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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汕,小心她的利爪。”原子说道:“还有,你按错地方了。”
什么,按错地方?此时,余汕这才发现,他的双手竟然按住霍芷娇丰满的胸脯,原子不说还好,一说,余汕就感觉到了一片柔软,尽管她已成猫又,身体竟没有大的变化,而且,变成猫又的她,更增添了几分妖魅。
余汕心神一荡,脸色一红,双手一松,霍芷娇的锯齿就朝余汕的脖颈咬了下去。
尽管霍芷娇已成猫又人,但魂力还远远不及北造土川,余汕原本可以一掌毙了她,但,他不能这么做,急忙推开霍芷娇,鼓动魂力为自己疗伤。
原子手臂上的抓痕一好,就从背后抱住了霍芷娇,霍芷娇挥动双手,在空中乱划乱抓,原子松开霍芷娇,双脚用力一弹,跃上霍芷娇的脑袋上,展开双手,面对霍芷娇,双眼寒光一闪,射向霍芷娇的眼睛。
霍芷娇浑身一颤,双眼的蓝色光渐渐隐去,尖耳、锯齿和利爪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就此软瘫在地。
“余汕,刚才的咕咕声就是北造土川所发出,估计就隐藏在地道里,你四处看看。”
余汕检查了整个地道,包括分支,也找不到北造土川的身影,就折回了地道房,说道:“北造土川一控制芷娇后就跑了,他最怕我俩合体,他是不敢进来的。”
“余汕,霍芷娇的猫又魂力尚弱,你赶紧唤出龙弟,给她一杯洗月泉水,或可解开她的猫又之毒。”原子说着,就抱起霍芷娇,将他放上土床。
余汕急忙唤出了龙弟,接了一碗水,用手夹住霍芷娇的双颊,一碗洗月泉水就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天亮的时候,霍芷娇已然醒来,只是坐在土床上,香肩颤动,嘤嘤直哭。
“霍芷娇,你上当了,北造土川让你变成猫又人,他这是在害你,而且,你爹的确不是余汕所杀,那天,北造土川和你爹设置了烟膏陷阱,禁锢了余汕,目的是想除掉余汕,你爹也掉进了烟膏里,连余汕都几乎爬不上来,自身难保,那时我也被北造土川缠住,分不开身,等我救出余汕时,你爹已深陷其中了。”原子也是避重就轻的说道。
“北造土川说是余汕将他拉进烟膏里的,你俩还不承认。”
“北造土川是什么人,你也不是小孩,孰是孰非你应该能分辨,你好好想想吧?”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是日本人吗?”
“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而且,藤原六是我的杀父仇人,十九年来,我一直认贼作父。”
霍芷娇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原子会是中国人,不过,他还是一口咬定,就是余汕害死了她爹。
“反正你爹不是我所杀,信不信由你。”余汕说道:“而且,你爹的尸体就在这地底下。”
“什么?我的尸身在哪?”霍芷娇吼道。
余汕朝地上一指,霍芷娇就扑了过去,用双手刨土,哭得死去活来。
“唉,你爹一直为小鬼子卖命,到头来就落个这样的结果,你爹一死,小鬼子一点表示都没有,最起码也该厚葬你爹,我就说了,小鬼子才是害死你爹的罪魁祸首。”
“霍芷娇,你该醒醒了。”
不一会儿,霍芷娇就刨出了一个洞,可要挖到她爹的尸身还早着呢,那烟膏有多深,她爹就埋多深,因为,老道人就是站在霍中牟的肩膀上,这才幸免于难的。
当然,这个可说不得。
“芷娇,我看算了吧,就让你爹就此安葬在此吧,我给他磊哥坟包吧。”
“不行,我爹怎么说都算是木棉城的首富,怎么能死后连副棺木都没有呢?”
“你错了,正因为他是首富,才不能用棺木,因为,他害死的中国人太多了,许多老百姓正是因为他才被饿死的,这样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霍芷娇听见这话,趴在地上痛哭起来,悲伤地说道:“是啊,我爹的确对不住老百姓,可他人都死了,我现在也穷得连买副棺木的钱都没有了。”
“芷娇,什么意思?”余汕听不明白,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单单以她家在木棉城的店铺来说,就有十几家,怎么说连副棺木都卖不起了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全部出动()
“我爹死后,所有财产和房产都被小鬼子霸占了,我娘死得早,我爹的那些姨太太也卷走了所有金银珠宝,纷纷逃跑了,现在,我都无家可归了。
“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去找我爹生前的朋友,他们也唯恐躲之不及,我只好投靠了日本人,北造土川说只要我变成猫又人,就可以对付余汕你,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文。”
“唉,这些小鬼子你怎么能相信,幸好余汕的龙弟拥有洗月泉水,救了你,退了猫又的毒,不然,你今后只能是猫不猫,人不人了。”原子摇了摇头说道。
“爹”霍芷娇浑身颤动了起来,悲痛已极,继续刨土,刨着刨着,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原子再一次将霍芷娇抱上了土床,让她好好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霍芷娇醒了过来,一下就扑在霍中牟埋葬的地方,继续刨土。
余汕见她一片孝心,就呼出了许多地鼠,让它们帮忙刨土,很快就刨出了一个又深又大的洞,霍中牟的尸体就浮现了出来,竟是直立着的。
余汕用手掌在洞旁拍了一下,霍中牟的尸体弹出,这才躺倒在地上,霍芷娇扑过去,趴在她爹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
余汕叹了一声,这霍中牟虽为汉奸,但毕竟是芷娇的爹,而且最心疼芷娇,芷娇哪有不痛苦之理,就任由她痛哭了。
余汕无奈,瞧了原子一眼,原子会意,余汕就走出了地道,来到了林子里,找到了一棵柏木,弹出金蛇弯刀,迅速地伐下柏木,一阵飞砍,将柏木劈成两半,挖空,削成一副棺木。
余汕鼓动魂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棺木抬起,进了地道,强行拉开霍芷娇,将霍中牟的尸体放进棺木里,令地鼠掩土埋葬,垒起坟包。
余汕从木料中削出了一块木板,运用掌刀,刻上“霍中牟之墓”五个大字,插在坟包前。
霍芷娇在她爹的坟前哭了三天,把眼睛都哭瞎了,什么也看不见,余汕再次唤出了龙弟,接了一碗洗月泉水,给她洗眼睛,她的眼睛这才恢复了视力。
“我们不能一直呆在地道里了,北造土川现在只剩下五条尾巴,我们得尽管锄掉他了。”余汕说道:“只是,芷娇一人在这,我不放心。”
“我跟你们一起去,杀了那该死的猫又人。”
“这么说,你已经原谅我了,知道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了吧。”
霍芷娇不理睬余汕,只挽起了原子的胳膊说道:“原子,你答应我吧,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好吧,这些天老是吃烤山鸡肉,我都怕了,我们上街去,找个地方吃顿饱饭吧。”原子说道。
于是,三人就出了地道,进入了木棉城的街道,还是那家面馆,不过,变幻成老板娘的弓老伯太白金星已不在,却换了个老板。
余汕要了三碗面,一人一碗,吃将起来。
刚走出门口,东面的街道上就狂奔来了一队人马,全部黑衫黑裤,带头的竟然是赌馆和烟馆的老板房致中,不过,他脸糊成一片,鼻子不像鼻子,嘴巴不像嘴巴,那双眼睛也成了两条缝。
这张丑恶的脸,很明显,被大火烧伤过。
“上次在烟馆,房致中竟然没有被大火烧死?”原子说道。
余汕和原子一见到房致中,心里都升起一阵厌恶,这个奴颜婢膝的家伙,余汕早就想杀了他。
“我看你的眼里充满了杀气,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房致中盯着余汕说道。
“我的确想杀你,我都懒得跟你说话了。”余汕说道。
“呦呦呦,原子小姐,你骗得我好苦啊,原来你根本就不是藤原将军的女儿,害得我上次都把膝盖给跪烂了。”房致中盯着原子的双眼说道。
“不要跟这种无赖说话,直接杀了他。”原子说道。
“呦呦呦,原子小姐的脾气挺大的嘛,谢谢你帮我打了一针,让我成了所向无敌的猫又人,上次的那把火没把我烧死,现在,你就受死吧。”房致中说着,眯缝着双眼闪出了幽蓝的光。
余汕刚想弹出金蛇弯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响起,西面的街道上又奔来了一队人马。
余汕一瞧来人,带头的竟是蜡色脸和塌鼻梁,一来到霍芷娇跟前,蜡色脸就说道:“霍小姐,你爹是余汕杀死的,你不能跟他为伍。”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爹并不是余汕杀的,这都是北造土川的阴谋,两位叔叔,你们就收手吧,不要为虎作伥帮着日本人了。”霍芷娇说道。
“看来,你已经受余汕迷惑了,那请霍小姐走开,不要妨碍我们杀人。”蜡色脸说道。
“芷娇,你走开,今天,他们通通都得死。”余汕说出这样的话来,颇有几分狂暴。
“你以为你真的杀得了我们吗?”房致中不屑地瞧着余汕说着,耳朵即刻变尖变长,露出了锯齿。
房致中显出了猫又人的形状和兽性。
“对,你以为你真的是神仙呐?这猫又人就足以取你性命。”塌鼻梁也悠悠地说着,还掏出了手枪,在手里把玩着。
两人正说着,余汕已弹出了金蛇弯刀,在房致中和塌鼻梁两人的脖颈上一闪,即刻隐入余汕的手中。
金蛇弯刀一没,余汕就朝房致中即将喷血的伤口补上一掌,很轻很轻,却是迅疾无比的一掌。
一掌就足够了,房致中像一具僵尸一般缓缓地倒下。
紧接着,塌鼻梁的脖颈就喷出了一排鲜血,倒下时,手里的手枪还紧紧握着,实在死得不明不白。
众人都不知道他俩是什么死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金蛇弯刀,看来,余汕真的是神,并不是传说,都惊恐万分。
“你们是不是也想死?”余汕缓缓说道。
余汕的话音一落,东西两边的人马窸窸窣窣就跑了个精光,蜡色脸也不例外,逃之夭夭。
命是自己的,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刚才还人头攒动的街道,此时变得冷冷清清,余汕不禁苦笑,只能长叹一声。
余汕、原子和霍芷娇迈开脚步,朝日本宪兵队大楼的方向走去。
路经一巷道之时,一个男人突然跑了出来,却是之前跟随着原子,阻止余汕和其他女子好的西服男。
“原子,你娘往生了?”西服男问道。
“是,她现在葬在蝴蝶峡,跟我亲爹葬在一起。”
“唉,我竟未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西服男说着,眼眶都红了。
“这位大哥,你对原子倒是忠心耿耿,谢谢你。”余汕说道。
“原子娘救过我一命,我誓死要保护好原子的。”
“对了,有件事要拜托你。”原子说道。
“请说。”
“现在,由你来保护霍小姐。”
“好的,霍小姐的事我也听说过,只是,现在你俩”
“我和余汕要闯宪兵队,直捣黄龙,杀了北造土川。”
“就你俩?不行,那样太冒险了。”
“放心吧,我俩对付北造土川绰绰有余。”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