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底王思妤还是没有真的找赵素素麻烦,因为赵素素一句话就让她偃旗息鼓了:“怎么啦!伦家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一点小便宜都不让伦家占么么?”
王思妤心说那好吧,我就当人情债肉偿好了。可你一口一个伦家啥意思?你个大姑娘家天天装嫩卖萌有意思吗?你当我还真还会买棒棒糖你吃???
说来也挺扯淡的。高一五班的周五最后两堂课居然是体育课。本来学生在周末的下午就是最难度过的时间段,搞个体育课给你自由活动,又下课要点名,让你在校园内晃悠半天就不让你回家,那不急得跟猫挠心似的?
不过第一节体育课完成教育课程后第二堂课自由活动倒是给了王思妤机会。要知道王思妤跟赵素素中午外出去了,早饿了个前心贴后背,倒是有了进食的空挡。
赵素素吃了个三明治,嘴巴里叼着王思妤给买的棒棒糖,兜里还揣了两根还外带几块巧克力,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晃着脚,看那得意的模样,爽得一塌糊涂。
“没想道你还真叫我买棒棒糖啊,你还是小孩子吗?”王思妤有点奔溃地埋怨道。
赵素素竖起一根手指头摇晃:“啧啧啧啧,你不知道小孩子的好处当然这样说啦……要是你在小几岁体验下你也舍不得长大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相当于我在小几岁么?”王思妤嘴角抽抽,好像两人的年龄是差不多的吧?呃,不算灵魂年纪的话。
“哼!”赵素素一甩马尾,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好吧,你无耻的样子也很有我当年的风范……认输的王思妤使劲嚼巴手中的三明治。
“哎,王思妤,你看那不是阴沉男么?”赵素素甩马尾的时候忽然惊道。
“那还不是天天见,这有什么啊。”王思妤无所谓地哼哼。
赵素素猛地扯她衣服:“不是啊……他在男生宿舍楼顶呢,哎哎哎,怎么站到栏杆上去了?难道他要跳楼?”
跳?跳楼?!王思妤咬面包的动作猛地一顿,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我说同学你闹的哪出啊?
第三十七章 高吗?富吗?帅吗?
第三十七章高吗?富吗?帅吗?
(注册收藏只需一分钟【当然你要偷懒用QQ登陆也是可以的】,但却是对错爱最好的支持哦^_^)
早在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的时候,王思妤就看到黄自铭跟他的几个死党纠集在一起转悠。本想他们也是玩在一起惯了,在一起也没说明奇怪的。而且老师宣布解散后冯文斌就找不着人了,看样子是黄自铭一伙人早早的放下话来要收拾他,于是早早的躲了开去。
就是不知道黄自铭一伙放出来的话有多过分,不堪其辱的阴沉男结果就跑楼顶去了。
十八中建立在一个斜坡之上,每天上学都是弯曲着走一段路才能到教学楼。男生宿舍地势偏低,一侧稍高的地方则是女生宿舍。据说是避免男生偷窥女生……奇怪的是没人想过女生偷窥男生的问题……也因此在比较开阔并且地势较高的操场上能够勉强看到男生宿舍楼顶。
王思妤看到冯文斌站在楼顶护栏边缘摇摇晃晃地,心里也就跟着忽悠。虽然造成目前这情况主要还是冯文斌自己,但是起因却是自己没有错,看得王思妤心中也跟着着急。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素素,你快去教导处告诉那只青蛙,要出事了。”王思妤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道,边说边撒丫子就往男生宿舍跑。
男女宿舍禁止女生串门?扯淡!这都什么情况了?
赵素素也利落,可还是不忘飞快的将便利袋的零食揣进兜里才开跑,直奔教工楼去了。
“哎呀呀……呼呼……”赵素素直喘气,“教导处没事占那么高楼层干什么?”
赵素素一边抱怨着,一边往上爬。好容易到了四楼,也不管青蛙主任啥脾气对着门就一脚踹开。
“砰……”地一声,可怜的办公室门摔往墙壁。那刘主任正老神在在的抿着六块五一包的茶叶沫子,被这一声吓得一顿,茶水顿时打湿了胸口。
“干什么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学校不允许在走廊奔跑知道么?像什么样子!我们学校可是市重点高中!能来到这里的必须要有素质!素质!懂吗?看看看,不像话!……嗯,说吧,有什么事?看你急成这样,要是拿老师……”刘主任一看进来的是个笑脸跑得通红,气喘吁吁的学生,一开口就是一通说教。
“主……主任。”赵素素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定了定才说道,“我们班有个同学要跳楼……”
当啷一声,刘主任的白瓷茶杯在摔了个粉身碎骨。青蛙主任充分发挥出他青蛙之名,蹦跶一下到赵素素前面,眼睛瞪得老大,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一瞪眼额头的皱纹皱成一朵菊花:“跳?跳楼?在哪?在哪?”
赵素素被吓了一跳,怯生道:“男生宿舍的楼顶……主任你赶紧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她话声未落,刘主任就发挥出远超他年纪的爆发力出来,只听得楼道中啪啪啪地声音以飞快的速度由大变小,然后骤然消失。
赵素素直翻眼睛:我们学校是重点高中,要有素质,不要在楼道奔跑……
她哪知道青蛙主任那个急啊。话说他还没几年就要退下来了,无论是工龄还是年龄都是,要是临退休前学校里出了人命,责任除了班主任,最大的肯定还是得他这个教导主任来背。丫就管着这个呢,为了退休工资,为了以后免遭口舌,他能不急么?
青蛙刘主任再怎么快,也比不得早就出发的王思妤。
本来还被舍监老师拉住的,王思妤啥也不说,手指头一抬,那舍监老师比谁都急,直接往校领导办公室跑了,还不忘对王思妤说道:“稳住就行,等老师来处理。”
要真等你们那可就死了。说不定你们还要先开个会研究下呢。王思妤对校领导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男生宿舍有七楼之高。先前在四楼的教导处让赵素素抱怨不已,相比之下王思妤只会对自己这女生的体力表示蛋疼。(脸蛋你懂的)
好容易跑到楼顶,王思妤靠着出口捂着胃部喘息。在她不远处冯文斌还在那摇晃,似乎他也还没坚定住寻死的决心,虽然看那样子就像随时掉下去的样子,可他的手还紧紧抓着一边晾衣服的架子。
该死的,为毛为了让学生晾衣服就把楼顶开放,多危险呢!就该把出口给锁了以绝后患!王思妤对学校管理扉腹不已。
深深喘息了几口,王思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敢大声疾呼,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嗨!冯文斌,你在干嘛呢?”
阴沉男冯文斌的支着身体回过头来,本就阴沉的脸此时更是阴得厉害:“是你……王思妤你来干什么……我不想活了……”
“不是吧,你还这么年轻就活腻味了?”王思妤缓缓靠近他说道,“什么事让你那么想不开?能够告诉我么?”
“站住……你不要过来……”冯文斌发现了王思妤的意图惊声道。
“好好好,我不过去。”王思妤赶紧停下,两手高举以示无辜,“满意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了吧?”
冯文斌凄然看着这个曾经对其有过幻想地漂亮女生,她最近越发的漂亮了,那穿着的衣服远比以前更为得体,头发也有好好的休整过,而且一直都如瀑布一般垂着,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可是,就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女生,自己就要一次次的去承受不应该承受的痛苦。
他只是向她表达了一下内心的爱慕而已啊。
冯文斌沮丧无比。而现在自己真的无法在承受压力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还是这个女孩。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就不会被同学欺负了吧。冯文斌这么想着,心中莫名其妙的带上了些火气:“还不都是因为你……王思妤,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黄自铭那帮混蛋欺负?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他们勒索?我现在天天都挨饿,还要被他们打……我疼啊,你看看我的脸……还有我的手……呜呜呜呜……”
说着冯文斌就哭了。他的脸上,还有他伸出来的手,满带着伤后的淤青。
还真是小孩子,初中刚毕业上来的,这都要寻死?王思妤满是不屑,可这时候可不能表露出来,嘴巴上还得温声劝慰道:“冯文斌,你别这样。有什么想不开呢?被同学欺负了,被勒索挨饿了,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也可以告诉你家里人,让家长出面来帮你解决的啊。事情都有解决办法的,为什么你要选择最坏的打算呢?”
“呜呜呜呜呜……告诉老师有什么用?呜……今天上午就是有人去告诉老师了,黄自铭那个混蛋放出话来说要打残我,打到我退学为止啊……我没招惹他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前几天他们打我,还抢了我的生活费……我饿了两天了……我好难受……天天被欺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思妤一阵头疼,黄自铭那帮王八蛋也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差那几个钱么?好歹也算是个官二代吧?还要抢别人的生活费,至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给人家生活下去的本钱吧!
真怀疑黄自铭那帮人是怎么考上十八中的,过去‘王振’的记忆中一直都没碰到过这样的事,虽然知道十八中是有着‘代培’上来的,至少舍得缴纳大量‘代培费’上来的还是对学习报着肯定态度的吧。怎么就出了黄自铭这样的王八蛋?
“你跟家人说了这些情况吗?”王思妤感觉不可思议,一般碰到这情况都知道找父母的吧?
“呜呜呜……我不敢……”冯文斌露出恐慌的神色,“我爸妈都是下岗工人,就靠摆点小摊赚钱养家……呜呜,黄自铭说他认识城管局的,他说要是我敢告诉我爸妈,就要让我爸妈的摊子摆不下去……”
妈的,那王八蛋还想赶尽杀绝?王思妤怒从心起。
“而且我爸妈送我到十八中已经负担很重了,要是我跟同学有矛盾的话……我爸爸肯定会是说我不团结同学,说我做人失败……说什么你不惹别人,别人怎么会来折腾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了……呜……要是我退学的话,我爸爸妈妈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当初考上十八中的时候,他们那么高兴,说儿子终于熬出头来了,以后考个好的学校,以后有一份好工作,一家人的希望就全在我身上了……呜……可是现在……”冯文斌泪流满面。
家长对孩子的期望么?王思妤心中叹息。那份已经交给另一个自己的沉重,一一浮现心头。实在让她开心不起来。
自古以来,没有诸多的关系路子,能够提升自己社会阶层捷径最直白的还是读书。知识改变命运,虽说或许可以成就一些人,可更多的人也会因为学习排名的不同而丧失了去创造财富的勇气。
尤其是冯文斌的家庭,听来比王思妤的差了很多很多。至少王家还有点自己的产业。而对于冯文斌来说……高吗?富吗?帅吗?好吧,滚回去读书去吧。
而对于王思妤来说,曾经的希望即使是如今换了一副身体,更换了一个身份,但是她前进的方向从未改变。即使是那个作为过去的她延续的存在已经改变了心意,她也不曾改变过自己。所以她不停的充实自己,为自己极力地打造着根基。
在王思妤看来,冯文斌的做法实在幼稚得可以。比起新生之后的迷惘,他面对的算什么?
“你真是个懦夫……”王思妤叹息道。
冯文斌一愣,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