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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很有帮助。
“我已经想好了人选。”李彬对埃斯波西托说道,“还记得上个赛季在巴塞罗那踢球的拉尔森么?他就是个再好不过的人选了。罗马缺少前锋,让罗马签下他,对于罗马的提升实力很有帮助。”
“他不是已经老了么?现在还踢得动么?”埃斯波西托反问道。
“相信我,他会让罗马球迷们满意的。”
记忆中,这个拉尔森冬天是去了曼联的。在那里,他带给半个赛季的表现很快的征服了原本对他极为挑剔的曼联球迷,赛季结束后,纷纷表示希望他多留一年。这个球员年纪虽然大,但是水平相当高,他到了罗马,绝对会让罗马提升实力的。
“而再有,就是我向佛罗伦萨推荐了后卫巴尔托斯,巴西人,我想,他也能够为佛罗伦萨做出来不少的贡献的。”
佛罗伦萨的实力一般,李彬也不知道他们需要哪个位置的球员。不过,在和普兰德利交流后,普兰德利表示,他们想要的就只有左后卫位置。记忆中,他们是在2008年买入了巴尔加斯,才算是有了好的左后卫,但是,现在李彬决定给他们直接补上一个好后卫,他向普兰德利,推荐了巴尔托斯。巴尔托斯在记忆中到了2010年,是巴西国家队的主力左后卫来着,他的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而这个夏天,他沦为自由球员,是不需要花钱就能够得到的球员,普兰德利买下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两支球队如果强了的话,确实是都对我们帮助很大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个球队也是我们可以考虑的帮手——如果我们想办法帮帮AC米兰的话,他们也可以变强不少。上半个赛季,他们在米兰德比输给了国际米兰可是很让他们不服气的,如果有机会报复回去,他们肯定比谁都上心。”
埃斯波西托马上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可以扶植的对象——好吧,这个对象有些大,说是扶植不太可能。不过,如果真的让米兰变强了,让他们去打国际米兰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会很用心的。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是我担心AC米兰会成为我们欧冠中的敌人。虽然米兰这个赛季在联赛里面很弱了,但是他们在欧冠里面还是潜力很大的,我担心如果支持他们,很有可能,真的成了养虎为患了。”
米兰不同于罗马和佛罗伦萨,那两支球队,和帕尔马没有多少本质上的冲突,就算支持他们问题也不大,但是米兰这边,很有可能会在欧冠里面遇见的,如果再支持他们那就是帕尔马自己找麻烦了。
李彬虽然需要别的人磨砺自己的球队,但是他却不需要别人给自己的球队制造障碍。他敢于帮助佛罗伦萨和罗马,是因为他有信心战胜佛罗伦萨和罗马,但是打米兰,他可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因此,他也不敢帮助米兰。
“不过你也放心好了。米兰就算是没有我的帮助,就会倒了牌子么?再怎么说也是豪门,看着吧,他们很快就有让人惊讶的手笔了。”
埃斯波西托没有理会这话,只是点点头,“那我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没有问题,我却有个问题。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下阿尔沙文。”李彬开口说道,“听说了吗,他的母亲从俄罗斯来了。”
第213节 母亲
“我希望,在新的一年里面……我能够发挥的更好,更加像是一个核心。”
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阿尔沙文本来为新年到来而感染的一些兴奋神色,有些小小的消退了。
这里是意大利,意大利的新年,连雪都没有下。四季如春的地中海风光,比起圣彼得堡的冰天雪地,不知道要好上了多少,这里的风景如画,现在自己名气也越来越大,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惦记着家乡的皑皑白雪呢?明明家乡的一切不如这里,为什么,我就是想念家乡呢?
也许队友们说的是对的,自己太过于多愁善感了?
“安德烈,时间到了,该吃饭了,不要让儿子等你。”
妻子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作为一个很传统的俄罗斯男人,阿尔沙文结婚也很早。他和妻子尤利娅,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实际上,他们一直在商量着,是不是最近该要一个女儿,让他们家的人口增加起来才好。妻子尤利娅是个很好的女人,她是阿尔沙文的球迷,而且,她长的很美丽,颇有几分好莱坞明星詹妮弗·安妮斯顿的影子,她的魅力和温柔,也一直都让阿尔沙文自豪。
阿尔沙文从窗边站了起来,走回了屋子里面,“吃什么?有土豆泥吗?”
“安德烈,我们在意大利,为什么你还是每天总想着土豆泥,罗宋汤这些东西?意大利的美食很好吃的,你真的应该多试试。”
“我就是喜欢吃俄罗斯自己的东西。”阿尔沙文摇摇头。
丈夫的脾气,尤利娅·阿尔沙文娜也早就知道了,她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有的时候,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阿尔沙文听出了妻子的不快,也赶紧开了口,“我就是觉得你做的俄罗斯才特别的好吃啊……哦,对了,我还没有感谢你呢,你送我的圣诞礼物,我很喜欢,我把它放在我的更衣室里了,以后训练的空闲时间,还有做按摩的时候,我可以看看书了。”
“我送你的是一本村上春树的《旋转木马的鏖战》,你确定那种书在更衣室里看,不会被你的队友们打?”
阿尔沙文扮了个鬼脸,“不会的,我们很有交情的。”
“如果你所谓的有交情,是指新年的时候,都没有人肯邀请你参加新年派对的话,好吧,你确实是很有交情的。”
“那种派对没有什么好参加的,我本来也吃不惯他们拉丁人的东西,也不喜欢他们的那种舞会,我是结婚的男人。我们的交情,是在足球场上的。”阿尔沙文辩解了一句,“而且,今年新年,我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我只想和你一起,我们两个人,享受一下生活,体验一下自己的快乐,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找点乐子不是很好吗?”
“哦?你准备了什么娱乐?”
“我在OsteriaFrancescana餐厅预定了位置,我们可以去体验一下世界第五的餐厅的美味,另外,我特地从CastelloBanfi庄园买了酒,而且,帕尔马是威尔第的故乡,我们可以去皇家歌剧院听一场歌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做些别的旅游项目,比如说,如果你想要去米兰购物的话,我可以给你做向导——我对女装的见解可不差。”
妻子眯起眼睛看着丈夫,脸上带着笑意,却久久没有说话。
有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丈夫。他是个球员,现在还是个球星了,但是很多时候,他一点都不像个球员。球员应该是野性的,骄傲的,狂热的,他们是和平时代的战士,是搏杀在绿茵上的勇者,可是自己的丈夫,却是个让人无法想象的温柔如水,又才华横溢的人。
他喜欢吃喝,喜欢音乐,也懂得时尚——因为他的大学专业就是时装设计,他有着专业的时装设计师资格,他的毕业论文的题目,就是《体育服装的发展进程》。虽然他总是自称,自己选择这个专业就是因为时装设计专业女人多,但是,尤利娅知道他对这些确实很有爱。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自己会写歌,会唱歌,他甚至说自己想要在未来当一个歌手,当然,他写的那些歌,尤利娅也全都听过。
而且,不只是才华好,他的性格也让尤利娅很满意。他是个温柔的人,那样一副温和的样子,总是让尤利娅迷醉。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不过,你自己说吧,你又在想什么?”尤利娅开口问道,“你想到讨好我的时候,总是因为你办了什么错事,这一次是什么事情?你又惹什么祸了?”
阿尔沙文看看妻子,想要扮个鬼脸,可是努力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我不是犯了错了,而是想为将来的事情提前道歉。”
“你将来准备干什么?”
“我要好好踢球了,可能会顾家的时间少一些了。”阿尔沙文回答道,“以后,照顾儿子的事情你要多做一些了,如果你觉得忙不过来,雇个保姆吧。”
“首先,感谢上帝,你终于记起来我们可以雇保姆了——我还以为你特别热爱给孩子换尿布呢。不过,我得问问,你想起什么来了,突然想要好好踢球了?”尤利娅毫不客气的问道。
阿尔沙文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尤利娅,我和你说过,我小时候是怎么学踢球的事情么?”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听。”尤利娅欲言又止了一下,打断了阿尔沙文的话,但是阿尔沙文笑笑,握住了妻子的手,“我知道的,你不想听,是因为你怕我不愿意提这件事,没什么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能够很坦然的面对这件事情了。”
阿尔沙文开口说道,“你知道的,我从小父母离异,我跟着我母亲生活,我小时候很聪明,我母亲一直都为我骄傲,我也一直很高兴,我是母亲的骄傲,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母亲不满的事情——至少在我七岁前,都是这样的。”
尤利娅点点头,她当然知道丈夫的家事,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想让丈夫说起来这些的原因——她知道丈夫是个敏感而脆弱的人,他不想勾起丈夫的伤心事。
“我七岁的时候,犯了一个大错误。我们考试完成后我的成绩被老师搞错了,贴在了墙上,我看了很不高兴,把墙上的成绩单撕了——然后我就被学校开除了。我母亲安排我转学到了她工作地附近的一个学校,那里离家很远,每天放学我要等着母亲来接我。我五点下学,母亲七点下班,所以我要等两个小时。母亲怕我没法消遣时间,给我买了一副跳棋,让我玩玩,但是我却告诉母亲,我想要跟着学校的足球队一起踢足球。”
“你母亲不开心吗?”
“我父亲是个业余球员。”阿尔沙文低声说道,“我父亲……我不想评价他,他有些事情做的很差,我母亲没有和我说过他们离婚的理由,但是我想,俄罗斯男人离婚的理由也就是那么几个,我们又不是意大利人,婚外情什么的不可能,他应该是酗酒,打老婆什么的吧。父母离婚后,我和母亲和另外两户人家一起租了一套70平米的房子住,我母亲很少提起我父亲,她也不希望我见父亲,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最后一次见过父亲,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母亲以为她对我的教导很成功,她把我教导成了和父亲截然不同的人,但是当我说我想踢足球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尤利娅可以想象当时她的心情——一心要把儿子教导成和丈夫不一样的男人,但是,儿子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那个女人当时想必是非常的难受的吧。
“然后呢,她拒绝了你的想法?”
“不,她同意了。她很宠爱我,怎么会拒绝我的要求?她让我加入了足球队,让我踢球,我小的时候踢球不好,她甚至允许我去找父亲学习踢球的技术,因为她相信那对我更好……”阿尔沙文声音压低了一些,“可是,长大之后,我似乎有些做错了。一直以来,我都在享受母亲给我的一切好处,可是我却毫无作为。前一段时间,我母亲来了意大利,我看到她的时候突然发现,她老了。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像是看着孩子一样,而我呢,我也像个孩子一样,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我突然意识到了,母亲来看我,是因为她还是不放心我,而我呢,也没有做什么让她放心的事情。”
“很难受?”
“我说不清楚,母亲来了以后,我和教练谈了一次话——他们东方人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