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折高深地样子,到时候可以拿给12参详一下。
抬头望望月色,月色已过中天。
情若非挥挥手,片刻后长廊中只余一个阴影似尽量隐匿存在感地12号。
情若非望着12号的身影,心中若有所动,缓缓开口道:“12……你以后跟了我,得改个更好听点的名字。就叫影吧,做我情若非的影子。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情若非地影子。”
12……不,影子十几年来已经很少波动的心,在灰暗地月园长廊阴影下,飞速地跳动了起来。
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情若非地影子啊……
唯一一个,你地影子……
握着刀柄地手忽然用力地收紧,刀柄上,似乎还残留着新主人方才握刀时留下地余温。
翌日情若非带了个下仆去了集市。
他这几天让杜管家所做的事情中,就包括今天要看的低价店铺,今日所带的下仆也是杜管家事先安排好带路的。
原白痴情若非本来就没存什么银两,一应用度虽然可以去帐房里支出,但总归是小钱。
如果自己想办点私事,做点喜欢做的事情,那点钱是远远不够的。
但是情若非又不愿意插手情家的家族生意,一个情家明面上的你争我斗已经够让他厌恶地了,若再参一手家业事,怕以后日无宁日。
虽然他想搅浑一潭水,使自己活得更好,但若是有更轻松地方法逍遥生活,他宁愿脱身事外潇洒自在。
忙到下午,看了十多家店面,走访了邻近许多个集市,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只是,店面的成本还是太贵了点,听说最后北市还有一个很便宜的店面,因为闹鬼所以没人敢租或买,情若非打算去看看。
如果真闹鬼,他就驱鬼,如果只是风水不好,他就改风水,只要地理位置好,价格又便宜,现在辛苦一点不算什么。
北市的集市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日头开始西落而消散,这里的集市时间还是持续地比较长的。
正快走到那传说很便宜的店面时,忽然后头一阵嘈杂声传来,情若非转头,便只见一辆马车飞快地朝他冲了过来。
情若非一惊,心想难道今日我有血光之灾?
入世渐深,自己的命相愈发混浊一片,无法窥探,有时候真要受伤,情若非也没有办法。
赶马之人用力一拉马匹,同时呵斥出声,马儿人立而起,脚蹄子还是不受人为控制地凌空踹了出去。
情若非躲避不及,正暗道糟糕间,腰身一轻,却是藏于暗中的影子出手救了他。
影子一救完人,就隐入人群之中,再也无法轻易找出来。
情若非面露微笑,这上任第一天,影子就发挥作用了。
不错,相当不错啊,呵呵!
那驾驶马车的车夫好不容易控住受惊地马儿,又赶忙去询问车厢里贵人是否无恙,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情若非又是一通怒骂,说他不张眼睛乱挡路。
情若非也不生气,只是呵呵笑着再次走到路中间,指了指恰好立在路边的一个牌子,说道:“此处禁止奔马,难道这位仁兄不识字?”
马夫的脸顿时窘地通红,支吾了半天,才吼道:“我们又没有放马儿奔跑,是你拦了路马儿受惊才跳起来的。”
情若非鄙夷地摇了摇头,本少爷拦了你的路,这路上还有多少人在行走啊,你一路冲将过来,差点撞着本少爷,还怪本少爷惊了马拦了你的路?
真是岂有此理啊!
这时,又一辆马车从后头驶了过来,被前头那辆马车挡了道,也停了下来。
车夫走到前面马车上去询问事情经过,后头马车里的那位主儿却闷不住气跳下了马车,直接走了上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惊了情若非地那位车夫向来人鞠了一礼,然后用手一指站立路中央地情若非道:“九皇子,是这人拦了我们的道。”
九皇子的视线立刻锐利地朝情若非刺了过来。
情若非怡然不惧,抬手指了指路边的牌子,冷冷道:“朝廷于每个集市处立此类牌子,难道不是为了表示亲民与安定市集,稳定国心民心促进生产商贸,大力繁荣琉璃国的国力财力吗?难道这些全都是皇亲贵族作作样子地把戏,欺骗普通百姓商贾地一种谎言吗?此处禁止奔马,你们的人不但在集市上策马狂奔,差点撞死人还强词夺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可言了?”
一席慷慨陈词说得路边的民众兼暗自拍手称好,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趁机起哄胡闹的,说起来,这琉璃国的百姓对于朝廷皇贵还是从内心里感到威惧和敬重的。
情若非在试着一步步适应和融入人间界的生活。
既然无法逃避入世地命运,那么,便让自己彻底的入世吧!
只有彻底入世,往后才有可能真正超脱出世。
今天的故意高调,其实也是一种深入人间生活的尝试,很有意思,不是吗?
九皇子皱起了眉头,有些犯难要如何对待或者收拾掉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情若非见他蹙眉,心里微微笑,胸中方才被挑起的郁闷情绪也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轻哼一声,抬手拢拢鬓边轻扬地发丝,微仰起脸,竟就这样在路中央悠闲地享受起渐渐西沉地暮色清风阳光来。
潇洒,惬意,飞扬洒脱,仿佛对面前自己险恶的处境浑然不知,又似乎是知道了却根本不放在心上,晶亮秋水透彻地眼眸,不时散发出一种深邃睿智超越年龄地成熟风采。
这一刻,少年投给人的印象深刻到心动的特别。
九皇子阴了脸,怒道:“放肆!”
正打算发作时,一个悠长绵密带着皇族之人威严气度地声音传来:“好一个飞扬洒脱口舌如簧地漂亮少年!”
曾经惊马地那辆车厢内,一直保持沉默态度一声不吭的车内人,终于缓缓撩开车帘布从容探身走了出来。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比较正统地一种英俊长相,修长矫健的身躯自然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地王者气势。
九皇子见那人下了马车,眉峰微动,唤了声:“三哥?”
似乎对来人为这点小事下车,甚为不解。
九皇子的三哥?
这时即使再笨地人也该猜得出,刚刚跨下马车的便是琉璃国的三皇子琉飞扬了。
琉飞扬朝九弟点了下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情若非,食指一伸,直直点中他的方向:“这个人我要了!”
啊?!!
三皇子、九皇子与慕容若兰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连淡笑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至少,情若非表面是这样。
清亮地眸子有意无意地扫了眼九皇子,目光又落回三皇子脸上,唇角慢慢牵起一个似嘲讽似讥笑地优美弧度:“难道这就是世间传说中的强抢民男?”
琉飞扬眸中精光暴闪,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小子胆子竟然还真不小。”紧接着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望着情若非,“假如我今日定要强抢你,你又待怎样?”
眼睛半眯,眸中的光芒瞬间危险了起来。
情若非表情平静,淡淡迎上对方如实质刀锋般的犀利刺人目光,两相一对视,琉飞扬顿觉自己霸道狂猛地视线落入对方幽黑平静的瞳仁中,却有如泥牛入海无踪影,激不起半点涟漪反应。
一时间心头微凛,收起狂妄危险地皇族子弟气息,重新正式打量起面前奇特的清秀少年来。
情若非微微一笑,道:“听说三皇子为人虽然风流,但对待自己的情人却是极好的,但凡有幸成为三皇子的幕下之欢,都是自愿从不曾遭过强迫,是以在下并不认为三皇子会真的做出有违本性和王法国纪的事来。”顿了顿,眼眸一转,故意道:“难道,去了趟边疆,甫一回来三皇子就变了性情?”
琉飞扬脸色一沉,猛地上前单手扣住情若非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捏起他的下巴,笑容有点阴狠:“确实,我不喜欢强迫人。但我不介意追求美人的时候,用上一些军队里更男子气概一点的霸道手腕。被本皇子看上是你的荣幸,本皇子现在要和九弟一起去秀水坊赶太子的约会,正好身边没带美人,你可愿意陪本皇子一晚上?”
明是问话,实是带着威胁让对方非答应不可。
情若非心内有些着恼,这皇族子弟个个都是这样霸道嚣张毫不顾忌别人感受行事的么?
头一偏,用力挣开琉飞扬捏着他下巴地那只手,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低声严肃道:“三皇子,我知道你想要表现纨侉模样给你的太子大哥和其他几位皇兄皇弟看,我可以配合你表演一次,但玩得太过确实勉强到人就不好了。我与三皇子并不熟。”
琉飞扬瞳孔微缩,这个少年……不一般呐!
扣住情若非肩膀地指力猛地加大,厉声低喝道:“你究竟是谁?”
这时后面那辆马车上传来一个温润淳厚地柔缓语声:“美人如玉过激易碎,三皇子去守卫了边疆三年,回来怎就忘记怎么追自己喜欢的男子了,这样可成就不了一段市井佳话啊!”
情若非一愣,听声音竟是上次那位在凉亭中带给情安黑桃运地慕容若兰公子。
猛转头,便见慕容若兰已下了马车,一袭轻衣若水飘动,脸上挂着浅浅温润地笑,淡衣漫行走了过来。
这一瞬间,周围地阳光空气都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忽然之间变得美好了起来,情若非地心情,也无由地大好。
呵,慕容若兰啊……
四周暗地里躲着看戏地百姓,也忍不住一个个偷偷探头张望或趁机瞄上那么一眼,那可是都城里有名的琴棋书画样样叫绝的慕容若兰公子啊!
果然,人如其名,名如其韵,是个大美人啊!
渐渐收尾地北市集上,暗自起了一股骚动。
琉飞扬看了九皇子一眼,然后冲慕容若兰笑道:“若兰怎么也下马车了,你还是象以前一样唤我三哥便好,三年不见我可不觉得我们就这么见外了。”
慕容若兰轻施一礼,叫了声三哥,琉飞扬眉头微扬,笑意甚浓。
九皇子见慕容若兰也下了马车,急忙朝他走了过去,手一挥刷一下便展开不知何时从腰间掏出来的折扇,帮心上人扇风驱除夕阳西下时最后残余地面空气中的一丝燥热,声音也无端变得温柔了起来:“若兰,你怎么下来了,上次的暑气还没完全消呢,赶紧回去先歇着吧。”
慕容若兰瞪了一眼对自己大献殷勤地九皇子,推开扇子恼道:“元贤,我又不是那庭院里需要呵护地娇弱花儿,你不必这样小心对我,当心在外人面前失了你九皇子的威仪。”
九皇子刷一下收起折扇,目光霸道地四处一转,大声说道:“谁敢看不起若兰,我让父皇砍了他的脑袋!谁又敢笑话我追求若兰,别人只怕是羡慕我还来不及呢!”
说着似乎想起了前阵子情安的事情,鼻子不爽地哼了一声。
慕容若兰轻笑起来,温和的面容纤长的腰段在淡衣夕照地衬托下,在脏乱的市集反衬中,更显得空灵若兰,翩翩若仙,美好地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来。
但情若非知道,若兰这个人其实并不如外表般柔弱简单。
那可是,一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