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情?”韩嫣不太明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你说说,有没有偷过情。”燕铭继续追问道。
韩嫣仔细想了想,脸上一红,嘴里却说道:“没偷过。”
“哈哈,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再扯谎。”燕铭哈哈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掐算一下,你偷情的是哪家小娘皮。”
一听说掐算,韩嫣立刻怕了。他虽然聪明,可毕竟是古人,还没有什么唯物主义思想。听说燕铭要掐算,还真的以为燕铭神通广大,立刻拒绝起来。
“我跟你说了吧,我偷偷的和邻家的一个小妇人搞过一次。”韩嫣的脸第一次红的仿若苹果一般。
“就一次?”燕铭眨着眼笑问道。
“怎么会。也不知怎的,就觉得那小妇人比我的正妻侧室都要销魂。隔上两三日,若不来上一次,就觉得魂儿都丢了一般。”话说开了,韩嫣也不避讳。
燕铭太理解韩嫣这般的青年有好多喜欢风韵少妇的。自然不会笑他,而是问道:“你的权势,喜欢个小妇人还需要偷么?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抢过来。”
“那怎么行,一是那小妇人的夫君也是长安城中的狱吏,倒是不好明目张胆。二是,我对我的正妻还是有些畏惧,不好再纳侧室。”韩嫣讷讷的说道。
“偷情算不算丑事?”燕铭问道。
“算吧!”韩嫣规矩的回答。
“那比偷情更丑,更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什么?”燕铭追问道。
“比偷情更丑的——”韩嫣思索了一下,说道:“始乱终弃。”
“对,始乱终弃。”燕铭一拍手,正色说道:“我认为始乱终弃者都有狼性。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尚能始乱终弃,抛弃家人孩儿的。这样的人不光有大毅力大隐忍,还有狠心和野心。想必你也是知道金王孙的故事。这件事儿,你还是要好好想想。”
韩嫣的身体一震,双目之中终于清明起来。
“我若这样做,不但不会缓和王太后之间的关系,而且真的会有杀身之祸啊!”韩嫣的额头瞬间见了汗水。
“至亲骨肉最重,那是在平民百姓家。皇家之中,王权最重。在无上的王权之下,什么情结,都是附属。这种附属,有利于王权,有利于皇家颜面,就会生存下去。若威胁到王权,影响到皇家的声誉,就会被抹杀。”燕铭分析着,韩嫣不住的点头。
他一向自负聪慧,却没想过这许多关节。
“王太后的母亲名唤臧儿,那可是当年燕国的后裔。她为了让藏家恢复昔日的荣华富贵,不惜让当年还能称呼为王娡的女儿抛弃了前夫金王孙,想尽办法进入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孝景皇帝寝宫之中。
而这王太后,竟然就听了臧儿的说辞,毅然离开金王孙,扔掉了女儿金俗,进入了皇家,一路顺风顺水,难道这都是巧合么?”
“难道不是天意?”燕铭的分析,让韩嫣有些失神。
“什么天意?什么巧合?不过是因为王太后的手段和心机罢了。当年她为了荣华富贵,能够抛弃尚在襁褓的弱女儿,如今怎么会重视这所谓的骨肉?”燕铭脸色有些发冷。
韩嫣的脸也有些冷。如今他很庆幸,自己把这事儿和燕铭商量了一番。按照他的原计划,过几日就要锣鼓喧天的把金俗接回来,送入王太后的宫中。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王太后自然会表面欢喜,说不定还会当着众人的面给他隆重的赏赐。可这种事儿,就是当众打皇家的脸面。
自己偷情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王太后抛弃前夫幼女,自然更不希望外人知道。仔细想想,韩嫣觉得自己仿佛在生死之间转了一遭。
“这事儿断然不能做了。”韩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叹息了一声。
燕铭一边翻炒着锅中的蔬菜,一边笑道:“也不是不能做,只是要换一种方法。这样不但能够让王太后对你刮目相看,还能让皇家颜面无损。”
韩嫣眼睛一亮,望着燕铭的,等他说下去。
燕铭却笑了一下,说道:“这事儿不急。槐里县就是我们那里,这里的事儿忙完了,你去找我,咱们一起安排一下。”
“倒是谁把金俗的事儿告诉你的,你倒是要好好想想,他是什么意思呢!”燕铭嘿嘿笑道。
韩嫣眼神一冷,他在皇帝身边,是第一大红人。羡慕嫉妒恨他的,很多很多。可能用这种软刀子杀他之人的身影却在他心头浮现。
“田汀 焙账档挠行┮а狼谐荨�
(求推荐,求收藏!)
第73章 阴险的田汀ǎ�
田汀拿衷诤痰淖炖锛烦隼矗嗝凵窬臀⑽⒁凰酢�
“这个田汀旧硭悴簧鲜裁慈宋铩2还肥腔实鄣木司恕K峙乱彩茄廴饶阍诨实坌闹械奈恢冒伞!毖嗝祷凹洌岩慌滩朔闯隼础�
韩嫣点了点头,接过菜,传出了屋中。
外面的众人看到韩嫣传菜,都哈哈大笑,说能得到韩嫣传菜,那是三生有幸。
韩嫣也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自从上次和众人在燕家饮酒,韩嫣在朝中竟然又多了这么几个朋友,更有一个人还是当朝丞相窦婴。
如今的皇帝刘彻,和窦婴的关系算是极好的。
当年孝景皇帝活着的时候,又一次宴请胞弟刘武,酒醉之后顺口说了句‘百年之后,传位给弟弟’,引得偏爱刘武的窦太后甚是高兴。
就是窦婴当即站出来,直接斥责孝景皇帝轻许大位,说皇位应该是立嫡。孝景皇帝这才醒悟过来。
为此,窦婴得罪了窦太后,被贬出了窦氏族谱。
但从某个角度来说,窦婴的这句话也算是间接的帮助了刘彻登上皇位。因为有了这个故事,刘彻对窦婴要比对田汀捉恍�
如今韩嫣和窦婴等人打成一片,自然会引起田汀淖⒁狻0抵惺褂靡恍┬∈侄我彩怯械摹U庑┬∈侄危鄣亩嗔耍腿缤鲅┣蛞话悖谋涑裳顾篮痰木尬铩�
如果不是上次燕家的酒饭,韩嫣断然不会和现在这几个贵人交心。如果不是和他们有了上次一餐饭的交情,以韩嫣的高傲性子,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犹豫和东方朔说明。
东方朔见韩嫣一脸的犹豫,问都不问,就把韩嫣指派到燕铭这来。
如果不是燕铭来了长安,韩嫣就会骑马去燕家问个究竟。
燕铭的菜抄了个七七八八,众人围坐在酒桌边上,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悦。除了田文,他们都是见过燕铭的手艺。
窦婴更是笑道:“你说这事儿也怪。虽然刘大厨来教过我家的厨子,可就是做不出燕侯那个味道。”
“谁说不是呢。开始我还骂我家的厨子没用心学。看来真的是冤枉他们了呢!”灌夫哈哈笑道。
“你们就是太着急。虽然咱们的厨子不如燕侯的手艺,可却已经完全可以称为长安最厉害的厨子呢!”汲黯笑道。
燕铭笑道:“我看不如大家凑凑钱,一起在长安开个酒楼。这一是方便了自己吃喝。二么,若能赚上仨瓜俩枣的,也可以补贴家用呢!”
众人轰然大笑。
除了司马相如和东方朔官职较低外,剩下的谁也不需要这点儿钱补贴家用。
燕铭正色说道:“我这话可是真的啊。汲公,你的清廉我是知道的。韩嫣,你的清廉我也是知道的……”
还没等燕铭说完,就遭到了众人的唾弃。
“如果韩嫣清廉,那这个世道上就没有不清廉的人。你难道没听说过‘苦饥寒逐金丸’么?”众人都知道韩嫣抛射金丸的真正用意,不过还是开起了玩笑。
燕铭笑道:“清廉是不贪腐。韩嫣是有钱,可那都是皇帝赏赐的,和贪腐一点儿关系都扯不上。”
面对着众多名人、贵人,田文还是显得很拘谨。他听女儿说燕铭是个教书先生,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做弘燕堂的教书先生是如何同这么多的朝中贵人熟络起来的。
更想不明白,教书也能教出个侯爷?不是只有军功积累,才能封侯拜相么?
田文的胡思乱想没有持续太久。
几杯老酒下去,众人都开始面红耳热。田文也借着酒劲儿,开始和众人有说有笑。甚至还揽着窦婴的和灌夫的肩膀,要和二人拼酒。
田喜带着家人在边上伺候,看到自己未来的夫君还有自己的老爹今日如此高兴,也不禁微微而笑。
宴席散了,汲黯实在是忍不住,偷偷的抽出了一根烟。
他的小动作没有躲过窦婴和灌夫的眼睛,两个人立刻一拥而上,把燕铭偷偷送给汲黯的烟抢了一大半,然后明目张胆的坐地分赃。
东方朔、司马相如、韩嫣对烟那是可有可无,只在一边嬉笑着看几个老家伙笑闹。
汲黯一边猛抽烟,一边感叹财不外露的至理是对的。
窦婴和灌夫则一边分脏,一边瞄着燕铭,那眼神显然是在责怪燕铭为何不给他们分一点儿烟。
田文看着这个东西新鲜,再看汲黯吞云吐雾间,自有一股潇洒之色,忍不住想要试试。
灌夫这人极为大方,见田文瞧着,立刻拿出了一根烟,递给田文,笑呵呵的说道:“尝尝,新鲜有趣的紧。”
田文接过烟,学着汲黯的样子,点燃了烟后,猛吸了一口。
“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后,田文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这东西不好玩儿!”酒劲上头的田文揉着眼睛喊道。
汲黯一把抢过田文的烟卷,说道:“不好玩就别玩儿,浪费我的烟。”
“这是精神食粮。浪费的是你的粮食。”燕铭嘿嘿笑道。
汲黯听了,思索一下,点头笑道:“你这说法好。如果真的是粮食,我愿意用两石粟换取一石的烟。”
“汲公,你挺住。到了秋天,这东西我给你送府上,保准管够。”燕铭笑呵呵的说道。
汲黯连连点头。
窦婴和灌夫则凑过来,说道:“送他家多少,也要送我家多少。少一点儿,我就去你燕家把地给你平了。”
燕铭是惹不起两个武将出身的大人物,只好一一答应。
一场酒宴,欢天喜地的散了。
在这东市上,田文的脸算是露大了。
一日之间,竟然来了这么多长安城知名的大人物,那是得有多大的面子!
临走的时候,田文让田禄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厚厚的一包糙纸。
虽然是糙纸,也是市面上不常见的东西。几人都乐呵呵的收着。
韩嫣是最后走的。
燕铭和韩嫣并肩而行,走了好远,才低声说道:“至于金俗的事儿,也不是不能办。既然田汀M闳グ煺馐露窃勖侨羰遣话欤皇潜徽夤晁镒有∏屏四兀 �
韩嫣也点头,说道:“这个龟孙子,没想到心术如此深沉。”
二人骂完才想到,田汀腔实鄣木司恕B钐镂氖枪晁镒樱癫皇枪兆磐涠陌训苯窕实垡哺盍恕�
对这件事儿,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也罢。
“这件事儿,从长计议。咱们悄悄的把这事儿办了。即成全了王太后思念女儿的心思,也不让不相干的外人知道,这不就完美了。”燕铭说道。
“悄悄的办么?”韩嫣问道。
“是得悄悄的办。不过不论怎么办,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