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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睡觉前的牛奶都是你亲手送来的,不是你是谁?你休想狡辩,你休想逃脱罪行,你这个凶手!”赫连瑶字字尖锐,声声犀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敖文琦哭着对赫连瑶说,伤心欲绝的回头看向安静的躺在床上再也不会起来维护她的爷爷,绝望的感觉灭顶而来,没了爷爷,在这个家,还有谁会维护她……
敖文琦本能的转身看着赫连逸枫,蕴含无尽悲伤的双眼凄凄望着面色冷漠的男人,乞求他的信任:“我真的没有……爷爷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害他,不是我……”
赫连逸枫冷冷看着她求助的眼神,他心里很乱,爷爷走得太突然,根本没有给任何人一点心里准备,就算再是沉稳冷静的人在面对自己至亲之人的离开人世时,都会心绪大乱……
他不信她吗?她的男人不信她吗?难道连他也认为是她加害了爷爷吗?
爷爷走了……把对她的宠爱和保护统统带走了……6
怎么会这样的?牛奶里有刺激性药物?
牛奶是她亲手开启的新封口,是她亲手倒进杯子里加热,是她亲手端进爷爷房间的,是她亲手放到爷爷手里,还亲眼看见爷爷喝下去的……
亲手……真的是她亲手害死了爷爷吗?
可是她没有在牛奶里放任何的东西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倏然,敖文琦猛地转身,蕴含悲伤的双眼骤然浮现一抹仇恨,狠狠望向古蓝——
292 信她不信我
倏然,敖文琦猛地转身,蕴含悲伤的双眼骤然浮现一抹仇恨,狠狠望向古蓝——
古蓝接收到敖文琦凌厉的眼神,心里蓦地一阵慌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畏怯的避开她的目光,微垂着脸,咬着唇默默流泪。
敖文琦死死攥紧双手,倏然扑近古蓝身边,一把狠狠抓住古蓝的手臂,瞠大双目凌厉的看着脸色更显苍白的古蓝,嘶声厉吼——
“是你!古蓝,你是故意拦住我的对不对?是你在爷爷牛奶里放了什么对不对?”
敖文琦一句话,顿时震惊全场,赫连逸枫和赫连瑶均怔怔的看着拉扯中的敖文琦和古蓝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是!我没有,你不要冤枉我,我没有……”古蓝脸色惨白,像只惊吓过度的小兔,慌乱无措的摇头尖叫,一副被人欺凌的柔弱模样。
“除了你,我没有在任何地方放下过牛奶,是你拦住我,是你不依不饶的拉着我,我怕牛奶洒了才把牛奶放在桌上的,是你接近过桌子,你背对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什么?你是不是在牛奶里放了什么?是不是?”敖文琦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古蓝楚楚可怜的脸,嘶声厉问道。
“我没有”古蓝哭得梨花带雨,手臂被敖文琦拽得快断了似的剧痛,可怜的频频缩着肩膀,垂着头凄楚无助的摇头喃喃。
敖文琦越想越不对,除了古蓝之外,没有任何人接近过牛奶,加上古蓝现在这么恨她,所以古蓝的嫌疑最大,思及此,敖文琦感觉自己除了愤恨还好心痛,她忍不住哭着冲古蓝咆哮——
“你恨我就冲我来,你想报复我就冲我来,你为什么要对无辜的爷爷下手?古蓝,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以前就算我再恨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你身边无辜的人,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是我们的事,与旁人无关,你为什么要害爷爷?为什么?”
敖文琦一声一声的质问让古蓝几欲崩溃,用尽全力的甩开敖文琦的手,一步一步节节后退,拼命摇头——
“我没有!你含血喷人,我没有……”古蓝像是惊吓过度,有些神经质的尖叫着,见敖文琦正一步步向她逼近,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侧身就跑向赫连逸枫身边,死死抓着赫连逸枫的手臂,企图寻求庇护,水汪汪的双眼望着赫连逸枫,哭得极度凄惨:“枫,我没有,你知道我的,你了解我的,我连蚂蚁都不敢踩,我怎么敢杀人呢……不是我……我不敢的……”
赫连逸枫拧眉看着柔弱无依的古蓝,又抬眼看向一副咄咄逼人满眼仇恨的敖文琦,他……该信谁?
一个是他看着成长的优雅公主,脾性温和生性善良,似乎真的不太可能做出这种害人之事……
一个是他又爱又恨的犟东西,他也不愿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看到古蓝向赫连逸枫求助,敖文琦也跟过来,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赫连逸枫,哭着诉说当时的情形——
“我给爷爷送牛奶的时候,她缠着我一直闹,我要走她不让,她拉我的时候牛奶就洒了,我就把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后她扑进桌子的时候刚好是在牛奶面前,当时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对牛奶——”
“你说她是背对你,也就是你没亲眼看见她下药。”赫连逸枫淡淡看着敖文琦,冷冷打断她的述说。
敖文琦猛然一震,如遭电击,惊愕的看着一脸冷凝的男人,一颗心顿时狠狠抽搐,痛得她直冒冷汗……
他……说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诬陷古蓝吗?他是在保护古蓝吗?
赫连逸枫话一落音,赫连瑶猛然清醒过来,几乎是立刻就接着赫连逸枫的话,指着敖文琦的鼻子愤恨的为古蓝辩驳——
“对呀!你没有亲眼看见蓝蓝姐下药,你休想把罪名转移到蓝蓝姐头上,蓝蓝姐在我们家十几年了,我们最了解她了,她是天下最善良最有爱心的女人,才不像你这么蛇蝎心肠。”
敖文琦对赫连瑶的怒骂置若罔闻,从赫连逸枫那句话出口之后,她就一眨不眨的盯着赫连逸枫冷酷无情的脸,好半晌,她脸色冰寒,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嘶哑的开口——
“你信她不信我?”
“我只信事实!”赫连逸枫几乎没经过大脑就立刻回答了她。
“事实就是我没有害爷爷!”敖文琦勃然大吼,冲他用尽全力的怒吼,眼底的悲伤更加浓郁,不止是因为失去了爷爷,还有对这个男人的失望……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了人?你以为你说没有害死爷爷,你就能逃脱令人发指的罪行?告诉你敖文琦,你想都别想,我要你偿命!你还我爷爷命来!”
赫连瑶不等赫连逸枫说话,便抢先激动的咆哮着,扑上去又想厮打敖文琦,却被敖文琦狠狠一手拂开——
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敖文琦将所有的悲伤都挤压在了心底,越积越多,将心勒得快要停止跳动——
忍不住冷冷的讥笑出声,敖文琦满心满眼的凄凉绝望,哼笑道:“赫连逸枫,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都不会想想吗?我为什么要害爷爷?我有什么杀人动机?”
赫连逸枫狠抿着唇,冰冷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依旧沉默不语。
“我要杀也只会杀她、杀她、甚至是杀你,我也不会杀爷爷!”敖文琦倏然暴吼,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恨意,猛地抬手依次指着古蓝、赫连瑶以及他。
“哥哥哥,你你……你都听到了吗?这个女人是杀人狂,她要杀了我们全部,她……天哪!她……”赫连瑶顿时被敖文琦狰狞的表情骇住了,惊怕的缩到赫连逸枫的背后,颤声结巴着。
“什么事?这么急着打电话叫我们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杵在老太爷门前——”
293 冰冷到粉碎
“什么事?这么急着打电话叫我们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杵在老太爷门前——”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陆羽蓉和赫连安阳就出现在门前,陆羽蓉一边呵斥围在门外的众佣人,一边跨进房间里,在看见一团混乱的情形后,疑惑的蹙着眉戛然止住了声音——
“妈咪——”赫连瑶一见陆羽蓉进门,立刻便大哭着扑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做什么哭成这样?”陆羽蓉轻拍女儿急促起伏的背,蹙眉看着赫连瑶心疼的问道。
“妈咪,爷爷他……”赫连瑶哭得泪流满面,瘪嘴难过得说不下去。
陆羽蓉和身后本来很悠闲的赫连安阳一听,再看到赫连瑶哭得像个泪人似的,顿时惊了一下,陆羽蓉面色一正,下意识的急问:“爷爷怎么了?”
赫连安阳直接从陆羽蓉身后越过,大步往床边奔去,陆羽蓉赶紧跟上去,夫妻俩双双扑到老爷子的床边,对着安详沉睡的老爷子轻喊:“爸,爸?”
“公公?公公?”喊了两声没反应,陆羽蓉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巨变,猛地转回头对众人怒喝:“这是怎么了?”
“爸……”赫连安阳拉着老父亲已经冰冷的手哀痛的轻唤,也猛地转头凌厉的质问众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出门参加酒会前老爷子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爹哋妈咪,是这个女人害死了爷爷,她在爷爷的牛奶里下毒,是她害死了爷爷。”赫连瑶抬手一指,直直的指着僵立在床尾泪流不止的敖文琦。
赫连瑶的话让所有人又是一震,赫连逸枫微不可见的拧了拧眉,眸光冰寒的看着赫连瑶,而陆羽蓉闻言之后立刻就从床边跳了起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怒骂着向敖文琦走过去——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公公这么宠你,你居然恩将仇报?你简直没有人性!”
对于赫连瑶莫须有的罪名,敖文琦冷笑一声,她绝不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无畏无惧的抬头直视着愤怒又悲痛的陆羽蓉向自己大步走来,她扬声说道:“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害爷爷——”
‘啪’——
陆羽蓉上前不由分说抬手就给了敖文琦狠狠一巴掌,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没有资格喊他爷爷!我要你给公公偿命!”
脸上火辣辣的痛,敖文琦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舍尖顶了顶一片麻木的脸颊,她直直看着脸色始终冷漠如冰的赫连逸枫——
“我没有!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信我?”
敖文琦脸色苍白冷然,语气异常的平静,她不管其他人怎么误解她,也不管其他人怎么责骂她诬陷她,她只要他的态度,只要他的!
赫连逸枫冷冷看着她,看到她脸上又浮现出自我保护的倔犟,以及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孤寂清冷,他莫名的有些心慌,今晚发生的事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混乱,先是看见了她和陆家豪爱昧不清,他怒不可遏,恨不得掐死她。再是爷爷的突然离世,他震惊悲痛,心里蓦然软成一团麻。再到她和古蓝之间的争吵,他疑惑顿生,总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
混乱的场面,混乱的心,他不能确定自己此刻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所以……他冷冷看着她,沉默!
敖文琦的心,从冰冷到粉碎,不过就在弹指一挥间……
赫连逸枫看见敖文琦的神情越来越清冷,脸色越来越苍白,心脏狠狠一抽,欲张嘴——
“哥,你可不能再心软了啊!这个女人太狠毒了,害死爷爷,还想诬赖在蓝蓝姐头上,你刚才也听见了,她还想杀死我们——”赫连瑶很及时的朝着想说话的赫连逸枫吼道。
“什么?”陆羽蓉惊愕的叫道,转头就对着赫连逸枫痛心疾首的咆哮:“赫连逸枫,你还不清醒吗?你看看这个女人把赫连家都毁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赫连逸枫本就混乱的心,被母亲和妹妹这一吼,更加无法做出正确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