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倍不止!你信不信?”
赫连逸枫从早上打通那个电话起,整个人就一直处于极端暴怒之中,几个小时以来都在拼劲全力的压制着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焰,现在被邵晨煜如此放肆的挑衅,他哪里还忍得住——
咬紧牙根攥紧拳头就要以武力解决,可紧接着赫连逸枫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就紧紧捏住了他的手腕,他猛地侧头狠狠瞪着阻止他的裴文昊,眼底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305 休想跟他走
咬紧牙根攥紧拳头就要以武力解决,可紧接着赫连逸枫就感觉到一只大手就紧紧捏住了他的手腕,他猛地侧头狠狠瞪着阻止他的裴文昊,眼底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放手!”
裴文昊对赫连逸枫阴冷的语气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艰难的扯了扯淤青的嘴角,无奈的瞥了眼脸色不佳的邵晨煜,暗叹一声,才对着赫连逸枫好言相劝——
“今天是外公的葬礼,别在他面前吵行不行?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没什么好说的!”赫连逸枫像头犟驴,一口回绝,转头瞪着敖文琦怒喝:“你今天休想跟他走!”
“她今天非跟我走不可,而且以后也——”邵晨煜偏就跟他杠上了。
“你哑巴啊?我在跟你说话。”赫连逸枫理都不理邵晨煜,只是气急败坏的对着敖文琦怒吼。
偏偏敖文琦也不屑理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他几眼,即使看他,眼神也冷漠得让人心寒,还不如不看。
现下看他像个疯子似的乱发脾气,敖文琦懒懒的抬起眼睑,正想再甩他两个冷漠的字眼,却不想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道愤怒的叫嚣——
“让她走!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做赫连家的媳妇,小枫,让她走!”陆羽蓉脸色青白交加,忍无可忍的大声怒叫。
敖文琦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赫连逸枫却伸手一把抓住她,切齿怒道:“我说了,你今天休想跟他走!”
赫连逸枫这样的举动无疑就是公然的与母亲作对,敖文琦和邵晨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陆羽蓉就不可置信的瞠大眼,上前来愤恨的指着敖文琦——
“小枫!这个女人到底给你喝了什么**汤?她要走你还不赶紧的让她走,她要离婚正好,王律师也在这,你们立刻签字离婚。”陆羽蓉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对儿子低吼道。
“妈,你想离婚去找爸,找我做什么?”赫连逸枫冷飕飕的吐出一句,
“你——”陆羽蓉呼吸一窒,整个人呆怔了两秒,差点直接被气死,怒吼:“赫连逸枫你说什么你?”
“我的事,妈你以后还是少插嘴的好,我不想做个不孝子。”赫连逸枫似有若无的瞟了眼一脸铁青的陆羽蓉,冷冷说道。
“你你你——”陆羽蓉指着敖文琦的手换过来指着自己儿子,整个人气得直哆嗦,为了个女人,为了个女人他居然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这个做母亲的说话,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陆羽蓉急促的吸气呼气,喘息着怒吼:“这个女人她害死了你爷爷——”
“舅母,没凭没据的事情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警方都已经因证据不足而将她释放了,你再说这样的话,她可以告你诬陷毁谤的。”裴文昊不急不缓的插嘴,漫不经心的语气嘲讽意味十足,本想冷笑一声的,却一不小心牵扯到唇角的淤青,立刻痛得暗抽口冷气。
要说他唇角的淤青何来?邵晨煜揍的!
知道邵晨煜回来了,便约了他见面,电话里倒没听出邵晨煜有何不爽的情绪,他还暗暗侥幸的以为邵晨煜没生他的气,谁知一见面,邵晨煜二话不说就狠狠给了他一拳,揍得他的嘴角顿时一片淤青,他也恼火了,外套一脱,狠狠砸在地上,扑上去就——
狠狠干了一架,只不过他终究不是邵晨煜的对手,被邵晨煜毫不留情的揍了几下,淤青了好几处,伤处到现在还在疼……
他自是明白邵晨煜是在责怪他没有帮他好好照顾敖文琦,可是他也很冤枉好不好,他也想帮她保护她,可是她不需要,有些时候,就算你想不计回报的对一个人好,那个人也未必会领情的,人家不想要,你偏要塞给人家,也会给人家造成困扰好不好……
“你——”陆羽蓉被裴文昊的话噎住,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文昊。”裴文昊的母亲在身后责怪的叫了一声,意思自然是让他别添乱。
眼看陆羽蓉被赫连逸枫和裴文昊气得七窍生烟,一直伴随在陆羽蓉身后的古蓝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心不在焉的赫连瑶——
“干嘛?”赫连瑶回神,从爷爷的墓碑上收回视线,淡淡的看着古蓝,无精打采的轻问。
“伯母生气了,你不帮帮她吗?”古蓝倾眩Э拷樟纳肀撸粞怪磷畹停∩奶嵝选�
从爷爷出事后的这几天,瑶瑶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照她一贯的娇蛮任性,今天看到敖文琦的出现,她应该会一马当先的对敖文琦发难的,可是她今天居然沉默不语,这太反常了……
听了古蓝的话,赫连瑶淡淡的看了眼大哥和表哥,再看了眼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妈咪,然后撇了撇唇轻嗤:“帮?我怎么帮?妈咪都搞不定的事,你认为我能行吗?”
“瑶瑶,你……”古蓝微微一怔,疑惑的蹙眉看着赫连瑶,她怎么觉得……赫连瑶语气里那淡淡的讥讽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赫连瑶歪头看了看爷爷的照片,深吸口气,然后歪回头来看着古蓝,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蓝蓝姐,我不是笨蛋好不好!”
说完,赫连瑶侧身往爷爷的墓碑走去,蹲下身子乖巧的为爷爷把花束插进墓碑两侧的花瓶里,再把爷爷墓碑前的供果摆好,眼底慢慢浮现出一层泪花……
爷爷,瑶瑶错了,你原谅瑶瑶好吗……
古蓝怔怔的看着蹲在爷爷墓碑前的赫连瑶,心里微微吃惊,瑶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几天时间就转变这么大?
赫连瑶和古蓝的低声交谈没人注意,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僵持不下的赫连逸枫与敖文琦身上——
“跟我回家!”赫连逸枫对敖文琦直接而冷硬的发出命令。
敖文琦缓缓抬头,极淡极淡的看着他,冷漠又轻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神经病患者,然后她亲启红唇,说:“恩,我是要回家,不过不是跟你——‘你算老几’先生!”
说完,敖文琦不再看赫连逸枫暴黑的俊脸,挽住邵晨煜的臂弯就走——
“敖文琦小姐,请等一等!”
306 他不要风度
“敖文琦小姐,请等一等!”
一道谦和有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敖文琦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直静静地守候在边上的王律师。
看见敖文琦停下脚步望过来,王律师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所有人狐疑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赫连锦老先生生前立了一份遗嘱,老先生现在已经入土为安,所以今天可以宣读遗嘱了!”
王律师的话一落音,陆羽蓉冷厉的眼神立刻射向敖文琦,不自觉的惊叫起来:“公公的遗嘱跟她有什么关系?叫她留下来做什么?”
“老先生的遗嘱里有特别交代,必须有敖文琦小姐在场。”王律师语调平静的陈述。
“什么意思?”陆羽蓉脸色骤变,失声叫道,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想这里——”王律师拉长尾音,目光往四下流转了一圈。
赫连逸枫明了,立刻下令:“回家!”
一边冷冷下达命令,一边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拉敖文琦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她,她却极其自然的将小手放进守在她身边的邵晨煜手里——
然后在他错愕的怔愣间,她任由邵晨煜深情款款的牵着她的小手拾梯而下……
死死瞪着前面那能刺痛心脏的画面,赫连逸枫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冲上去将她和邵晨煜狠狠分开——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走出墓园的,眼看她乖巧的任由邵晨煜牵着往马路对面停放着的车子而去,赫连逸枫终究是忍无可忍,不管不顾的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
“不许跟他走!跟我回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捏住赫连逸枫拉住敖文琦手臂的那只手腕上,邵晨煜侧身过来,高大的身躯穿插在敖文琦与赫连逸枫之间,很自然便将敖文琦以绝对保护的姿势揽至身边,然后看着赫连逸枫冷冷讥讽——
“赫连逸枫,怎么说你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注意一下你的形象,注意一下你的风度。”
他不要风度!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风度!他现在愤怒得只想杀人——
她本事!她真有本事!她现在越来越本事!她现在就算不说话都能把他逼疯!
“你没听见王律师刚才的话吗?爷爷的遗嘱‘必须’有你在场。”赫连逸枫偏就要抓着她的手臂不松,恨恨切齿的说道,阴冷的气息越过邵晨煜的肩膀而喷洒在她的面上。
敖文琦懒懒抬眉,眸光淡然的睨着他,不冷不热的吐字:“听见了。”
“听见了就给我回家——”赫连逸枫的语气霸道又蛮横。
“你放心,我会去,我不会耽误你们财产分配的大事。”敖文琦冷冷打断他,然后冷漠的小脸在转向邵晨煜时,瞬间变得温柔乖巧,嗓音也变的轻柔甜腻:“晨煜。”
听见她唤,邵晨煜立刻松开赫连逸枫的手腕,敖文琦也从赫连逸枫的手里坚定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跟着邵晨煜过到马路对面,坐上了邵晨煜的车。
赫连逸枫双拳攥紧,眼睁睁的看着邵晨煜的车子启动,平缓的行驶出去,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子,坐上后座之前,听见母亲不以为然的冷嗤响在空气中——
“一个女人而已,值得如此大动肝火吗……”
“开车!跟着少***车!”阴冷的命令响在狭小的空间里,阿翔不敢有违,立刻点头照办。
对!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可是,他现在才发现,她‘这个女人’却比一切的一切都重要……
怎么办?
以前没发现,是因为他认定她不会离开,更因为他不知道,原来自己根本无法忍受她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更妄论任由她夜夜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如今事情真的发生,他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难受,亲眼看到她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别人怀里,他的心憋闷得几欲窒息,亲耳听到她魂酥骨软的在别人身下娇喘,他的心痛得撕心裂肺……
……………………………………………。
阿翔按照赫连逸枫的指示,先一步将车停在赫连家的大门口,然后面罩寒霜的赫连逸枫下车来等着邵晨煜的车子驾驶上来。
邵晨煜的车还未停稳,赫连逸枫就伸手去拉副驾驶座的车门,拉开车门之后就在敖文琦拧眉不悦的瞪视中去解她腰间的安全带——
以前对他的粗暴很气愤,现在就感觉他的粗暴特幼稚,敖文琦都懒得跟他发火,就淡漠不屑的看着他冰寒的脸孔,任由他发狠的拽她腰间的安全带——
赫连逸枫三两下就将她腰间的安全带扯开,然后一手将她从副座里拽出来,驾驶座里的邵晨煜剑眉拧得死紧,就要发作,却见敖文琦冲他轻轻摇摇小脑袋,邵晨煜咬着牙根,忍了。
将敖文琦从车里拽出来之后,赫连逸枫二话不说就抓着她的手臂往屋里走,开门下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