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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莫急,莫急!”凌春沐急忙闪到了刘雅玥的身边去,拖住了她的手,“我给你保证,你家那口子绝对安会!”
“五师兄,此事非同小可。”
“你不要哄我!”刘雅玥挣扎着,凌春沐怕她真的脱离自己的掌腔糊里糊涂地冲出去,便立即保证道:“我发誓我没哄骗你,这救夺龙息之事连我都办不到,他们几个臭和尚能办到才怪呢!”
“五师兄?你?”刘雅玥要静了下来,疑惑的看向了凌春沐。凌春沐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只能捂着嘴巴尴尬的笑了下,“哈哈……那啥,今天天气真好……”
说完他转身想溜走。却被刘雅玥一把抓住了胳膊,硬是又拖拽了回来。
刘雅玥嘴角有些扯搐,声音压低,“五师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吧……你什么时候试过了?”
凌春沐满头冷汗,这下可惨了,得罪了全心缘宗最不能得罪的姑奶奶,他们心缘宗上下谁不知道,姑奶奶的人不能碰地。碰了就连大师兄那样厉害的角色也要在床上趴三个月的,自己真是被这该死的凌夜冰害死了!
“哈哈……小师妹,你听我慢慢解释呀……”凌春沐苦笑着娓娓道来,“我知道你们来了塞外。所以一直偷偷跟着你们。那晚上你不知道为何突然跑出帐篷去了,于是我就想,我先把那龙息拿来救人不是挺好……所以我……”
“那一夜我看见地黑衣人是你?”刘雅玥眉毛一横,模样非常可怕。让凌春沐吞了吞口水继续解释:“是是,正是你师兄我……我本来准备从那小子身上把龙息取走的,可是没想到无论我走哪一条经脉那龙息都不肯出来,反而让我把他体内其他乱七八糟的内力给引出来了……呵呵,这小子身上的宝贝还真是多,竟然汇集了那么多家绝学给他真是可惜了……”
“所以,他身上才多出了烈日心经和素女真气?”刘雅玥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虞之航体内的真气全都是被这针灸狂人给引出来的。
“何止何止……他身上何止只有这两种真气,还有玉佛心经,还有散花里气,玉林七步诀……”凌春沐把虞之航身上的内力一件一件的数了过来,数的连一旁地揽月都目瞪口呆。
“等等,那玉林七步诀不是我们家的真传么?怎么他也有?”刘雅玥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自己老爹把真气渡给他了?
“呵呵,那就要小师妹去询问令尊了……而且,很古怪,小师姑和四师叔的内力这小子也有,就连他体内的散花里气也是江湖上销声匿迹许久地绝学,这小子就像是一个武林百宝箱,体内真气虽然杂乱,却相安无事,今人称奇呀!”
刘雅玥头皮发麻,她自身因为内力杂乱而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更有所体会,而虞之航柔弱地身体里却融入了这么多的真气,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龙息……五师兄,你引不出来不代表别人弓不出来呀,达万必定又会布下什么古怪的阵法去吸取他的龙息……”刘雅玥担忧地说道,而凌春沐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小师妹,关键就在这里……龙息这种东西,和一般的内力法术都不同,它是上天赐予的能力,就像是一个人的天性,天性又怎么可能被人夺走?我试了很多次想要引出龙息,可是没想到却反而被那龙息反弹了回来,差点伤了自己的经脉,如果那个达万想要抢夺龙息,只怕会比我伤的更惨!”
既然是神的赐予,那如果想要硬抢,也就是对神的亵渎,凌春沐真的非常羡慕虞之航,也有些不甘心,为何好事都让那小子占尽了,那个虞之航明明是看见他手里的银针都吓得要哭出来的……
“呵呵……”一想到虞之航那夜因为害怕自己手里的银针而发抖的模样,凌春沐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天知道这个胆小如鼠的男子身上竟然有如此今人心寒的武器……
“五师兄……”看着凌春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刘雅玥的嘴角也慢慢向上扬起,双眼眯成一条线,“看来你那天失败了很多次啊,你还真是越挫越勇……”
从虞之航身上的针眼数量和力及来看,这个医术疯子那一夜还真是费了不少力气……
“哪里哪里……呃……”凌春沐原本想要谦虚一下,可是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了关键的问题,他立即抹着脑门的冷汗笑脸看向刘雅玥,“不是,不是,我不是想对那小子怎么样,就是忍不住的下手重了点,师妹你大人有大量……”
“凌!春!沐!”气壮山河的一声吼叫,在密室里回荡着,震动了床上人的身子,可是,那双闭着的眸还是没有睁开来看看,那曾经多么熟悉 的一幕,现在就发生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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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帝王论第十四章出塞之因果论(下)
正如凌春沐所言,虞之航身上的龙息乃是上苍之物,岂能那么容易就转与他人?
所以即使虞之航毫不动弹,任由摆布,达万和布阵的几个老喇嘛还是忙出了一头大汗,却依旧没能摸到龙息的尾巴。
“哎呀!”手心里一烫,达万立即松开了虞之航的手腕,一边甩着手一边朝后退了几步。
身后的年轻密宗弟子立即上前扶住了达万,达万一把推开了他们看向自己的掌心,掌心里就像是被火焰灼烧过,血由模糊,还发着焦灼的味道。
忍着掌心里的剧痛,达万咬牙切齿的瞪着虞之航,“虞施主!你是故意的么?”
“大师此言差异,在下并不懂得武术招式,刚刚也并未做过什么,只是按照大师所言丝毫来曾动弹过……”虞之航微微睁开眼,很平静的说道。
说完他依旧闭上眼睛静静的生着,学着云帝昔日救过自己的方法稳住自己所有的焦躁不安,屏住气息,纹丝不动。
他能够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围绕在他的身边,将他护在了里面,还有一股火热的真气时不时朝着外界喷发,就像是将他心底的怒火散发出去了一样,刚刚也正是这一股真气烧了达万的手,这股真气就是烈日……
此时的虞之航有些感激林秋风,无论之后两人诸多恩怨,但当时林秋风给自己的烈日真气却真的三番两次地救了自己。
达万想要抓住龙息,可是没想到却会碰上性子如此火爆的真气,一时吃了大苦头。可是他却依旧不甘心,朝着周围的喇嘛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喇嘛们就更是拼命的敲打着手中的木鱼金铃,口中默默念着咒语。
杂声四起,却并未影响到当中静坐着的灰衣书生,虞之航地脸色始终未变。
达万走到了他的身后。忽然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想要借此吸取他身上的龙息,可是当他地手掌拍上那看似柔弱几乎一掌就能将他打散的骨架子后,整个阵法都为之一震。
如同敲响了寺庙里的铜钟,发出闷闷的声响,一座巨大的绿色佛像从虞之航的身体里散发开,将达万一下子弹飞了出去。
达万直直的拉向了身后的菩萨像,背后发出咋察一声,然后才掉落在地上。当弟子们手忙脚乱的将他搀扶起来地时候,他口中吐着鲜血,满脸的灰尘,模样极为很狈。
“你……你……”颤颤的指着虞之航。达万胸中怒火滔天,他恶毒的盘算着等他收到了龙息后该如何折磨死这个虞大人,让他也尝尝苦头。
虞之航没有出声,依旧沉寂。他正回忆着过去和云帝一起在皇宫后花园定坐地时光。云帝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把他们柳家地绝学玉佛心经渡给了自己,以至于他到现在都不清楚云帝何时做了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
他虞之航不过是个平凡的小官员而已,却先是受主隆恩接连堤携。让他一路直上青云,又得到云帝的细心指教,甚至是这身绝世神功……云帝的关心,早已超过君主对臣子地爱惜,虞之航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莫非和他并非虞家血脉有关?莫非他一直觉得云帝亲切会是因为……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云帝在位这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提起过他有任何子嗣,这种阴错阳差的事情怎么可能落在自己身上,也许正是因为云帝没有子嗣,所以自己才有幸被云帝当做孩子一样的呵护了吧……
一边想着,虞之航一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就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虞家的孩子,就算他不是虞家的孩子,可是他却得到了更多的父母疼爱,比林秋风可算奉福的多。
“师父,还要再试么?”达万身边的小喇嘛看自己师久受了那么重的伤,忍不住问道,他可不想自己师父为此变成残废。
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徒弟,达万又动了动自己的腰板,腰酸背痛,估计刚刚的撞击让这位年纪不小的老喇嘛伤了筋骨,他忍着疼痛看向了四周的弟子们,最后指着虞之航命令道:“你们都给我上,能吸到多少算多少!我就不相信他有天大的本事,这样还不油尽灯枯!”
小喇嘛们一听说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一个个眼里都散发出喜悦之色,在这密宗,特别是在他们师父的手下,强者制胜,只有让自己变强才有说话的份量,所以他们一听到达万的命令后,便立即冲了上来将虞之航团团围住。
因住虞之航很久后,第一个人终于忍不住的出了手,可是他刚刚靠近虞之航就被一股很奇怪的真气缠上了身,让他顿时停住了脚步。
周围的喇嘛都紧张的看向那为首的弟子,猜测着他会不会遇见什么不幸,可是那名弟子就像是中了邪,忽然回过头来,咬着自己的手指甜甜一笑,声音变得娇媚不堪,“没事了啦,人家很好呢……”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蒙住了,不明白这位喇嘛在犯什么毛病,可是看他似乎并没有像师久那样受伤,大家也就放了千百颗心,一下子全部蜂拥而上,恨不得把虞之航撕成好几块分了吃。
达万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一抬头,却看见眼前如同天女散花一样的爆炸了开来,红衣的小喇嘛们被五光十色的真气砸中,朝着四周飞散,没过多久就全部趴在了地上,每个人受的伤不同,有人被火烧着,有人却又像是中了气剑憋住了气息……
达万觉得难以置信,这一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如此杂乱的功夫在?让他们探了半天也没能探到真正的龙息。
“虞施主,你若再抵抗,那位刘施主的性命老福可就难以保证了……”达万关键时刻不忘拿出并不在自己手里的人质。他这么一说却的确有效,虞之航一听见刘雅玥便睁开了双眼,略显忧心。
就是这一刻!达万阴笑着冲了上去,一手放在了虞之航的脑顶上,虞之航立即觉得头脑里嗡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冲击了他的脑袋!
“嘿嘿。好,果然龙息都在这里……”达万的脸色显出了贪婪之色,他手中加了把力气,靠着阵法的力量将虞之航身体里暗藏着地神秘气息拖拽了起来。
虞之航头脑发胀。眼前似乎还出现了什么幻觉,一幕一幕,幼时的记忆在头脑里如同走马灯一样的闪过,就连林秋风伤了他的那一幕也意外地回想了起来……
那时候,林秋风捅了自己一刀,自己顿时觉得头晕,胸口也痛的厉害,就那么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他看见林秋风握着手里沾着血的匕首瑟瑟发抖,眼神变得惊慌失措。
下一刻,林秋风就丢掉了凶器,一边叫喊着一边跑开了。只剩下那个女孩儿在自己的身边哭的稀里哗啦。几乎晕倒。
之后,他能感觉到虞刘两家的人迅速赶来将他们二人救起,然后自己就被好生养在家里,天天吃药换药。常常还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