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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弟子纷纷摇头,医仙和锦绣夫人关系极好,也是锦绣宫的重要人物。她精擅医道,刚好不在庄中,否则孔秀想劫去锦绣夫人可没那么容易。
“你们快去找师叔来。”
花紫玉愁眉紧锁,现在花千簇和姬元苏都不在,只有找医仙主持大局,设法营救锦绣夫人。不过医仙是真正的修行者,除了医道几乎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若非她主动露面,众弟子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都散了吧。云师妹,你继续监视四圣门的动静,尤其是北派那几个人,有异常的举动及时来通知我。”
花紫玉只好祈祷孔秀暂时不会对锦绣夫人不利。她驱散了众弟子,再看房中遍地狼藉,几乎没有站脚的地方,叹口气道:“今天的事情,还望两位替我保密。事关本门的机密,我不希望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那是当然。”
阎好勇也没料到锦绣夫人是如此一副形容,他也是满腹疑团,可是关系到锦绣宫的机密,似乎也不方便过问。
锦绣宫上下居然全听一只五彩锦鸡的号令,想想也有些不可思议。
阎鸣筝接口道:“姑娘放心吧。大家同仇敌忾,还是设法尽快营救海哥和夫人,贵派的秘密我和大哥自然会代为保密。”
花紫玉点头道:“方才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想不到四圣门的妖女居然跟踪我们,此番真是太大意了。现在师傅被劫,我得尽快和门中长辈商议如何营救。两位可以在庄上安心住下,等找到妖女的巢穴,我立即通知你们。”
孔秀能找到这里,很可能是蹑着花紫玉和阎鸣筝的足迹来的,这也不难猜测。否则她初来乍到,如何能这么快找到锦绣宫的藏身之处。
“好,那我们就告辞了。”
阎好勇兄妹对视一眼,告辞出来。阎鸣筝是出来搭救海刚雄的,暂时不会回孔雀山庄。她最害怕锦绣宫的人查出来她和孔雀关系匪浅,而且设计擒住了花千簇。
花紫玉是锦绣夫人的得意弟子,花千簇和姬元苏不在,宫中弟子都听她调遣。花紫玉也颇有大将之才,她深知搭救锦绣夫人急切之间难以成事,只有找来医仙和花千簇、姬元苏一起商议。
花紫玉派出不少弟子一边打探消息,一边追查四圣门的下落。她回了房间,摸出灵犀佩向医仙等人传祭符印。
不出所料,医仙的灵犀佩无人接收,医仙特立独行,她的符印没有多少人知道,平常炼药或者翻检医书的时候经常找不到人。花紫玉虽然早有预料,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找不到医仙不由她不着急。
花紫玉接着又向花千簇传祭符信,同样是无人接收。花千簇成了孔雀山庄的阶下囚,灵犀佩早被四圣门的搜走,花紫玉自然找他不到。
“该死,师哥怎么也不回话。”
花紫玉暗暗懊恼,又翻出姬元苏的符信。花紫玉是锦绣夫人的义女,姬元苏则是她订好的儿媳妇,两女的关系颇为微妙。
现在医仙和花千簇都没有消息,花紫玉只好和姬元苏联络。祭出符信后灵犀佩嗡鸣有声,花紫玉松了口气,姬元苏的情况总算比医仙和花千簇好一些,两人则是毫无音响,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第984章 袪毒()
姬元苏自明钦和阎鸣筝去后,一直留在孔雀山庄等待消息。她知道孔雀山庄在缉查司的掌控之中,不敢和锦绣宫的人联络。
花紫玉忽然祭来符信,姬元苏只道明钦赶到锦绣宫,说明了情况,微一迟疑,还是接收了符信。
“喂,师姐。你人在哪儿呢?家里出大事了,你快点回来吧。”
符音一连通,花紫玉总算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道。
“什么?”
姬元苏怔了一怔,她正等着锦绣夫人派人增援,岂料锦绣宫也出了变故。
“出什么事了?你别慌,慢慢说。”
姬元苏听花紫玉口气急促,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花紫玉叹了口气,愁情满怀的道:“师傅被四圣门的妖女抓走了。”
“什么?你怎么搞得?”
姬元苏几疑自己听错了,锦绣夫人深入简出,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她的秘密。四圣门的妖女为何能找到锦绣宫的别业,姬元苏一时也想不明白。
“你快点回来吧。我已经让人去找师叔和师哥了。”
花紫玉无暇分辩姬元苏的责备,事实上锦绣夫人遭劫她也难辞其咎。
“我现在在孔雀山庄,师哥被四圣门的人抓住了。我托了一位朋友回去报信,你没有见到吗?”
姬元苏听花紫玉的意思,似乎并不知道她和花千簇困在孔雀山庄。她本还等待锦绣宫派人救援,哪知连锦绣夫人都遭了罗网,这下可就难办了。
姬元苏心头疑云大起,明钦和阎鸣筝一同离开,阎鸣筝和孔雀关系密切,莫非明钦将锦绣宫的地址泄露给了四圣门?
“什么朋友,我没有见过。师哥也被四圣门抓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紫玉大感意外,花千簇和姬元苏都是锦绣宫年轻一辈的翘楚,他俩都被困在孔雀山庄,对锦绣宫无疑是一个沉重打击。
“你不要着急。我马上设法赶回去。”
花千簇关在孔雀山庄尚没有性命之忧,当务之急是要救出锦绣夫人,免得有甚差错,追悔莫及。
花紫玉还要再说,姬元苏那边已经掐断了符信。现在的形势对锦绣宫非常不利,不但锦绣夫人遭擒,花千簇和姬元苏都被困在孔雀山庄,医仙又下落不明,如若这是四圣门针对锦绣宫布置的反攻,锦绣宫已然是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花紫玉悚然一惊,连忙出去吩咐众弟子加强戒备。
花紫玉给阎鸣筝准备了一间客房,暂时住了下来。白天被鹰长唳偷袭,中了一掌,受伤颇重。后来又和孔秀交手,消耗了不少气力。
尤其孔秀的离幻掌能够针砭气窍,伤人于无形,比斗的时候还没有感觉,过后却觉得肤如火炙,好像被烈焰烘烤过似的。
阎鸣筝关上门来,调息打坐,夜色渐深,万簌俱寂。
一道光影从门缝流泻而入,变幻成人形。
阎鸣筝若有所觉,睁开明眸看到明钦站在房中,不由轻哼一声,心中恼怒,“你来得真是时候?”
明钦哂然一笑,他本该上楼接应阎鸣筝,忽然发觉周围出现了许多仙道高手的踪迹,遂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幸好花紫玉和楼赞、陈阳都是帮阎鸣筝解围的,明钦跟着她们一起来了锦绣宫,一直没有机会现身相见。
之后孔秀突然闯入劫走了锦绣夫人,明钦发现锦绣夫人居然是一只五彩锦鸡,也甚感诧异,他满以为锦绣夫人既然是锦绣宫的宫主,即便身是异类,也该有相当的手段,是以并不急着出手,哪知锦绣夫人似乎无甚能为,被孔秀装进灵气袋,夺路而走。
“你伤得重吗,我来帮你。”
明钦蛰伏不出,害得阎鸣筝被鹰长唳袭击,差点成了俘虏,不免有些歉疚。
“你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早点现身?”
阎鸣筝心头不快,对明钦的想法也能猜知一些。两人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明钦见势不妙,按兵不动,虽然有些可恨,也没什么好责备的。
明钦干咳一声道:“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若是早点出来,锦绣宫的人怎么肯卖力救你呢?”
明钦见花紫玉和楼赞、陈阳都是仙道高手,和四圣门的人斗得旗鼓相当,乐得他们拼斗,阎鸣筝又无性命之忧,便不急于现身。
“混蛋,真不该信你。”
阎鸣筝发觉邀请明钦助拳完全是一个错误,他虽说修为不俗,却太过狡猾,关键时刻真不一定信得过。但阎鸣筝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她不可能调动孔雀山庄的高手去对付四圣门。虽说一为南宗,一为北宗,没有主从之分,毕竟同出一源,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自相残杀。
况且天罗殿和四圣门积怨很深,孔雀刚被大夫人削夺了事权,若让四圣门的人知道她和天罗殿暗中勾结,可是罪责非轻。
窗外月华如练,繁星满天,两人都是仙道高手,目可夜视。明钦走到床前,见阎鸣筝轻嗔薄怒,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凡夫多少也有些夜视能力,夜视并不能改变光线的强弱,只是对黑暗有更强的适应能力罢了。
某些枭鸟猫兽的夜视能力很强,有些动物则差一些,甚至夜不能视。佛家则有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推其至高境界,可以照彻寰宇,天庭则有大名鼎鼎的千里眼,顺风耳。清虚道德真君的弟子杨任,眼中长手,手中长眼,能仰观俯察,也算非常厉害了。
明钦跟着阎鸣筝上了楼,不过他也没想到海刚雄是四圣门的高手伪装的。他对四圣门了解无多,根本不知道潜藏着鹰长唳此类高手。若是严纪、洪峰之流,阎鸣筝一人足可应付了。
阎鸣筝虽有护体罡气,让鹰长唳击了一掌,伤得着实不轻。后来趁着花紫玉和楼、陈两位高手出面解围的机会,调息了一回,将伤势压下。方才和孔秀斗了几十合,又有些旧伤复发的征兆。
“你身上没有伤药吗,要不用一点避死香,不是可以伐毛洗髓吗?”
“你……”
阎鸣筝听明钦出言奚落,不由气往上冲,怒形于色,伤处顿时隐隐作痛,禁不住眸泛泪花。
“你也有今日?”
尽管有些不厚道,明钦内心也不免泛起几分兴灾乐祸的感觉。叹了口气,抓起阎鸣筝的手掌,帮她疗伤。
不管怎么说,他和阎鸣筝一起出来是帮她搭救海刚雄的,阎鸣筝也答应事成之后给秦素徽金针渡穴,弥补自己的过失,让她早日醒转。
明钦对她虽有几分痛恨,阎鸣筝做事还颇有分寸,说到底只是想利用秦素徽罢了,到不了彻底决裂的地步。
“你干嘛?”
阎鸣筝触电一般甩脱明钦的手掌,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确实有些古怪的感觉。阎鸣筝颇有才略,但在男女之事上并没有太多经验,即便和海刚雄缔结婚约,两人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称得上相敬如宾。
“快点养好了伤好救你丈夫呀。别磨磨蹭蹭的。”
明钦抓起阎鸣筝的玉手,传入一道真气。阎鸣筝日间连场大战,消耗极大,再加上旧伤复发,靠着打坐调息至少要十天半月才能恢复如初,对于接下来的救援自是颇为不利。
阎鸣筝心知其理,挣了一下没能挣开,明钦的真气颇为丰沛,他修炼的两仪气暗含两种不同的性质,远比常人的单一真气来得壮盛。
阎鸣筝被真气攻入经脉,溃散在全身的真气似乎受了某种感召,百川归海似的快速凝聚。
阎鸣筝大感惊讶,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状况。这种真气运行方式简直有悖常理,通常来说,真气运行遵循经络的路向,有一定的轨迹,不会轻易改篡。人体有奇经八脉,但修行者也不过打通一两条经脉罢了,经脉如同河汊,只要足够导引真气也就够了。八脉俱通固然是好,但若功力不足,反而分散自身的真气。
体内的真气汹涌澎湃,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走火入魔。阎鸣筝不敢分神,连忙阖上眼眸,借着这种强大的真气修复伤损的经脉。
阎鸣筝渐渐进入返观内视的境界,对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