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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学业。
即使林婉音默许,季悠然对于顾慎行的追求一直回避。顾慎行想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浪漫的事情,可能都用在追求季悠然的时候了。
顾慎行送花,季悠然就把花拿到林婉音的办公室,插在林婉音的花瓶里。顾慎行送那些价格不菲的礼物,季悠然从来都是看也不看的还回去。顾慎行约季悠然,即使每次都说不见不散,但是季悠然一次也没有去过。
22岁的顾慎行,年轻气盛,他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挫败。在季悠然心里,顾慎行只不过是个仗着自己家里有钱的大少爷,甚至那些幼稚的行为,在季悠然眼里顾
慎行就是一个大男孩。
季悠然最爱蝴蝶兰,但是北方的天气不适宜种植,顾慎行又一次来找季悠然的时候,她正在对着一棵垂死的蝴蝶兰发愁。
顾慎行坚定的对季悠然说,“如果我能让这蝴蝶兰起死回生花枝繁茂,你就跟我交往。”
季悠然看着他,将花盆交到顾慎行手中说:“好,我跟你打赌,你一定做不到。”
为了这棵蝴蝶兰,顾慎行不仅请教家里的园丁,还特意亲自照料,花房里的温度、湿度都经过严格的控制。
一个月后,顾慎行将季悠然带到花房,季悠然看见蝴蝶兰真的起死回生,并且开满了花苞,欣喜不已。不仅如此,顾慎行将花房种满了蝴蝶兰。
就这样,一盆兰花,一个赌约。顾慎行算是拿下了季悠然。
顾慎行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倪果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会分手。”
顾慎行苦笑了一下,接着说,“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她对我从来就没有爱。”
倪果仰起头看着顾慎行的脸,能够感受到顾慎行的挣扎。
顾慎行目光定在一处,“最悲哀的事情,也不过是你最爱的人,从来没有爱过你。”
季悠然拗不过顾慎行,两人算是正式交往。很快顾慎行去美国留学,季悠然升到研二,两人相隔两地,顾慎行既放不下国内的女朋友,又不能耽搁美国的学业,经常飞来飞去。
大约一年的时间过去,两人聚少离多,顾慎行的一次回国,季悠然果断提出分手,并且无论顾慎行怎么劝说都不能改变这个结果。
顾慎行根本再无心美国那边的课程,留在国内,经过一些调查,顾慎行知道了季悠然分手的原因,是移情别恋。
确切的说,是顾慎行认为的移情别恋。
季悠然在林婉音的带领下,与X大进行合作研究,在这个契机中,季悠然认识了X大的研究生袁云龙,在季悠然眼里,真正博学多才的男子。
顾慎行永远都记得他找到季悠然时,季悠然对他说的每一个字。
季悠然说,“顾慎行,我跟你分手,不是移情别恋,因为在你身上我从来没投入过感情。
顾慎行,不要自欺欺人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爱过你,我曾经努力的说服自己喜欢你,但是我做不到。
你很好,好到无可挑剔。你家世好、人品好、对我关怀备至。我真的挑不出任何毛病不爱你。但是却没有一个理由让我爱上你。
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我会有更好的未来,我的人生会有一个转折,但是我不能欺骗自己一辈子,
我不想在你面前的每一个微笑都是假的。
我明白袁云龙很多方面比不上你,但是我真的爱他,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看来都那么吸引我,那种爱永远都不会转移到你身上。
就当我求你,成全我吧。”
季悠然说的决绝,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一刀刺进了顾慎行的心窝,顾慎行真真正正感受到了钻心的痛。
可是,他最爱的女人求他,他又怎么拒绝。
“之后,美国的学校取消我深造的资格,我整天无所事事的在家里抽烟、喝酒、泡吧、换女朋友。总之过了一段时间颓废的日子。”
顾慎行像是讲完了自己的故事,表情轻松了不少。但是倪果却从心里感到难过,她觉得,优秀如他,这样的男人不该有这样的经历。
“后来呢?”
“爸妈把我教训了一顿,我也就彻底清醒,她终究不是对的人。后来索性也不再上学,到B市创业,将全部心思投入到博弈。”
“那…这些年还想着她吗?”倪果说话的声音有点哑。
顾慎行不加任何隐瞒,坦诚的说:“偶尔会,会想她为什么不爱我,会想那个男人哪点比我好,也会想她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倪果听后,又问,“那,以后能不能不再想了。”
顾慎行笑了一下,像是保证,“能,不想了。”
顾慎行搂着倪果肩膀,不小心碰了一下倪果的脸颊,发现倪果的脸非常烫。于是又摸了摸倪果的额头,从热度上判断,倪果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优秀的顾先生,竟然有人不知道珍惜。
☆、认定
难怪倪果的声音听起来哑哑的,顾慎行紧张的问,“你怎么发烧了。”
倪果觉得今天特别累,显得特别没有精神的说,“在外面受风了。”
“那你回家不休息,还收拾什么。”语气有些急躁,顾慎行赶快起身去拿医药箱。
倪果心里闪过一丝想法,还好我打扫,不然也不会知道你的故事,她那么喜欢蝴蝶兰,却理解不了蝴蝶兰的花语是“我爱你,幸福向你飞去”。
顾慎行给倪果试了体温表,38。7°,又给她找了药吃。
倪果每次感冒发烧,最严重的就是嗓子,所以声音听起来特别沙哑,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反过来对顾慎行说,“我没事,饭也没做,书房也没收拾好。”
刚要起来,就被顾慎行按在沙发上,“哪都别动,老老实实在这儿看电视,剩下的我来搞定。”
倪果难得享福,也就满口答应。
顾慎行到书房,将地下散乱的东西,全都收近盒子,不带一丝留恋的扣上盒子的盖,然后把它拿到客厅的茶几上,又转身到阁楼上,把平日最精心照顾的蝴蝶兰都搬了下来,也放到茶几上。
倪果睁大眼睛看着他,不太明白顾慎行这是在干什么。
顾慎行道是表现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些东西怎么处理,你决定。”
倪果朝顾慎行伸出手臂,把顾慎行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然后抱起盒子,拿出季悠然的一张独照。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再想她,这些东西就都不重要。”
倪果明白,两个人的过去,背负着太多痛苦。如今顾慎行将自己的心抛开,坦承在自己面前,只要顾慎行以后一心一意的爱她,即使永远忘不掉季悠然,倪果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顾慎行听着倪果沙哑的嗓音,只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至于那些东西怎么处理,顾慎行根本不在乎。
倪果把照片放进盒子,递给顾慎行,“这个盒子扔了吧,蝴蝶兰搬回去,都是我浇的水,我给剪的叶子,我才舍不得扔呢。”
倪果说完,把盒子扔到顾慎行怀里,咳嗽了一声,继续关注自己的电视剧。
倪果看着顾慎行把蝴蝶兰搬回阁楼的背影,心里默念,“顾慎行,就让我的幸福飞向你吧。”
倪果烧是退了,但是嗓子发炎依然不见好转,顾慎行让她请假在家休息几天,但是倪果担心沈氏的案子出岔子,一点也不敢松懈,带病照常上班。
倪果到沈氏找沈傲康,虽然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但是身在其位就必须谋其职啊。
沈傲康的
秘书告知倪果,沈傲康在会客,倪果就在办公室外等。倪果带着一个医用口罩,一是怕感冒传人给人,二也是怕吸太多冷空气嗓子更严重。
倪果在外面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秘书内线响,说是送客。门打开的一瞬间,倪果竟然看见严书宁以及新欢,似乎还在游说沈傲康,“沈总,您在考虑一下我们的方案,我们已经反复修改了很多次了。”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倪果看着两人往出走,秘书提醒到“倪小姐,可以进去了。”
倪果回神后,道了声谢,进了办公室。
倪果摘了口罩,还没开口,只是咳嗽一声。
埋头签字的沈傲康就发问道,“倪小姐,今天不会又是为了教训我来的吧。”
倪果心想这个沈傲康,还很记仇,但是没表现出半分。
“沈总,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和您交代一下远大那边的情况。”
沈傲康,听见倪果的声音嘶哑,停下手中的工作,认真的看着她。“倪小姐生病了。”
倪果一点都不客气,“拜沈总所赐。”
沈傲康微微笑了一下,等着倪果继续往下说。
倪果从包里掏出一些从远大复印来的资料,嗖了嗖嗓子,开始给沈傲康解释。“沈总,远大那边的帐明显是有问题的。”
沈傲康看了几眼,“问题你们来解决,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看重远大手里的地,你只要告诉我,沈氏收购远大,能给沈氏带来多大利润。还有,给我出一个合理的收购价格。”
倪果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做的最艰难的一个项目,不仅业务受阻,还要跟雇主斗智斗勇。
倪果一时无语,看着沈傲康拿起钢笔,继续批阅桌面上的文件,也就打算打道回府。
这是,沈傲康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生病了就休息,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
倪果出门之前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留给沈傲康一句,“多谢沈总关心。”
倪果带上口罩,走出沈氏,想去停车场取车,却听到背后有人叫她。“果果”。
倪果转过身,看着严书宁,“麻烦你叫我全名。”
几个月不见,严书宁一踏出沈傲康的办公室,就注意到带着口罩的倪果,虽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单凭眼睛,严书宁就能确认,那人就是倪果。
碍于女朋友兼上司李雪在旁,只能视而不见,等到出了沈氏,再找个借口返回去,想着可以见倪果一面。
倪果声音依然沙哑,但是并没有任何情绪,“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严书宁好不容易见到倪果,哪
里愿意轻易放过她,“好久不见,聊聊天都不行么?”
其实严书宁和倪果分手,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李雪在一起,李雪是老板的妹妹,又是公司的副总,对严书宁的事业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是,严书宁知道,对李雪的感情不可能超过倪果。现在看来,倪果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见面都觉得是多余。
倪果咳嗽了几下,嗓子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刚刚在沈傲康那里气不顺,根本不想在这里跟严书宁废话。
“我觉得你我没什么好聊的了吧。”
严书宁听倪果这么说,心里依然不舒服,但也只能说,“那你路上小心。”
倪果转身,大步走向停车场,这一次,倪果确定,她的心里没有任何难过的感觉了。就好像看见路上有一坨狗便便,虽然觉得恶心,但是绕过去就没事儿了。
严书宁看着倪果远去的背影,内心挣扎了许久,如果自己不贪慕虚荣,没有脚踏两只船,眼前的女人依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但是如果他没做任何对不起倪果的事,那他可能只是建筑公司的一个小设计师,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严书宁觉得奇怪,倪果能够自由出入沈傲康的办公室,跟沈傲康肯定存在联系。这些日子,公司在给沈氏交设计图,总是被挑剔各种毛病。
这是严书宁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