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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更好,等南云彻底被他攫取的时候,那打击必然会更加惊人。
若有所思地盯著对方微醺的面颊,韩啸城绽开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南云则是彻底沈浸在醇酒美人当中,忘乎所以,还一边枕著美人酥胸,一边不知死活地挑衅他:“韩兄怎麽一个人喝闷酒?是眼光太高、这里的美人一个也看不上?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完,又灌了一杯酒,仰头大笑,浑然不知自己的後庭花正被人虎视眈眈,南云醉眼朦胧地看著对方,还在火上浇油,道:“难道韩兄已有妻室,还娶了个母老虎,不让你出来拈花惹草?”
韩啸城看他醉到满口混账话的地步,知道离收网不远了,他不动声色地朝南云倾过身,道:“南云,若我看上了此席间的美人,可否筑金屋以藏之?”
“有何不可?”南云打了个酒嗝,强撑著坐直身体,嘻笑著吟道:“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韩兄,美人虽好,却受不得冷落,若是不施雨露,可要小心後院起火。”
摆明了暗示他是个精气不足的男人,韩啸城也不恼,又问:“那,若再加上夜夜恩宠,如何?”
“如此甚好。”南云面带几分讥讽的笑意,暧昧地挤挤眼,道:“只怕韩兄独木难支,寡不敌众,哈哈哈!”
韩啸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我倒要向你讨教讨教了。”
“好说好说。”南云尾巴快要翘到天上,虽然他别的本事没有,风流韵事可是车载斗量,这韩啸城还算识相,知道虚心求教,真是让他骨头都轻了,於是越加口没遮拦,道:“过来给大爷我捶捶腿,伺候得本大爷高兴了,个中技巧,必然倾囊相授。”
韩啸城乖乖地在南云面前半蹲下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他腿上,暗中使了眼色,众妓会意,悄悄退下,还把房门锁了个严实,韩啸城轻轻揉捏著南云的大腿,一手绕到他身後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是隔著袍衫探入双腿中间,南云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夹住了对方的大手,怪异的感觉让他脸颊泛红,一把拽开他的手,怒道:“你这畜生又做什麽?咦?人呢?她们人呢?”
他这才发现偌大的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而且面前这家夥明显不怀好意,南云一根弦绷得死紧,跳起来想跑,却被韩啸城一把抱住,抗在肩上带到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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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畜生!放开你爷爷!”南云吱吱喳喳地乱叫,在男人肩上又抓又咬,对方却根本不疼不痒,眉毛都没皱一下,直接把他放倒在床榻上,壮硕的身子压了过来,一手钳制住南云的双腕,让他像只被拎上砧板的肥羊,空门大露。
南云悔得恨不得一头碰死,自己怎麽记吃不记打,又入了这龟孙子的圈套?!他嘴上不停地骂,身子也扭动不休,死命地踢打对方,几次眼看著要踢到韩啸城的命根子,都被轻巧地闪过,让他更是怒火冲天,嘶声大骂,一连串的下流脏话能让妓院里资历最长的龟公听到脸红。
韩啸城半点不为所动,几下把南公子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然後在对方又惊又惧的瞪视之中俯下身来,声音轻柔得让人寒毛直竖:“现下,为兄就要向贤弟讨教了。”
“不必了!”南云吓得浑身发抖,失声惊叫,拼命往床里缩,哑声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如此折辱於我?!”
韩啸城用衣服把他的手绑在床头,然後对南云羞愤交加的视线下,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衣衫,袒露出结实精壮的躯体。
“别过来!”南云害怕得声音都变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盯著对方胯下的阳物,垂软的样子已是如此吓人,他根本不敢想象韩啸城硬起来的时候会壮观到什麽程度!
运用未被缚住的下肢,飞起一脚朝那碍眼的物件踢过去,被韩啸城顺势抓住脚腕,压在身侧,热意迫人的身子贴了过来,南云像只蛤蟆似地双脚大张被男人压在身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啸城看著对方青白交错的俊俏面容,轻笑一声,道:“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怎麽怕成这样?”
这王八蛋根本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他南云虽然纵横风月场数年,抱过的美女小倌不计其数,可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後庭,他哪知道自己会有屈於人下的一天?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想想怎麽从这人手里逃掉才是正经!南云眼珠子一转,颤声道:“韩、韩兄,小弟有些内急,怕扫了韩兄的兴,韩兄可否改、改日……”
本以为这个借口能煞煞对方的兴致,没想到韩啸城远比他想象的难缠,这厮一手扶起他的腰,另一只手朝股间探去,硬生生地伸了一指捅入他的後|穴!
南云眼珠子差点瞪下来,粗硬的手指磨擦过柔嫩肠壁的感觉让他嘶声尖叫,紧绷的身子软绵绵地垮下来。
他、他竟然这麽容易被一个男人戳了後门?!
南云回过神来,霎时羞愤欲死,徒劳无力地扭著细腰挣扎,内壁也颤抖著收缩,想把侵入其中的异物赶出去。
韩啸城压住他的身体,执拗地将手指一插到底,还故意在里头旋转了几下,弄得南云像打摆子一样颤个不停,哀声求他:“韩兄、韩兄,别……小弟知错了,快点出去。”
抽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韩啸城邪笑著凑近他,道:“你看,干净得很,待会儿我的那话儿进去,怕也是乐不思蜀哩。”
南云惊喘著,朝下看了一眼,头摇得像拨郎鼓,道:“进不去的,韩兄饶命!”
他的後庭未经人事,怎能盛下那麽粗大的东西,会死人的!
韩啸城不理会他的哀求,从床头取出个青瓷盒,沾了些香膏在手指上,又朝他的股後探去。
见苦苦哀求没有用,南云又开始破口大骂,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之後又骂他猪狗不如断子绝孙,韩啸城一边在他後|穴之中涂抹膏脂,一边低声威胁道:“你再多骂一句,我就叫人来瞧瞧你现下的尊容。”
南云乖乖噤了声,恨恨地瞪著他,眼圈开始泛红,委屈得快哭出来,心知这次是在劫难逃,一边暗自发誓以後要把这王八蛋锉骨扬灰,一边低声乞求:“你……你轻一点……疼……”
越王卧薪尝胆,韩信能忍胯下之辱,他有什麽不能忍的?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必先……啊……
忍不住呻吟出声,南云腰部虚软地打著颤,狠狠咬住下唇,满脸通红。
被男人手指侵入的地方,不适感渐渐淡去,反而像被点起了簇簇火焰,越来越热,内壁紧紧含住他的手指,随著每个抽出探入的动作而收缩绽放,每当指节擦过一处的时候,他都觉得像有一股热流从那里滑过脊背,直窜上大脑,让他头皮阵阵发麻,害怕得想逃,又忍不住期待更多。
这死男人难道在他身上种了盅?怎麽不到一炷香的时刻,他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沈睡的欲望,在对方的撩拨之下渐渐抬头,吐露出几滴透明水液。
南云又惊又怕,想反抗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瘫在那里喘个不停。
感觉到紧窄的小|穴已经变得湿滑火热,韩啸城撤出手指,抬高南云的双腿,在他的惊喘声中将自己昂扬贲张的硬热欲望送了进去。
“好疼……”南云眉头紧皱,胡乱地摇头,身体被劈成两半的痛楚让他面容扭曲,哀叫连连。
韩啸城也不好受,被卡在中间进退不得,他一手覆上南云的分身,轻轻抚摸,没多久,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而对方的痛苦表情渐消,轻轻哼喃著。
湿热的後|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韩啸城再也忍不住了,搂住南云的腰,将胯下硬物一插到底。
“啊!”南云身子弹了一下,失声大叫,脸上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细腰在他掌下不住地颤抖著,韩啸城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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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像要了他的命,南云大口大口地喘气,巨大的热杵挤进他身体深处,捣烂了五脏六腑,他觉得自己快要从内部烧起来,灼热的脉动侵犯著柔软的肠壁,有一种要和这男人熔铸在一起的错觉,南云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抽抽答答地哭泣著,颤声道:“畜生……畜生…… 啊……慢点……我要死了……”
感觉到那个销魂之地越来越软滑,韩啸城加快了律动,用力撞击在他的最深处,直抵花心,感受著被紧窒甬道包裹的强烈快感,香膏完全融化了,随著他的抽动带出体外,混著透明欲液,弄得南云雪白的双臀间一片湿滑,每一下顶进抽出,都会发出羞人的黏腻声音。
南云一开始还叫得凄惨,哭著求他慢点,没多久,声音越来越软腻绵长,脸上的表情也转成迷醉,双眼一片氤氲,两腿勾在他腰背上,细腰随著他的动作而情不自禁地扭动迎合,放浪形骸。
“嗯…… 啊啊……畜生……再来……”南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只会在男人身下咿咿呀呀地乱叫,从未品尝过的快乐让他神智尽失,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了正被人狂猛侵入的地方,被硬热的硕大男根撬开、填满、不间断的撞击……夹杂著几分羞耻,让他全身酥麻如醉,後|穴更是又热又痒,只有吞下那硬物之後才得快活,每次男人抽离的时候,他都会恋恋不舍地迎上去,|穴口湿漉漉地收缩著期待下一波攻占。
韩啸城腰下不停,双手放肆地抚弄著他的身体,可怜南云细小的|乳珠被揉捏得鲜红挺立,诱人品尝,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对方的|乳首,舔吮亲吻,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听得南云羞恼不已,又恨这贪图享乐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弓起身来把自己送到他口边。
檀木床在他们的动作之下不停地摇晃,南云的呻吟声越来越煽情,混和著韩啸城浊重的喘息,漾开一室旖旎,最後,随著一声撩人的啜泣,南云眼前一阵眩晕,白液溅上韩啸城的胸膛,高潮的瞬间後|穴紧咬住男人的阳物,韩啸城头皮一麻,急速地抽插几下,将精华射入他甬道深处。
喘息渐渐平复,而高潮的余韵仍时不时引起细微的战栗,南云从狂热中清醒,露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凶狠神情。
韩啸城解开缚著他双手的衣服,脸上立时挨了一巴掌。
可惜虽然恨得咬牙,他的手臂却酸软得没什麽力气,只好使出看家的本领,哑著嗓子骂道:“畜生!禽兽不如!你这乌龟王八蛋,你爷爷饶不了你!”
韩啸城只当是耳边风,大手一推,把南云拨拉到床里,拉起被子,道:“少罗嗦了,睡觉。”
南云挣扎著想起身,红著眼圈叫道:“我要回家!”
“你能走?”韩啸城斜著眼睛看他,冷哼道:“我可不会送你回去。”
呜……他这是遭了什麽罪!南云动动身体,发现自己腰虚腿软屁股痛,连爬起来穿衣服都难,不要说一步一步挪回家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向好逸恶劳的性子让他没再犹豫,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只是裹著被子缩在床内侧,戒备地瞪著韩啸城。
虽然都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他再防也没什麽意思,不过对上这人的眼睛,总是让他本能地想往後缩。
难道他上辈子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老天爷才会派下个煞星来克他?亏他还以为有贵人出手相助,没想到根本是奸人一个,害他……被奸淫得好惨。
韩啸城健臂一搂,把他揽到身前,一床锦被盖住两个人的身子,沈声道:“你不想被我从窗口扔出去的话,就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
这个恶徒究竟要折磨他到什麽地步?!南云双眼冒火地盯著男人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