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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第一场没开成,第二场就升格成了第一场,地方也换到了富金对面的裕龙,跟富金一样都是四星级酒店,去年才装修过,富丽堂皇得直闪人眼。
进到牡丹厅内,大小纨绔看到申野军纷纷起身问好。
都听杜晨辉透露过申野军的来头,不说人家是大牌的京城太子,就是人家副厅的地位,都让他们咋舌,这申野军瞧着比他们可大不了几岁。
“都坐吧。”申野军微压下手,坐在主位上,扫着眼前的纨绔。
被他冰一样的目光扫过的人,都不敢对视的垂眼,看着身前的碗筷。
“晨辉跟你提过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晨辉哥说野军哥是过来帮咱们的忙的。”一个看着很机灵的纨绔说道。
“错了,我来不是帮你们,而是要帮你们的父母,”申野军冷视了他眼说,“旧江河堤有多大的问题,你们比谁都清楚。里头有什么猫腻,你们手上拿了多少工程款,我都知道。”
好几个纨绔身子震了下,就听申野军继续说,“我本来不想管你们的屁事,但你们父母在旧江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无端端的被人拿这种事来说话,弄个不好,你们父母全都得下台。”
这些纨绔都被吓住了,个个面无人色。
纨绔大半都靠父母为生,是无可辩驳的啃老族和拼爹党,最在意的就是爹混得怎样,因为只有爹妈混得好,他们才能混得好。
“那,野军哥我们该做什么?”说话的还是那个戴眼镜的机灵纨绔。
“该做的事我跟晨辉说过了,剩下的事你们只管看着,让家里的长辈这段时间都安份些,你们也安份些,等风头过去就好办了。”申野军瞧不起这些纨绔,若不是有用到他们父母的地方,这顿饭他都不想吃。
“多谢野军哥!”
“我们知道该怎么办了!”
附和声响起,杜晨辉让服务员上菜,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险些撞在出门的服务员身上,他抬手一巴掌掴在那服务员脸上,骂道:“狗日的,没长眼吗?你贾少都没看到?”
申野军微一皱眉,杜晨辉在他耳畔低声说:“贾秦,贾伯伯的儿子。”
、第十四章 旧江纨绔(2)
贾明道的儿子?
“对不起,贾少,我下回注意……”女服务员瞧着是他,魂快没了。
“还下回?你让我是庙里的钟,见一回撞一回?你去将宋冰叫过来,你可以卷铺盖回家了!”贾秦骂骂咧咧的转过头,看见申野军,换了张脸,“野军哥。”
“嗯,坐吧。”申野军淡淡地说。
贾秦在他左首边找了张椅子坐下,跟杜晨辉一左一右相陪。
“来,先干了这杯,欢迎野军哥驾临咱们旧江,给咱们旧江爷们指导工作。”贾秦一来就开酒给申野军满上,举起酒杯说。
“谢谢你。”申野军碰了下杯,抿了半口。
杜晨辉不太爽贾秦过来抢他风头,刚想开口就看裕龙的老板宋冰推门进来,满头大汗的挤到贾秦身旁说:“贾少,那妹子新来的,您给我老宋个面子,这回就算了……”
“算了?我草,你当我贾少是假的?我可告诉你,她撞着我了,我这还没到医院检查,要查出个什么毛病来,卖了你这裕龙都赔不起!让她滚!”贾秦张嘴就骂。
宋冰堆得笑脸向杜晨辉瞧去。
“贾哥,这回就算了吧,又没把酒洒你身上,就碰了下,新来的,眼睛没长好,让老宋罚她去洗两个月的碗好了……”
“晨辉,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他妈撞的不是你,”贾秦掏出烟啪的点上,拿着芝宝火机在桌上敲了几下说,“我说老宋,你最近招的这些女服务员,长得都跟狗啃似的,脸不是脸,胸不是胸,屁股不是屁股的,全都开了吧。”
宋冰一惊,全开了?那我这酒店还开个屁。
“贾少,别跟老宋说笑了,这全开了……”
“怎么?我前两天跟卫生局的苏局长喝酒的时候,可说裕龙的厨房很干净的,是不是要我跟苏局长再打个电话?就说那天喝多了说了胡话?”贾秦斜眼瞥着宋冰冷笑道,“我话说完了,你不要再跟我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杜晨辉无能为力的摊开手,他可不想为个女服务员跟贾秦把关系搞僵。
“我知道了,贾少。”宋冰苦笑一下,出了牡丹厅。
申野军把这场闹剧都瞧在眼中,心里直摇头,这贾秦比杜晨辉差得远了,这种性格的纨绔,在京城怕是一天都混不下去吧。
“喝酒,野军哥,别让这些小事扰了野军哥的清兴,等咱们这通喝完了,就去酒吧街,那里我跟晨辉都熟,这地主之谊应该要尽的。”
举起酒杯再碰了下,申野军就不愿动杯了,不是不能喝,喝酒也得看对象,倒也没人再劝他,酒桌上静了阵,大家心下稍定,就听贾秦的手机响了。
他大咧咧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没三秒钟,就拍桌子大骂:“都他妈批的吃屎长大的?你跟没跟她说,要是还不上钱,就把她卖到蓬门去?什么?哪里来的?草!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妈的,我倒是不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十四章 旧江纨绔(3)
一挂手机,贾秦拎起桌前的白酒一饮而尽:“野军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晚上我去蓬门汇合,晨辉好好招待野军哥。”
瞧他风风火火的离开,申野军皱眉道:“他借人钱了?”
“贾秦的母亲在市商行,他就拿了些钱出来放贷,一般没人不还,就有几笔烂账没法收,听他的口气像是旧江宾馆骆纤纤那笔。”杜晨辉也皱眉。
光他在申野军前面这满嘴脏话,旧江纨绔的脸都给他丢尽了,还不能说什么,谁让贾明道压着杜朝阳呢。
申野军若有所思的握着刚倒上的澄汁,目光瞟向门外。
贾秦赶到旧江宾馆时,他那两个管收贷的手下正握着棒棍站在门口。他先上前一掌一个拍了这俩脑头一下,才骂道:“都白跟我混了,你们不把那姓骆的老头给抓了吗?她还敢挣扎?”
“贾少,那婊子请了个骈头出面,是京城里来的,跟那水利部的考察团一伙的,我们怕事情搞大了,引起考察团的注意……”叫小莫的光头摸着额头被拍的地方说。
“嗬,挺能勾男人的嘛,”贾秦往大堂探头一看,骆纤纤正跟个脸孔白皙身材硕长的男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心头火大,“妈批的,这个浪蹄子!”
他贷钱给骆纤纤她爸就是想要把她弄到手,四十万算什么,贾大少早就脱离百万富翁的范畴了。
可那骆纤纤要人命,打小就是旧江出名的美人,那身段,那奶子,是个男人都想要掐一把。把她按到床板上,压着她的屁股打地鼠,那更是做梦都想要干的事。
偏她软硬不吃,贾秦才想到这法子,还把她弄到旧江宾馆做总经理,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偏别说得月了,猴子捞月都说不上。
回回都躲着他,这回才惹得贾秦心一横打算来个最硬的。
“你俩给我上去,直接把那个小白脸敲晕拉走,要能顺手的,连那小浪蹄子也给我敲晕拖走,”贾秦瞧着骆纤纤的胸前傲岸,咽了口气,是骂声,今晚说什么也要得偿所愿,“听到了吗?”
“贾少,这要出事怎么办?这是在旧江宾馆啊!”小莫挠头道。
“怕个屁,我老子是市委书记,这出天大的事,都有我顶着,你这个小的怕个蛋!”贾秦瞪着他说,“给我上。”
小莫被他瞪得没了脾气,心一横,就跟另个叫大剑的说:“你左边我右边。”
两人一挪步,那背对着门口的小白脸就站起来,一脸森然的瞧过来,小莫大剑被他瞧得心里一寒。
“你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谭纶眯着眼冲贾秦招手,“来,咱们过来谈,纤纤家里欠你的钱,我帮她还了。”
贾秦着实愣了一下,骆纤纤这回勾搭的汉子是个财主?可他压根就不想要钱啊,他要的是人。
“连利息带本金,一共四百五十万。”贾秦倒不像小莫大剑那样怕谭纶,大步走上来就说。
“姓贾的,你胡扯,上周才两百万,现在就变成四百五十万了?”骆纤纤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你爱还不还,不还行啊,你陪我睡一个月,这钱就免了。”贾秦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说。
谭纶瞧着去别地就餐坐着大巴回来的水利部省委的人,问道:“你这真是高利贷,还带两人过来想要逼良为娼,没钱就要掳人?”
“不错,就是这样,你想怎么着?”贾秦嚣张的昂起下巴,“草,没钱自然要人,废个屁的话!”
“行,人和钱我都给你……”
谭纶说得贾秦一愣,就在这时,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冲着贾秦脑袋上就敲去。
啪地一下,血流满面。
骆纤纤、小莫、大剑都愣住了。
、第十五章 无限防卫权(1)
第十五章无限防卫权
田郁文、杜朝阳陪同谭靖海、范轻泽刚走到宾馆门口就听到像敲破石膏的响声,转头一瞧就见谭纶拿起烟灰缸冲个满脸是血的人在往死里敲,骆纤纤吓得花容失色在后头站着,两个光头扯着谭纶的胳膊在拉。
“干什么?”杜朝阳喝道。
他一眼就看见谭纶了,看他跟人在打架,心头一喜,申野军说他就是个浪子,果不其然,还没来得及找骆纤纤让她拖住谭纶,他自己就跟骆纤纤搭上了,还敢在这里闹事。
田郁文在这里,谭靖海想护他都护不住了吧?
这要闹开了,谭靖海也没脸面,被人笑话是小,这连孩子都管不住,正好是刚进水利部没多久的时候,那下头人会怎么看?
“杜市长,没看到吗?敲人呢!”谭纶抬起头,擦了下溅到嘴角的脏血,无邪的一笑。
谭靖海沉着脸刚要发作,范轻泽拉了他一把,小声说:“纶子不是不懂事的人,这事有蹊跷,咱们先看看。”
谭诚跟薜志恒跑上去,拦腰抱住谭纶才将他给拉开。
贾秦头倒是硬,连敲了十七八下,出了一大堆的血,硬是没晕过去,这下松了口气,又听到杜朝阳的声音,底气足了,捂着脑袋就骂:“我□□妈批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贾明道!是旧江的市委书记!老子是旧江第一大少,你算个屁东西!敢打你贾大少……”
后头越骂越是不堪,杜朝阳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你放高利贷,四十万变成了数百万,把骆经理的父亲抓走囚禁起来,还要逼她陪你睡,让你玩弄,还带这俩青皮过来想要敲闷棍。呵呵,好一个旧江第一大少,”谭纶把被血染成红色的烟灰缸扔在地上,大笑道,“贾书记很不错嘛,教出来的儿子更是不错。”
杜朝阳想要张口,被田郁文狠瞪一眼:“先看着!”
“我□□祖宗!”贾秦跳起来就想要踹人。
谭纶抬腿一踏,直接踩在他脸上:“骆局长被你关在哪里?”
骆纤纤的父亲四年前为帮发小争手术费就被开除公职了,叫声骆局长,是表示尊敬。
她早被谭纶的骇人举动惊住了,这才想到父亲的事。
“嘿!骆老头被我关在哪里,你别想知道,骆婊子,”贾秦被打残了,还很嚣张,“你这姘头胆子很大,可我告诉你,只要你贾大少不死,回头我给公安局打个电话,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你从了我,我玩腻了,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还你们俩,帮我拉开了他,等我伤好了,我摆酒请你们。”
他把薜志恒和谭诚当成是路人甲了。
谭靖海黑着脸瞧着杜朝阳:“旧江的法制很好嘛。”
“够了!贾秦,你给我住嘴!”杜朝阳喝道。
“杜叔叔,他打我……”贾秦说着爬起来转过身,一瞧后头站着一大排的人就傻眼了。
“杜市长,把马先朝给我叫过来。”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