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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铁无情如此凶残,匈隶修士的脸上纷纷显露出惊惧的神色。这厮也太厉害了,取人性命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不想死的立刻下去投降,可饶过你们的性命!”那铁无情厉声地喝道,话语中充斥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些匈隶修士被铁无情的铁血手段震慑住了,一个个犹疑地向那金甲修士望去,却惊见那金甲修士的体表竟亮起了淡淡的绿光。
他们瞬时明白了:这头儿是准备孤注一掷,施展厉害的遁法,企图强行遁走,弃他们这些部下于不顾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驭着雪翼马向山谷下面而来,口里还叫着:“我降了,我们都降了!”
这时,那匈隶的金甲修士的体表已经亮起一波灿烂的绿光,他转过脸对铁无情兄弟森然说道:“咱们后会有期!我会记住你俩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下面的大夏修士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却充满了威慑力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谷主!”听到了这个声音,铁甲卫们一起惊喜地叫了起来,连铁无情兄弟,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天空蓦地红了起来,朦朦胧胧的,似乎红得不是很彻底。
没错,这只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可是这颜色虽然淡,却瞬时模糊了李晓他们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那些匈隶的修士,当然,连那金甲修士也不例外。
等李晓再次看清天空景物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魁伟身穿银色甲胄的修士脚踩青色的祥云,威风凛凛地漂浮在天空之中。
在他的身畔有一个闪耀着一波波红芒的神念囚笼,而匈隶帝国的那个金甲修士正被拘禁于这个神念囚笼之中,神情萎靡。
这个谷主和那些铁甲卫一样,身穿银色的甲胄,只有一双无比深邃的眼睛露在外面。
不过,与那两个铁甲卫统领铁无情、铁无义有所不同,他们所戴盔甲眉心处镶嵌的是绿色的宝石,而这个谷主所戴的盔甲眉心处镶嵌的是红色的宝石。
“啊,谷主太厉害了,一出手就将这个企图逃跑的匈隶帝国的修士头领拘禁起来了。”
“谷主简直是神功盖世啊!”
“这才是高手,一出手就如霹雳雷霆!”
“谷主,我对您的景仰之情如滔滔长江之水,连绵不绝;亦如黄河泛滥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山谷的大夏修士们议论纷纷,修为精深的谷主顿时被他们大大地夸赞了一番,更有善于钻营者乘机大拍马屁。
“将匈隶的修士全部押走,关进谷里的囚牢!”那谷主冷冷地吩咐了铁甲卫一声,抬手就向被血色神念囚笼拘禁的匈隶帝国那个金甲修士身上下了一个青光闪闪的禁制,然后就凌空地将这个金甲修士掷到了地上,那金甲修士一声闷哼,顿时受了一点小伤。
那谷主虚踏空中,转过脸来,身上的甲胄在阳光下银光闪闪,衬托得他如天神一般高大伟岸,可惜窥不见他的任何容颜,唯见他眼中精光闪烁。
他昂首负手,对着下面的修士沉声说道:“大家的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其中有两个人的表现特别突出,他俩就是李晓和龙燕西,希望大家以他俩为榜样。”
听到谷主如此说道,大家的心中均是一惊,想不到这谷主还真是神通广大,连匈隶修士来袭时,修士们的表现他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顿时,许多人脸色都是微变,同时心中就打定了主意,呆在这个山谷里还是老老实实地好,该淘晶时淘晶,该上交月供时上交月供,搞小动作,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谷主话锋一转,很快询问起那几个从匈隶逃出来的大夏修士来,他以审视的目光看着那四个受了伤、身上血迹斑斑的修士,他的目光如电,那几个修士在他的目光都很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
四人中为首的那个身穿黑袍的修士被他看得身子一颤,恭敬地答道:“禀谷主,我们本是大夏龙城的散修,十几年前我们几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份残缺的藏宝图。经过一番准备,我们就在几年前冒险进入匈隶帝国,企图寻找图中的宝藏,不料一直没有找到宝藏。最近还被匈隶人发现了我们大夏修士的身份,一路追杀我们。千辛万苦地逃了回来,差点丢了性命。”
这就是那份残图,那男子说着还真的将一份残缺的羊皮图取了出来。
顿时,他手上的淡黄色羊皮图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许多修士的眼睛里都多多少少地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恨不得将那份藏宝残图给抢过来。
“这幅图留在你们身边也是个祸害,不如给我看看吧。”那身穿银色甲胄的谷主淡淡地说道。
这家伙看起来倒似一个很有担当的“好心人”,不忍看着这几个悲摧的修士再冒着身怀宝图的巨大风险。
当谷主那充满权威的男声消失的时候,天空中再次亮起粉红的颜色,等到那天空重新恢复清明时,天空中谷主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那男子手中的藏宝残图自然也不翼而飞,而他们几个自然不敢对谷主收走残图有什么异议。
“这谷主的遁法也太精妙了,仅是一会儿的功夫,他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这遁速也太快了吧!”一个修士惊叹了起来。
“那匈隶帝国的藏宝图中不知有什么好东西呢?”另一个修士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好像为不能参加寻宝为终生之憾。
“那不是我们这些小修士所能惦记的,一个人一个命哪!只有谷主那样的大能才有寻宝的资格。”又一个修士感叹道,语调里充满了羡慕、忌妒、恨。
一时大家纷纷感叹,此时谷主的权威已深入人心、毋庸置疑。
而这时李晓脸上却有一丝别人不易发觉疑惑,这谷主的声音里怎好像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自己却是切切实实地没有见过谷主,也没有听他说过话,这是什么原因?他一时之间竟有一丝微微的困惑。
三四十个匈隶的修士早被铁甲卫们押走了,包括那个被李晓用剑术伤得半死不活的乌嘎,这些悲摧的家伙将全部被押进囚牢。
那时,这些匈隶修士已经被铁无情的辣手无情和谷主的神通完全震慑住了,再也没有任何侥幸的想法。因此,一个个乖得都像好孩子。
雪翼马的主人都将被押进谷中的囚牢,而那雪翼马四下飞散,竟无人去管,因为大家都觉得它们虽是形兽,可是却没有太大的用处,大家每天都忙着淘晶,也没空去料理这些形兽。
就在这时,那个妖娆的女子霓裳见雪翼马四下飞散的情况,心中竟无端地感觉到一丝惋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忘村和悔村的比赛早已结束,谷主和铁甲卫们相继离开,看热闹的修士们也一哄而散。受伤的张行和郑强都被忘村的修士抬走了,好心的小翠还给那几个从匈隶帝国逃过来的大夏修士敷了一点伤药,那几个修士激动得一迭声地向她说谢谢。
凭借记住的体貌特征,李晓很快找到了一个满头银发、身材肥硕的老者。找到他时,这位老者正在返回忘庄的途中,碰巧他也是忘村的人。
听李晓悄悄地说明来意,这位满头银发的老者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好像很为难地搓着双只胖嘟嘟的肉手,一双深陷在肉里的小鱼眼闪烁不定,好像回答李晓有关飘城李家的话他就会犯重大的错误似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禽兽不如
李晓不动声色地拈出了一颗空间晶石放入老者的衣袋。老者这才眉开眼笑起来,那双小鱼眼笑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说:“被我看出来了,你小子果然是李家的后人,难怪这样的厉害,连焚天都不是你的对手。”
听了银发老者的话,李晓只是淡淡地一笑,说:“我只是碰巧姓李,哪是什么李家的后人?不过听你的语气,飘城李家似乎好厉害,就好奇心泛滥地随口问问。”
听李晓如此说道,那银发老者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飘城是原本是紫神大陆最神奇的一座城池,因为它一直在飘忽不定,今年在大夏,明年到匈隶,后年可能到别的国家。
那时李家便是这飘城的主宰,飘城也我们散修心目中的圣地,因为那时飘城一直都呆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有时隐藏在灵气之湖中;有时藏身于灵气之林中;有时漂浮在灵山之上。
而这些地方不但普通的修士去不了,连大夏的三大门派的高手都无法涉足。不知李家的家主凭借什么大神通,竟可以长期让飘城长期停留在这样的地方。
传说飘城这座城池竟是一件攻防一体的极品仙器。飘城行踪飘忽不定,原本我们这些普通的散修根本没有入城的机会,不过李家的现任家主李岳是一个爱才的人,每十年他都会派人在民间选拔十个符合条件的散修进入飘城。
这十年一度的选拔大会叫飘飘会,一向就是李家手下的高手组织的。再过一年多就又是十年一度的飘飘会了。可是,今年的飘飘会不会有人组织,即使有人组织,会不会有人参加就难说了?”
说到这里,银发老者的脸上已显得有些黯然。李晓不解地问道,在他的记忆中,李家一向都是很强大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他很有些诧异。
银发老者捋了一下颌下飘拂的几缕白须,接着说道:“几年前,李家家主李岳带着族中高手远征魔渊,自此,李家的人再没有回来。飘城中只有一些忠于李家的修士们在维持日常的运转。
飘城仍旧在各国之间漂泊,可是因为李家的家主不在,这几年之中只有一年,飘城碰巧停留在一个灵气浓度中等的山脉之中,其他时间都是停留在灵气匮乏之地。
所以,原本追随李家的修士,现在十去六七,只剩下一小部分的修士仍然留在飘城中修真,其余大部分的修士都离开了。如果飘城以后停留的还都是那些灵气匮乏之地,以后没准还会有人离开,最后飘城甚至可能成为一座空城。”
说到最后,那个白发老者都感觉到自己说的很沉重,就强笑了一下说:“小兄弟,如果你的确不是李家的人,听听就行了,不要放在心上。”
李晓一笑,说:“我明白,不过飘飘会的地点在哪?到时候我想去见识一下。”
银发老者听李晓如此说道,不由得大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伸出一只胖嘟嘟的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说:“小兄弟,做人要懂得顺势而为,不可太过执着。至于那个飘飘会举办的地址,紫神大陆的修士多半知道,它就在龙城的飘渺广场。”
告别老者之后,李晓来到了一个空旷之处,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悲摧啊,哥们这是什么穿越啊?好不容易寻根,发现自己的家族强大到逆天,可是他们居然集体去了魔渊。一去不返不说,还留了一个烂摊子让我收拾。”
双臂高举,李晓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不给力啊!我要穿越到太平盛世当皇帝、当王爷……最不济当个极品家丁也行哪!”
以后修炼时,他更加的刻苦起来。以后这些天,李晓除了去悬空山收集时间和空间的晶石,不时地进入时间法阵修炼,他的修为正以一种日新月异的速度在增长着。
他每天不停地修炼,再加上他知道自己和霓裳并不是真实的夫妻,所以这些天来,尽管霓裳的月事已经过去,可是他只是每天忙着修炼,仍然没有主动地和霓裳温存。
这天又在悬空山采了一天的晶石,晚上李晓正在躺在床上休息,旁边的霓裳轻轻地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说:“相公,我的月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