个意思?
“政委,然后呢?”所以他就开口问了。
“嗯,然后?然后就是借题发挥了。”被打断思路的政委愣了一下,借着答应的功夫整理了一下语言后对李强和老张说道:“他们把两个不搭配的事连到一起说了,说你小子抗命的事是早有预谋的,为的就是把咱们人坑了。”
王政委心里也在为那帮人的脑洞而鼓掌,觉得这帮人当兵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大舞台上发展才是嘛!
“还说可能袭击就是你在背后通的气,之后是去跟人接头的。”
这句话可就严重了,如果说之前那李强还能乐的笑出来,可现在这大帽子扣下来,李强觉得自己的脑袋真还就顶不住了。
听王政委这么说,兜了一圈下来他成革命队伍里的叛徒了?
逗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后台是吧?黑手是吧?来!()
站在旁边的老张一听这个心里也是咯噔一声,他心里想了想觉得这种指责虽然落在知情人的耳朵里,就是一句戏言一出闹剧。
可关键就是让那些知道一点情况却又不完全清楚内情的人听到了,那么这玩意就成了赤裸裸的被掩盖的真相啊!
要是那帮人真把这事当了真,那可就要了亲命了。
老张把手放在李强肩膀上轻轻压了压,他好歹还记得李强受了伤,没像往常那样重重拍上一巴掌。
对于老张这种无声的支持,李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也能保持冷静,现在他就想听听王政委到底怎么说。
“这事强子你还不到操心的时候。”看到李强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愤怒,王政委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事还正在调查阶段,据说已经有人去你原部队调你资料了,而且咱们团头也拍着胸脯用党性给你做担保。”
王政委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那么点疑惑,要不是知道李强和团头没什么亲戚关系,他几乎都以为李强身上流的是团头的血了。
在这种能向边靠就向边靠的时候,不得不说团头这种作风让王政委觉得没跟错了人。
可他哪知道团头的苦啊,这后面牵扯的事多了去了。
先说去李强原部队调查他情况的那一支,几乎是电话一打过去说清楚了情况,问题还没问出来呢傅学武就拍着桌子骂人了,也就是他团部的桌子结实,不然早就拍烂球的了。
更别提去政治部那边调的资料了,这帮人跟串好了供一样,上下一口都说李强是个好同志,你们不能这么冤枉人。
而挂了电话之后,傅学武坐那冷静了一下,喘了几口气想了想,一个越洋电话电话就让人转接到了李强现在团头的电话上去了。
对面一听是他打过来的也麻爪,赶紧把事说清楚了,并且把自己用党性保证李强没问题的事也说出来了。
傅学武听完之后,在电话里真的是对人家千恩万谢,并且保证冷静等待消息后才挂了电话。
可这家伙压根就没打算坐那等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之后,他老人家连警卫员都没带,直接带着车就去了上级领导那,这次他可就不是那拍桌子的作风了。
也就是他赶巧,到了的时候正是晚饭时,这哥们提着自己从楼下小卖部买的二十块一瓶的烈酒就坐那开喝了。
他这次连嫂子拿过来的杯子都懒得用了,直接就上碗先整了一碗下去,完美的体现了人家给他起的一个外号带来的威力:傅三碗!
咕咚几下喝完三碗酒,傅学武就开始跟他老上级抹眼泪了,先说自己兄弟两个一个当了逃兵,现在就他一人在部队里待着,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儿子还因为部队训练事故救人不在了。
而且他自己也是当年老山受了伤,现在根本没办法要第二个孩子了,结果老傅家眼看就要在他这一支绝后了。
老傅这话说的是让人声泪俱下呀,而且他眼前坐的这人脸上的面子也抹不开了,因为当年老山上老傅受的这伤就跟他有关系,要不是救他老傅也不至于让炮弹皮打烂个腰子。
说完了历史,老傅开始说近代史了,他说自己那个儿子多么好,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好兵苗子,他当年把儿子送进伞兵部队就是因为那里锻炼人,可是没曾想为啥伞兵还会发生跳伞事故呢?
而且那事故几率低的就跟走街上让花盆砸脑袋一样低,怎么偏偏就让他儿子赶上了呢?
这话又在掏他老领导的心窝子,当年就是他老领导帮老傅跑的参军的事,而且还建议老傅别把儿子带在身边当兵,不然孩子有了依仗这兵就当废了。
这两段历史一摆,老领导脸上是真挂不住了,要不是老傅眼圈红的眼瞅泪都快下来了,他估计直接就把眼前的饭碗砸老傅脸上了,可就是这样他也是把筷子扔桌子上了,就差指着老傅鼻子问问他,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给老子添堵来了?
他还没问呢,老傅就开口说来意了。
老傅说自己手底下有个兵,那眉毛那眼睛长得都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尤其是那对眉毛活灵活现的,连他老婆偷偷看到了都觉得是他们儿子。
这当然不是最重要的,要单说这个老领导就真要骂老傅糊涂蛋了。
老傅接着说起来之后的事,他夸那个兵训练认真而且压根就不是来混的,把他放在最危险的哨所里也是个顶个的棒,从来就没干出什么跑肚拉稀的事!
老领导听到这里暗自点了点头,送李强出去的事他也有帮忙,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看样子今天老傅也是跟他交底了。
不过多年的相处下来,老领导觉得老傅交底了也没什么,不就是把人当儿子看嘛,他还建议等人三年回来了,让老傅看看能认个干儿子不?没了亲的有个养老送终的干儿子也行啊,省的他家弟妹天天想起儿子就掉眼泪,现在还不给老傅好脸色看,连带着他也总挨自己老婆训。
谁叫他老婆和老傅的老婆,都在医院里干活呢?
还一个主治一个护士长,这都搭一块去了,每到老傅儿子的忌日,他老婆连顿饭都不给他做,结果他还得去混机关食堂吃饭。
可老领导一说完这话,老傅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心里咯噔一声了,觉得这事搞不好真他妈要乱了。
“那孩子的性子你也知道,咱们手底下带出来的兵都是个顶个的棒,政治过硬那是一定的!而且他还是老边那孙子在新兵连带出来的,那年老边就带了一个新兵连,你也知道。”
老傅夸完了,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可就是这么个孩子,在那边让一狗娘养的给黑了,说是什么跟极端组织有联系,搞不好还是咱们队伍里的钉子!前一阵的袭击在内参上估计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就咬着这事不放,非说是那孩子干的内应!”
虽然老傅说这话的时候平静的跟唠家常一样,可熟知他性子的老领导知道,这他妈是要杀人的前奏啊!当年老傅就这么跟他说他弟弟的,结果回去差点把他去了国安的弟弟给活活打死,就因为觉得他弟弟是逃兵。
结果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老领导下意识的看眼老傅带进来挂在门口的枪带,他们这边靠近边境不太平,所以出门都是带着枪的。
结果一看那大了一号的枪套老领导心就沉下去了,老傅这孙子压根就没带给他配的小手枪,而是拿着警卫员的54就跑出来了,这个带标尺的玩意杀伤力可是爆表。
而且老傅腰带上串着的弹匣带也多了几个,眼瞅着这小子是要蛮干啊。
“谁干的?”老领导干脆也不劝了,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不帮忙是没办法善了了,老傅这是他妈动真火了,要自己这边劝不住,这个炮仗脾气搞不好就得把天捅个窟窿。
问完这个问题,老领导紧接着说出了李强现在团头的名字,这小子他也认识,记忆里是个挺会带兵而且四平八稳的人,他自己还纳闷呢,这么个人怎么还搅起风雨来了?
记得虽然眼前的老傅炮仗脾气爱得罪人,可俩人都不是一个军区的,连他妈联合演习都碰不到一起去,怎么就得罪下了?
“不是他,他正保着那孩子呢。”老傅说完这句,接着又说出一个名字来:“这孙子跟他有点旧仇,现在正好借着这机会想扳他个跟头。”
“这人我知道,工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