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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赵云赵子龙!
怪不得这么出众。
我趁着众人寒暄的空当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此阳光美男:冷面自威,笑面温柔,倒三角,腿超直,细腰窄臀,面容俊朗;黄金年龄,不似孙坚那么老,也不像小崽子那么小;黄金肤色,没羽哥那么红,也没飞哥那么黑,分明是麦色蜜色滑溜溜;黄金比例,绝对三七标准身形;黄金气质,不用装也酷,不用耍也帅。
备哥抽空儿递送给我一个“你这回玩完了”的强烈眼神,激得我当场冷汗直流。
大放厥词说择偶标准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着现实生活中真能有这么一位极品存在。现如今在短短时间内就砸给我一个理想版,西门垏这“主”当得有点儿负责任的过了分。
眼看着飞哥旁敲侧击地打听赵云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我抱着最后一丝惨淡的希望抢着跟帅哥搭话,“请问,你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了吗?”
子龙兄正欲同备哥吐露隐私,被我突如其来没上没下的一句话问个一愣,随后笑着答道,“身高一米八六。”
我靠!
不用这么玩儿我吧。
“那你体重少于75公斤吗?”
“体重72公斤。”
还好他没说74,否则我直接去撞墙。
最后的致命一击,“请问你是能力超强,受天下万民敬仰吗?”
这话把一干众人问的哭笑不得,我也想扇自己个大嘴巴。
能力超强,万民敬仰,这不废话吗!
人家可是赵云赵子龙。
公孙瓒对赵云的定位是“救命恩人”,据说子龙兄在危难时刻如神现世,帮他捡回一条小命,单枪匹马游走袁绍军中似入无人之境。
民间流传“一吕二赵三典韦”,貌似凡是知道三国的就没有不知道赵云小朋友的,小样儿的几十年如一日,从头到尾的强悍。
寒暄完毕,一干众人赶回大寨研究备战方略。没想到袁绍输了一阵,坚守不出,两军对台唱默戏。
趁着战事空闲,我那为民做主已成习惯的备哥利用一切有效资源把赵云忽悠的云里来雨里去,倒搭嫁妆敲定我的婚事。
要是没有从开始到现在的是是非非,遇到这么个极品,姐也就没什么扭捏的就嫁了,可惜,世事多变,万物初始,还有那么多悬念等着我去填,怎么可能简单就从了命运。
我由着他穷折腾了几天,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大帐里地考虑着要不要连夜飞回去见影美人,一想到人家小两口说不定巴不得我这个碍眼的电灯泡找个旮旯儿躲一段避免妨碍他们再续前缘,心头的火焰就被自己浇的冷水扑个全灭。
从裤兜里逃出劳什子传国玉玺,摸着它感怀人生。
半夜不经同意闯到我帐篷的备哥明显多了几分媒婆儿的气质,一掀帘子第一句话就是,“这就是天意,你就从了我吧。”
我靠!
这大哥能不能不说会引起群众歧义的台词?
备哥似乎是预备了一整套的长篇大论,在看到我手上发着幽光的玉玺时全体忘了个干净,冲上来把宝贝一把抢过去放在手里玩儿命地揉,一边儿揉一边儿装无知,“这是什么?从哪儿来的?”
本想一把夺回来,架不住备哥眼疾手快的一躲。
“这是孙坚给我的聘礼,早晚是要还回去的。”
我发誓这不单单只是场面话。
在平原那段时间我的确考虑了很多,当初西门垏大人要我把这东西搞到手,我也犹豫过是不是要自己私藏下来一了百了。挣扎到最后实在下不了决心背信弃义。
也琢磨过要不要干脆嫁给文台兄一物换一物,考虑到自己卖身给人家当小老婆外加还带着“姘头”与“姘头的姘头”进门实在是不能往回忆录上写的光荣事迹,嫁人的想法也摇摇欲坠。
我很纠结。
备哥显然严重忽视我的纠结,“什么聘礼?这明明是块玉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小样儿的说完这句,立马猛拍自己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当初袁本初说孙文台私藏传国玉玺,没想到竟是真的。”
这馅儿露的叫一个彻底。
我接下来的解释都很没有力度,“这不是什么玉玺,就是块玉。婚书上白纸黑字写的用这块玉作聘礼娶我。”
备哥笑得严重,“你当我的智商和你一样的档次?你把这东西拉出去遛遛,谁敢说这是块普通的玉?还有,你说婚书上指明说孙文台用这块‘玉’作聘娶你?”
我咬牙点头。
备哥放声大笑,“你真是笨到无可救药。我问你,婚书上的内容你看明白了吗?”
我抿唇摇头。
备哥猖狂大笑,“我再问你,当初看过婚书的除了你还有谁?”
我想了半天,“还有你。”
备哥被雷的当场失笑,“除了我还有谁?”
我皱眉答道,“还有袁绍那厮。”
备哥冷笑道,“不错。当初袁本初审孙文台是否私藏玉玺,如果你呈个他看的婚书里提到‘用玉作聘’,恐怕那纸东西早就成了袁绍钉死孙坚的呈堂证供。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程普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我闻言如遭雷劈,“那婚书上写的是什么?”
备哥轻哼一声,颇不耐烦地答道,“写你同意嫁给孙文台做小。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当然对你的要求就比较严格,譬如说不能携带不相关个体。”
不相关个体?
不用说了。这不相关个体指的是姘头影美人,如今又增加了一个姘头的姘头如花姐。
孙坚也有够狠毒的。他自己左一个老婆,又一个老婆,凭什么制定不平等条约约束我。
还好我当初没一个头脑发热跟他走。
备哥继续火上浇油,“不过敢把玉玺留在你这儿……倒也透露几分真心。也或许,是孙文台料定他这一趟回江东困难重重,不想带着玉玺冒险才假借你之手代为保管。”
我刚要抢白一句,备哥就继续马不停蹄地打击我,“否则当初你说之后再去找他,他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恐怕是正中人家下怀。你风火火跑到江东,孙文台人财两得,高明高明。”
“照你所说,孙老虎就不怕我私吞玉玺?”
“哈,终于承认是玉玺了。”
备哥此时的笑容可以用奸诈来形容。
本想发作怒火一把抢回玉玺,又被备哥一个灵敏地闪身躲避过去,老小子抓紧时机持续性地气我,“我倒是要问问,你有那个私吞玉玺的魄力吗?看你拿着别人东西寝食难安的怂样儿,恐怕连想想的心都不敢有。”
这王八蛋小看姑奶奶。
刚想扑过去挠他,老小子狗跳着起身排气,“传国玉玺的最终归宿是真英雄,就算无胆无识,无勇无谋,起码要有野心有狠心。你整日里摆弄些儿女情长的过家家都力不从心,何况做玉玺之主。”
我很想反驳,冷静一会儿思考他的话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立场。在世为人,毕竟还是自己给自己上了枷锁,就算是捆手绑脚也与人无尤。
清醒过来的时候,备哥早就拐带玉玺逃没影了,老小子走之前貌似还嚷嚷了一句,“女人啊,也就这点儿出息!”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2章 西门垏那该死的 赵子龙这脑残的
奔出去要抢回玉玺的时候,备哥已经雄纠纠气昂昂地回了大帐。
我抱着一团怒气冲过去找这拦路抢劫的老小子理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说不过六片唇。三位大哥早在第一时间把传国玉玺藏了个严实,还放出了“任凭你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的恶劣言论。
姑奶奶彻底被无语了。
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我就没见过这么能耍流氓的,备哥这种人才应该委派去抢回钓鱼岛才物尽其用,屈尊在三国抑郁不得志真是浪费栋梁。
老小子看着我露出一个惊悚的诡笑,“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跟子龙相个亲。”
我正要一时冲动发作躁狂把备哥踹成面饼,却被羽哥飞哥一左一右架着拖出了房门。
从屋里到屋外姐一直在骂骂咧咧,大义凌然的姿态堪比即将英勇就义的革命先烈。
羽哥为了安抚我激动的情绪,酝酿着劝了一句,“受了委屈多担待些吧。”
我挣脱二人的桎梏,大喊大叫,“担待个屁。我就不明白了,从这次见面开始我哥就不正常,原来把我当成个糟粕似的能用就用,用不顺就甩,现如今这是搞什么黑眼东东。”
飞哥善意地提醒,“是黑眼豆豆……”
我大号,“我知道!还不让人即兴发挥了是怎么着!”
羽哥飞哥拉着我的袖子走出几百米,二人一字一泪,“其实大哥有他的考虑。”
我被他们快步拖着小跑鞋底都磨薄了,“考虑个屁,还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仙人入梦。”
羽哥闻言大惊悚,慌慌松了我的手回头问道,“你知道了?”
我一边儿揉着被抓红的手腕,一边儿正色答话,“我哥跟我说了。我不理解的是你们从一见我就开始严刑逼婚是为哪番?”
飞哥呆愣,“大哥跟你说的是什么?”
我咬着牙答话,“‘天女争天下’。”
羽哥飞哥闻言不约而同对看一眼,神色都有点儿扭捏。
我隐隐约约感觉出这其中似乎还有不为我所知的内幕,“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猫腻儿。那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羽哥在听到“鸡毛掸子”四个字的时候有点儿不明所以,善解人意的飞哥却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据大哥说,那个很‘鲜艳’的神仙放话,‘天女争天下’,要是你不嫁给孙曹,就是为大哥争天下,要是嫁了孙曹,就是与大哥争天下。”
我的老天!
西门垏这厮他妈Mom的缺德了。
有事没事儿放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不对,毫无意义的预言,简直就是把我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姑奶奶成为众矢之的与这无良星君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这么下死力地整我?
无论如何,谜题解开。
备哥千般阻拦我嫁给孙坚的出发点在这里。
老小子也不像是被封建迷信冲昏了头脑的人,铁定是那个西门乱搅和日复一日的强化广播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我悲天悯人地长叹一声,“就算是鸡毛掸子发了话,他指的也是我得又嫁孙又嫁曹。备哥这么没头没脑地拦着我是不是有点儿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羽哥飞哥接着对看一眼,齐声表达困惑,“难道逻辑关联词是‘且’而不是‘或’。”
依照西门大官人下达指令的难易度与变态度,的确‘且’的可能性更大,于是我慷慨地点了点头。
飞哥道,“无论如何,大哥也不能那个冒这个险。”
冒个魂儿险。
备哥这老小子现如今没地盘,没人才,没家业就整天琢磨着逐鹿天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怪不得他放厥词说做英雄要有野心,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没点儿梦想支撑,恐怕也会被惨烈的现实打击到熬不下去。
回归正题,“传国玉玺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羽哥飞哥第三度目光交流,“不能给你。大哥这些天担惊受怕,唯恐你一个脚底抹油冲去江东。本来都有那个减价处理的心让你凑活着跟你那个小娈童正式结婚来着,没想到那小样儿的也有了家室。你要让他安心,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这话一出,如同一根不大不小的鱼刺儿,扎的我嗓子不轻不重的痉挛。
“无论如何,我没那个闲心整天搞相亲的把戏,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羽哥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你哥寝食难安,我们也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