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波你怎么了?”也觉察文波不对劲,疑鬼问道。
“没……没什么……走得太急了。”文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擦了一把汗,“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
说完文波便大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咚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疑鬼和瑶希互相看看,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只好继续在院子里跑步。
两人正跑着,突然看见在院门口的地方有个年轻的女孩子正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好,有什么事吗?”疑鬼停下脚步问她。
那女孩子见疑鬼跟她说话,唰的一下脸就红了,然后扭扭捏捏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扎着两个牛角辫,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布面有点旧,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姑娘的脸红红的,皮肤并不像城里的女孩那么光滑,但是却透出一种健康的感觉。一双大眼睛不知看向何处,害羞的样子让人觉得很淳朴。
“那个……那个……我妈她说两位是大师,所以……所以想让我来找你们。”姑娘的声音很小,疑鬼和瑶希要集中精神才能听到她说什么。
“找我们做什么啊?”瑶希干脆走到她跟前,凑到她面前跟她说话。
乡下的小姑娘哪里见过长得这么可爱俊秀的男生,第一次跟陌生人说话,又挨得这么近,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找……找你们……找你们给俺们家做平安啦!”女生终于忍不住两手捂住了脸。
疑鬼觉得这姑娘很可爱,这么青涩的反应在城市里可看不到了。
既然收了人家的钱,那自然是人家让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了。
于是疑鬼带着瑶希跟着女孩去到女孩的家里,写了几张辟邪的符咒贴在家里的四方,又装模作样的念了一段经文,其实这个是没有必要的,但是看女孩的妈妈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防止对方认为他们是应付差事,疑鬼只好做做样子。
而还没有从女孩的家出来,隔壁的邻居听说大师可以给家里做平安,便兴冲冲的跑来,将疑鬼和瑶希拉到了他家。
之后又是隔壁的隔壁,然后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然后再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虽然瑶希是作为疑鬼的搭档跟来的,但是对这方面却完全不懂,一路上跟着疑鬼走了一家又一家,疑鬼工作一家又一家,他就吃了一家又一家。因为他们是上门给人做平安的,所以主人总是会奉上家里的好吃的,瑶希倒也真是不客气,一天忙乎下俩高兴的不得了。酸杏,酥饼,瓜子,核桃吃了不知道多少。
晚上两个人在一户村民家吃过了晚饭这才回到文波的住处,但是看文波的房间已经没有灯光,想他可能已经睡了,两人也没有去打扰便回到他们的房间睡觉。
白天两人出门的时候,村长又派人送了两床棉被来,而这两床棉被竟然比之前他们盖的那两床还要破。
两人也没有嫌弃,穿着旧棉袄盖着薄棉被,哆哆嗦嗦的挤在土炕上,闭着眼睛咬着牙齿一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天还没亮的时候疑鬼便醒了过来,可是外面实在太冷了,便一直窝在被窝里没有起来。
“哎呀,憋不住了!”瑶希突然睁开眼睛大叫说一声,掀开被子一高跳了出去,然后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被他这么一掀,冰冷的空气灌进了被窝里,疑鬼也完全的醒了过来,便围着被子坐了起来。
“哎呦!是谁啊!这什么东西啊!”门外传来瑶希的喊叫声。
疑鬼爬下土炕,走到门边往外看。
天刚刚开始泛白,院子里一片死寂,而瑶希正倒在地上揉着屁股。
“瑶瑶,你怎么了?”疑鬼走过去扶起他。
“也不知道什么人把东西放在门口了,绊了一跤,摔死我了,我的屁股要摔成四瓣了!”瑶瑶一面呼痛一面揉着屁股说。
疑鬼看了看门口,有几个包裹倒在一边,刚才大概是放在他们门口正前方的,结果被瑶希绊了一下,踢出去一段距离,刚才他路过的时候光顾着瑶希了,竟然没有看到。
疑鬼靠近一看,这不是他们的行李嘛!被子,羽绒服和行李,一样不少的都躺在院子的泥土地上。
“哎?怎么回来了!”疑鬼说。
“什么?”瑶希从地上爬起来,也走过来看。“哎?真的啊!自己回来了!”
“你不是急着去厕所吗?”疑鬼皱着眉头看了瑶希一眼。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憋死我了!”瑶希又连忙转头冲着茅房冲了过去。
瑶希从茅房回到房里的时候,疑鬼已经将羽绒服,被子和行李都搬进了房间里,两人都脱下旧棉衣,重新穿上了自己的羽绒服。
“哇~暖和暖和啊!还是羽绒服暖和!”瑶希一脸幸福的笑着,酒窝浅浅的陷下去。
“这东西怎么丢了还自己回来了?”疑鬼还是觉得奇怪。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今天咱们帮这么多家都做了平安,他们觉得挺感激的,觉得拿我们东西不太好所以就偷偷送回来了?”瑶希说。
“也许吧。”疑鬼没有多想,反正东西回来了就好。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疑鬼和瑶希从村头一直走到村尾,就是按照村民的要求写个这个符咒,作个那个法,念个什么经的,倒是做起了跳大神的工作。村长,主任和书记各自寻访,想要从死者的家属口中得到什么线索,但是却没有任何进展,这三个人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并没有发现任何共同之处。
眼看着一个星期就过去了,村民们也都开始紧张了起来,在还没有办法知道原因的情况下,村长决定一星期后的这一天村委会的人全体都要值夜,轮流巡逻直到天亮。
第一五六章
又到了一个星期的这一天,天还没黑的时候疑鬼和瑶希就已经来到村长家。
村长的老婆刘梅,大儿子王鹏,大媳妇葛钟红,二儿子王祥,村委主任陈玉华,书记刘天磊,文波加上村长都坐在村长家的小屋里。
“从天黑就开始轮流巡逻吧。一次两个人,女的就别去了,有事也顶不上用。”村长说着做出了时间安排,当然疑鬼和瑶希也被安排在里面。
“我已经跟村民们说了,让他们家自己都小心着点,今天晚上能不睡就都不睡了。”村长说。
时间慢慢的过去,村里非常安静,甚至连狗叫的声音都没有。
村长家老旧的钟表挂在墙上,滴滴答答的响着,提醒着人们这个夜晚是多么的无聊和漫长。
轮到村长的二儿子王祥和主任陈玉华巡逻,两人拿着手电出了门。
疑鬼抬头看,时间刚到十二点,老旧钟表咚咚咚的敲了十二下,好像一下下都敲在人的心上。
“阿嚏!”瑶希打了个喷嚏,这两天可把这个娇贵的小呆子冻坏了,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感冒了,鼻涕流啊流,不停的擦啊擦,脸色有点发红,疑鬼担心会不会发烧呢。
“这屋太冷了,我去添点柴草。”王鹏倒是想得周到,背起筐出了门。
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瑶希倚在疑鬼的肩膀上,身子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小鬼,要是大神在就好了。”瑶希有些委屈的说。
疑鬼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这两天忙起来的时候就顾不得想他,可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又在做什么?
“他来能干什么?还不是一样。”疑鬼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说。
“不能原谅大神吗?”瑶希眨巴着眼睛再次问道,也许因为身体不舒服,说话带着点鼻音,好像撒娇一样,让疑鬼不忍说些狠话。
疑鬼只是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拍了拍瑶希的肩膀,让他老老实实的休息。
村长时不时嘬两下烟杆,靠着土炕坐着的村长老婆刘梅已经昏昏欲睡,葛钟红靠着炉子不停的搓手,刘天磊和文波两个人都低着头,大家谁也没有说话。
“啊,好冷,今晚又降温了。”说话间王祥和陈玉华已经巡逻回来。
刚一进屋子,陈玉华的眼睛立刻蒙上了白雾。
“爸,我看今晚没事,各家灯全点着,估计着都没睡。”王祥说着跑到炉子边上坐下,脸冻得通红。
“那也不行,该巡逻还得巡逻,接下来该谁了?哦,是天磊跟王鹏吧。”村长说。
“爸,王鹏去拾柴草了,一会就回来。”王鹏的媳妇葛钟红仍然不停的搓着手说。
“哦,那他换下一班,文波,你跟天磊去。”村长用烟杆指着文波,做了临时调整。
“哦。”文波随口答应着,从王祥那里接过手电跟着书记刘天磊一起出了门。
时间很短,大概就在两人刚刚走出院门的时候,夜晚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远处隐隐传来惨叫声,紧接着书记刘天磊风风火火的冲了回来,站在门口慌张的大喊着:“村长,地里着火了!”
村长一听,赶紧跑了出去,其他人也都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一行人向着田地的方向跑过去,越是靠近,惨叫声就越是清晰。
远远的,就见田地里火光一片,从西向东燃烧着成一条直线。而在那火光中,他们看到一个人正在奔跑着。那人一身是火,痛苦的尖叫着,手臂胡乱的舞动着,在田地中慌乱的逃窜,而他跑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一片火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像是要将夜空撕裂一样,漆黑的田地里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着,噼噼啪啪的声音夹带着燃烧的味道冲击着人们的大脑。
文波已经先一个人跑到更近的地方,可是火越着越大他根本无法靠近。
“文波,怎么回事?”疑鬼来到文波跟前,借着火光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燃烧的灰烬。
当文波回过头来的时候,疑鬼被吓了一跳。
文波的表情很惊恐,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整个人的脸都扭曲了。
如果是被眼前的景象所吓,那大家该都是一样的,可是文波显然比其他人更害怕,在火光闪烁下,疑鬼甚至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发抖。
“文波,你没事吧?”疑鬼担心的问。
“他……他……烧起来了……”眼看着文波的眼泪就要留下来,他哆嗦着指着那边,“王鹏……王鹏他烧起来了!”
听到王鹏的名字,后来赶到的人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刚才王鹏说家里没有柴草了要去拾柴草,难道真的是他?
村长两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被旁边的刘天磊一把扶住,而一旁刘梅和葛钟红已经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不远处的火海中,王鹏全身被火焰所包围着,狂乱的奔跑着最后倒在一堆草垛上,火苗瞬间蹿升,熊熊火光照亮天际,整个人便被火焰所吞噬。
哭喊声惨叫声充斥在人的耳朵里,空气中弥漫着一个奇怪的味道让人作呕。
“报应,这……就是报应……”文波嘴中喃喃着。
疑鬼看着文波,知道他一定知道什么,答案也许就在他的眼前。
文波深吸一口气,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下一个,该轮到我了。”
很快村委主任和书记便组织了村民赶来灭火,当火势渐渐减弱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村长家人被送回了家,其他的工作则是有主任和书记负责。
疑鬼和瑶希也回到了文波的家。
在火灾的现场,疑鬼听到文波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报应,甚至还说,下一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