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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结束后,铺天盖地的八卦新闻都是夏文的图片、报道。好在夏文自身专业条件过硬,也没让大众的目光长时间瞩目在她的大胸上。
我说夏文,“你太恶趣味了吧。”夏文葱白细指在我脑袋一点,“许你生活单调,就不许我生活重口味?”
我说,“好好,我同意,我批准。”
夏文哼了一声,“那小丫头,想跟我斗?我本来都不稀跟她玩这个,谁知道临上台才发现我的裙子前胸给她弄了个洞,我索性一撕。哼,她不是想让我露么?我就露给她看,咱可是真材实料。”
我哈哈大笑,“好像那姑娘比你还大两岁吧,怎么叫她小丫头?”
“妹妹,不是多吃两年饭就能当大姐的。明白不?”
我附和的点头,“是的,是的。虽然咱们吃的饭差不多,但咱俩的差距已经不是姐姐妹妹,而是奶奶和孙女的距离了。”夏文笑着追着我在屋子里掐我。
这事后,夏文俨然成了娱乐一线的明星,越发的忙。
我也越来越忙,忙准备照婚纱照,忙准备酒店,忙准备喜帖。莫小纬做了甩手掌柜,还美其名曰:“老婆你做主,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为了养好皮肤,我也开始早早睡觉,放弃一切夜生活。
这天正睡的美,夏文一通电话打来。“悠悠过来,给姐姐当一下司机。”话说的不利索,看来没少喝酒。
我看看钟,凌晨1点半。平时夏文很少找我帮什么,看来真是醉的找不到家了。好在我的电话那是刻在她心上的。
我打了的去西岸北酒吧接夏文。一楼开放酒吧里音乐震天,人们正是玩的最嗨的时候。夏文在地下二层的私人会所包间里,看来跟侍应生打过招呼了,报了我的名字侍应生就带我去找她。
夏文喝的真不少,我知道她酒量大。
其实我们俩酒量都大,平时不露。夏文很小就开始喝酒,喝啤酒就跟喝水似的,普通人还真灌不倒她。我的酒量是被她灌出来的。
夏文她爸出差的时候,我们就窝她家一起睡觉。那时候夏文荷尔蒙分泌紊乱,常常感春伤怀的感叹世间没有真爱,于是就敞开怀抱的喝酒。不仅自己喝还要拉着我喝,我不喝就跟我急。慢慢的,我的酒量就练出来了。
每每说到酒量问题,夏文都很是得意。她说,“顾悠然你得感谢我,你不知道女孩子有个人所不知的大酒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advantage啊!”
我进去的时候,夏文靠在一个年轻的男人肩膀上。两个人头碰在一起,说着什么,夏文不时的哈哈大笑一阵。
夏文看我进来,跌跌撞撞的起来拉我的手,“来,给你见见我妹妹。”
男人的脸也是绯红的,很书生气的样子。醉红的脸倒让人误有一种“害羞”的感觉。这男人看着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夏文的前男友,方公子。
方公子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跟我说,“你好。我是方泽轩。”
“你好,我是顾悠然。”
夏文拍拍他的肩膀,“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妹妹送我回家。”
方公子站起来,“我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找代驾又怕碰到记者,所以只好请你帮忙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方公子的本尊。我曾在某杂志上看过照片,很文气的一个公子哥。但是夏文以前说起他时,总说是个很郁闷的人。但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错,说话的时候眼睛很真诚。
我冲他说:“你放心吧,我保证安全送到。”
方公子很是感激,仍然千叮咛万嘱咐。
我架着夏文从后门小通道里出去,夏文的车已经被侍应生停在那里。这个会所安排果然精心,这门专门给不方便走前门的人走的。我感慨,“文文,你这过的可真是酒醉金迷啊。”
夏文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我不知道多羡慕你那白开水的日子。看我多可怜,孤家寡人的。”
把夏文推进车,往她的小公寓开。现在她住在外面,为了谈恋爱方便。夏文说,“公寓是人送的,不住白不住。”
“方公子不错啊。”我说。
“你喜欢?拿去吧。”夏文笑。
“要是没有莫小纬,我就拿去玩了。看那样子多可爱啊,一看就知道好欺负的。多能激起保护欲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可爱的男生谈谈恋爱短点行,总这么可爱谁受得了啊?何况比我大五岁呢。他可真是他们圈子的异类。太痴情了,痴情的受不了了。看了我的新闻,从纽约眼巴巴的就飞来了,说是来安慰我。你说,我有什么好安慰的?”夏文自说自话,我听着。
夏文声音真好听,听她非常的脆,不拖泥带水,像她的人一样。
“文文啊,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这样的男人就得抓住,游上岸呗。你总飘着,算什么个事?”
“顾悠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妈’了。回头你出嫁了别找我玩了哈,一下就跟我有代沟了。别把我整成老太婆了。”夏文笑。
“你这样拖着人家有意思么?”我都替方公子感到窝心。
“我这哪是拖着他了,你看我都躲他躲回老家来了。你是不知道,男人我见的多了,纯情的没有。他表现的太纯情了,说他不是情场鬼见愁我还真不信。”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精致的面孔下有一颗不同于年龄的沧桑的心。
然后她开始说醉话,唠唠叨叨的。“顾悠然啊,你就是一个生铁锅慢热型,开始总是冷冰冰的,等到锅烧热了,就不会轻易冷却,火越炒越旺。我呢是一口特富龙不沾锅,热的快,冷的快,一点都不粘,菜倒处去后,没有痕迹,谁都不知道炒过什么菜。”
夏文就算喝醉了,说的话也是那样有水平。
把夏文送到家,夏文才发现手机丢在西岸北了。他们这些人的手机里太多私人的东西,所以夏文又吵吵着要折返去取。
我把夏文推到床上,“算了吧姐姐。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了。我去给你拿吧。拿到了以后就带回家去,明天上班的时候再给你送来。你的车我也开走了,给你省点汽油。”
夏文嗯嗯的几声,昏睡过去。
西岸北里,喧嚣依旧。挥霍时光和岁月流连忘返的人们,不知道今夕何夕,此处何处。
☆、24
进了地下二层,昏暗迷乱的空气。说明了情况,刚才领路的侍应生认得我,又带我进那间包间。夏文的手机果然落在沙发上。
拿了夏文的手机,我往外走。在吧台处,远远看到一个身影,很眼熟的样子。我好奇心太盛,想看看在这里会碰到哪个。于是我绕过去。
有一个男人先我一步走过去,脸上是暧昧的笑意,目光上下飘浮。
那个熟悉的身影的脸侧过来,是陈子枚。没戴眼镜,头发凌乱的搭在前额,白皙的面孔,由于酒精的作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这样子真像一个人,李民浩。
我摇摇头,心说我被我妈毒害不浅,看谁都能往棒子明星上找到影子。
没想到,他也会来买醉。只是夏文的醉是寻开心,他的醉看上去就像借酒浇愁。
那男人的一只手搭在陈子枚修长的手上,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探寻似的抚摸。陈子枚动了动,离开了他的包围圈。但这样的轻描淡写的拒绝显然让那男人的兴致来的更高。
我感慨,这个世界是疯狂了。好看的男人和好看的女人一样不安全。我觉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好朋友被人爆了菊花不是。虽然不知道陈子枚的忄生取向,但是现在他明显是不乐意的。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知道,非富即贵的富贵乡。所以我要拿捏分寸。
男人的手继续往陈子枚大腿深处滑去,我大叫一声,“艾伦,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然后窜到他身边,把那男人的手挡开。
男人显然没料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探寻的看着我。
“艾米找你好久了。不就是检查结果不好么?再复检一遍,我就不信就一夜忄青你就染上那玩意儿了!干嘛这样自暴自弃的。快点过去,王老板还等你呢!”我真佩服自己,我那以假乱真的语调,惟妙惟肖的声线,再配合到位表情和动作俨然风月场的小妈妈生。
陈子枚看了我一眼,什么都不说,厌恶的甩开我的手。
我心里笑,这人真能配合。于是我继续装模作样的劝。
男人看了看我们,最后悻悻的离开了。
陈子枚甩开我,跌跌撞撞往外走。我跟着他出了后门。“夏文的车我正好开着,要不要送你回去?”
他不理我,扶着墙走。前后无人的巷子里,我也有点害怕了。只好跟着他,准备把他弄上车。
“唉,你这人真是的。不感谢我就算了,也用不着给我脸色看呀。要不是我今天救你,说不定你就被那老男人强女干了。”
话还没说完,陈子枚停下来转身一把把我推在墙上,双手摁住我的肩膀,狠狠的瞪着我,“顾悠然,你他妈的别在我面前说那个字!”
我懵了,我这是哪里得罪他了?难道被同学看到自己被男人吃豆腐很没面子?是的,想想是挺没面子。
“好好,我不说。我谁也不告诉。你要不要回去?我送你?”我还是好心体谅。
但是肩膀传来的疼痛,觉得他愤怒的有点出奇了。
“你不用在这里装好人。”他冷冷的说。
我终于怒了,“陈子枚你吃火药了还是被人甩了?用的着这样拿我出气么?好好,你喜欢被你调戏,喜欢被男人强女干你自便把,姑奶奶不管了。”
我推开他的手想要离开,却又被他一把拉回来继续压在墙上,“姓顾的。你他妈的,非要说那个么?”他眼睛里冒着火。
我一时不能消化他的意思,到底是哪个词让他这样的失控。
突然,我想起来了,“强女干”。
是肖瑶?
“陈子枚?”我小声叫他,“那个,肖瑶的事是真的?……陈嘉正……是你么?”
问完这个我就后悔了。陈子枚的好看的脸瞬间像被冰冻住,唯一生动的是他的眼睛,带着愤怒与痛苦的眼睛。
“今天是?”我小心问,不会这么巧是她的忌日吧?
“今天?是他被……玷污的日子。”这句话,说出来有多难。
“。。。。。。对不起,陈子枚,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语言是多么的苍白,那样的空洞。有时候却又像一把剑一样,伤人于无形。
陈子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我一遍,“顾悠然,你怎么命那么好?为什么有人就那么不幸?”
我一时哑然,在我看来,命运,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人能改变的。于是我安慰他,“命运不是我们能选择的,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啊。”
“说的真轻松。”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