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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其他贵族大户追历史不过百余年而已,跟那些老贵族比起来不过如此。
然望云楼的底细仍是像迷一样神秘,派出去探查之人一无所获,但这也在布鲁斯克的预料之中,事败之后,他们一定会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让人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只不过布鲁斯克有些心惊于他们反应之神速罢了。
布鲁斯克枕着脑袋稍微想了想,又低头在艾丽丝耳边耳语了一番,艾丽丝听完之后,一脸震惊,她实在想不到布鲁斯克竟然能想出如此下流之策!
此时,望云酒楼的掌柜正卧躺在软塌之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水烟,竹筒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旁边两个年幼貌美的女子正在为他捏拿捶打,每到舒服之时,掌柜的便会不禁低吟几声,那声音简直就像是猪圈里的猪在哼哼,此二女乃城西红灯区的官妓,虽年岁善小,但却已是个中高手,伺候男人自然有一手,当然,她们的要价也自然不会太低,但这些钱对望云楼的掌柜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昨日事败,挨了主人的训斥,今日便找来俩貌美如花的官妓,他想等抽完这一桶水烟,就要好生乐一乐,却不想他刚放下烟筒,门外敲门的声音像催命的音符一样响了起来,掌柜颇为不悦地吼道:
“何事?”
昨日挨了打的小二也满心不悦道:
“东家,刚才楼里来了个陌生人,不一会禁卫军的人马赶到,说是有杀人犯躲进了咱们楼里,他们要进来搜查,你看这如何是好?”
掌柜骂道:
“蠢货!你把那人交给禁卫军不就结了?”
小二低声道:
“那人不见了?”
掌柜的从软塌上一跃而起,和衣往门口走去。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属下派人搜查了整个酒楼都没发现那人的踪影。”
掌柜的立马意识到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回头冲里面的两位美人淫笑道:
“两位美人稍安毋躁,我去去就来!”
如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们才不会来伺候长得比猪还难看的男人,此刻房间里已无他人,俩女眼睛一对,便来了欲望,妓院里常有嫖客之间对食之事,但只要不影响妓院里的生意,保姆一般是不会管的。平日里常被男人当初发泄欲望的工具,心里对男人早就失去了信任,所以才会有嫖客之间对食的现象,此二女平时难得有机会单独相处,此刻两眼一对,便来了欲望。二人正欲脱衣行事,突然有个身影从窗户外面冲了进来,她们还不及叫喊便被人给点了学位……
掌柜的似乎是信不过店小二,便亲自带人巡查了一遍,也未能发现可疑之人,后厨也没有陌生人进来过,后又询问了数十位熟客,他们俱都未见可疑之人出入,店小二似乎是想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道:
“东家,好像只有您的房间还没搜查。”
掌柜的鼓着一双小眼睛,狠瞪着他,但嘴上却说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
他们都是听命于人的下人,替人办事自然得尽心尽力,否则别说享受荣华富贵,能不能保住性命还难说,他知道这小子一直想取他而代之,他不能给这小子任何可趁之机,掌柜的的小眼睛里杀机一闪而过,但他们谁都没与看见,因为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小了。
到了掌柜的房间门前,众人皆站在一边,不敢伸手去推门。掌柜的迈着步子走到门前,先是把耳朵放在门缝上听了听,然后斥开左右,一人闪身走了进去,昨日挨打的青衣店小二往里伸头看,瞬间便把房间里的情形瞧了个一清二楚,两个光溜溜的身子正在红木雕花大床上翻滚,掌柜的也看到了,看得他心惊肉跳不已,如若不是酒楼外还有禁卫军的人在闹事,他真想加入她们的战团。
掌柜的只是隔着那层红色的纱帐往里面看了看,又抬头扫了一眼房梁,后床底,并未见有何异常之状,便又转身走了出来,厉声道:
“看来那人早就溜了!”
店小二又问道:
“东家,那门外的禁卫军还等着咱们回话呢?”
此时,就连一向精明的掌柜也拿不定主意,如果说是禁卫军借机找茬也说不过去,确实有人看见有陌生人闯了进来,但如果说这只是巧合,那只怕是太巧了吧。
掌柜的揉了揉太阳经络,闷声道:
“你去帐房那领一千金币存票来!”
望云楼在都城里开店并不是一天两天,对这城里的三教九流,公差卫兵自然是孰知又熟,今天领头的赫然是以前禁卫军副将马尔达上尉,掌柜的跟此人有过几面之缘,并且还一同喝过酒,所以在看到马尔达那张苦瓜脸之后,他脸上的肥头上下抖动地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马尔达上尉吗?今天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弟兄们幸苦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到里面喝几杯水酒,聊表我的心意!”
以前也时常有些不长眼的差兵到酒楼里来混吃混喝,但干他们这行,讲的就是人缘广,兄弟多,俗话说多一位朋友就多一条路,以前他也想巴结这位副统领大人,无奈人家是巴洛克亲王的亲兵,根本就瞧不上他,不想今日他亲自领兵前来捉拿凶犯,不禁对这凶犯的身份好奇了起来。
马尔达也不矫情,翻身下马,带着几十号人就冲了进去,掌柜的早就命人腾出了几张桌子,酒菜俱都摆满齐全。
胖子掌柜伸手从桌子上端了一杯清酒,欲敬马尔达上尉一杯,却不想马尔达上尉,把马鞭子往桌上一放,大声喊道:
“掌柜的别急,等拿住了凶犯,我们再喝不急!”
“尊贵的马尔达上尉,究竟是何等凶犯竟然劳您大驾屈尊?”
听了他这恭维之语,马尔达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此人乃朝廷钦犯,专干杀富济贫之事,死在他手里的贵族大户没有八十也有一百,加之此人武道修为不弱,一柄七星剑不知道打败了多少成名的武林高手,我若不是尽管将其捉拿,恐怕你这酒楼就遭殃咯!”
胖子掌柜也曾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组织,全由武道修为颇高的平民组成,尽行杀富济贫之举,朝廷三番五次下命追剿,最后都不了了之,因为他们的行踪飘浮不定,又没有固定的居所,你就是想抓,也不知道上哪抓去,更何况这些人皆是武道修为颇高的亡命之徒,刑部的捕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装备精良的禁卫军倒还能跟他们斗一斗。
掌柜的沉思良久,他见马尔达上尉今日亲自出马,而且此人又是巴洛克亲王的人,应该不会有诈,便大声笑道:
“配合禁卫军捉拿凶犯是我们的荣幸,希望楼上楼下各位客观也多多体谅一二。”
来这吃饭的多是贵族子弟,一听说有如此凶犯闯进了望云楼,纷纷起身往外逃命而去,门口的小二还想跟他们要酒菜钱,结果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几耳光。
“他妈的!大爷来你这吃饭是给你们面子,还跟大爷要钱,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啪啪,又是两巴掌,顿时,门口两个小二的左脸和右脸变得一样又红又肿。
楼里的客人受惊之下纷纷起身跑了,掌柜的倒不心疼这些酒菜钱,只是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这酒楼的声誉会大受影响!
马尔达上尉宽慰道:
“只要你协助我们把这贼人抓了,明日禁卫军发全城通告表彰贵酒楼的义举!”
“如此那就先谢过上尉大人了,如若有什么要帮忙的,请尽管开口!”
马尔达手持马鞭站起来说道:
“也没什么要劳烦掌柜的,就是贵酒楼派几个人跟着,别到时候少了什么东西怪罪到禁卫军头上来,那就不好了!”
掌柜地弯腰陪笑道:
“马尔达上尉说笑了,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禁卫军头上泼脏水啊!”
嘴里虽这样说着,但背身对下面的伙计使了使眼色,让他们跟紧点,虽然他自信禁卫军在酒楼里是查不到什么的,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下面的人跟着,别让这帮当兵的给他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这几十个禁卫军兵士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的一样,分成四队,两队上楼搜查,两队去了后院,他们对望云酒楼的熟悉程度让掌柜的大吃一惊,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但此刻酒楼已被禁卫军包围了,他就是想通风报信也没机会了,上楼搜查的两队一无所获,而去后院搜查的两队却迟迟没有回报,马尔达大手一挥道:
“走!都去后院!”
掌柜的这才想起来他房间里还藏着俩光溜溜的大美人呢。
果然,上后院搜查的军士跟酒楼的小二在掌柜的门前对峙了起来,其实这是昨日挨打的店小二使的小把戏,他故意跟禁卫军对峙,好把外面的马尔达上尉引进来。
但店小二却一脸正义地喊道:
“此乃东家私人房间,不方便让你们进去搜查!”
掌柜的此时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真,马尔达脸上怒气一动,怒吼道:
“给我把门砸开!”
店小二本还想捍卫东家脸面,无奈终不是这帮大头兵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制服了,军士砸开门之后,呼啦一下全都用了进去,这房间虽大但一下子涌进几十号人,也略显拥挤,可他们没一个人感到拥挤,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红木雕花大床之上的两个白花花的肉体,房门突被人从外面砸开,两女光着全身,拥挤在一起,吓得已然忘了用被子盖住光着而充满诱惑的上身。
马尔达一声怒吼道: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禁卫军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当然,这罪魁祸首自然是掌柜的,如果他要不是在房间里藏两个光溜溜的美人,他的部下也不会如此失礼,马尔达转身对着胖掌柜,问道:
“掌柜的,你真是好雅兴啊!”
胖掌柜也是个圆滑之人,立马从兜里掏出几张存票,塞到马尔达的手,笑道:
“这是鄙人前几天刚娶的小妾。”
马尔达回手便把存票塞进了自己的钱袋里。
“掌柜的不愧是有钱有身份之人,娶小妾一次就娶两个,真是羡煞旁人也!”
胖子掌柜苦笑道:
“这不是能省一笔摆酒宴的钱吗?”
马尔达拱手笑道:
“掌柜的打的好算盘啊,不过你这两位小妾可是人间绝色啊!”
“承蒙上尉大人夸奖。”
两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