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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汕的怀里装了许多的小石子小砂子,时刻准备着给鬼子兵一个惨痛的教训。
那个鬼子少佐一脸怒容,朝台下的老百姓喊话,说:“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来帮助大家的,帮助大家建设大东亚共荣圈,实现共荣共赢,张旗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被狗吃了吃了的,专门破坏中日亲善,破坏大东亚共荣圈,死了死了的。”
列席上的鬼子司令官突然站了起来,朝鬼子少佐一挥手,鬼子少佐就走开,站在列席旁。押张旗的那两个鬼子兵用枪托双双打砸张旗的双腿,足足打砸了十几下,张旗才双腿一软鬼子地上。
此时上来了四个手持步枪的鬼子,把枪口对准了张旗的胸膛,咔嚓咔嚓给步枪上了栓,等待着一声令下枪决张旗。
鬼子司令官缓缓举起了手,就在他快要发出执行枪决的口令时,站在老百姓里的余汕稍微移动了一下位置,准备出手了,手指泛起了一圈白光,透过老百姓们他弹出了一颗颗脑袋的缝隙,迅速弹出,只有米粒大的小砂子,正中鬼子司令官的食指。
鬼子司令官猛然缩手,一瞧,他的手指竟破了个小洞,这一惊非同小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尽管他身经百战,心理也未免一阵恐惧。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列席上所有鬼子军官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询问是什么情况,鬼子司令官强行镇定,朝鬼子们挥手表示没事,然后要鬼子少佐下达枪决的命令。
鬼子少佐也举起了手,又意识到什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站直了身板张口喊:“预备”
鬼子少佐刚开口,嘴巴就像被什么东东堵住了一般,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只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嗤嗤的声响。
一个鬼子军官靠了过去,扒开鬼子少佐的嘴巴,一瞧,吓得他软趴在地,叽里呱啦说:“虫子钻了你的喉咙,昨天我就听说了,这种虫子还钻人的裤裆。”
列席上一阵骚动。那鬼子司令官赶紧止住躁动,重新下命令,张嘴就喊:“即刻执行”
枪决两字还没出口,鬼子司令官就弯下了腰,捂住了裤裆,痛得直哼哼,样子滑稽可笑。
“八路,有八路。”有个鬼子军官喊了起来,整个广场就骚动了起来。
“把张旗押回监牢,好好看守,择日再毙。”鬼子司令官颜面尽失,只能忍着痛干吼着。
鬼子兵纷纷举起了枪,对准了人潮涌动的人群,广场又安静了下来。
此时,老百姓的背后响起了一阵阵喇叭声,奔来了一辆日本军车,横冲直撞,人群里即刻让出了一条道,那军车就呼啦一下停在主席台前,从车上跳下了几个鬼子兵,凶巴巴的,一把拉起张旗就要押走。
余汕一惊,手指泛起了白光,正要弹出小石子,却被弓老伯按住了。余汕一脸茫然,弓老伯就用肯定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样,余汕就眼睁睁瞧着张旗被押上了日本军车,绝尘而去,只恨得牙痒痒。
鬼子军官也护住了鬼子司令官,一下子也都走了个精光。
待人群散尽,余汕不解地问:“弓老伯,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救人?”
弓老伯捻着下巴,满意地说:“刚才你的表现不错,及时阻止了鬼子兵的暴行,让他们改变了计划,更主要的是,没有引起大幅度的骚乱,没有引起不必要的伤亡,不然,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可是,我们并没有救出张旗,还不是功亏一篑。”燕妮嘟着嘴说。
“是啊,我们还是没有成功嘛。”花信也说。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弓老伯说。
“我相信弓老,他办事稳重,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老枪在一旁说。
余汕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弓老伯。弓老伯却心有成竹说:“走,都随我来。”
弓老伯把大家带回的地方竟是天主教堂,高陆神父已在门口等候多时。高陆神父把大家领进了一处秘密所在,屋里竟坐了好几个人,都是汉子,其中一人竟然是张旗。
此时的张旗已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虽伤痕累累,但血迹已擦干净,斯斯文文的,俨然一教书先生。
大家伙这下子真的就懵了,都不清楚鬼子兵带走的他怎么就来到了高陆神父的教堂里了。
张旗一瞧见弓老伯等人就拱手一拜说:“多谢弓老伯和各位英雄相救,要不是大家相救,我肯定被小鬼子毙了。”
毕竟有伤在身,张旗说完,脸孔扭曲,捂住胸口,激烈地咳喘起来,看样子是伤得不轻。
弓老伯说:“不必客气,没事就好,你坐下,好好养伤。”
“余大当家的弹指神功真是厉害,把小鬼子弹得哭爹喊娘的,还能不动声色,我估计,鬼子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太神奇了。”那几名汉子里有人站出来说。
余汕抬头,这才瞧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原来是跟着八路军杨重竑团长一起到过埅云山的张健,而且,高运昌也站在他的身旁。
余汕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就赶紧说:“小意思,举手之劳,难道刚才扮成鬼子兵开着日本军车接走张先生的就是你们几个?”
“千真万确,这是弓老伯的营救计划的第二步,但要不是余大当家的帮助,成功实施了第一步的计划,这任务根本就无法完成。”
“这么说,刚才那鬼子司令官的手指和裤裆,还有鬼子少佐的喉咙都是你弄的?”张旗向余汕拱手说。
“的确是我用小砂子弹破的。”
“小砂子也能当武器,杀敌于无形?”
“是的。”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胜的绝妙,真没想到我大中华竟有如此能人,看来赶走小鬼子指日可待了。”
张旗紧紧握住了余汕的手,激动得浑身颤抖,又禁不住激烈地咳嗽起来,痛苦得弓起了腰。
第二十七章疗伤,救人,出城()
老枪见张旗咳嗽个不停,就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拍背,隔着上衣仍能触碰到他的体温,感觉烫手,赶紧伸手往他肌肤一探,竟是浑身滚烫。
“坏了,张旗发高烧了,整个木棉城的药店都被鬼子控制着,很难买到药来给他治病,再说,鬼子们回去后很快就会知道张旗被人救走,肯定会搜城,得赶快离开木棉城才行。”
张健说:“张先生身上的伤很重,我刚才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真是惨不忍睹,是他硬是忍着痛,才勉强换上了衣服,得赶快出城才能找到草药医治。”
老枪的话音一落,弓老伯就轻轻推了推余汕,余汕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就错愕地看着弓老伯。
弓老伯弹了弹他的脑壳说:“你的超能力很强,就是迟钝了点,你这榆木脑瓜不是很灵光啊。”
余汕被弓老伯这么一弹,猛然醒悟,是啊,我不是拥有治愈创伤的能力嘛,张旗的发高烧就是创口发炎引起的,只要治愈伤口,他的高烧也就退了。
余汕经弓老伯点破,精气神骤至,来到张旗身旁,帮他脱掉了上衣,一敞开衣物,余汕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呀,张旗伤的可不是一般的重,这些鬼子们真是惨无人道,真是禽兽不如啊。
大伙儿都聚了过来察看张旗的伤势,只见他的前胸和后背都伤痕累累,有烙铁的烙印,有皮鞭的抽痕,有尖刀的划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旧伤初愈,更添新伤,层层堆叠,千疮百孔。
有些伤口上面还残留着盐粉,这都是些刀伤,定是小鬼子一刀一刀在剐他的肉,然后在刀剐过的地方撒上了盐巴,让他的痛更加彻底,有些伤口已发炎流脓,有的还在渗血水,但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一下子要了他的命,真是惨不忍睹。
高陆神父一瞧,在胸口划了个十字,说:“主啊,请饶恕这些罪人吧。”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小鬼子还真是狠毒,要不是张旗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硬撑着,恐怕早已倒下。
余汕鼓了一下腮帮,凝神静气,启动了精神魂力,用手掌轻轻抚摸过张旗身上的伤口,只见手掌过处,无声无息,旧痕即消,新伤也即刻愈合,血也止住了。
众人都屏息,静静地瞧着这神奇的一幕,不过,老枪和那几名八路军战士从没见过余汕给人医治创伤,更没见过用一只肉掌就能给人治疗伤口,这回瞧着,真是大开了眼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嘴巴合都合不拢,惊异万分,惊为天人。
高陆神父也眼睁睁见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赶紧又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一边走出密室一边念了声:“上帝啊”
余汕将张旗的全身都抚过一遍之后,再行抚第二遍,张旗身上的伤口基本就痊愈了,完好如初。
张旗连续喝了两大碗水,身上的热也就渐渐散去,整个人就抖擞起来。
老枪禁不住捉起了余汕的手掌,翻过来又翻过去,瞧来瞧去,见余汕的手掌跟常人一般无异,怎么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了呢?
张旗见识到了余汕的超能力,感激不已,泣不成声,哽咽着说:“肉麻的话我就不说了,不过,你真的吓到我了,你真的是神人呐。”
张旗喜极而泣,并不是因为余汕治好了他的伤,救了他的命,而是余汕让他看到了曙光,让他看到了中国的希望,让他在心里一直竖立着的但摇摇欲坠的旗帜一下子又坚定挺拔起来,更加坚定了他的爱国热情。
“尽管文明被野蛮打败,但那只是暂时性的,野蛮最终是征服不了文明的,野蛮最终是要反过来被文明所征服的,这是真理。所以,赶走小鬼子指日可待,中华民族不可战胜。”
张旗因激动感动而浑身颤抖着,哆嗦着,一下子拔开心里的阴云,挺直了腰身,一切都变得亮堂堂了。
“小鬼子一点人性都没有,他们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余汕义愤填膺,握紧了拳头。
“我还不是最惨的,我军的一名情报员被小鬼子捕获,跟我一起被他们吊起来毒打,情报员一口鲜血喷到了用刑的小鬼子身上,那小鬼子就发起狂来,从他的肛门里拉出了大肠头,绑在甩杆上,猛然放开甩杆,一整串肠子都被拉了出来
“到现在,我仍在噩梦里,小鬼子真的是禽兽不如”
张旗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他因极度悲愤浑身颤抖得更加猛烈了,泣不成声,差点昏厥,幸好他的伤口都已痊愈,总算没有倒下去。
“我们得尽快走了,不然,连高陆神父恐怕都有危险。”老枪说。
“可是,鬼子兵发现张先生被救走,肯定会加强各个关卡的防备,盘查会更严,我看这次很难全身而退的。”张健担忧说。
“有大当家在呢,出城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花信自豪地说。
花信话音一落,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都瞧向了余汕,他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肉掌疗伤,弹指神功这两项异能他们都是见识过的,但这跟出城好像是风马牛不相及吧。
难道要大伙儿都躲在他的身后,当他是一大块盾牌,让他一边用小石子弹击小鬼子一边冲出城去,就是要硬闯了。
“现在整个木棉城都是鬼子的了,我们这么多人,我怕余汕应接不暇,总会有损伤。”老枪说。
“大不了大伙跟小鬼子拼了。”张健说。
花信牵起了余汕的手,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