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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且连续三天跌停板,抛出的股票数量早就超过了游荡在股市的游股,我判断是那些董事们在抛售他们持有的法人股票,看来他们是想最后捞一把了。
我们停了两天,在第二周一开市,我们又开始行动,先是大进,把股价向上拉,仅接着就大量抛出,弄的股市上风声鹤唳,开盘一小时上拉到快要涨停板,然后向下打,慌的一些股民忙不跌的又跟着抛出,其实我们在向上拉的时候收的是别人抛出的股票,而向下打的时候是自己收购自己的股票,不过是抛的量大,给一些股民造成有庄家洗牌出场的假象,逼着还在忧郁的股民赶紧抛出手上的股票,经过三天的操作,我们在内地和香港均收进了这家公司80%的股票,成为名副其实的最大股东。
按计划,我们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我们将入主海洋公司,而国内海洋公司的上级则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国有公司在没有什么征兆的情况下被香港公司收购,开了民营企业在股市上收购国有企业的先河,好在是一个下面的子公司,这也使国家原来对海洋矿产开采经营的垄断被打破,早在2006年,国家就先后出台了各种反垄断法案,但是由于一些部门的敏感性和对国计民生的重要性,使得像石油、通讯、电网、军工等行业还没有民营企业插足,而外国资本在这些领域的限制更是很多,这次是我们在咨询了相关法律和请示了中央后才干的,否则,就是借个胆子给我也不敢啊。
我们入主了海洋公司后,安排邢路担任董事会主席,在他主持下立即对原有董事班子进行审计,发现大量违法事实,于是直接向检察院举报和向各级监察机关举报,但是对日的合同我们只字未提。当有记者询问我们时,我们还是说,对于合法的商业行为历来都是要继承的,我们遵守商业的游戏规则。而发人深省的是北京把外贸部的那几个等待安排工作和在党校学习的全给抓起来了,并且公开他们的犯罪事实。说起这帮腐败份子他们平时还是很有一套的。装的很廉洁,你什么时候去见这些人看上去他们总是穿着那套西装,那双皮鞋,衣服是名牌,鞋也是名牌,还振振有辞的说“咱是国家的脸面,怎么也不能丢这个份吧!”于是上级领导认为是个好同志,即得体,又廉洁,可是这些领导哪里会知道这些人买衣服的时候是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码一买就是五套,皮鞋一买就是五双,所以,当你去政府机关办事的时候,要是每次去都看到的是穿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鞋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狡猾透顶的腐败份子。
抓这帮腐败份子的举动直接影响到了在日本上市的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当日股价,这个竹有集团下属的小公司是转包的美国美富公司承包中国南海的工程,可以说中国这里打个喷嚏,他那里就要感冒,因此出现股价波动也是正常的,当我看到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立即指示公司在日本的机构和台湾的办事机构进行秘密收购,(由于历史的原因,在台湾是可以操作在日本股市的买卖的)而在香港和大陆,由于是香港最有实力的集团企业入主南海海洋公司,反而使的“南海洋”的股票又飞涨起来,我们又趁机把以前低价收进的“南海洋”股票卖出了25%,大赚了一笔,腾出了资金,这样在秘密收购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的时候我们有很充足的资金。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没有做出任何异动的表示,在清理整顿“南海海洋公司”的架构的同时,我们积极的联络石油开采界的各类技术人员,为下一步准备好骨干力量。对于日本开采队进驻南沙永兴岛,我们提供了最好的帮助和条件,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平静。
那几个卖国的家伙都已经坐进了大牢,他们安排在国外的亲属也被用各种方法
“请”回了国内,转移到国外的资产基本都收回了,这个举动极大的刺激了日本方面,他们一再来备忘录,希望我们新的董事局能够进一步再确认和他们之间的合同,我们开始是糊弄他们说没有那个必要吧,可是日本人认死理儿,在他们几次三番的要求下,我们同意就和他们的合作协议再进行一次审核后的确认。这时已经是他们开工半年以后了,而且,他们打出了高产高质油流的万吨井。
半年的时间,我们悄悄的在世界各地通过远程遥控,秘密的收购了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15%的股票,对方还蒙在鼓里,另外,我们已经建立了强有力的石油开发的管理班子和经营班子,几个月来,我们利用新加坡壳牌公司的不景气,把在印度次大陆大陆架上开采的原油倒卖给他们,再把炼制好的成品油又倒回国内,这样,南海洋公司已经开始赢利。
补充说一下,孟加拉湾的大陆架里也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由于我国在2006年开始支持泰国修建了克拉运河,从而使从印度洋到中国南海的海上距离缩短了1500海里,更为重要的是不再需要经过马六甲海峡,使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在马六甲海峡的战略地位从根本上丧失,原来卡在这个咽喉上的新加坡就是因为壳牌公司看准了那里的中转地位,在那里修了世界上最大的炼油厂和其他石油副产品工业而富足的,现在往来中国、越南、柬埔寨、菲律宾、朝鲜、韩国、甚至日本等国家的船只基本上不再走马六甲海峡,搞的那里的海盗都失业了。由于航路的变化,一些大的国际石油公司马上敏锐的发现了新的中转地点,在中南半岛的最南端的昆仑岛上,把在新加坡那样的炼油基地又给克隆了一个。当然这次是国际合作,中石化是最大的股东。而新加坡的炼油工业则遭到了致命的打击,只能勉强维持以对马来半岛和印度尼西亚的供应为主。日本商人原来信誓旦旦的要保护那里的炼油工业,可是没有哪个商人会见义忘利的,廉价的运费终于使日本人还是放弃了新加坡。壳牌炼油厂只能希冀距离比较近的原油供应给他们,以降低成本,我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的。
“哈哈……!”
看到日本方面发来的进度简报,我开心的笑了,看你这煮熟的鸭子怎么飞!这时,我开始安排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举措,一场国内最大的国际合约经济纠纷案子在北京高级法院和最高法院开打。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官司
(更新时间:2004…7…27 本章字数:3629)
日本竹有油田开发株式会社工作效率不得不叫我们佩服,半年时间共打井12口,其中有3口井出现工业油气流,1口井是日产1。8万吨的“大金娃娃”,(铁人王进喜语)日本竹有集团已经安排一艘50万吨的油轮在装载,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开始安排各部门开始收网。
首先,我们用传真的形式告诉竹有集团,说明那份合约我们暂时不能确认,因有重大文件误差,正在核实中。接着,我们通知有关海关对竹有公司的油轮不能报关放行,并在香港的《港龙日报》日报上连续暴露与日本竹有集团的合约相关的内幕消息。影射日方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拉我方人员下水。还有的是对坐牢的当事人的采访,等等。
竹有公司一看问题急转直下,马上找我们协商,说“不要确认了,请马上按原合同执行,放行油轮。”可是我们不答应,说现在社会舆论太大,希望对方合作配合我们搞清楚签合同时候的细节,以便我们向政府和股民解释。总之,我们是软拖烂缠,就是不给他们报关,期间我和阿松,还有邢路都去了孟加拉湾考察那里的海上石油的前景,日方来电催问,我就叫秘书回答他们主管人员都不在,眼看着,油田的几个大型储油罐都装满了,油轮也装满了,油田要停产了,竹有公司面对我们的“无赖”做法,忍无可忍,终于铤而走险向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了我们(因为当时那些混球在双方约定仲裁机构时坚决要求是北京高级法院,按惯例应该是设在北京的国际仲裁委员会,但是他们以为北京有他们的各种关系人,所以坚持在北京法院,竹有看到他们的贪婪以为不会有多大问题,再说去法院打官司对于外国企业来说也不新鲜)。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正在缅甸的仰光“休假”,我和阿松都大喜过望的连连叫好。邢路这个书呆子不知是怎么回事,在那里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两个半大老头子手舞足蹈。
很快我们就从仰光回到国内,邢路作为法人代表当然要积极应诉,我们在国内也请了最著名的律师,不过那是装样子的,法院也以最快的速度受理,立案,进行庭前调解,可惜我方根本不承认我们有什么违法,一再说明我们是在核实原来签约双方的手续和文件,在原来的合同中又没有规定我们在合约的前期执行中,配合对方需要多少个工作日,对方指责我们拖延是没有道理的。合约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大的漏洞呢?是怎么回事?原来这是日方准备在原油到手后给自己一个宽松的缴款时间,因此在执行合约的细节上,故意遗留下来等自己执行的时候钻空子的,没想到被我们先利用上了。
法院在庭前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很快就进入了审理程序。首先是法庭核对双方提交的各种证明文件,并对不一致的文件进行司法鉴定。很搞笑的是我们故意把今年才批转下来的开采证、探矿证副本提交法庭,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双方提供的证件出入有多大了。对方提供的文件经过司法鉴定被确认为是伪造的假文件,整个诉讼形式急转直下,原告请的国际知名大律师当时一下子就懵了,在法庭上不住的念叨“怎么会这样?!”
“请被告回答,你们为什么提供今年才新签发的开采许可证和探矿许可证?”法官问我们。
“因为在我们接受之前,南海海洋公司因管辖地域归属个管辖权问题没有同海南省和国土资源部衔接好,一直没有办理上述两个证件,至于原告出示的证件我们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是如何送到原告手里的。”邢路冷静的回答。
“请问原告,你们提交的开采证、探矿证是从哪里得来的,是谁提供给你们的?”法官又严肃的质问原告。
由于案情的突然复杂化和案情性质的转化,从普通的涉外纠纷经济案件转变成了具有诈骗性质的刑事案件,使得检查机关开始介入。而作为原告的竹有集团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签约的被告为什么会给他们提供这样的证件,更没有办法说清楚当时他们委托的律师在海南省国土资源厅是怎么核实的。(显然是原来的那帮小子在海南做了手脚)当法官审核到外贸部的批文时把原来在外贸部搞批文的那几个贪官的案卷调了出来,然后质问原告为什么会在正当贸易的洽谈过程中贿赂中国政府官员。堂堂的原告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现在原告几乎变成了刑事嫌疑犯了。不过对方的大律师果然不含糊,他首先申明,
“1、刑事案件不宜搅和在经济纠纷的民事案件里,应该区分对待。
2、原告所提供的虚假证明文件不是故意行为,原告也是受害方,在这里只能是法院不予以采纳而不应承担相关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