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琪攥紧了拳头,我感觉到了他手臂的力量。
“小琪,你不能这么说婆婆。”小柯上前劝道。
小琪冷冷的说:“对不起。”
“婆婆,没事了,小琪是胡言乱语的,你别放在心上。”小柯又扶着婆婆。
小琪的继母说:“我被他这么冤枉我不活了。”说着就要往灵位上撞。
这时徐林从外面赶了回来,他扶住母亲问:“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你弟弟,你的好弟弟冤枉我,说你们的爸爸是我杀的。”看见徐林回来了,老太太显得更委屈了,她抽搐着双唇,眼中含着泪花,看了让人格外心酸。
她扶着老公的遗像说:“你的孩子冤枉我,他说是我把你杀死的,你如果在天有灵,你可要给我说句公道话啊。”
徐林看见母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突然上前一拳打在小琪的脸上说:“她就算不是你亲生的妈妈,她也养了你将近二十年,你怎么能这样怀疑她?”
小琪留下了鼻血,我抽出纸巾为他擦拭,他握住我的手,转头就走了,我被小琪拉着,出了花园,他抓的我很疼,但是我忍着,他走的很快,我一个趔趄差点绊倒,他停了下来,或许是他觉得我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我红肿的手说:“对不起,疼了吧?”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
他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安慰他:“其实你哥哥不是故意的,他是看到妈妈。。。。。。”
“我知道。”小琪说。
他继续说:“虽然她说不是她杀的,但是我总觉得她跟父亲的死有点联系。”小琪的话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小琪还是在怀疑自己的继母。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为了遗产而吵架这也是常事啊。”
“不,没那么简单。”小琪笃定了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就是继母。
“你有什么证据么?”我问。
“还记得我说,我会找父亲谈谈么?”他提醒道。
“记得。”我点头。
“那天父亲死活不同意我的想法,他说他觉得我才是将来继承他企业的人选,他说哥哥性格太暴躁所以不能管理好他的企业,最后我还是没说服的了他,就在我要离开父亲书房的时候,我发现她就站在门口偷听,她一脸的慌张和失望我看的出来。”小琪咬着牙说。
说道这里的确小琪的继母嫌疑比较大。
小琪的手机响起,他接了电话,挂点电话后,他说:“他们让我回去,说李律师来了。”
我们起身,我跟着小琪回去了。
过了一会小琪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他的继母,她哭得不像样子,她说:“现在你满意了?所以的财产都是你的。”
什么?所有的财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林跟在后面说:“没想到爸爸竟然会这么做。”
小琪说:“你们放心我不会要一分钱的。”
“你说什么风凉话?”继母不依不饶。
“到底怎么回事?”我上前问小琪。
“公公把所有遗产都给了小琪。”小柯边哭边说。
“不可能啊,当时不是说一人一半么?”我问。
“公公其实早就立了遗嘱,他说如果他突然死亡遗产就全部归小琪所有,如果没事十天之后财产就两兄弟一人一半。”小柯说。
“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还那么年轻,为什么要急着分家呢?”我的疑惑恐怕也是所有人的疑惑。
那个李律师走了出来说:“其实徐老早些年就查出了肝癌,他的寿命也只有半年的时间,所以他自己立了遗嘱,我完全是按照他的遗嘱来的,如果你们有什么疑惑可以申请查看他的遗嘱,恩,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你们节哀。”看着律师走远,再看看这一大家子,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情节恐怕只有电视上才有,没想到生活中竟然也有这样的事情。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到底是谁害死了徐贺年,因为法医的尸检结果证明徐贺年并不是死于肝癌,他的死因很奇怪,他的全身突然出现了梗阻,就是呼吸不能呼吸,血液也不流通了,也就是他全身的机能突然停止了工作,这样的情况连法医都无法解释,而且警方把徐贺年家里检测了一番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等他们心情稍微平复了,小琪说:“这里是你们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你们还是住下来吧?”徐林、小柯和老太太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净身出户了,小琪和我坐在沙发上,他们下了楼,小琪才有了上面的那段话。
“不用了,我们凭自己一样可以生活的,这里是爸爸留下的,尊重他的遗嘱吧。”徐林扶着老太太就要走。
小琪站了起来:“不要走,你们留下好不好,你们走了我会自责的。”
“这与你没关系,是徐贺年订的,他活着我们要听他的,他死了我们还要听他的。”继母说的话让人觉得她是在埋怨徐贺年。
小琪说:“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能走。”
说完徐林又攥紧了拳头就要打小琪,小柯拉住徐林的手说:“不要。”
老太太说:“没想到你还是怀疑我们,好,我们不走,你来查,等你查到水落石出我们再走,走徐林小柯,我们回房。”
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我知道他们误会小琪了,我知道小琪只是不希望他们离开,哥哥嫂嫂还有那个继母。
小琪看着他们上了楼自己坐了回去说:“他们身无分文,我怎么能让他们露宿街头呢?”
我点着头说:“我知道。”
“小楠,我该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出真凶替爸爸报仇。”小琪看着我,他现在还是像小时候那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无助,看了让人心疼。
我安慰他说:“真想总会大白的,我会帮你的,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我拉住他的手安慰他。
他把我拥入怀里,这是他第二次抱我,我把手环在他的腰际,我拍着他说:“没事的。”他虽然很高大,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很脆弱,虽然老太太是他的继母但是我想他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不会对她没有感情的。
这几天我住在了小琪家的客房,我们把屋里仔细的检查着,希望找到蛛丝马迹,尤其是徐贺年的书房被我们翻了好几遍,可是依然无所获。
老太太则把自己关在屋里,我们经常能听到她哭泣,小柯跟我说老太太知道自己的丈夫这样对待自己和儿子的时候她的心都死了,小柯很怕她会做傻事,老太太这几天也不吃不喝,整天躺在床上哭。
如果不是做梦梦到长尊,恐怕徐贺年的死将要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杀人凶手
第一百零五章 杀人凶手
梦里长尊又出现了,他依然一身白衣,他捋着胡子叫我,他说:“徐贺年确实是被谋杀的,但是凶手不在徐家。”
我着急的问:“凶手到底是谁?他是用什么方法杀死徐贺年的?”
长尊说:“你们该去别的地方寻找。”
“去那里?”我问,可是长尊又遁去不见了。
咚咚咚,我被敲门声吵醒,门口传来小琪的声音:“你没事吧?”
“哦,就来。”我披上衣服开了门,小琪紧张的问:“你刚才怎么了?在房间里喊什么?”
我想到刚才一定是我说梦话了,我摇摇头说:“没事。”
小琪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给。”
我接过温水说:“我们是不是方向一直找错了?”
“错了?”小琪问。
“为什么不可能是外人杀的你父亲呢?”我问。
“不可能,我问过了,当时没有人进来过。”小琪很笃定:“爸爸是在自己书房死的,他的书房连家人都不准靠近,外人是不会进去的?”
“可是,我们把整个徐家都要翻过来了,并没有找到线索,不如我们把搜索范围扩大一些。”我提议。
小琪抚着下巴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能总在家里找线索。”
吃了饭,我们就去了屋外,外面风很大,刮得树枝乱颤,我们在徐贺年书房的窗下搜索着,小琪指着一棵树叫道:“快看。”
我应声抬头往上去,树杈上有一块黑色碎布在迎风摇摆,它像一面罪恶的旗子,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
那块碎布的位置对应的正好是徐贺年书房的窗户。
小琪找了梯子爬了上去,毗邻窗户的一边小琪的继母探出了头,原来他们的卧室和书房的窗户是相邻的。
“你在干什么?”继母问道。
“我们发现线索了,妈妈。”小琪站在梯子上,叫了继母一声妈妈,我想当他发现杀死父亲的凶手不一定是继母的时候他心理愧疚了,所以后面妈妈两个字喊的声音很重。
我看见小琪继母的脸抽搐了一下,原本哭肿的眼睛现在更红了,她慢慢的把头缩回去,我想她一定是在擦眼泪,然后她又把头伸出来喊:“小琪,小心点。”
小琪微微点点头,他伸手抓住正在飘摇的黑布,向我挥舞着喊:“拿到了。”
正当他要下梯子的时候,他突然盯着书房的窗外,他说:“又有发现了。”
我问:“你看到什么了?”
他没说话,小心翼翼的在窗台上取了点东西,放在黑布里,然后他下了梯子,他说:“你看,就是这个。”
我探过头去,看见黑布的中央似乎放了一团什么东西,我仔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我捂着嘴说:“这怎么这么像人身上的肉啊?”那团东西像是腐烂的肉一样散发着腐臭。
“先别说了,我们快拿回去研究研究。”小琪异常兴奋,我跟在他的身后想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我就作呕。
那团东西果然很刺鼻,小琪刚拿进屋里,屋里的佣人都捂住鼻子躲开了,小琪打开黑布,他找了放大镜,盯着那东西一直看,我捏着鼻子靠过去,我看见那团东西不像人身上的肉那么光鲜,颜色有些发青,褶皱的皮肤组织就像在水里泡烂的一样,而且我还隐约看见了一些纹理。
“这是人手指的皮肤。”小琪看完后断言。
“可是它很奇怪,不是么?”我问。
“毕竟我们不是专家,我认识一个法医朋友,我让他帮我们看看。”小琪包起东西就去找他的法医朋友了。
小琪回来已经是下午了,我们都围上去问到底那东西是不是人肉。
小琪说:“是人肉没错,但是这块皮肤组织很奇怪。”
“哪里奇怪?”小琪的继母抢着问。
“这块皮肤的主人应该是死了很久的,应该说这块皮肤是人身体上的,但是死了这么久腐烂到这种程度实在不多见,我的法医朋友说,这块皮肤已经没有水分,所以它才会保存这么久。”小琪说着渗人,我们听得也只打哆嗦。
“死了很久?”小琪的继母说完这句话接着仰头晕了过去,小柯扶住她直喊:“婆婆,婆婆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我们在床边等她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她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胡话,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小琪说:“妈妈,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事情的。”
小琪的继母眼神游离,身边的家庭医生说:“可能老夫人最近不吃不喝体质变差了很多,再加上受了刺激才会晕倒的,你们要让她吃点东西,这样她才会有所好转。”医生说完就被徐林送了出去,小柯赶忙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碗粥,她说:“婆婆,来我们来喝点东西,刚才医生说了,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小柯轻轻摇着婆婆。
可是老太太依然瞪着天花板,傻呆呆的发愣,小琪接过碗说:“我来喂她。”
小琪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