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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苍月羽凰抬头扫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主子……”她真有点为她担心,这都怎么了,开始不都挺好的么,唉!主子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苍月羽凰端起茶杯轻呡了一口,抬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主子,都亥时了。”
“嗯,都这么晚了。”她微怔,眉心微蹙,紫眸儿望向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主子,你是在这里歇息还是回宫?”
“回宫。”
秋月望了眼窗外,“可都这么晚了,在这里就寝不一样么?”
“回宫。”说着,她便起身往屋外走去,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想回宫,心里有一种感觉,好像今晚自己不回宫会后悔一生。
“主子。”秋月连忙追了出去,可夜下除了一片漆黑,那还有苍月羽凰的影子。
苍月羽凰回到皇宫后,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未处理完,便直接向御书房走去。
月光下,远远的,她便看见一个人坐在石桌旁,心头猛的一怔,急忙飞身过去。
“逸。”她惊讶的瞪大眸子,伸手去碰他,手刚碰到,他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去,她一怔,急忙伸手抱住他,冰冷的身子瞬间刺痛了她的心,“逸,你到底怎么了?”她着急的催动灵力输进他的体内。
“陛下!”女官颤抖的跪在苍月羽凰脚下,她才去了一会儿,没想到南宫逸竟然出事了。
“逸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苍月羽凰抬眸冷眼看着女官。
“陛下……”她还是头一次见苍月羽凰生这么大的气,吓得不敢说话。
“滚,如果逸有什么事,你就准备陪葬。”苍月羽凰说着,抱起南宫逸向书房走去。
见苍月羽凰离去,女官身子一软,喃喃道,“逸公子,这次你真是害死我了。”陛下明明那么在乎公子,为什么又要立别的男子为帝君,想不明白,她叹了一口气,起身,看了她得赶快到太医院跑一趟。
房内,几双眼睛一会儿瞧着床上的南宫逸,一会儿看向坐在床边就诊断的御医。
时间越久,太医的眉心皱得越深,看得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又过来一会儿,诊断终于结束了,她将南宫逸的手放了回去,起身看向苍月羽凰。
“黄太医,不知情况如何?”
“这……”御医欲言又止,苍月羽凰会意,手一挥,房内只剩下她、太医和床上昏迷不醒的南宫逸。
黄太医突然咚的一声跪下,“陛下恕罪,微臣……”
“他的病是不是又加重了?”苍月羽凰问道,上前一步坐到床沿上。
黄太医点头,“是。”
“一点办法也没有么?”她的声音有些微颤,像是在害怕什么。
黄太医摇首,无奈的垂下,她身为太医院之首,也有她治不好的病,更惨的是就连她师姐神医叶问也束手无策。
“他还能活多久?”
黄太医抬头望向苍月羽凰,迟疑了一下才答道,“三年。”
“什么?”苍月羽凰惊恐的瞪着她,“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十年么?”
“陛下,前段时间诊断出的确是十年,可不知为何公子的病情突然加重了。”黄太医说道,抬头看了苍月羽凰一眼,摇着牙继续说,“如果公子不动情,至少还能活三年,如果动情,臣也不敢保证。”
动情?是本皇伤得你太深么?呵,逸,你真是傻呀。
“黄太医,你先退下吧。”苍月羽凰对她挥挥手。
“臣告退。”黄太医起身,退了出去。
“逸……”苍月羽凰抬手擦掉他眼角未干的泪水,突然发现他手中又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她当年送给他的玉佩。
她痴痴的看着手中的玉,在玉中仿佛看见了当年的他和她。
“我苍月羽凰今生非南宫逸不娶。”
心猛的一阵疼痛,她急忙抬手捂住胸口,一滴泪从眼角滚落,掉在玉上,发出一声悲鸣的声乐。
“逸,忘了我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苍月羽凰。”她说着,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果断的转过身去,然后对着殿外喊道,“来人。”
“陛下!”
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将逸公子送回丞相府。”
闻言,女官愣愣的望着她,“陛下,现在都这么晚了。”
紫眸儿里闪出一丝不悦,“本皇的话你听不见么?”
“诺”
陛下最近的火气是不是有些大,看了得叫御膳房好好改善一下膳食了。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南宫逸便醒了,刚睁开眼,听见的却是她吩咐人送他回去,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这么迫不及待的送他回去,是怕他醒来会缠着她么?他最后的一点念想,那枚象征帝君身份的玉佩都已经被她给收回去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去缠着她。
城楼上,苍月羽凰静静的望着载着南宫逸的马车渐渐使出了皇宫,不忍再看,转身,手指轻碰了下鼻尖,眼底水雾立即消失殆尽,唇瓣轻勾,换上一抹若有如无的笑,像是要下定决心,只是藏在衣袖中那双无人瞧见的双拳微微颤抖着。
“逸走了不是还有阿离么,对,还有阿离。”轻喃一声,紫眸儿望向城墙外,仿佛那便是尽头。
“啊……”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都踩到我的脚了。”一名亲卫军狠狠地敲了下一旁的人脑袋,今晚跟这胆小鬼一起值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你……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飞过?”那名亲卫军颤巍巍的问道。
“飞过,难不成是鬼?”她满不在乎的说道,吓得那名亲卫军立即躲在她身后,今晚都不敢闭眼了,如果她知道刚才飞过的那只鬼是苍月羽凰,估计会当场吓晕过去。
君府。
君魅离独身站在窗前,今日刚回君府,他毫无睡意,在窗前都站了好几个时辰了。
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他一怔,偏过头,惊讶的瞪大眸子,“你……哭了。”
“阿离……”苍月羽凰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君魅离嘴角一抽,抬脚才发现自己双腿已经站得麻木了,他今日才确定她的身份,苍月国堂堂女皇陛下,可现在她却一身可怜兮兮的出现在他面前,难不成是那里弄错了?
“阿离。”下一刻,苍月羽凰已扑倒在他怀里,他身子一僵,本欲推开她,却听见她嘴里喃喃道,“阿离,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她紧紧的拽住他胸前的衣服,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他的心狠狠的抽痛一下,无奈的叹口气,抬手将她拥进怀里。
没想到这一抱就是一晚上,天都亮了,某女还厚颜无耻的懒在他怀里装死,天知道他手臂都快断了。
“你是女皇。”
“嗯。”苍月羽凰在他怀里蹭了一下,算是回答。
君魅离看了她眼,无奈的叹口气,“天下你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何苦抓着我不放。”
苍月羽凰一怔,极不情愿的睁开眼,伸手在她胸前戳了一下,蛮横的说道,“阿离,你休想逃离我,昨天我已经告知天下了,你现在是我的专属。”
“这又如何?”君魅离眸子里显示着不在乎。
“你……你敢逃离的话,我,我就……”苍月羽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君魅离嘴角一抽,这女人真是女帝么,为何跟街头的无赖如此像,前天还用军府上下威胁他,今日却要哭给她看,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
他那是什么表情,不信她会哭给他看么,在他面前,她的面子早不知道丢到那里去了,哭一个又怎样。
窗外射进一缕阳光,苍月羽凰这才觉得时候不早了。
“天好像亮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巳时。”君魅离凉凉的说道,像是要故意看她的笑话。
“什么?”苍月羽凰果然尖叫,从他怀里蹭起来,早朝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赶紧从窗户跳出去,向皇宫赶去。
谁也不见
“离弟,你醒了吗;”
苍月羽凰前脚刚走;君魅雨便诡异般的出现了。
君魅离一怔;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走过去开门;“二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看到二姐不高兴么;”君魅雨笑着说道;自作主张的走进君魅离的房间;在房中却闻到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神色突地一变;但只是一瞬便恢复过来。
“离弟,昨夜睡得好么?”
不知她问这作甚,君魅离含糊的答道,“还好。”他总觉得君魅雨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怪怪的,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了,整个君家除了林玉郎就君魅雨对他最好,虽不全信任,但也不愿多想。
“离弟,这些天你最好呆在房间里那都不要去。”君魅雨认真的说道,伸手去拉他,却被他下意识的避开,他讨厌跟人身体上的触摸,在他有意识的情况下,至今只有两个碰到过他。
君魅雨尴尬的收回手,用笑来掩饰眼底的失落。
看出她眼底的失落,君魅离一怔,忍不住解释,“二姐,魅离只是不习惯……”
君魅雨莞尔一笑,“没事,我们魅离长大了嘛。”
虽然这与他长没长大没关系,但君魅雨这么说,他只能合作的“嗯”一声。
“嗯,离弟一定要记住二姐的话,这几天那都不要去。”君魅雨说着,又想伸手碰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便立即收了回去。
君魅离点头,这几天他本就没打算走出这个房间,整个君府除了这里,那有他的容身之地,这里更不是他的家,当然也不配。
君魅雨交代完便转身离去了,关上门,君魅离又站回了昨晚所站的窗前,嘴角忽的扬起一抹苦笑。
十年了,为何他还是忘不了。
“阿离哥哥,不要哭,小狐会永远陪着你。”小狐狸不知从那里跳了出来,飞跳到他肩上。
君魅离抬手,让她跳进自己手掌离,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小狐,阿离哥哥没哭。”
小狐狸却对他摇摇头,“阿离哥哥偏不了小狐,小狐都听见了。”说着耳朵贴在他胸口上。
君魅离一怔,一时无言以答。
“阿离哥哥。”小狐狸突然叫了声,从他掌上跳了下来,雪白的身子被一团流光包裹。
“小狐……”君魅离瞪大着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点一点变大的小狐狸。
“阿离哥哥,我可以变大了,好可以飞。”小狐狸得意的翘着尾巴,本巴掌大小,现在竟然大了数倍,比得上一直成年老虎的大小,“阿离哥哥,我们一起回家。”期待的望着他,只等他点头。
他很看便从惊讶中回过身来,黑眸瞅着她,“小狐,你真的可以飞。”
“嗯嗯。”小狐狸点头如捣蒜。“阿离哥哥,坐到小狐背上,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君魅离喃喃道,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难得的期待,却突然拼命的摇头,“不——”
“阿离哥哥你怎么了?”小狐狸吓了一跳,担心的看着他。
“我不会灾星,我不会害了君家。”他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阿离哥哥,阿离哥哥……”小狐狸急得哭了出来,见自己体内的元丹吐出,将灵力过给昏迷不醒的君魅离。
时间越久,只见她身子越来越小,最后又变成了巴掌大小,在也没有力气,累到在君魅离身旁。
今日早朝迟迟不见女帝身影,文武百官只得散去,心里却忍不住嘀咕着这女皇陛下是怎么了?
竟然大殿上见不到陛下,南宫瑾只好去御书房拜见了,带领文武百官散去后,他便独身一人向御书房走去。
女官远远的便瞧见了她的身影,心想:这丞相大人是不是能签会算,陛下前脚刚进书房,他后脚就跟来了。
“丞相大人,你稍等一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