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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也嫁了他呗,大不了我俩不分彼此,或姐妹相称不就行了。”
听花信这么一说,燕妮的脸就红了,因刚刚跟花信扭打在一起,还真是假戏真做,也多少带点情绪,她刮花信的那几巴掌是真实的,不过,花信也毫不示弱,赏还她的也不轻,所以,她的脸又红又花,倒是十分可爱。
燕妮牵起花信的手说:“那好,今后我俩就以姐妹相称。”
余汕见她俩冰释前嫌,和和美美,就彻底松了一口气,陪着她俩一起呵呵傻笑,没想到,燕妮和花信回送他的是两个背影和两双白眼。
很快,老枪就端来了一大锅稀粥,和一些馒头,大家就大吃了起来,正吃得欢快,院里就响起了敲门声,一阵紧似一阵,砰砰直响。老枪说:“这么蛮横,肯定是日本鬼子来了。”
余汕胸有成竹说:“老枪师傅,你先从小窗洞瞧瞧有几个鬼子,报给我知,然后把鬼子放进来,我有办法对付。”
老枪说:“这些个畜生,把整个木棉县城都毁得不成样子了。”
老枪说完,就走出里屋,来到大院门前,踮起脚尖打开小窗洞一瞧,果真是鬼子兵,匆匆一瞥,四个鬼子兵,他放下脚尖,朝里屋竖起了四个手指,余汕心领神会。老枪哐当一声打开门,那鬼子兵就举枪砸向老枪的胸口,老枪赶紧避开说:“太君,我的大大的良民。”
一个鬼子兵说:“你的八路的干活?死了死了的。”
另一个鬼子兵举枪就朝老枪刺过来,老枪身子一偏,躲过鬼子兵的刺刀,随即,那鬼子兵噗通一声就倒下,另三个鬼子兵见状不妙,纷纷拉推枪栓,动作规范迅速,速度最多零点几秒,但这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已经够余汕发挥杀人的艺术了,几乎是同时,噗噗噗三声相叠成粗一声,那三个鬼子兵也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只抽搐了几下就死翘翘了。
老枪见鬼子兵瞬间都死翘翘,不但一头雾水,更是大吃一惊,他赶紧把院门关闭,这才蹲下查看鬼子兵是怎么死的,这才瞧清楚鬼子兵的胸口心脏部位都给什么东西击穿,而且破口的地方很小,比子弹还小,更让人费解的是,整个过程不但迅速,让人来不及回味,并且还没有大的动静,只是噗噗噗,鬼子就死了
“这不是枪膛里射出的子弹?!这不可能,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了?”老枪自言自语,连滚带爬进了里屋,只见余汕坐在屋门口处,竖起拇指和食指吹了吹,做吹散枪口烟雾的动作,老枪一下目瞪口呆,憋了许久才说:“刚才那四个鬼子都是你杀死的?不是枪?是的什么武器?”
老枪的一连串为什么让余汕洋洋得意,卖肠粉那阵子真是窝囊透顶,哪有现在这么神气,吹吹牛也解气,余汕从容从裤兜里夹出了一颗小石子,一甩手握住,摊开,让老枪瞧瞧。老枪瞪目结舌说:“你就用这小石子杀了四个鬼子兵?”
余汕说:“对,威力不比子弹差吧。”
老枪佩服得五体投地,说:“神人,你真乃神人,我们有救了,我们大中华有救了。”
大家瞧着老枪一惊一乍的,都微笑着,感觉跟着余汕脸上也有光,花信和燕妮的神色更是温情万种,感觉她们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因为她俩都深深爱着他,一个拥有无限力量的男人。
老枪还是没完没了,一把捉起余汕的手,仔细端详,捏着他的拇指和食指说:“你就用这两根手指把鬼子杀了?小石子就是你的武器?”
余汕说:“正是。”
老枪继续捏着他的手指左瞧瞧右瞧瞧说:“也没什么特别啊,跟我一样普通的手指,竟就有这么大的威力,一颗小石子消灭一个鬼子,都是一石毙命,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实难置信。”
弓老伯说:“好了好了,少见多怪,你这老枪也有扭捏的时候,话归正传,刚才杀了这些鬼子兵,恐怕还会有小鬼子过来,估计我们的行动被小鬼子发现了,觉得我们可疑,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老枪这才恍然大悟,转身忙碌了一小会,背起了包裹说:“大家跟我走,有一个地方可藏身。”
老枪眼里满是爱惜之情,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开心,迈开步子,随手抓起了桌上剩下的两个馒头,塞在余汕的手里说:“年轻人,吃饱点才有力气杀鬼子。”
众人走出了街巷,刚进马路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细听,还有女人惊恐的呼救声,大家警惕起来,快走几步,就看见在一家当铺的门口,三个鬼子兵正在强行欺辱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的衣衫已被鬼子撕破,露出一边奶子,白晃晃的耀眼。
见到这情形,大伙儿个个气愤难当,这些个小鬼子,连中年妇女也不放过,大伙儿恨不得把那些个鬼子撕个稀巴烂。
余汕忍无可忍,猛然出手,三颗小石子接连弹出,噗噗噗飞过木棉城的夜空,带着极度的愤怒和复仇的快意。
按照往常倒下的应该是那三个禽兽不如的鬼子兵,但这次出现了例外,三个鬼子兵只倒下了两个,另外一个正拉扯着那个正在实施非礼女人的鬼子兵的裤腰带的鬼子竟然没有倒下。
那个意外生存的鬼子兵瞪大了眼睛,余汕自个也瞪大了眼睛,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大家也都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余汕的手指。
余汕的弹石神功又出现了纰漏,或出了点障碍,三颗小石子只杀死了两个鬼子兵。
那鬼子兵的肩膀上挂着一支三八大盖,却没有取下向余汕他们射击的意思,而是扑通一声跪下,愁眉苦脸说:“各位大侠,我有罪,我有罪。”
这下轮到余汕等人惊讶了,不是一般的诧异,是相当地吃惊。弓老伯靠近鬼子兵说:“你何罪之有?”
鬼子兵说:“我的同伴侮辱了中国的女人,我阻止不了,我就是有罪。”
大家都怀疑他不是日本人了,日本人难道也有好人?真是见鬼了。鬼子兵见众人站立着,一脸狐疑,就狠狠地扇起自己的脸来,扇得啪啪直响。
弓老伯说:“这鬼子似乎不像坏人,我刚才也瞧见他拼命拉住了那个欲行非礼的鬼子的裤腰带,似乎在阻止他们干坏事。
那鬼子又说:“我是个胆小鬼,但我热爱和平,我讨厌战争,我讨厌发动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我为我们日本的侵略者感到羞耻,我有罪。”
弓老伯说:“那你叫什么?日本哪里人?为什么要当兵跑到中国来欺压我们的同胞。”
鬼子兵说:“不不不,我虽当了兵,但我从没杀过一个中国人,打战时,我总是躲在最后,因为我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何况杀人,只要是人,无论是哪国人,我都不敢杀。”
鬼子兵说得头头是道,普通话挺流利的,咽了口唾沫又说:“我叫崎尾川,日本冲绳人,曾在中国留过学,原本要为日本经济做出贡献,没想到我的同胞发动了侵略战争,我是在和我妻子睡觉时,被他们强行捉来当兵的。”
余汕听着听着都觉得感动,就说:“你是个另类的鬼子兵,大大的男人。”
弓老伯说:“如果日本人都有你这种崇高的思想,世界就和平安详了,也就没有这场战争了,这都是军国主义者穷兵黩武惹的祸啊。”
第二十六章没有硝烟的战斗()
因崎尾川毕竟是日本兵,大家心里还是有所顾虑,带着他走不是,放他走也不是。
崎尾川很是识相,卸下肩膀上的三八大盖,交给弓老伯,诚恳地说:“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就把我绑了吧,留双腿让我自个走就行,我绝对不会碍着大家办事。”
弓老伯思忖了一小会说:“你还是走吧,我们都相信你,大家说说,你们相不相信崎尾川?”
余汕心里是完全相信他的,因为刚才他轻松地杀死了那三个鬼子兵,偏偏弹指神功对他失去了作用,证明他是个好人。同时,余汕也渐渐了解了自己的弹指功,他的灵魂深处有一杆衡量是非曲直的称。余汕肯定地说:“崎尾川,我信得过。”
弓老伯说:“此地不宜久留,崎尾川你赶紧走吧。”
崎尾川说:“这边的情况我会编个理由蒙混过去,今后有我帮得到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那就后会有期了。”
崎尾川转身就走,弓老伯急忙又喊住他,把那支枪还给了她。
这时大家才想起了那个被鬼子兵欺辱的女人,那女人一身农妇打扮,哭哭泣泣,说她姓张名木兰,丈夫姓冯,是县附近一个村庄的,进城是为生病的丈夫买药,谁知道迷了路,还遇上了丧尽天良的鬼子兵。
弓老伯知道不能久留,就建议把木兰一起带上,跟随着花信和燕妮的步伐一起走。
大家继续前行,七拐八弯,老枪把大家带进了一座哥特式天主教堂,神父是荷兰人,汉名叫高陆,慈眉善目,跟老枪是故交,情谊颇深。
高陆神父安排了两处床铺,一间给女士们,一间给男士们,大家因劳碌了一天,都疲惫不堪,加上教堂和神父无论那一样都觉得有安全感,就纷纷倒头呼呼大睡了。
大家一觉到天光,都觉得精神百倍,高神父早已为大家备好了早点,稀粥和馒头,然后分头行动。余汕派出一名埅云山的兄弟护送木兰去买药,然后送她出城就算完成了任务。
在老枪的带路下,大家很快就到了木棉县的露天广场。
广场上已站满了城里的老百姓,被鬼子兵用枪械堵在了主席台下,他们都是一大早被鬼子兵押过来观看枪决张旗的,小鬼子想来个杀鸡儆猴,告诫老百姓,跟他们斗只有死路一条。
弓老伯小声向众人说:“大家小心,见机行事。”
于是,大家都混进了老百姓当中。
主席台上列席坐着十几个鬼子军官,一个鬼子少佐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然后起身,来到一个鬼子司令官的面前鞠了一躬,那名司令官举手一按,鬼子少佐就立正身子,朝主席台后一挥手,台下两个鬼子兵就押上来了一个人。
他就是爱国人士张旗,脸白净,却伤痕累累,一袭白衣,染满鲜血,撕裂成彩,可见,张旗受到了日本鬼子的严刑拷打,更见他一脸坚毅,神情慷慨,准备赴死就义。
张旗一直挺立着腰板,一上来就朝台下高喊:“赤膊条条任去留,丈夫于世何所求?窃恐民气摧残尽,愿把身躯易自由。”
张旗刚把绝命诗喊完,身后的鬼子兵就用枪托猛砸他的后背,张旗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双腿站立不稳,一下栽倒在地,但很快他就挣扎着站了起来,用手肘擦掉嘴角残留的鲜血,拼出最后一点力气,又朝台下喊:“恨不抗日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张旗毫不畏惧,继续慷慨高呼,文弱的教书先生,却有着铮铮铁骨,连鬼子兵都对他无可奈何。台下的老百姓发起了一阵小规模的骚动,但很快就被鬼子兵压制了。
余汕禁不住握紧了拳头,心里感慨,这文弱先生,骨子却比钢铁还硬,如果所有中国人都像他这么硬气,小鬼子很快就得滚蛋。
余汕的怀里装了许多的小石子小砂子,时刻准备着给鬼子兵一个惨痛的教训。
那个鬼子少佐一脸怒容,朝台下的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