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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出来的时候满怀希望和憧憬,以为她的姐妹们在人间享受乐趣的时候,却并不知道,她们的姐妹因为得罪了羽衣,早就被放在阳光下。炙烤,烟消魂散了。
那日在伯格诺尔身边伺候的侍女也一样,因为打翻了杯子,被直接在骄阳似火的情况下。推出了门外。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要是说羽衣在城堡的时候还有所收敛,那么现在他的恶的一面,可以说正在慢慢地展现。
没人敢为那些女邪魔求情,谁也不想惹祸上身。所以恶性循环,当他们自己遇到危险,希望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帮助时,换来的也是冷眼。
伯格诺尔靠在窗台,窗子外面是邪魔带来的恶藤。这些恶藤吸收着阳光跟当地的藤蔓缠绕在一起,躲在那些藤蔓的遮挡下疯长,很快就将整座城堡遮蔽了起来。
“诺儿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去休息?”
羽衣轻笑着从楼上下来,夜晚他总是彻夜不眠,原本以为白天他的精力有限会休息,可是他却衣着坦荡地,拥着一个同样衣着暴露的女子从上面下来。
“王子……”
伯格诺尔这几天也是忧心忡忡,若不是因为受了伤,恐怕也早就受到牵累了。
这几天羽衣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动不动就惩罚侍女和手下。带出来的侍女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
羽衣抬起手来,示意他不要讲话,他醉眼迷离地拿着酒杯,嘴角勾着那么邪意的笑容,“不用说,我知道!”
他在那侍女的搀扶下走下了楼,“寂寞,孤独对不对?”
伯格诺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寂寞和孤独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这么多年来,他有哪一天不是那样度过的呢?
比起寂寞和孤独来,让他更感到害怕的是,看不到未来和希望。
他现在一直很矛盾,卫龙将军所说的话,也时常在他脑海中浮现,如果他做出决断或许这一切就会很快结束,可以也有可能越演变越糟糕。
羽衣是个难以琢磨的人,他的心思没有谁可以猜的透,看似对你笑,很难说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心里算计你。
他所能做的就是只听她说,而自己不出声。
“我也感觉到了,那种滋味儿真是难受。”他拥着那女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的藤蔓像是感到到他体内的能量一样,竟然也讨好的主动将窗子遮蔽起来,不让阳光透进去。
“你说我父王从开始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遵守约定。如果他早些打破那个约定,我们就不会这么寂寞了。这个世界也是我们邪魔的世界,天空中的太阳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就出来。”
他的眼光斜向窗台,曾经他也曾命令过巴亚用巫术,将人间的太阳遮蔽,使大地沉浸在一片黑暗当中。
可是巴亚的巫术毕竟有限,人类的智慧也不容小觑。
加上维塔利又从魔窟逃了出来,她的力量足以让人间不受黑暗的侵蚀,这也是他现在最苦恼的事情。
明明知道她在那里,可是现在却不能让她死去。
“你说,为了个女人值得吗?签下那样的约定,简直是有辱我邪魔的脸面。”
他仰头将那半杯酒全都倒进了嘴里,然后用舌头轻轻地搅动着,品尝着。
伯格诺尔就站在窗子边,没有他的命令,即使在人间他也不能和他平起平坐的,这是规矩。
“说话啊!”
羽衣看着他,眼中挂着一抹轻笑,“来坐下,跟我说说你的看法。”
既然他这么说了,伯格诺尔真的走过去,在羽衣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用另外一只手将手上的手臂轻轻的靠在腿上。
“说把,说说你的感受,如果换了你,你会怎么做?难道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就会这样的委曲求全吗?”
羽衣一伸手将杯子递了出去,旁边的侍女识趣地帮他重新注入了美酒,但是她对羽衣爱慕的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袒露的胸前停留了一秒。
酒洒出来一滴,正好滴在羽衣裸露的手臂上。
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窗外的藤蔓呼的一下穿窗而入,一下子将那侍女卷了起来,酒瓶掉落在地摊上,酒液汩汩地流在地毯上。
而那个侍女则惊叫一声,早已被藤蔓卷到了窗外,一声惨叫,或许她还没有来得及考虑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已经在阳光下化为了灰烬。
伯格诺尔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于是杀害魔窟的侍女了,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适应。
不知道是在人间待得久了,还是他的心已经变了。
这一切对他来说,实在是越来越难面对了。
羽衣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他嘴角一勾,微微笑着,“怎么?心疼了?心软了?”
他那么问着,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残忍。
“她们生来就是供我们使唤的,美人那么多,再不消化她们也会老的,我总是要给其他的美人制造机会不是吗?”
他媚眼流转,如同女人柔媚的目光一样在伯格诺尔的脸上一扫,“我这是在做好事,那些个手脚笨拙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怎么能够侍奉好我呢?”
说完他在旁边的女子脸上亲了一下,可怜怀中的美人也已经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她的身子微微抖着,明明恐惧,却依然强装笑颜,逢迎着他的需求。
“王子……”
伯格诺尔鼓足了勇气,以他的身份在羽衣面前说几句话的资格还是有的,他忠心耿耿地跟在他身边,为他出生入死已经快二十年了。
他也是整个魔窟陪伴在羽衣身边最长久的人,他能够活到现在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他的衷心。
羽衣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这与他的成长经历也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对于伯格诺尔,他也算是做的比较放纵的了。
“说,我就是想要听听你的心里话,想要听听你的看法。”
羽衣躺进沙发,微微闭上了眼睛。
伯格诺尔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但是他看到羽衣这个动作就知道自己已经面临了考验,他没有退路了,羽衣已经做好了倾听他的准备。
他咽了口唾沫,开口说道,“属下想问一个有些越级的问题。”
“哼……”
羽衣轻笑,沉默了片刻。
伯格诺尔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知道越级还要问,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
羽衣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像往日那么严肃,他依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下眼睑。
“今天我心情好,你可以问,只要不惹到我,我都会让你满意。”
伯格诺尔脸上紧绷的肌肉听到这话后,才渐渐的松懈下来。
如果这是在平时,恐怕这会儿功夫,羽衣早就已经在谈笑中,取了他的性命。
没有人可以依仗自己的资格老,在他的面前指手画脚,更没有人可以向他提出,他认为越级的问题。
说的严格说,不能说没有,只能说,那些人都死了。
第二卷 079 爱情?()
阳光被遮挡在窗外,城堡里是幽暗昏黄的灯光。
羽衣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下眼睑。
“王,你有爱的女孩吗?”
伯格诺尔说出这句话,紧张不安地看着他,他不能够确保羽衣会不会反悔,即使他答应他会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那也仅限于他愿意回答的范围之内,感情的问题本来就是禁忌,他真的没有把握。
羽衣的脚动了一下,身子慢慢地坐直了,他妩媚的眼神里透着不可不捉摸的光,嘴角一勾,一声冷笑。
“啧啧……”他摇了摇头,“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你,你是什么都敢问啊。”
“属下不敢,属下是在得了王子的允许后才问的。”
“油嘴滑舌!”
伯格诺儿不敢继续顶嘴,羽衣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他的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没有人知道。就像刚才一样, 只因为一滴酒,那个侍女就丢了性命。
他比起刚才那个侍女来,做的更加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
羽衣突然笑了起来,挥了挥手,让身边侍奉着的侍女端了水果过来。红色的皮,黑色的心,那种水果是伯格诺尔最不喜欢吃的,虽然它味道甜美,可是他总是将它和人联系在一起。
外表总是甜美的,可是心却是黑的。
即使好吃,但是吃多了就会中毒而亡。
“来,接着说你还想知道什么?”羽衣张开嘴。旁边的女子战战兢兢地讨好的,用银白色的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放到他的口中。
“我可以告诉你,没有!”
“以前或许有过,但是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永远都不会!”他将那水果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然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盘子里抓了几块塞到身边女子的嘴里。
伯根诺尔看了那女人一眼。她惊恐不安如同一只被别人攥住耳朵的兔子,害怕却无力反抗。
她只能仰着头将那水果吃下去,毫无尊严。
这与她身着华丽的服装,打扮的耀眼妩媚,看起来如同时贵妇人,阔小姐一般的外貌一点儿都不相符。
她又多高贵的外貌,现在就有多猥琐的表情。她那渴求活命。讨好羽衣的表情,毫无尊严可言。
如同动物一样,任凭羽衣摆布,这就是她的命!
羽衣的女人,不是爱的女人,只是玩物,玩偶。他玩够了。就会随手扔掉,没有半点儿留恋。
“那属下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伯格诺尔知道这句话有些冒险,但是他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一个人没有爱的人,没有爱的女子,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这还需要问下去吗?
不用问他也知道,羽衣是不会停手的,知道他和斯伯杰斯两人之间分出胜负。
“哈哈……,这么问。怎么让我感觉你喜欢我?难道你喜欢我吗?我知道我这个样子,不只是女人喜欢我,男人也一样会被我迷住。”羽衣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光滑的肌肤,没有任何的瑕疵,他对自己这张脸很是满意。
“不过,我可是知道,你不是很喜欢我送给你的那个侍女吗?你该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吧。”
他说的阴阳怪气,眼神中已经略带疑惑之色,这种感觉很不好。
凡是让他起疑心地人都别想活下去。
“我听说过爱情是世界上最无药可救的东西,一旦坠入爱海。整个人的世界观都会改变。相爱的人活着,更多的都是为了对方。”
伯根诺尔不知道羽衣能不能听懂,他只是想要试一下,不然他不知道卫龙到时候会做出什么决定,或许在他做出决定之前,他还是希望羽衣能够回心转意。
“有时候爱情可以让其中一方,为另一方放弃生命,更不用说荣华富贵了。”伯格诺尔说到这里,禁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他这一声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拥有他的爱情,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早已经有了为他可以放弃生命的人。
“是吗?”羽衣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