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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否则,若说是朋友,你又怎麽可能把他试图藏起的秘密告诉我?…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这边得到什麽?」
这自不量力的丫头,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麽大的价值?他尹伊承什麽都好,对这种乳臭未乾又把自己当成筹码的笨蛋女人超.级.倒.胃.口.的.好.吗?
* * *
若晓是在若暮的怀抱里醒过来的。一整个晚上,两人结合了无数次…噢天啊,她光回想就害羞到快撞墙了。他这人完全无赖啊!每次都哄她说是最後一次,但当她筋疲力竭倒进他怀里时,他又会露出害人心跳漏拍的无辜笑容,让她再度沉沦…。
肚子下面热辣辣的,腿连伸也伸不直,全身骨头也好像都散掉……若晓偷偷睁开双眼,用力地眨了眨,窗帘拉得毫无缝隙,她只能凭着直觉猜想时间应该不早了。鼻腔间全是他清爽的香味…这种感觉,好害羞,可是又好幸福。
没想到,若暮连睡着时依然这样紧紧抱住她,与他驱体紧贴,只隔着後来他替她穿上的粉色睡袍,他则换上扣好的白衬衫。
他似乎是在筋疲力竭中沉沉睡去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带点稚气,冷峻的五官黑暗中柔和得毫不真实,长长的睫毛尖上残留着不知是他还是她的泪痕,平稳起伏的宽阔胸膛,没有任何松懈紧拥着她的双臂,他的热度,他的气息……都属於她的,早晨。
就算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如何,但至少她现在很快乐,那样,就足够了。若晓目光纵容地在他脸庞上穿梭着,不自觉扬起柔和平淡的笑靥。
「笑什麽?」若暮古灵精怪地睁开眼睛,眼神深沉带点性感,嗓音沙哑更显得魅惑。
「…谁、谁笑啊!」一如以往的口是心非。若晓急着想推开他,手的动作过大,一拨间竟压到睡袍,往後扯开,她整条光洁的赤裸手臂便暴露出来。
若暮手掌立即暧昧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裹住她的厚棉被随意扯开,翻身压住她,另只手熟练地往床头柜摸索──昨天布置时顺便采购了一盒好作安全措施,整个晚上不知用掉几个。他拆开包装准备好後,她甚至还来不及制止,若暮沉腰一挺,打开她腿间顶入她体内。
隔着触感滑溜的胶状材质,摩擦过内壁上层层皱摺的同时也拨挑起若晓的阵阵波澜,她睡前明明又洗过澡了,但现在却已濡湿到春水一片。
「嗯…」她羞赧地倒抽口气,手紧抓着他的手臂,随着他越来越深的侵近,拖长的呻吟也越来越酥软,抵在她深处,让原本紧密合起的径道习惯住他後,若暮才扶着她的腰开始进出。
若晓所有斥责怒骂全都在他身下化作连连的叫喘,这种与他交缠在一起时,被扩张充实的瞬间,又会被连带的空虚所包围住,但当那股空虚让她难受的下一刹那,她又会再被紧紧填满住。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她都像被抛向高空般,若暮搂着她的腰身,感觉每一次抽离她都像在挽留自己般紧致,两人在粗重的喘息间不断反覆。手指抚过她轻颤的嘴唇,沉浸在占有她的喜悦中,今天她休想下得了床了,边这样想着,他又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娇蕊轻转着,接连的刺激,若晓忍不住抽蓄往後仰,在他持续推送中再度被抛向高潮。
作家的话:
嫉妒什麽的。。。在爱情小说里写这些好像太沉重了…⊙⊙‖
☆、48 她跟哥哥的关系
「若暮?」若晓用食指尖轻戳了下躺在自己身旁的少年,试探性地叫着。睡了吗?她又再戳了几下,待确定他毫无反应後,就像做错事的宠物般鬼鬼祟祟的掀开棉被,移动小脚准备开溜。
她有点软脚,为了避免像之前一样没踩稳就滚下床摔出噪音,若晓扶着床头柜,确定能支撑住自己的重量後,才慢慢下了床。身上全是若暮好闻的味道,他触摸自己的感觉也还残留在肌肤的每一寸里…她完全属於他了,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很陌生。把赤裸的雪足托进床旁的拖鞋,系紧睡袍裹住身体,天气好冷…若晓蹒跚地移动到房门前,每一步都一拐一拐的,走得很慢,当她手放到门锁上,准备扭开门出去时,身後传来翻动的沙沙声响,和他低沉的嗓音:「去哪?」
听他的声音,看来早就醒了很久,只是按耐着没开口罢了。若晓怯生生地回过头,散乱的长发在黑暗中慵懒中格外诱人。
「我…我想时间不早了,我想下楼准备点吃的…」天晓得是早餐还是晚餐。她头昏昏涨涨的,时间都错乱了。
他坐起身来,凝望着她。目光轻柔宠溺,却带着不确定的犹豫:「想吃什麽?」
「啊?什麽…我想随便煮个面还是粥凑合吃下。」
「那你回你房间整理一下,我来准备吧。」他笑得阳光,和之前的他天差地远,这样温柔和煦的灿笑,只有是人都会被吸引吧。若晓懵了,既像记忆中的若暮,又不是她哥哥若暮……心中对他的既定早已不同,喜欢,除了以前的依赖喜欢,还有更多更多心情…到底是因为与他有了肉体关系所以如此,还是她本来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站在门边,怔怔看着床上的少年。若晓笑得柔弱,很淡很淡的笑颜,像被风随意一刮就会散去般。若暮看着她,忽然有些慌张,浅意识的罪恶感,和对她保留的每一个欺瞒都再再谴责着他,而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若晓最後离开自己。
若暮下了床,快步走向她,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颈子前。
「别走。再也不要…不在我身边了。当我呼唤你时,你一定要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笑着对我说:『我在。』好吗?若晓…答应我。」
「…若暮,你真的喜欢我?」她任他搂着,轻声开口。
「喜欢。」
「真的?」她并不想这样咄咄逼人,可是她还是不懂,还是怀疑…他们现在的幸福,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我知道这很难解释,可是我真的爱你…很久很久了。从很久以前,在我眼里的你,就不是妹妹,而是喜欢的女人。」他无法压抑,无法改变──所以,用恨为藉口得到她。
「那郑清呢?」
「郑清?」若暮静静地叹了口气「我们没有什麽。」她为什麽要现在问他呢?他不想告诉她太多,怕她受伤,怕她难过…他很卑劣,明知道她讨厌被欺骗,他却只有这个办法不让她替他难过。
很早以前,若暮就下定决心过,宁可她恨他,也不要她因为他…而流泪。
「“没有什麽”?」她挣脱开他的束缚,明知道她没这个资格生气,但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上次在餐厅旁接吻,昨天你们还在休息室那样…如果这叫没什麽,那我跟你现在又是什麽?」
她忽然发现,即使自己自认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爱他,但她与他间还是存在了太多未解的问题。多可笑啊,即使越过了血缘的禁锢确认相爱,可现实中他们还是有太多隐瞒、差异在两人中间挡着…
「你说呢?」他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她还是能狠心地推开他吗?若暮心疼地用手抚过她唇角,上头有他刚留下的淡淡咬痕「你告诉我,我们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麽关系?」
「我…我们是…」她语塞,吞吞吐吐地没法一口气把话说完「我们是…」
若晓当下真的很希望自己能足够狠地看着他,对他说完『兄妹』二字。如果若暮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跟其他女人有暧昧纠葛的话,不管理由是为了什麽,她都…没办法承受。
她就只有他一人了,不顾一切的选择爱他,他怎麽可以这样应付她的心?
可是,她终究说不出口。
不是她仁慈,而是『兄妹』这两个字,不只对若暮,对她也绝对是椎心之痛。几乎就要想破脑袋後,她总算说了个自以为令人信服的答案:
「……我们、我们是…互相负责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我跟郑清完全没有这种关系。我没碰她,也不打算对她做任何你脑子里想的事,真的。」他双手捧起若晓还在别扭的小脸,盯着她严肃地澄清道。
他总擅长把所有问题扯回她身上,什麽叫“做任何你脑子里想的事”啦!
「谁想歪啦!我有说我想什麽吗?」
「还说没有,明明当时哭着跑出去,吓得脸都发白了。」他由後环住气得转过身的若晓,抱着她不肯松手。说完,还似有似无地在她怕痒的耳垂尖喷洒热息「不过也多亏她,我才能察觉你对我的心意。我真的很高兴,若晓,看到你对我…和我一样时,高兴道快要疯掉了。」
他没看到,这个瞬间,她笑得有多惊喜。几分羞涩,几分满足,还有豁出去的勇敢,若晓一直是这样,选择容忍一切…她下定决心的事。
若暮有很多事情,没告诉她。这点,她很清楚。
但她还是喜欢他,傻吧?礼若晓,她现在并不想管太多,她只想相信他的保证,这样就够了。
所以,她笑着转过身,朝着少年伸出右手小指「若暮,那就说定了哦?除了我,你不会碰任何女…连男生也一样喔。」
「傻瓜,说那什麽奇怪的话。」若暮松了口气,勾住她小拇指,熟悉地拉了拉,用拇指盖下印章後,理所当然地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柔一吻。若晓脸一瞬间又红了,但却也没说什麽。
她始终不敢问,他口中的“很久很久”…是多久以前?
血液的鼓动间是如此的亲近,他们…他们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这样的?
「你昨晚没睡好吧?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帮你煮点吃的。」
「好…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楼下有门铃的声音,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门铃?」他皱眉,周末谁会找来「会不会是推销还是快递,你别管那些了我会去看看的。」
「嗯,我知道了。」若晓温顺地点点头,她想回自己房间拿衣服去浴室洗个澡。看旁边的挂钟,居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窗帘外的天空也八成全黑。周末王姨不会来家里打扫,走道上还摆着早已熄灭的蜡烛,有点凌乱。
若暮下楼,楼下传来水声和冰箱开关声,透露出他在准备晚餐。若晓回自己房间换好衣服,打开他的房门,房里残留的暧昧气味依稀可闻,她叹了口气,自己动手开始整理床单,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试图抹消掉,他们的痕迹。
若暮按了门旁的电子监视萤幕,外头没人。是她多想了吧…他不太在意地转身走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餐。
她应该很少吃中餐,所以他特别做了几道中式菜肴。豆干肉丝、番茄炒蛋和清炒高丽菜。不难,但他知道这都是她喜欢的。以前在育幼院时的伙食基本上都是这些,若晓一点都不挑食,她总配着白饭囫囵吞下所有不多的菜,大口大口的吃,被修女骂没家教,但她总是那样…嘴角还沾着米粒的冲着他甜笑。
现在她吃饭时,却很安静,有教养地拿着刀叉汤匙,吃完也会拿餐巾擦拭嘴角。静得让人忘记餐桌对面的女孩是她。
☆、49 就像童话
当他把热腾腾的菜摆在餐桌上时,若晓正好提着洗衣篮从楼梯间走下来。她一个人把若暮房间的床单和散掉在地上的衣物一并收拾进篮子里了。走廊上若暮昨天放的小烛台也几乎整理完毕。看她急着湮灭痕迹,他忽然有点烦躁──虽然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