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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羽衣翘着二郎腿,不以为然地说。
“你说的爱情,我也曾有过,不过我很快发现那根本就是谎言。所有的爱情都是建立在谎言,利用之上的。一旦没有了那些基础,爱情就他妈是个屁!”
他哧哧地笑了起来,从来没有在属下面前爆粗口的他,越来越不矜持。
“我曾经爱的女人,接近我只不过是为了她自己,当发现她的目标不能达成的时候,她就转变了风向,上了别人的船。”
他一边说,一边冷笑着看着伯格诺尔,“你竟然蠢到如此地步,没有爱过就不要说了。爱情就是谎言,知道吗?什么可以为了对方去死,可以放弃一切!”
“可以吗?你以为世上有几个人可以像我父王那么傻,被所谓的条约约束,被所谓的爱情束缚。我……是永远不会相信爱情的。”
他扭过头对着旁边,心惊胆战地那个女子说道,“说!你爱我吗?”
那个侍女一个上午见识了羽衣的各种变态,早就从爱慕转变成了畏惧,惶恐不安的眼神出卖了她,她不爱他,却很畏惧他。
羽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扬起来,“说啊,你爱我吗?”
“爱……”
那个侍女胆怯而又心虚的说,她的身子不停的发抖,抖得像是得了很重的疾病。
“哈哈……哈哈哈……”
羽衣狂笑着转过头,看着伯格诺尔,“看到了吧。爱就是这么容易说出口,爱就是这么随便。这里的每个女人只要我问她,她都会这么说吧。”
伯格诺尔不知道说什么,他应该知道羽衣也知道,她们是畏惧他,害怕他,所以才那样说的,假如她敢说一个不爱。恐怕早就被拖出去被太阳烧成灰烬了吧。
“你爱我是吗?”
羽衣转过头,继续盯着那个侍女的脸,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邪魅。那个女子在他的淫威震慑下,只能点点头,她没的选,选错就是死!
这就是她们的命运,或许从魔窟出来之前。这是从没有想到的吧。
魔窟的女子只知道,她们的羽衣王子,长相英俊,人又温柔,对每个女子都是那么体贴。不知道又多少女子做着美梦,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成为王妃。
可是到了外面的世界。只有经历过的她们才知道,那一切只是一个美好的梦而已。
自始至终,都是她们一方情愿,自我构想的泡影。
羽衣转过头,看着伯格诺尔说道,“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伯格诺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可怕,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说爱一个人是愿意为对方牺牲生命的,你爱我!你愿意吗?”
羽衣冷笑着。捏着侍女的下巴,看似温柔的问。
那侍女早就已经吓的浑身瘫软,刚才她的同伴是怎么死的,她还历历在目,转眼间,自己也陷入了这种危险的境地,她突然从沙发上下来跪在羽衣面前,痛哭起来。“请王子饶命,请王子饶命。”
她紧紧地抱着羽衣的腿,眼泪如同时决堤的海,瞬间就将脸上的妆弄花了。
“唉!”
羽衣轻叹着。却十分得意的看着伯格诺尔,“看到了吧,这就是爱!”
“爱就是谎言!”
他就让那侍女在他的脚边哭着,似乎很是享受,然后他整个人重新靠近沙发里。好像是又打了一场胜仗。
伯格诺尔知道这个女子是活不成了,既然她怎么样都要死,他又何必不拿她当个例子呢,于是他也叹息了一声,看着那女子说道,“她的爱不是我说的爱。”
“她的爱是尊重,是敬仰,是崇拜。那种爱还没有升华到爱情,那种爱不是两个人之间可以无私付出的爱。”
“哈哈,说的好,接着说。我没看出来,诺尔你还这么会说话啊。”羽衣轻笑着,使劲的一抬脚将那女子踢到了旁边,“说吧,说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让她死。”
那侍女听了这话,像是看到了希望,她充满了对生的渴求,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的看着伯格诺尔,“请您一定要救我,求您了。”
她转而抱住了伯格诺尔的腿,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伯格诺尔的心一沉,他救不了她了,从她转过来抱住他腿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定下来了。
羽衣的眼中闪过了得意的笑容,“看到了吧,我说什么来着。女人对你的爱那都是有需求的,当你不能满足她或者她又了新的追求后,她就会毫不留情的走掉。你说她对我的不是爱情,可是无论哪种情,你不觉得这变的太快了吗?”
他转动着胸前戴着的配饰,嘴角勾着那抹笑容,“不论之前她对我再多么的百依百顺,甜言蜜语,可是当她发现你才是可以决定她生死的人之后,她多么的明智啊,果断的跑去你那边了。我都觉得自己够善变了,没想到这女人的心,比我还善变。”
“你的话不用说了,结果我都知道了。”说完他手一挥,窗外光一样的速度,飞进来一条黑色的绳索一样的东西,蹲在伯格诺尔身边的侍女一声惊叫,已经消失在外面的阳光下。
“王子……不管你相不相信爱情,我还是要说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遇到真心爱你,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女子的,或许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话了。”
第二卷 080 被吃光的山鸡()
秋风拂过乔小凡耳边,几缕青丝在风中飞扬。
她静静地站在微风中,伫立着如同一座雕塑。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熟悉,又有些异样。这不是梦境中时常会出现的那种风吗?微冷,不大,可是却让她内心产生一丝恐惧,仿佛是一个人置身在宇宙之外无边的星际空间里。
孤独绝望和微冷地气息,紧紧地将她缠绕。
“小凡!”
“小凡!乔小凡!”
武道远远地看了她几句,可是她却丝毫反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呆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开始他以为她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东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可是那里除了几棵开始落叶的大树,随风飞舞的枯叶,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像是丢失了魂魄一样,已经那样站在那里很久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在乔小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乔小凡!”
乔小凡听着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是那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外太空传来,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像是幻觉。
她感到有些不安,梦境吗?为什么她想要动却动不了。
“小凡……小凡……”
“小凡……”
那个声音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密集,乔小凡眼珠一转,头一歪目光呆滞的看着武道,她似乎看到了他,却又似乎看不到。
“这是梦境吗?我是在梦中?为什么看不到星辰,为什么看不到星辰!”
她喃喃地说了几句。突然一下子倒在了武道的怀中。
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声嘶力竭地喊人,至于是喊谁,她已经听不到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已是黄昏。
她感觉到身上暖暖的,不知道谁给她开启了保暖模式,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武道。他拿着一个通体透明地碗正在从一口小锅子里装什么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味儿。闻起来像是鸡汤。乔小凡的嘴角列了列,“武道,我们怎么没有回去?我睡着了吗?”
她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觉得头有些沉,看到大家都在,还以为她是在出任务的时候睡着了。
别的不记得,只记得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你醒了?”
武道端了一碗热乎乎地汤走过去。递到她手上,关切地说道,“水月说你最近营养没跟上,喝点儿鸡汤吧。”
“啊?”
乔小凡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小心睡着了嘛,营养没跟上,她没觉得自己吃的不好啊。
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好久都没有吃鸡肉了,这味道还真是美翻了。
“哪里来的鸡啊?”
乔小凡开心的问,目光不小心和正坐在对面的银面四目交错,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故意将目光投向别处。
“你还说,现在弄只鸡容易嘛。还不是银面听说你病了,他去森林抓的野鸡。”
武道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盛了一碗汤,他的这碗真的只是汤水。半块肉都没有。
乔小凡看了看自己的碗里,肌肉被拆的一块块儿的,正好她直接吃,都不用撕咬了。她很是感激的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筷子,夹了几块肉放到武道的碗里,这一切都在银面的注视之下做的,她却感觉十分自然。
谁对她好,她自然就会对谁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大体就是说,‘女人是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走了。’现在想来还真是。女孩子要的爱情和安全感,还不是对方对她好。
“我不喜欢吃鸡肉,鸡汤嘛,倒是还可以喝几口的。总是要给我兄弟面子啊。”武道将鸡肉刚想夹回去,乔小凡用眼神制止了他,“不要夹来夹去的,我的筷子我还没用你的已经用过了,所以我有洁癖。”
乔小凡看着他哑口无言,瞠目结舌地样子,算是赢了。
“好了,你多吃点儿吧。这都要感谢银面啊。”
水月围在那堆篝火前,端着他那白皙的瓷器小碗喝着汤,无比幸福的说着。
“来,你也多吃点儿,她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的。”
恬梦瞪了乔小凡一眼,将锅子里的一条鸡腿夹了出来,放到银面的碗里。
银面轻轻一推,淡淡地说,“我不吃,你们吃吧。我也喝点儿汤就好了,不饿。”
说完他将恬梦夹给他的鸡腿倒进了锅中,“我还没吃,是干净的。”
他轻声说了一句,似乎是故意说给乔小凡听的,怕她嫌弃他一样。
“就算吃了又怎么样,这都什么时候还那么矫情,有的吃就不错了。这可是我们头儿冒着生命危险打来的野鸡,她不吃我吃!”
说着恬梦将那鸡腿捞了出来,放到自己的碗里大口吃了起来。
武道看到这样的场景,笑了笑,看看天骄的碗里也只是一点儿汤,他小声说道,“你也是女孩子,也去弄点儿肉吃吧。不然全被别人吃完了,到头来还说我们小凡给吃了。”
“我不吃,谁吃的大家看不到啊,怕什么。连病人的营养餐都抢着吃,真是脸皮够厚的。”
天骄本来就不是个怕事儿的主儿,加上知道乔小凡近来遭遇的那些事情,她看不惯恬梦的做法。
原本一只小山鸡就没有多少肉,在乔小凡昏迷的时候,水月都说了她的身体很虚,需要好好补一补,两组队员都在场,恬梦又不是没听到。
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体虚弱,一时间找不到有营养的东西,银面也不会执意去打山鸡。
他们今天不能回去,因为离冬天越来越近,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寻找物资,然后有时间回去帮忙收获城堡里种植的作物。
听天骄那么大声的说,乔小凡真担心恬梦因为脸面问题吃不下去,她推了推天骄,“没事儿的,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