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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不错嘛,算你小子有良心,最先想到的是爸妈。那然后呢?是不是想着要和小山去哪里逍遥?”
“不是,当然不是,然后就要跟老姐出去**了。嗯,就定在明天!”
“拉倒吧,你的身体都没复原,去**什么?”
“老姐败可不仅是吃,吃喝玩一条龙你不知道?嗯,明天咱们谁都不带,小山也不带,就我们姐弟两,怎么样?”
周欣巧笑倩兮:“小宁必要做得这么绝吧?小山还是要带上的,我不会说你什么的。否则在小山眼里我这个饱读诗书的老姐跟农村妇女的小肚鸡肠有什么区别?但是呢天的一切计划都取消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老姐,我的伤其实一点事的。”
“打住,你少给我瞎扯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带伤打游戏都是有影响的?别以为我睁只眼闭住眼就将我当摆设了!”
周宁抱拳做佩服状:“老姐服你,非常服你真是洞若观火,什么都逃不出你的火眼金睛。”
周欣啐他:“你才火眼金睛,你这不是骂我是猴子吗?好了,别太兴奋了,像个暴发户似的,钱还是捂紧点好留着娶妻生子吧,呵呵。快去睡吧|晚了。”
正说到这里,周宁的电话响了自然是张小山的:“喂,小子尔敢?尔安敢??”
“别吓我,老婆?不是赢了场比赛吗?你都激动成这样了?”
“哼,还在贫,赢了比赛竟然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呵呵,我不是时间太晚了,怕你睡了吗?”
周宁拿着电话瞧了瞧欣,周欣会意的笑,用手往外赶周宁,轻声说:“滚吧,滚出去,我才不要听你们肉麻的情话……”
周宁:了门,溜到了阳台上,他记得金黛琳貌似是在阳台下的呢……
电话,张小山收起玩笑的口吻,在表示了祝贺后很小心地说:“后天是周末,晚上你得破点费了。”
“了解。没问题。”周宁知道那定是李薇他们闻着腥味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你的,都这个时候了。但是被逼得没地方躲了,只得打给你确认一下。哦,对了,大眼薇让我给你说一声,这一次让你破费的主意不是她出的,是大胃王阿琪出的主意……”
“呵呵,知道了。”周宁挂了电话。
那边李薇捏着拳头要打她:“混账小妮子,你这么说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真够可恶的!”
周宁挂了电话,看阳台下那车还在原地……他正在狐间,突然听到了门铃声,谁还会在这个时候“串门”呢?一定是金黛琳无了。
他从猫眼上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料,金黛琳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就像一只小雀儿一般地伸着脑袋窥视着猫眼呢,她的头发挑染了一点金色,即使是在午夜,她站在哪里就像是一缕晨曦,这女孩子看着就是很养眼的。
周宁打开了门,瞪了她一眼:“咦,小叶子,怎么还不歇着?影响发育的。”
金黛琳撅嘴道:“师傅,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咱们得好好狂欢一下,不到天亮不许说睡觉这两个字!”
周宁很无奈:“知道用词不?什么大喜之日,不过就是赢了个比赛而已,那对师傅而言,本来就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又有什么值得狂欢的?小丫头片子,睡觉去,如果没地方睡的话,你可在这里当‘厅长’,睡客厅。”
本来金黛琳是想着要将周宁诓骗出去的,趁着今天夜里他高兴,她觉得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有了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周宁冷漠的一说,给她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还真有点适应不来,要知道,在她自己家里,哪怕她要求一件极不合理也极为难办的事情,但是宠爱着她的爷爷为了不让她扫兴,那也会吩咐人为她办到的。
周宁虽然是她的师傅,但是却一点都未给他一点长辈的“慈爱”。不过周宁最后一句话让金黛琳开颜一笑:“师傅,你好狠心,好吧,那我就做你的厅长吧。”
周宁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说错话了,但是又不便收回来,于是找借口道:“小叶子,这样不好吧,你的司机大叔呢,你不能将他晾起来吧?”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他是来照顾我的,难道我还要去操心他吗。呵呵,谢谢师傅收留我我就不客气了。”
周宁叉开手挡着门,没有放开的意思:“可是师傅我……需要点寂寞……”
“切,师傅,你老不是变态的吧?这么大喜的日子,你需要狂欢,你需要少女的欢笑。”
说着金黛琳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像一只小老鼠一般,一下子从他的臂膀下面钻了进来子都没脱。
周宁很无奈:“好歹脱了鞋子吧,地板不是我拖的,咱们得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
“谁拖的地板?不是张小山姐姐吧?”
“不是。你年纪小小的,里面全是资产阶级的糟~,哎看,这就是钱多的坏处了看咱们出身贫农,根正苗红,绝对没有这些糟~的思想,拖地板的是我的姐姐,不过她已经睡了,不瞒你说是大学教授,专门来管教你们这些十七八岁的少女的。”
“是吗?我正好欠管教如我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让姐姐她好好管教一下我吧。”
周宁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了为什么呢?他感觉再多说几句,就会陷入到更为恐怖的泥沼里去了。他对金黛琳说:“跪安吧。我要去睡觉了有你这样的徒弟,我真是太累了。唉,警告你,今天晚上不可以敲我的门。”
周宁走进了房间,接着又开门出来了,抱了一床被子丢给了金黛琳:“被子不厚,凑合吧。你自找的,你满足了你的低级趣味,一个千金小姐来寒舍体会了睡客厅的凄凉。嗯,客厅有空调,不过为了节省能源,我们一般是不开的,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周宁感觉自己真的要睡了。于是关了门,躺在床上休息起来。不过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从兴奋中静下去的,他忍不住听那小妮子在客厅里的动静……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周欣起床看到客厅里睡了一个人,昨天晚上她听到门铃声,还以为来的是张小山,没想到竟然会是有个陌生的少女。
金黛琳睡得正舒服,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就像个苹果,青春得让人嫉妒。周欣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周宁也太能闹腾了,竟然还能整一个小女孩到家里来,如果让张小山知道,那还不死定了吗?
不过周欣看她睡得很香,也不忍心去叫醒她,于是便出门下去买早点买菜。楼下看到一辆拉风的宝马车,那拉风的造型正是她欣赏的类型。她心中忍不住一联想:
说,这车就是那少女的吗?这女的竟是个富家女?还真能搞事。”
8点半,周宁起床了,见金黛琳竟然还在睡,心中轻轻一笑。他最近变成了养伤专业户了。他决定从战火世界消失几天,让大家的热火劲冷静下来,如他自己所说,他确实需要幸福的寂寞一下。
9点钟,姐弟在餐厅用早点。然后金黛琳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冲着周欣甜甜的一笑:“姐姐早上好,我是师傅的徒弟……”
她这话说得萌态毕露,怕周欣不明白,指了指周宁说:“师傅。”又指了指自己,“徒弟。”
周欣笑:“知道了。去洗漱一下,准备吃点早点吧。洗手间,那个有‘八哥’造型的牙刷是我刚为你买的,毛巾也是新的,图案是米奇。”
“谢谢姐姐。”金黛再次甜蜜的一笑,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周宁不知道怎么跟姐姐绍,于是说了一句:“怎么样,我这徒弟,很甜美吧?”
周欣笑:“甜美忧伤。”
“……”
“周宁,我正告你,这少女定是……”周欣说到这里凑近了周宁,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喜欢上你了,你可别造孽啊。”
周宁:“她就是我徒弟,老姐,你别多想了。我不会对不起小山的,相信我好了。”
“不是~信不相信,问题是,你能管得住自己吗?这很重要,这才是真正重要所在。红杏出墙不是目标,而是手段……”
“老姐,你说得太深奥了……”
金黛琳出来了:“师傅,什么深奥了?”
“别什么都问,小孩子不懂的,来吃东西。”
金黛琳皱起了眉头:“可是……我没胃口?”
这很不礼貌,似乎是嫌弃早点做得不好是周宁冷冷地说:“你必须得吃掉属于你的那一份,这是任务,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明白了吗?”
“师傅,我一向都是吃得很少的,能不能……”
“不可以许挑三拣四,也不许讨价还价是师傅给你的任务,必须完成的任务!你明白了吗?”
于是金黛琳走了过来,很不情愿地坐在了餐桌上,对着那些面包犯愁,她的愁眉苦脸却不是装出来的时她在家都是只吃一点点的黑色的鱼子酱……
半个小时之后,金黛琳总算是吃完了早餐此时周欣已经出门了。家里就只有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周宁说:“小叶子,现在师傅要出门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家了呢?在外面疯玩的小女孩子,现在应该是回家的时间了吧,乖,可不要让大人担心才好。”
金黛琳看着他起那朝霞一般明媚的脸看着他:“师傅,别老是赶我走好吗?我知道你最近不会上线的在家里静养,那么就让徒儿尽点孝心来照顾你好吗?”
周宁大笑:“你来照顾我?小叶子果我都堕落到让你来照顾我的话,那我的世界体系确然已经崩溃掉了。”
金黛琳突然很感性地说:“你的世界体系当然不会崩溃的。你有小山姐姐照顾不行还有周欣姐姐,我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的。”
她还是甜蜜的笑,不过周宁还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甜蜜的忧伤。这很吓人,周宁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对付女人,宜粗不宜细!周宁告诫自己。
男人如果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么就会想尽办法跟她说话,或者当女人愿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想尽办法找事做,千万不能冷场。
一旦堕入了这个漩涡,那么男人会发现自己的嘴很笨手也很拙,根本就找不到什么让女人觉得浪漫的事儿来。
周宁此时当然不担心这个的,他并不要外出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然后趿拉着棉拖鞋,走到阳台上喝茶看风景,完全不理会金黛琳,也再刻意地赶她走。说实话,这金黛琳还算可爱了,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就算是有脾气,那也不会发到他的身上来,所以他倒没有理由去刻意赶她的,如果真刻意去赶她了,那只能说明自己心中有鬼……
他走到阳台上去,自然也不仅是看风景,他想看看金甲侍卫二号在干吗。车还在下面,不过挡风玻璃前已经被擦得一尘不染了,周宁心中好笑:“这个二号,一身的本事,做什么不好?偏要去伺候大小姐?就算是坐在了北京的金山上,那屁股下也是烤着火的。老子就没那种看人眼色行事的本领。”
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的脚步声,他能想到金黛琳蹑手蹑脚的样子,明白了,这小妞是想从后面来吓自己,于是他微笑着,数着秒,突然回头大吼了一声:“哈!”
金黛琳刚走到周宁的屁股后面,正准备大声吓他,但是那声音到了嘴边却被噎了回去,她被吓得手足冰凉不说,那气被堵住一时便窒息了,傻眼了,瞪着周宁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宁脸上慢慢露出笑容来:“小叶子,如果师傅都能被徒弟吓到,那还能做师傅吗?”
说着他慢慢地踱进了房里,金黛琳出了一口长气,伸出手来使劲揉了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