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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的办么?”韩嫣问道。
“是得悄悄的办。不过不论怎么办,你知道了王太后这么大个秘密,可是严重的紧啊!”燕铭吓唬着韩嫣,他要把韩嫣吓唬到自己的弘燕堂去。
自己那边太缺乏人手了,有个韩嫣在,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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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千古无二()
韩嫣这一天被燕铭说的汗水流下了许多回。
他自幼和现在的皇帝刘彻伴读,算是交情莫逆的发小儿。一直以为自己身居高位,从来不曾但有过已有的境遇。
就算是偶尔和王太后有点儿小嫌隙,却也没放在心上。在韩嫣的心中,只要皇帝在自己的这边,那就高枕无忧。
可今日和燕铭一番对话,才让韩嫣如梦初醒。
他和刘小猪的友情,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素锦罢了。轻轻的一划,就会决裂开来。
送走了心事重重的韩嫣,燕铭独自走在大街上。
燕平跟在后面,知趣的没有做声。他知道主人现在正在思考。
和韩嫣聊完,燕铭没来由的有一种孤独感。他不禁怀念起了自己曾经在破面包车里独坐抽烟的日子。
韩嫣虽然身居高位,也够聪明,可毕竟实际年龄也才不过十七八岁,看上去比燕铭大,却远远没有燕铭这样的成年人心思。
他忽略了汉武帝对王娡的孝道。大汉朝以孝治天下,每个人都谨守孝道。真的有一天,不论任何人和汉武帝的孝冲撞起来,那个人都将灰飞烟灭。
“看来还真是要和一老一小两个太后搞好关系呢。”燕铭叹息了一下。
如今这种境况,想要安心赚钱,难上加难。
自己已经和汉武帝见过一面,并且很快受封了一个乡侯的身份。这之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儿跟着呢。
韩嫣也在思考着。
燕铭和他说的事儿,他很往心里去。自己已经从田汀淖炖镏懒私鹚椎氖露匀徊缓妹凶拧�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就是把这事儿和自己的好哥们儿刘小猪说明,让刘小猪出面,给足金俗的面子,借到宫中和王娡相认。
可燕铭说这事儿做不得,那就绝对做不得。
“偷偷的把这事儿办了。可就算办成了,又能怎么样?还是王太后心中的一个病。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韩嫣的去处么?”韩嫣感叹一声。
这一刻,他有些羡慕燕铭。不过是个小小的乡侯,不论是从前现在,他一挥手都能弄死的一个小乡侯,却活的无比滋润。
回想到两次去茂陵燕家,那种生活都是恬静惬意的。
“这件事儿过了,倒不如去燕侯的弘燕堂。这许多年的赏赐,足够韩某度过余生的。”想到这,韩嫣的心豁然开朗起来。
一想到能和燕铭朝夕相处,这种日子似乎也是不错。
“接下来,就是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事儿给办了。”韩嫣拿定了注意,再次精神起来。
自从东方朔发动了帮助燕铭助攻的宴饮,田文对燕铭更是另眼相看。
整个东市西市的商户,也都对田家另眼相看起来。
田文办事儿的手段倒是稳准狠。他看好了燕铭的桌椅生意,第一时间就把对面西市的二层小楼给盘下来。
田文做事,也算是通透。地契房契上写的名字,都是燕铭。
当他把房契地契交给燕铭的时候,燕铭真的感动了。不论这中间田文动了什么心思,可毫无防备的把房契地契写上自己的名字,就是一种最大的信任。
看着手中的房契地契,燕铭思索了一下,就让燕平带着自己,到了有司衙门,他要把这房契地契的名字改成田喜。
燕铭虽然是个乡侯,可在这长安城之中,一个乡侯并没有半分分量。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这个道理真是亘古不变。
“这地契房契昨日才变更过,你今日就来变更,怎么能证明这不是你偷抢过来的?”办事儿的小吏连眼皮都没撩燕铭一下,就撇清拉怪的说道。
“这的确是我的地契房契,只是想把它变更给田喜。”燕铭淡然的面对,心中对这几千年来皂隶的嘴脸品评对比,竟然没发现太多的变化。
小吏翻看着燕铭提交的东西,眼睛微微一亮,笑道:“呦,还是个乡侯,可就算是乡侯,那也是要证明这地契不是你偷抢过来的,这房契是你的。”
燕铭有些生气,那房契地契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自己的名字,茂陵乡侯的官身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可就是这样,还是要证明自己是自己,这世道还真是特么的奇怪。
燕铭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吏看到燕铭难看的脸色,他的脸翻的比燕铭还快,冷笑一下说道:“不过是个小小乡侯,在这长安城中还轮不到你翻脸。”
燕铭微微一愣,想这长安城中,勋贵无数,自己这个小乡侯的确是不值一哂。
刚要和皂隶理论,灌夫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衙门外,他一眼就看到燕铭。
看到燕铭,灌夫老远就热情的招呼着,还向着远处的一辆车架指了指,竟然是丞相魏其侯窦婴的车架。
“燕侯,你怎么还在长安,赶快回去把烤烟给咱们种出来。这两天我和魏其侯都不敢多抽你知道吧。就是那汲黯太小抠儿,多一根也不肯给咱们呢。”灌夫和窦婴虽然不如汲黯能吸烟,可烟瘾却一点儿都不比汲黯小。
窦婴远远的看到灌夫和人拉手聊天,仔细一看竟然是燕铭,立刻驱车赶来,人还没下车,就喊着说道:“燕侯,今日刚好遇到,我这几日正有事儿找你。你来办什么事儿,把东西交给他们办,咱们到我府上小聚一下。”
“对了,叫上韩嫣。”窦婴末了还补上了一句。
衙门的小吏看到灌夫对燕铭的态度,就已经满脸堆笑,再也不敢起了为难燕铭的心思。等到窦婴的出现,更是让他心中震惊,连忙点头哈腰的把燕铭手中的东西接过去,笑嘻嘻的说道:“燕侯,您住在哪儿。事儿办完了,我给您送府上去。”
对于小吏的嘴脸,燕铭早就习惯了。两千年的时间,这群人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
燕铭点了点头,交待了几句,这才转身拍着灌夫的肩膀笑道:“找韩嫣干啥?你们两个糟老头子莫非想诱拐我们两个小的。”
灌夫这人最是豪爽。你若是和他客客气气的掉书袋,他定然不喜。
偏偏是燕铭这一拍肩膀,一副毫不客气的口吻,让他心怀大畅,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小子有什么好的?还不是那日韩嫣说的什么‘麻将’引起了魏其侯的兴趣。”
燕铭看着一脸殷切的窦婴,再看看也是一脸向往的灌夫,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你看我这记心就是太差。这个东西倒是真的挺有意思。怎么就没给你们做一套带过来呢。”
“你这小子心里就是没有我们。”灌夫拉着燕铭,也不上自己的车,径直的上了窦婴的马车,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扬长而去。
衙门之中的小吏看着远去的车辆,脸都吓得绿了。不禁在心中猜测这个乡侯是什么来历?竟然和太仆灌夫相熟,看样子就是丞相窦婴也是关系极好的样子。
“刚刚他们提到了韩嫣。韩嫣可是皇帝身边第一红人!”小吏想到了窦婴说要叫上韩嫣,顿时觉得自己今日真是瞎了眼,竟然刁难了这么个难惹的人物。
“啪!”他禁不住打了自己的脸一下,暗道:“今后在不可狗眼看人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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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象牙麻将()
被窦婴强行拉着去了魏其侯府,燕铭也乐得随遇而安。
一路上,窦婴和灌夫就缠着燕铭,盘问什么叫麻将。燕铭给他俩解释了好半天,二人也没听明白。
末了,燕铭说道:“算啦,今天就麻烦魏其侯叫来几个木匠,我们就先做一副麻将,正好叫韩嫣,我们来摸几把。”
听说麻将很快就能做出来,窦婴和灌夫都表现了极大的兴趣。
魏其侯府,在长安城东北的居民区。
说是居民区,可这里住的都是朝中的王公贵族,各个职司的官吏。一般的普通百姓,根本没有资格住在长安城东北这一片所谓的居民区。
普通的百姓都是住在长安城外,那里才是真正的居民区。而长安城里的居民区,只能称为贵族区。
见惯了东市西市的商铺小楼,第一次看到各个达官贵人那富丽堂皇的建筑,燕铭就觉得这个世界绝逼是古今一致。
有钱人,有地位的人,住宅再差,也不会差的太多。看着一栋栋类似别墅般的建筑在两边矗立,在想到长安城外那些平民百姓的破茅草屋,简直就是一种剜心的对比。
燕铭总有一种悲天悯人之心。
不过还没等他继续自己的愁肠,车架就停了下来。
“到啦!”窦婴哈哈一笑,从御者架好的阶梯上走了下去。
燕铭紧随其后,灌夫最后。
下了车,站在地上,燕铭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充满了古典味道的别墅区之中。一座座高楼华堂,简直甩了东市西市不知道多少条街。
在面前,一座略显巍峨的高大院门楼牌上,一块巨大匾额写着魏其侯府。门后一座屏风墙当着,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可是那些越过院墙的红顶雕梁,已经展示了这座魏其侯府的不凡之处。
“好大的侯府!”燕铭感叹道。
“这算得了什么?要说大,这长安城中,最大的府邸要算是武安侯田汀母 H思业脑鹤泳鸵┙ǖ搅宋淇獗呱夏兀 瘪加せ袄锬侵炙崴岬奈兜篮苊飨浴�
灌夫也是一甩袍袖说道:“不过是仗着王太后的声威罢了。怎么能跟魏其侯你相比呢?你若看他不惯,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魏其侯连忙摇手笑道:“免了,田汀饺斩晕遥故锹Ь吹摹2灰嗌露恕!�
听了这话,灌夫才作罢。
燕铭知道,这时候窦婴和田汀际浅惺皇娜宋铮礁鋈嘶姑挥械匚簧系男狻L锿‘对窦婴还算尊重。
来到了自家,窦婴自然陪着燕铭进入了大门。
绕过屏风墙,一条阔路直通深院之中,两旁各有古色古香的厢房。杂役奴仆在院中各司其职。
正对着阔路,是一栋足有二层楼高的宏伟住宅。其上雕梁画栋,房顶红瓦鳞次栉比,显得富丽堂皇。
“欢迎燕侯光临寒舍。”魏其侯笑道。
燕铭吐了吐舌头,笑道:“老丞相,你这房子要是寒舍,我们住的可都叫狗窝罢了。”
燕铭的话引起窦婴灌夫一阵大笑,三个人就沿着阔路走进了厅堂之中。
四周的仆役见了窦婴等三人,纷纷见礼,遵规守矩。
待到发现燕铭是个年轻的后生样子,都纷纷称奇。想不明白平日不喜欢少壮的窦婴为何会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燕侯交好。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就是那名声一向不太好的韩嫣,这几日都经常往府上跑,再来个少年侯爷,倒也不算很奇怪。
回到府中,窦婴就叫人把院子里懂得木工活儿的人都叫过来,说是燕侯有事儿吩咐。
看着面前一排排的木匠,燕铭不禁偷偷的吐了吐舌头。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