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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玑罗也奇怪炮姐怎么都不密聊她,回头对琴师说:“我是不是不够热情,小伙伴感受不到我的善意所以不愿意出现?”
东方独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叶玑罗清了清嗓子又喊道:“前面的小伙伴听好了!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说好的给我生孩子呢!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男的叫木小呆女的叫地皮埃斯!你有本事在线隐身你有本事出来呀我知道你在这里!”
……这个鱼唇的中原混血女人在说些什么鬼。
手下都斯巴达了:“首领你居然认识这个女人?!”
膝盖无辜中了一箭的狼王:……
狼王沉默许久道:“不要在这里纠缠,去神殿中追刚才那个带着昭明的少年。”
“但首领孩子你不要了吗qwq”
“那女人说胡话你们也跟着抽风嗯?”
“啊?”
“听闻中原人有一种鸡身上的疫病,染上之后脑子有问题,你看她身边带着大夫,多半是这样没错了。”
手下一脸不明觉厉。
叶玑罗一嗓子吼完,本想炸出炮姐,结果一下子炸出一堆马贼,顿时有点茫然,但看这群马贼目光敌视中带着对某种疫病原体的防备,皱眉道:“你们……是来劫道的?”
“闯入我捐毒圣殿,还有理由在此狂言?女人,谁给你的勇气?马上离开,捡下一条命。”
一句话惹爆叶玑罗,眉梢一挑扬声道:“好个威风的大漠狼王,说我挡道,我还就在这拦定了,睁开你的眼睛瞧瞧~我身上除了金银珠宝,还有这把重剑!”
重剑泰阿,出手顿地时,力道重逾千斤,昭示这女子非是花瓶。
狼王被勾起两分战意,但狼的天性告诉他危险并非来自这女子,而是来自这女子身侧的人……他含着笑,映在眼里,生生逼出几分血腥味。
有兴趣,但兴趣还及不上亡父的昭明剑。
电光火石地短短过了一招,那泰阿上的力道震得手腕酸麻,狼王冷笑道:“实力不错,若非今日有要事,定然与你们分个高下。”
说罢,他不知动了什么机关,足下流沙一阵异动,一块石板翻开,便转身连同他的手下一起跳了下去,叶玑罗想追已经是来不及。
“跑得倒快。”不满地一皱眉,叶玑罗再一瞧小地图上红名标识已经没了,看来刚才的是这帮人而不是炮姐。
略略有点失望,见琴师一脸沉思,道:“你刚刚在看什么?”
“你可否察觉……此地有先前,那种血玉的气息?”
这世上能勾起琴师兴趣的物件不多,血玉是其一,那种吸纳魂魄化为邪力的特质让他十分在意。这血玉叶玑罗身上也有两块,一块是作为偃甲二少驱动核心,一块曾经用来解开画卷……这块是在他手上,指头大小还不够他折腾。莫怪他对魂魄有关之事上心,实在是因为这是关乎他存在与否之大事……换句话说,一生大部分手沾血腥,不过是天地为炉,挣扎求生罢了。
而且,最后一次渡魂,关键之处,或许就在是否能壮大己身魂力成功融合那抢夺来的神之本源,最终身合古琴再回仙身……且看看这苍天是否能阻他!
面上搭上一只柔软的,属于女子的手,回神时,透过指缝,瞥见叶玑罗轻蹙眉。
“没事,我不喜欢你这般眼神。”她说。
心头一怔,单手笼住她的手,送至唇畔,薄唇轻轻在那柔软手心碰着,低笑道:“教你害怕了?”
“教我想动杀念了。”
“到底是你,若是寻常女子,遇上我这般命格,早该弃我远去才是。”
“你不用总是暗示我退路,我命硬得很,此生认定,只知一意孤行,不知何为后退,这天要夺我,也要掂量掂量,所以你……也克不住。”
“……承情。”
……
狼王此生心结有三,一者亡国之痛,一者无法回护母亲,一者……战乱中与幼弟天人两隔。
那手持昭明的少年每每让他有莫名熟稔,而他看到手执先父遗物的人……本当应该对那少年下杀手的。
直到在地宫之中起了冲突,两块家传锁片相碰,无法辩驳的事实让他一时百感交集。
乐无异当时看到这显然是配套的锁片,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你会有我亲娘给我的锁片……”
他是定国公领养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但受到的关爱并不比亲生的少。对于亲生母亲,一个模糊的片段,让他遗憾了许久……
叶玑罗是稍后才追进地宫的,本来准备撸起袖子打群架,一见这神展开的情景,愣了,随即嘴欠本质脱口而出:“卧槽这么狗血?然后你发现他是杀父仇人养大的然后这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相残戏码?!”
由此可见叶玑罗真是专业活跃气氛的,中国好团长。
狼王怒道:“好不容易找到失散的弟弟怎么可能再刀剑相向?!你们中原人的感情真凉薄!”
云天青补了一刀:“不是我们中原人凉薄,是她凉薄,她还曾经开了一个团去揍她亲二叔,真是令人发指。”
叶玑罗反击道:“说的好像t我二叔的不是你一样!说好的师兄弟年上情深呢?!你都有我们家的孩子了还跟着我去打二叔,你比我还发指!”
“我儿子姓我的姓!”
“那天河长得不像夙玉!像你和我二叔生的!二婶你不要再傲娇了么么哒!”
膝盖中了无数箭的云天青:……
事情还当真如同叶玑罗所言,乐无异是捐毒国将军的小儿子,当年定国公征伐捐毒,灭国后捡到流离的乐无异带回京中认为儿子精心抚养,却在今日遇到捐毒将军的长子……也就是这位大漠上凶名赫赫的狼王。
闻人羽也倍感惊奇,直到她发觉这位狼王哥哥也是个真·土豪作风之后,她就接受了这俩人当真是亲兄弟。
可能是一下子遇到亲生弟弟有点激动,狼王简直就变成了送礼狂魔,什么切金断玉的宝匕,满满一匣子宝石还不说,还要回头买个西域小城补上……
想起叶玑罗分分钟送天朝国土上任何一条街当工资的水平,闻人羽想是不是应该把天天纠结马草钱的师兄们先召唤过来介绍给这帮凶残的土豪?
☆、82第八十二章 论BOSS们阵亡的情商
“弟弟;你在中原人的京城中过得好不好?我听说中原男人有很多妾室;那乐绍成若是薄待你;你只管与哥哥说,哥哥带人做掉他!”
“你想太多了;爹要是有妾室,娘会打断他的腿的……”
“弟弟,你认他为父;一定是被他蒙蔽了,回到哥哥身边,我们是亲人,西域三十六国的公主,你想要哪个,一句话就给你抢来。”
“……我不是流氓qaq”
“弟弟,这些年也是我的错,没有仔细寻找你,你对我如此生分也是情理之中,哥哥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这大漠中风沙伤人,你从小在汉人地盘长大恐怕不适应,你要去哪儿,我叫人带一队骆驼车送你。”
“等下!我是弟弟吧!我不是娇滴滴的妹妹吧!Σ(っ°Д°;)っ!”
啧啧……看看别人家的欧尼酱,再看看自己家专业截元丹的情缘。
“怎么?”
“我对你没有别的指望了,你掉个大玄晶给我我就满足了。”
“心情郁结易气血不调,静心吧。”
东方独幽轻飘飘一句话,叶玑罗甚感虐心。
狼王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再三表示弟弟是无辜的一定是被狡猾的中原人给蒙蔽了才认贼作父,等他忙完这阵子一定要去找定国公算账。
乐无异一脸崩溃,谢大大男神式安慰了两句,乐无异就红着脸接受了。
谢衣貌似也很是欣慰,这世上能接受偃甲者寥寥,在偃甲一道上有如此天分者百年来也就只遇到这么一个孩子,又是对自己仰慕多年,心里也是动了念想结个师徒的缘分……当然这也是为了把乐无异从叶玑罗手底下抢救出来,不然到时候真的去和叶玑罗学转风车了这该如何是好?
“适才你刚才既然唤我一声师父,那就不可不负责了。”
叶玑罗才想起这茬事,表示了乐无异不能跟自己学转风车的遗憾后,便道:“此事先前就想说,你看这孩子天赋异禀又是个壕,这么好揉捏上哪儿找去?我就一直想让他跟我学转风车,谢大大你看这个风车啊它有利于……”
谢衣无视了叶玑罗继续道:“我一生未曾收徒,乃是因世人对偃甲多有偏见,如今一身技艺,也想后继有人,不知无异你可愿作我弟子?”
叶玑罗:“啊你先听我说完,这个风车啊它首先要有妖力啊呸腰力……”
乐无异因为惊喜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一阵兴奋的薄红:“谢伯伯……不,师父,你愿意收我啦!”
叶玑罗:“你看十大门派有谁说敢单枪匹马撸一个团的人头的?我大藏剑的风车就可以啊,由此可见优越性……”
谢衣欣然道:“先结忘年友,再有敏传人,今日也算是谢衣百年来最为幸甚之一日。”
叶玑罗:“桥豆麻袋我怎么感觉没有人理我……”
乐无异:“师父!”
谢衣:“无异。”
叶玑罗扭头,带着哭腔对东方道:“师父父他们果然不理我。”
东方独幽闻言,不紧不慢地笑道:“你希望我这般唤你嗯~?爱徒?”
“算了听起来就丧失,当我没说。”
出了捐毒遗迹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夜里赶路不宜,好在是夏日,大漠里晚上也不算太冷,大家都有很多话要说,精神也不错,干脆就想夜谈……直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到底在场活成老妖精的人多,虽然言笑晏晏,警觉却未失去。
黑暗中幽光破空而来,却是刁钻地直指毫无察觉的阿阮。
杀人先杀奶,真是野外撸人头的作风。
叶玑罗一摔酒瓶,同时阿阮背后骤然阵纹一起,一个巨蝎偃甲突然出现,一声脆响,淬毒的利箭死死钉在偃甲巨蝎臂上,一股焦黑从巨蝎被射中的地方蔓延开来。
来真的?或者她在暗示她不得不来真的了……谁在看着她吗?
唐门单杀没的说,不过一个人想杀这么多人,就得看她的隐身时间够不够撑到暴露前连续读一好几个追命箭了。
遗憾的是,比起藏剑的实战性,叶玑罗只看弩箭射来的方向就大致确定了唐鸩心的位置。
“嘿~没办法了,对立阵营,野外见的都是红名,别客气。”
互相撸一把人头增进感情不是什么大事,叶玑罗也就毫不客气,减伤一挂,蹑云逐月冲刺过去,轻剑灵巧地九溪弥烟转起来……
九溪弥烟,无需剑气催动,方圆数尺被剑风扫到,隐身状态直接解除。
唐鸩心知道这出戏得演全,怒挂化血镖之后,一个迎风回浪身形向后拂退数丈险险避开叶玑罗砸下来的鹤归孤山,就是劈头盖脸几发暴雨梨花针。
近战的要诀就是缠斗,叶玑罗再切回轻剑,梦泉虎跑追上去,唐鸩心蹑云交掉之后就甩不脱了,只得开了闪避减伤的神技,继续……互相掐架。
“好凶残……”
云天青了解叶玑罗这打上劲的架势,按住蠢蠢欲动的闻人羽道:“别去帮忙掐了,周围不少无聊人已经围过来了,留点神。”
此时众人前方一阵黄沙弥漫,一个砂石巨人突然破土而出,重拳向众人碾压过来。
“这是何物?”
“凝沙化体……好沙包,不过也难杀。”
谢衣在早在暗杀者来临时就隐隐感觉到一股如同荒莽凶兽的灵力蛰伏在附近,不断逼近压迫得他越来越紧绷,直到耳际淡漠冷肃的声音响起,一如多年前,这声音似是碾磨在琴弦上,让人无法拒绝。
“她倒是很清楚鸩心的战斗方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