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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我,嗯?”他又将她的脸扳回来,细细瞧了瞧她红肿的脸,对上她那眼色时,他反倒是笑了,声音却极度没有一丝温度,“没有身份是吧?给你一个好了。”
看着他的笑,安凝木觉得身体自内而外地发寒。好女不吃眼前亏,“哥哥,我错了,我在跟你说笑话而已……”她发软了声音,一如往常的温纯。
听到哥哥两个字从她口中滑出,他眼神地一冷,旋即恢复过来。
“现在倒知道错了,说说看,那里错了?”他冷冷地说,无论她说什么,答案都是错误的,这些不过是给他施暴的理由,仅此而已。
安凝木也不敢贸贸然叫他哥哥,不过刚才心里想着,不自觉就说出了口,反正她以前闯了祸,都是这样向他认错的,那时他最多只会说她一两句,然后就既往不咎了。可惜,如今事过境迁,能有什么效果,根本不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不该……惹哥哥生气。”她本来是想说惹你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继续叫哥哥吧。
施浩晨将大部分的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把她半个身子都压麻了,但她不敢推开他,免得他一位她撩拨他,就当下办了她。
“现在倒是知道错了?”他摸上她脸色凸起了指痕,“可惜,太迟了。”
他骤然将她拉起,手紧紧固着她的腰就要拖着她往外走。
那双高得吓人的高跟鞋让她一个站不稳,脚狠狠地崴了一下,痛得她几乎滑落在地上。
施浩晨眼疾手快捉住她,往肩上一扛,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臀,“不省心的女人!”
一阵天旋地转后,安凝木才回过神,气得涨红了脸,“施浩晨,你放我下来!”
“你们……兄妹俩人,真的把我忽略了吧?”坐在一角的人终于再次出声。声音不咸不淡,嘴角邪恶地勾起,“要不要我替你……调‘教一下她?”
闻言,施浩晨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到他一副意兴盎然的样子。
“尹尚,打个商量。”话毕,他把安凝木抛向尹尚,尹尚一出手,一把就将安凝木拽了过去。
温香软玉,是男人也会觉得销魂。
安凝木抬头,狠狠地瞪了尹尚一眼。
“说说看。”他像替小猫顺毛,一只手将她固在身旁,一手透过光滑的布料细细摩挲她的背。
他的手温度不高不低,力度也不轻不重,但安凝木却觉得可怕。
施浩晨勾起嘴角,“她借给你玩。你妹的事,扯平。”
“你把小云弄得那么惨,不怕我十倍还在她身上?”尹尚猝然捏住安凝木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手指在她下颚出收紧,痛得安凝木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施浩晨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倚在门边,抽出一支烟,缓缓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我的地盘发生这样的事,总要给你一个交代。”
尹尚目光下移,停在她雪白的胸上。灼灼的眼光放佛将要燃烧,他移了一□,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嚯”的一声亮出刀锋,转过头,对正在吞云吐雾的施浩晨说:“别介意的话,验个货。”
也没等施浩晨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将刀片贴在安凝木裸‘露的胸前,亮着寒光的刀锋像毒蛇吐舌一般,危险无比。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动,掩在衣物下,她偷偷伸手到尹尚身后,狠狠地掐着他腰间的肉。
这点轻微的疼痛,他自然不会放在眼内。看着她惊恐而又愤怒的目光,他动作非常缓慢,像是要将人凌迟似的,刀片□了礼服和她的左胸,他突然一笑,眸子变成异常阴冷。
刀刃向上,霎那间便割坏了她那条美艳的红裙。刀刃一直往下,划开的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肤。
安凝木的心逐寸逐寸地下沉,她将目光移到施浩晨的脸上,美眸流转,竟是别样的惊艳。
只见他悠悠地将眼圈吐尽,样子邪魅而张狂,冷冷地看着她在尹尚手中,受尽耻辱。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她死死地咬着唇。
原来,他对她是一点情分都不留的。
尽然如此,她又何苦作贱自己。
尹尚手中的刀一直下滑,直到腰部时,才停下。白花花的雪肤让他热血沸腾。
他顺着安凝木的目光,看着施浩晨与安凝木在无声对峙。突然之间,他拉过随手抛在一旁的外套,将安凝木包好。将她横抱起来。
安凝木目无表情,哀莫大于心死。她双手环住尹尚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不再去看施浩晨。
走过施浩晨身边时,尹尚停住脚步,低低地说:“当我把她还给你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想杀了我。”
“她还没那么大的影响力。这个女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教训,既然你愿意调‘教,我何乐而不为?”他给了他一个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将烟圈吐出。
尹尚哈哈大笑,“来场S‘M,那个女人不服服帖帖的。”
☆、第十章
尹尚将她带到他暂住的酒店房间。
怀里的人一直安静得可怕,一动不动的,毫无生机。
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衬衫被泪水打湿了,他才发现事态严重。
房门才被推开,安凝木扯紧了身上的外套,一抬脚便向他攻击。尹尚似乎早有防备,先一步躲开。她反手给了他一拳,却被他借力化解了。
陪她过了几招,尹尚便死死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也不顾她胸前露出的大片春光,狠狠地将她抵在墙上。
“小木木,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尹尚声音轻浮,在黑暗之中越发让人不安。
安凝木一动不动,像是疯够了,就该慢慢地平复下来。其实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可以继续折腾了。
看着安凝木一动不动地伏在墙上,他便将她往客房里拉,开打衣橱,随手给她拿了一件浴袍塞到她手中。
“什么也不用说,先去洗个澡。”尹尚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
安凝木泪痕未干,盈盈的大眼还缀着泪珠,楚楚可怜地抬头,盯着他。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不许告诉我哥哥!”
她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按他的性子,他肯定会给安海融打电话的。反正,这事他以前也做得不少。
要是安海融知道了,那么……
尹尚打断了她的思考,“别说废话!你再不去,我马上捉你回香港,让你哥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的心情本已是不佳到极点,现在又摊上了这样的一个麻烦。要是再被她惹着,难保能够控制好情绪。
安凝木果然闭嘴,拖着步子,不情不愿地到浴室洗澡。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连浴室也极尽奢华。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她没有使用浴缸,只是站在蓬蓬头下方,让热水自上而下地淋下。看着镜子中那个被烟雾萦绕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她发现自己又充满了力量。
“过来吃饭。”看到安凝木从房间里走出,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整个人都精神爽朗的,跟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他摸了摸下颚,难道她跟施浩晨,是那样相处的?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会任着施浩晨搓圆按扁的人。
安凝木大快朵颐。其实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还被他们无端端的折腾了一番。
尹尚轻轻晃动杯中
的马爹利,褐红色的酒液映红了他的眼。
把最后一口鸡排咽下后,安凝木又猛将柳橙汁灌了一口。拿过餐巾优雅地擦干净了嘴角,她满足地吁了一口气,背部软软地摊在椅背上,像一只懒散的猫咪。
“小木木,走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摊上这样一个狠角色?”尹尚终于发话。
安凝木连眼都没抬,“不关你的事。”
尹尚并无动怒,意味深长地笑了。“之前我只听说,你离家出走了。但没想到,你这样作贱你自己啊。施浩晨那里这么厉害,让你都舍不得离开?”他倾身向前,“我猜猜,是因为他能够满足你么?给你带来快感和……高‘潮?”
她嘴角微微翘起,酒窝浅浅地露出,满目华灯也不及她此刻的笑容艳丽。一瞬间,居然让尹尚看呆了。
“谁说我离家出走,谁说那是我家?”
“木木,做人可不能这么绝,更不能没有良心。你这话别说让安叔听到,就算被你哥听到,他也不会饶了你。”尹尚听了她的话,难得正经起来。
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似的,她无辜地笑了笑。“别这么严肃呢,我不是只跟你说说吗?你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当然,假如有一天他们知道了,也就是你的功劳呀。”
“妈的,我肯定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尹尚咒骂道。这死小孩,可记仇呢,每次她这样柔柔弱弱地说出这样一句看似普通却又带着威胁的一句话时,他就知道自己就要倒霉了。
安凝木看他抓狂的模样,甚是满意,伸手拿过杯子,又喝了一口柳橙汁。杯中的柳橙肉贴在杯沿,她轻轻地将高脚杯晃动,让那些果肉落在果汁里。
“还有,高‘潮是个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一口酒几乎从尹尚的口中喷出。“不知道还赖着不肯走?”说完,他便俯身将她手中的柳橙汁抽出来。
“走吗?我还以为你想说逃呢,落荒而逃。”安凝木乖乖地让他把杯子抽走,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尹尚看了她一眼,将另一杯马爹利放到她手中。“那种小女生喝的东西,不适合你。”随后又说:“我都那样对你了,他也不肯英雄救美。你就给我死心吧。”
那杯马爹利斟得极满,拿在手中都觉得沉甸甸的。她又想起施浩晨那张冷漠的脸,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呢?尹尚是什么人,他定然是知道
的。当着他的面,尹尚也那样待她了,他还愿意将她交给尹尚。在他心里,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
她怎么还那么的傻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她一直留在G市,她一直很清楚,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罢了。除了当年留下的债,她对施浩晨有愧疚和亏欠,隐隐中还存有莫名的情愫。
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呷了一口马爹利,辛辣的烈酒在她口腔中翻滚,这么久不喝如此高纯度的洋酒,她已经觉得不习惯了。
如此的刺激让她起伏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你这样,是存心让我没面子的吧……”
想起尹尚的所作所为,她又恨不得掐死对面那个悠哉悠哉说着风流话的某人。他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吗?他有必要将她弄得那么狼狈吗?不仅搂过她的腰掐过她的腿,还割了她的裙子!
“别误会,我只想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看不到吗?当然他看你的样子,嗤嗤……”尹尚调戏道。
安凝木气得满脸通红,她居然被这两个男人玩弄了,玩弄也算了,她居然拿他们没辙!这真是奇耻大辱!
“我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尹尚好笑地看着她,倾身向前,低低地说:“我也是男人,他当时看你的表情,呵,要是你被他带走,他肯定会……把你撕了!”她肯定不知道,她那一身火辣的打扮,映着天上人间包房里那幽幽的灯光,那模样到底有多销魂。就算他一直知道她的美丽,尽管一直只把她当妹妹看,他也觉得,有那么一刻,连他自己也快把持不住了……
“谁要去看施浩晨,你一个男人看一个男人看得那么仔细干嘛!你性取向有问题啊!”安凝木像机关枪似的把话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