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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无法违背天意。”
“你这老道人,满嘴跑火车,你跟他们在一起,当然替他们说话的了,我就不信,把余汕和那日本娘们分开,会遭五雷劈。”
此时,原子走了过来,紧靠余汕说道:“花信,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余汕都已经在我爹娘的墓前拜天地成婚,这是事实。”
花信听原子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拉起原子的手臂,将原子甩开,吼道:“你这臭娘们,抢我的男人,还大言不惭,你知不知道,我跟余汕”
突然,一个闪电划过天际,从天边一路闪射而来,吓了花信一跳,那话就硬生生被吓回了肚子里去了。
随即,一个响雷炸响,紧接着,另一个闪电又划过来,上天入地,击向花信,余汕眼明手快,推开花信,腾出双手,一把接住闪电,那闪电就在余汕的手中嗤嗤作响,渐渐收缩,形成一个深蓝偏黑的气团,将不断形成的闪电收集在一起,在余汕的双手上滚动不止。
众人见状,吓得不轻,纷纷逃避,四处躲窜。
“山神大人,小心,这是天上的火雷,威力强大。”老道人喊道:“花信说错话了,这火雷是奔花信而来的。”
余汕气定神闲,双掌运转,犹如八卦,火雷翻滚不已,然后用左手托住,腾出右手,朝火雷一拍,那火雷就向原子飘去,原子飞起一脚,踢中火雷,那火雷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弹出,飞转着飘向天边,轰隆轰隆,在天边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感觉天地震动,电闪雷鸣,瞬间即止。
花信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这惊雷在她的身上炸响,她肯定死翘翘了。
“花信姑娘,你现在信了吧,强行掰开山神大人和山神夫人,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花信虽铁青着脸,但她岂是容易认命服输的人,心里就是不爽,朝老道人吼道:“你这老道人真是令人讨厌,这只是巧合,我就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找谁惹谁了?”
“你这不是招了山神大人,惹了山神夫人了嘛。”
“你你真可恶”
花信气急败坏,几乎都要找老道人拼命了,被一旁的云虎拦住,说道:“妹子,你就算了吧,他们现在是神仙,不是我们凡人所能及的,也不是我们凡人所能阻挡的。”
“反正,原子她是山神夫人,我就是山神奶奶。”
花信正说完,在她不远处的一棵相思树突然倒下,正向花信压过来。
余汕感觉到相思树的异动,快速移动脚步,一掌将相思树拍开,那相思树就竖着飞弹而出,插在另一处地方了。
花信花容失色,浑身颤抖。
“这是木雷,惩罚违背天意之人。”老道人又说道。
众人讶异,惊恐万分。
花信却定了定心神,说道:“老道人,这是你使什么法术是吧,目的就是要拆散我和余汕在一起,是不是?”
“老道我虽也有些道术,但还没有这招雷的本事。”
“你骗人,有本事你让老天再劈我一下。”
花信吼着,就不断地转身,看四周的环境,见没什么异样,又说道:“你的招数使完了是吧,要想拆散我俩,门都没有。”
花信凄然一笑,但笑意很快就凝住,瞳孔渐渐扩大,因为,她站立着的地方地面正在缓缓颤动,下陷。余汕一见,飞身而起,一把捉起花信的胳膊,将她甩离下陷的地方,刚移开,那地面就直接下塌,现出一个大坑来,足以将花信埋葬。
“这是土雷,花信姑娘这下该醒醒了。”老道人又说道。
“妹子,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进屋吧。”云虎隐隐感到心痛,有些担忧起来。
花信干脆就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一边大哭一边朝余汕和原子吼道:“你们就是合伙来骗我的,我和余汕早就在埅云山的地牢行了夫妻之道,我今生非余汕不嫁,就算是死,老天也别想阻拦我。”
“够了,花信,这样下去对你不公平,那余汕现在心里就没有你我。”燕妮走了过来,瞧着花信都心疼起来了。
“我不管,我生是余汕的人,我死是余汕的鬼,我哪管他神仙不神仙,他就是地下的鬼,我也要跟着到地狱。”
花信刚说完,在不远处,一匹拴在树旁的烈马嘶鸣起来,突然飞起马脚,一块铁蹄飞射而出,正朝着花信的面门击来。余汕早有预感,早已做好了防范,一把就用手指夹住了铁蹄。
“唉,又应验了,这是金雷,要不是山神大人夹住,你的脑袋肯定开花。”
花信倒是一愣,大伙儿也都一阵无语,这也太邪门了吧,一次是凑巧,可是,两次、三次这就是故意的啦,难道这真的是天打五雷轰吗?
花信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说道:“好,既然老天爷都帮着他俩,就让我死吧。”
花信看到眼前的一块大石,迎头就朝大石撞过去,云虎急忙抱住她,不过,花信已下了死的决心,猛力挣开云虎的怀抱,再次朝大石头撞去。
余汕岂会让花信死,急忙竖起手指,念了一声:“变。”
那大石头瞬间开裂,化为无数只绵羊,花信一脑袋就撞在一只绵羊身上,跌倒在地,嘤嘤直哭。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是我识余汕在先,那原子识余汕在后,偏偏就让她抢了去,我不服,我今天就是要逆天而行。”花信不死不休,爬将起来,来到余汕的跟前,一把就抱紧了余汕,说道:“我今生就是要缠着你,大不了,她做大,我做小。”
花信说着,将余汕搂得更紧了。
余汕面对花信,抱也不是,挣开也不是,呆愣当场。
此时,天雷滚滚,狂风大作,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地下现出水坑,余汕和花信就站在水坑之中,浅水起漩涡,两人在狂风之中站立不稳,双双跌倒,一下子就被水所淹没。
余汕急忙鼓动魂力,用手朝水里一按,带着原子跳出水坑,这才发现,除了他和花信,其他人都平安无事,那雨水竟没下到他们的头上,他们的地下也没现水坑。
这分明就是冲花信而来的嘛。
“这就是水雷,反正,金木水火土五雷轰已应验,花信姑娘,你就作罢吧。”老道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花信委顿在地,嘴里喃喃道:“这老天爷就是偏心,它拆散我和余汕,它就是天理啊。”
花信念叨着就晕了过去,云虎急忙抱起花信,走进了屋里,将花信放躺在床上。
余汕鼓动魂力,用手指按按她的人中,花信这才渐渐苏醒过来。
燕妮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将屋里的男人都赶跑,关闭屋门,然后给花信换上衣服。
“唉,这花信姑娘对山神大人倒是一片痴情,怎奈我等无能为力。”老道人叹道:“爱情的病,无药可治。”
原子见余汕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但两人过来时却没带上衣物,就关心地问道:“衣服湿了,难受吗?”
余汕说道:“没关系,我有办法。”
余汕说着就鼓动了魂力,全身鼓荡起来,犹如一只大风箱,运用自身的热力烘干衣服。
不一会儿,燕妮就打开了屋门,众人这才走了进去。
这时,门口打打闹闹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魏可可,一个是张少。
第一百四十二章猫又人霍芷娇()
魏可可见到余汕和原子,脸上的笑容一阵凝固,见花信躺在床上,一惊,抚着花信的臂膀说道:“花信姐姐,你怎么啦,早上还好好的呀。”
“是啊,还说我和魏可可是一对欢喜冤家呢。”张少也说道。
魏可可白了张少一眼,抬头看向余汕,说道:“我说余副队长,怎么你一来就欺负人呢,花信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一来就说余大英雄的不是,女人就是话多。”张少也白了魏可可一眼。
“我的直觉从不会出错,花信姐姐就是让余副队长给气的。”魏可可肯定自己的说法。
魏可可就这样和张少争论着,却没人说出答案,花信躺在床上,独自伤心,不说半句话。
此时,余汕和杨重竑却走到了一处高坡,商议着打击小鬼子的要事,原子也紧跟上来,然后,余汕就告别了杨重竑,也没有跟花信和各位兄弟们道别,就唤出龙弟,赶回了木棉城。
回到地道里,余汕忧心忡忡,原子见了,劝说道:“放心吧,花信没事的,你没看见云虎大哥对她的关心,远远不是兄妹那么简单。”
唉,余汕叹了一声,也只能祝愿花信吉人自有天相了。
两人躺倒在土床上,睡至半夜,余汕突然醒来,感觉地道房有异动,只一个轻微的动作,原子也即刻醒来,两人的手互握了一下,心里都明了。
果然,眼前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匕首就插向余汕的胸膛,余汕伸手一夹就夹住了匕首,顺手就扣住了那人的手腕,感觉这手腕滑腻无比,身上扑来的气息含着一股戾气,杀气十足。
原子点燃了煤油灯,余汕一瞧,这个想暗杀他的人赫然是霍芷娇。
“芷娇,怎么是你?”余汕惊呼。
霍芷娇不说话,挣脱余汕的手,举起匕首,再次向余汕刺来,原子挥起手臂,一把就将霍芷娇扫开。
“芷娇,这是怎么回事,你想杀我?”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余汕,拿命来。”霍芷娇又朝余汕刺来。
原子一手执煤油灯,一手弹掉霍芷娇的手,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霍芷娇就动弹不得了。
“霍芷娇,你父亲不是余汕杀的,他是咎由自取,快快住手。”原子说道。
“你俩现在是夫妻,当然帮着彼此说活,反正,今天我非杀余汕不可。”霍芷娇吼着。
“你爹霍中牟我的确想杀他,但他确实不是我所杀。”余汕无奈地说道:“当时,你爹、北造土川想置我于死地,将我禁锢在烟膏里,你爹也掉进了烟膏里。”
余汕省掉了老道人拖霍中牟下烟膏这一段,不然,霍芷娇肯定会找老道人拼命,没完没了,不得已,有些事情还真的得隐瞒,不过,余汕觉得自己在说谎,不禁自个的脸红了起来,幸好煤油灯的光不是很亮,看见了也看不出那是脸红。
“一起掉进烟膏,那你怎么没死?”霍芷娇根本不信。
“别忘了,余汕他是山神,山神怎么会死呢。”原子说道。
“山神就更不应该有所欺瞒,你俩明显就是在糊弄人。”
听到这,余汕的脸色又是一红。
“咕咕咕,咕咕咕”突然一阵破锣声从地道口传来,霍芷娇的眼睛突然变色,闪出蓝光,在煤油灯橘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说暮猓闭趴彀停冻隽司獬荩浔涑ぃ腿环醋滞螅换驮谠拥氖直凵狭粝铝宋逄踝ズ邸�
余汕大惊,怎么都不会想到霍芷娇会变成猫又人。
原子急忙催动魂力,给自己的手臂疗伤。
霍芷娇在原子自个疗伤的当儿,朝余汕扑来,锯齿就朝余汕咬过来。余汕情急之下,双掌朝前一托,霍芷娇一时没能咬到余余汕,上下牙齿哒哒空咬着,十分猛烈响亮。
“余汕,小心她的利爪。”原子说道:“还有,你按错地方了。”
什么,按错地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