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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祥桂说着,还不忘了来一句奉承的话:“霍小姐的男朋友真是人中龙凤,一个字,帅。”
“谢谢!”霍芷娇道了声谢,就依偎在余汕的臂弯里,亲密无比,双双就上了楼。
二楼的舞厅里,一对对俊男靓女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见到霍小姐,纷纷停了下来,其中一名装扮靓丽的女子走了过来,捉起霍芷娇的手,美目流盼说:“芷娇,你终于来了,这就是你嘴里八九不离十的他了。”
霍芷娇盈盈点头,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里提着礼物,霍芷娇接过,递给安袭说:“生日快乐!”
有人替她接过了礼物,安袭就说:“谢谢!既然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男友,我也就不拉着你说私话了,也不阻着你俩相亲相爱了,都跳支舞,怎样?”
“行,跳舞。”
什么,跳舞?余汕可从来不会,在21世纪他就是个卖肠粉的,穿越到这儿,还是个卖肠粉的,打武还会一点,跳舞可真是一窍不通。
余汕苦着脸,尴尬地说:“芷娇,我不会跳舞,怎么办?”
霍芷娇一直含笑,说:“没关系,我教你。”
霍芷娇用右手一把捉起余汕的左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腰际,然后,左手就握住他的右手,两人各自的半个身子就紧贴在一起,随着音乐响起,两人就在舞池里旋转起来。
余汕从未经历过这种场合,多少有点紧张,脚步很乱,频频踩到霍芷娇的脚。霍芷娇被他踩痛了,就蹙起眉头,干脆把双脚齐齐踩在余汕的脚背上,把脸贴在余汕的脖颈上。
余汕没想到这霍芷娇这样任性,也甩出了大小姐的脾气,不得已,只好鼓动魂力,这样,就算十个霍芷娇踩在他的身上,他也能轻松对付了。
余汕强烈地感受到了霍芷娇的妩媚,特别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和气息,的确令人陶醉,余汕赶紧定了定神,告诫自己,千万冷静,千万不要冲动,他只不过是她的一夜男友,一夜之后,各走各路。
不过,他俩这样,在众人的眼里就显得有些古怪了。在舞池的不远处,有一双眼睛默默地盯着他俩,很是怨恨和歹毒。
这双眼睛的主人,也有些来头,他刚从日本留学回来,见过霍芷娇几面,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就深深爱上了霍芷娇,还跟她表白过,而,霍芷娇对他并不感冒,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这双喷火的眼睛的主人,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侯祥桂的唯一的儿子,侯展翅。
侯展翅见霍芷娇和余汕亲密得太过无度,胸膛里的那团妒火瞬间就爆发了。他怒气冲冲地来到余汕和霍芷娇的面前,指着余汕的鼻子说:“霍小姐,这男人就是你的男朋友?”
霍芷娇见到侯展翅,喉咙里就像吞进了一只死蟑螂,几欲作呕,就从余汕的脚背上跳下。
大家见到侯展翅这种架势,知道有好戏看了,纷纷停下了舞步,让出一块地来。
“是啊,我来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叫张慕镐。”霍芷娇说。
“能被霍小姐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了不起的男人,张先生长得是帅了点,但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最主要的是要有本事,就是说,肚子里要有货。”侯展翅的话语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要是朋友的话,就不该用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懂吗?”余汕也回敬了他一句。
侯展翅说:“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乡巴佬,连老子都不认识。我坐不改姓,行不改名,老子就是侯展翅,这家酒店老板就是我爹。”
侯展翅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很有优越感,好像他就是个王子,是这儿的王者,尾巴翘得高高的。侯展翅又说:“请问张先生,在哪儿高就啊?”
“我也是个老板,不过,是个小老板,我在南山街开了个店铺,卖肠粉。”
“什么?卖肠粉?是白粉,还是鸦片啊?”
“不是,是一种小吃。”
“什么!卖肠粉,一种小吃?哈哈哈”侯展翅大笑着,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前仰后合地说:“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木棉城首富的女儿,竟喜欢上一个卖小吃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霍芷娇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从容地贴到了余汕的跟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这下子,侯展翅的肺几乎要炸了,正想发作,就在这时,大厅里响起了生日快乐歌。
第六十八章忍无可忍的时候()
随着音乐的响起,一个一人高的大蛋糕被推了进来,紧跟着,走来了一个男人,那男人体格强大,气场也很强大,他一到来,大厅里顿时就安静了不少,生日快乐歌就显得更加的响亮。
“谢谢大家今晚的莅临,参加小女安袭二十一岁的生日晚会,大家尽情放开怀,尽情欢乐。”
男人就是安袭的父亲,木棉城日伪保安团的团长安德均,他的话音一落,主持人就走来上来说:“请安袭小姐许个愿,心想事成,梦想成真。”
安袭许了愿,就吹灭了蜡烛,大伙儿就纷纷鼓起了掌。
吃蛋糕的时候,侯展翅还是没放过余汕,故意把一杯酒浇在余汕的衣服上,然后假心假意要帮他擦拭干净,用手掌狠狠地朝余汕的胸口一按,力道刚猛,余汕感觉胸口一阵疼痛,猛然推开了侯展翅。
这不明摆着嘛,分明就是一种寻隙挑事。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生出事端,余汕并不想跟这人争个你高我低、你死我活的,只想着晚会赶快结束,今后好好做他的肠粉生意。可是,人就是这样,你不惹人,人却偏偏要惹你,所谓的柿子专拣软的捏,根本就不会放过你。
更主要的是,一向心高气傲的侯展翅,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眼看着心爱的女人竟爱着别的男人,他的嫉妒和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一根筋地认定,是余汕坏了他的好事,是余汕抢了他的女朋友,让他没面子。
余汕后退了一步,侯展翅就进了一步,步步紧逼,甚至动起了手脚,好像看准了余汕不敢跟他斗一样,好像今晚就非把余汕吃了不可。
把母猪惹急了,也会跳墙。余汕警告他说:“你的手脚最好放尊重点,要不是看在这是安袭小姐的生日晚会的份上,老子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侯展翅又是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朝众人说:“大家静一静,你们可知道刚才这小子说什么来着,一个卖小吃的说什么来着?他说,他不会对我客气。”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卖什么来着的小吃店的小老板竟然跟我说,要对我不客气,好像他很厉害哦。”侯展翅一边嬉笑着,一边喝着酒,不断地挑事,根本就不想放过余汕。
他就是看余汕不顺眼,他就是要挑事。
“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见识见识东洋的武士道精神。”侯展翅说完,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把武士刀,挥舞着。看来,他事先早就准备好了的。
那武士刀在舞池里寒光一闪,众人都吃惊,纷纷躲到一旁,那些小姐们更是花颜失色,好像武士刀的寒光已伤到了她们的眼睛,刺中了她们的喉咙,都一阵花样瑟瑟。
侯展翅说:“张老板,请出示你的武器,不然,人家以为我在自家门口欺负你。”
这不明摆着嘛,明明就是在自家门口欺负人,还说得头头是道,大义凛然,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人的脸皮还真比厕墙还厚。余汕想着,就说:“你尽管出刀吧,我有刀,但我的刀从不示人,因为,见到我的刀的人,都得死。”
“哈哈哈”侯展翅又是一阵狂笑,手中的刀一挥,说道:“你小子,挺狂妄的啊,老子今天就劈死你。”
嘻嘻嘻人群里也有人笑出了声来,说张老板好像挺会吹牛的,吹牛又不疼,不过,呆会,他的脑袋就要疼了。
那些小姐们都替余汕担忧,因为,她们都知道侯展翅留学过日本,学过日本的刀法,武功在木棉城的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如果余汕没有武器,呆会肯定会死得很惨。
在这个非常时期,砍掉一个人的脑袋,就像割断一颗萝卜一样简单,日本人也懒得管。
侯展翅涨红着脸,双眼暴突,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挥刀朝余汕劈来。霍芷娇大叫一声说:“慕镐,小心。”
霍芷娇的这一声喊,让侯展翅觉得霍芷娇处处护着余汕,心里头装的满是余汕,于是,侯展翅更是疯狂了,愤怒已到了极点,已到了癫狂的程度,心里主意已定,今晚,一定要了余汕的命。
侯展翅不但浑身鼓足了劲,在挥刀的过程中还加大了劲道,这一刀的凶猛,可想而知,刚劲有力,毫不犹豫,不管人命不人命了,朝余汕的脑门就劈来。
而,余汕竟没有躲避。
而,余汕不但没有躲避,还站着一动不动。
这人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啊。大伙儿惊叫起来,有的人说,装傻也不能这样装,这人肯定是傻了,被吓傻了吧。
也有的人说,这人死定了,他这是等于在自杀啊。
霍芷娇更加紧张得尖叫连连,喊着:“张慕镐,你不要命了,快出手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儿,余汕暗暗鼓足了二级魂力,手指泛起黄色光圈,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脑门,感到一阵寒凉之时,突然出手,朝刀尖一弹,只听见叮当一声响起,那武士刀竟被他硬生生地弹出,飞脱侯展翅的手,叮一声插进了大厅里的一根柱子里。
那武士刀被余汕的二级魂力击中,要是断折就没事了,可是,武士刀没断折。
既然武士刀没折断,余汕施展出的二级魂力肯定要有个去处,也就是说,那二级魂力已经透过武士刀通过侯展翅的手臂,直逼他的身体,侯展翅就等于间接地受到了余汕的一掌。
只见侯展翅喷出一口鲜血,挺直着栽倒在地。
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仿佛见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更惊叹余汕的武功,真是登峰造极,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他刚才敢下狂言,见到他的刀的人都得死。
大伙儿都吃惊,蔡芷娇更是吃惊,余汕的这一个动作,潇洒至极,瞧在霍芷娇的眼里,整个余汕就风流倜傥、英俊高大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一夜男朋友竟这么厉害。
此时,楼下的侯祥桂听到了动静,急忙上楼来,见儿子侯展翅嘴角流血,躺倒在地,心里一惊,急忙扶起,朝众人说:“是谁,是谁打伤了我的儿子。”
“是我,我叫张慕镐,是南山街十三粒虾肠粉店的老板,因贵公子处处相逼,非要我的命不可,我也情非得已,不是有意冒犯。”余汕说。
“好,好好,你有种,不过,今晚,你得把命留下。”侯祥桂恶狠狠地说。
“侯老板,今晚的事,明明就是侯展翅不对,是他苦苦相逼,欺人太甚,不然,张慕镐也不会对他动手的。”霍芷娇为余汕辩护说。
“他是你的男朋友,你当然会替他说话,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我不管你们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侯祥桂爱子心切,真的是豁出去了。
“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