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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风是我第二个佩服的人,而你根本不配。”
霜冷脸色数变,月无痕的话像钢针一样刺入他的心脏,阴霾之色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如常,淡然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不过神圣联盟早晚会找上拍卖行,不如你跟炎风谈谈,让他萤火虫佣兵团加入我们神圣联盟?你应该知道神圣联盟的手段……”
“哈哈哈哈!”月无痕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爆笑几声,“萤火虫佣兵团连世界公会联盟都没放在眼里,你觉得停滞了七年之久的神圣联盟能奈何得了我们吗?”
霜冷眉头一挑,沉声道:“这是炎风的意思吗?”
“炎风的想法高深莫测,这件事情我自然做不得主,劝你最好找他本人确定。不过,有一件事我是可以做主的,我月无痕当初因为神圣联盟而离开北极公会,今日更不可能加入神圣联盟。如果炎风同意加入你们,那我依然会选择离开萤火虫佣兵团。”
北极公会早在《苍茫》初期便存在了,创建者是月无痕生活圈子里的一个前辈,后来月无痕慢慢成长起来,才接手北极公会会长一职。然而,当年《苍茫》公会联盟的变|革,无数公会都受到牵连,北极公会曾做为一线大公会,也受到很大的影响,公会内部分成两大派,保守派接受了公会联盟提出的新制度,而支持变|革的一派坚持提倡退出公会联盟。不过北极公会毕竟发展成熟的商业性公会,许多成员都不愿放弃公会联盟提供的优惠条件,结果做为变|革派代表的月无痕最后憋屈地选择离开北极公会。而霜冷原本只是北极公会的副团长,反而因为神圣联盟坐上了会长的位置。
那些支持变|革的成员要么被迫改变想法留在公会中,要么同月无痕重新组建一个新公会。可惜新公会还没发展起来,便遭遇到公会联盟的加力打压,而霜冷更带领北极公会多番找碴,以利诱、威逼等方式骚扰新公会。新公会成员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职业性玩家,依赖网游挣取生活费,原本就在苦苦支撑,在公会联盟和北极公会双重打击下,月无痕只能无奈解散团队,但他对北极公会已经心灰意冷,不愿再回去,只好以不加入任何公会为借口拒绝霜冷的邀请,使得原本离开北极公会的成员重新回到北极公会中,甚至屏蔽北极公会成员的联系。
那段往事成了月无痕心中永远的伤痛,从那时起,他便独自一人在《苍茫》混迹,通过接受其他公会的委托任务挣取一点微薄的生活费。即使《苍茫》结束,《神域》里彻底建立世界公会联盟势力,他依然保持这种状态。
直到遇到炎峰,他看到了新的希望,炎峰的强势震动整个伊甸园,萤火虫佣兵团的实力足于抵挡世界顶尖公会。就算北极公会在神圣联盟中拥有不低的地方,也不可能强得过永恒帝国,又怎么压得了萤火虫佣兵团?
霜冷很清楚月无痕为人,他也没指望月无痕会回到北极公会,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炎峰的态度,沉默了片刻,目光怀地盯着月无痕,接着问道:“你跟炎风一起那么久,应该知道他的意思吧?昨晚《伊甸园百科》订购突然爆涨,各大阵营公会都幕名前往失落之地谷口签定合作协议,他弄这么大的动作,是不是准备拒绝神圣联盟?”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何不问他本人?不过,以我猜想,他也是个缺钱花的穷鬼,失落之地是声望点开启,他是唯一知道攻略的人,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大挣一批,换作是你,恐怕动作更快吧?”月无痕回敬了他一眼。
霜冷自然不会相信这番鬼话,沉声道:“那他现在人在哪?”
“我也想确定他人在哪,”月无痕摊了摊手,“我们上线都差不多两个小时,也没见他人影,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只有美女军团,蓝鸟工作室的人一个都不在。”
霜冷眉头深锁,从月无痕身边的一队美女的紧张神态中也能猜到这个结果,否则以炎风的强势,绝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团队受到威胁。
“那他什么时候上线?”霜冷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
“我现在是替他做事,哪能管他什么时候上线,他要上自然会上。”月无痕心中对霜冷厌恶到极点,只是现在情势对己方十分不利,他也只能忍耐着性子应付一下。
“你以为这样就是敷衍过去吗?”霜冷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萤火虫佣兵团耳边影响一声系统提示:“生命之城受到树妖的攻击,黑暗精灵祭祀娜拉对你使用守护召唤,该任务将作为黑暗精灵洗礼的开启阶段,是否接受?”
“全部接受。”
月无痕在团队频道交待了一句,对霜冷笑道:“你们今天人多,我们就不陪你们玩了,改天炎风在场,你们若能保持这般气势便好。”
话音刚落,十三道白光一卷,萤火虫佣兵团众人瞬间从原地消失,看到北极公会的人一脸错愕:“秒传送?”。。。
、第三百八十八章 杀意
陈诗瑶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书台上的事物,笔记本、钢笔、直尺……,仿佛每一样都是珍贵无比的宝贝,极尽温柔地对待。
“这是他的东西……”
她心神荡漾,提着被单的素手松了一下,露出玉白背腰、香|臀和修长的美腿,与书台装饰形成一道充满无限遐想的风景线。她最后打开衣柜,挑了一套衣服穿上,随即将被单盖在沉睡的炎峰身上,坐在床沿抚弄着他细碎的发丝。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从她出现在打斗场地,到炎峰为她挡下那六枚飞镖、抱着她奔逃到杨家大宅,接着炎峰发疯似的跑到这个房间。就在这张床上,自己**于他,最后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以及他杨家大少的身份……时间的长度只有短短几个小时,她的心灵被这一连串的事实震撼着,比过去十几年岁月的总和都要强烈。
良久,陈诗瑶幽幽叹息一声,这才不舍地离开他的房间。
工作室的人寻了一晚上都没找到炎峰,最后都聚在海雅居的大厅里。陈诗瑶回来时已是午夜,众人看到她一身男子装扮走进来,都吃大一惊。陈杰见她脸色有些失神,惊慌地走到他跟前,关切地问道:
“瑶瑶,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联系不上,大家都在担心你。”
“真空装……”肉丸目光色迷迷地落在陈诗瑶高高隆起的胸部,一脸垂涎欲滴状。
“不许再看!”
刘若萱随手操起桌面上的杂志便往肉丸身上招呼,打得他往沙发后逃窜、连连求饶。
“我没事。”陈诗瑶微微摇了摇头,见众人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炎峰的衣服,脸蛋顿时泛起一片红晕,连忙遮住胸脯冲上二楼。
“我上去看看。”妖妖说着跟上楼去。
“乖乖不得了,诗瑶居然穿男装……”
周俊明半晌没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余人也是心中诧异,他们与陈诗瑶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身打扮。
“阿杰,你看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刘若萱担忧地问道。
陈杰摇了摇头,没有回话,心中一阵慌乱。他对自己妹妹最清楚,矜持温婉,绝不会这般大胆,必事是遇到什么事情。
大厅陷入沉寂当中,各人心情抑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炎峰的下落,严梦琳已经来海雅居五、六趟。不久,陈诗瑶换上早上挑选的连衣裙和妖妖一道走下来。
“你们别摆着个苦瓜脸行不行?炎峰没事,诗瑶一晚上都在照顾他。”妖妖解释道。
陈杰闻言顿喜,望着陈诗瑶笑问:“瑶瑶,真是这样吗?”
“我们在待机场那边遇到了意外,他受了点轻伤。我衣服脏了,所以借了他一套衣服。”
陈诗瑶在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想好措辞,这话不仅消除众人的担忧,也不至于引起怀疑。她没有揭露炎峰的真实身份,用轻伤掩饰炎峰重伤自愈的秘密,**之事更羞于提起。
“那阿峰人呢?”陈杰接着问道。
“他在……他朋友的住处休息。”
“朋友的住处?他在这南都有朋友吗?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带我去那里,我也没见过他朋友……”陈诗瑶晕生双颊,心中忐忑不已,担心谎言要穿帮了。
陈杰正想再问,却被妖妖一把拉住,轻斥道:“你怎么那么八卦?”
“我是她哥哥,了解一下情况有什么不可以?”
“总之你不要再问了,你真是一点也不懂女孩的心!”妖妖狠狠地捏了他腰间软|肉,痛得他呲牙咧嘴。
确定炎峰没事,工作室众人终于放下心来,这才各自回房重新登陆伊甸园继续拍卖行的扩展工作。陈杰刚上线便接到严梦琳的通讯请求。
“陈杰,炎峰回海雅居了吗?”立体影像中严梦琳神色急切。
“阿峰没事,现在在他朋友家休息。”陈杰如实回道。
“在他朋友家?”严梦琳一愣,见陈杰不像说谎,心中转过几个念头,随即直接下线。
陈杰见她最后恍然的神情,表情怪异地摇了摇头,呢喃道:“阿峰真有朋友在南都?”
炎峰从晕睡中醒来,借着柔和的月光,看见床单中央留下几点血迹,接着查看了一下身体的伤势,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不禁眉头皱起。
“诗瑶来过这里?”
房间是紧闭着的,他在那种状态下连意识都模糊了,根本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正努力回想着进入房间后的记忆,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
“啊——”
严梦琳看到炎峰赤身露体地坐在床上,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叫转过身去,心中暗道:“羞死人了……”
“你怎么进来的?”炎峰暗暗恼怒。
“你大门没关,我自然进得来。你快点把衣服换上。”严梦琳遮着双眼把门关上。
炎峰进入浴间把身上的污垢洗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走出房间,冷声道:“这里是我家,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进来!”
“凶什么凶,你看光我的身子,我现在看回来,最多算扯平!”严梦琳摆出不服输的气势,接着想起他中午受的伤,声音又变得柔和起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我身体好得很,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妈请来的那帮人吧!”
“你……你知道了?”严梦琳一脸错愕,原本编好的谎言完全派不上用场。
“你以为我和你妈一样无脑吗?”炎峰脸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说谁无脑?你妈才……”严梦琳想到他父母已经逝世,到嘴的话戛然而止,但说到一半也等于说了。
“滚!”炎峰咆哮了一声,气势一下变得冷冽慑人。
他心情本就不好,现在被触到底线,顿时暴怒起来。若不是中午为她挡下那一枪,他也不会内力不继,晚上遇到秋家的人起码能全身而退,不至于落得重伤而逃的下场。这一晚上的折磨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昏昏沉沉、痛苦无比,追溯缘由,这一切都拜她的母亲所赐,他怎么不怒?不过,遇到秋家的事情他自不会说出来。
“杨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严梦琳极力解释,突然发现炎峰身影从房门口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身侧,右手如刀锋一般指着自己的咽喉。她“咕噜”地咽了口唾液,真切地感受到炎峰的愤怒和杀意,身体一下子失去支撑力量跌靠在墙上,脸色苍白。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立场!”炎峰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转身之际又补充一句,“还有,请记住,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杨峰,现在只属于一个人。
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严梦琳心中一阵苦涩,委屈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你真的要杀我……真的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