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学校才是浪费青春呢?反正我不走,要不夏寒,你回去吧,你妈能让你旷半天的课已经是千载难逢的格外开恩了,你又那么听话,你还是——不过,你不说,我不说,我哥不说,你妈怎么会知道呢?嘻嘻,我的好姐姐,要不你也留下吧?”
“现在知道我是姐姐了,你从受精卵到现在好像还是第一次叫我姐姐吧?尽管这是毋庸辩驳的事实。以前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说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得经常照顾我吗?不过,我还是决定——留下。罪过,罪过!”许小凡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他明白对他们来说,旷课落下的知识,一个晚自习就能全部搞定。
“哥,我想吃麻辣烫,你要不要跟我和夏寒妹妹一块儿去呀?
“去,其实我已经痊愈了,出去走走也好。”年轻人总是这样,有一种无所谓的精神,什么都不在乎,他们就趁护士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在饭馆里,他们同样贯彻着仙人组的精神:许小凡一口一口地喂萌萌,萌萌一口一口地喂夏寒,而夏寒则一口一口地喂许小凡。很费事,很搞笑,也很浪漫……
下午许小凡问她们:“你们还想去什么地方玩儿?”
“嘿嘿,我不敢说。”沈艺萌神神秘秘道。
“说吧,我和夏寒都不吃你。”
“是啊,我们都已经吃饱了。”
“其实,我还想去溜冰,但只是想想,肯定不去……”
夏寒立刻有打人的冲动,狠狠道:“你是大脑被驴踢了,还是小脑被狗吃了?你是垂体被脚踩了,还是丘脑被门挤了?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说你个‘神经病’就让你占很大便宜。”
“哇!你太有才了,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沈艺萌佩服得五体投地,许小凡也笑得前俯后仰。
晚上夏寒回到家里,像往常一样帮妈妈干活儿,可是妈妈似乎不大对劲儿:“夏寒,今天干什么去了?”
“妈,今天我在学校啊,又没举行什么课外活动,能干什么?”
“死丫头,”夏寒妈上去就是一巴掌,“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师已经打来电话了。”
夏寒明白妈妈一旦知道自己逃课一定要训斥她,也想到了老师可能打电话问,也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妈妈居然动手。“妈,小凡不是住院了嘛,我去看看他,别的哪儿也没去,我会用心学习的,您放心好了。”夏寒语气平静,没有顶撞的意思,也没有认错的意思。
“噢,人家住院了,轮到你来管?我给你说夏寒,那许小凡可是给人打架才受伤的,还是从农村来的,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给我离他远点儿。”
“妈,不是这样的,你不懂,再说了,咱们以前不也是农村的嘛……”
“闭嘴,我跟你说,你要跟萌萌保持好关系,她爸爸是局长,但那个许小凡你以后不要再理他,免得产生感情影响学习。你给我记好了,以前的你妈不再追究,以后我要是再看见你跟他在一起或者跟他说话什么的,你就等着给我收尸,我还真不想活了我,唉!气死我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夏寒再也控制不住了,强忍着泪水向自己的房间跑去,但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而且让她妈看见了。
“死丫头,还哭,我死了以后让你哭个够!”世界上痛苦的莫过于有口难言,世界上最难言的莫过于明明没错却还得认错,认错夏寒用棉被蒙着头,也不知哭了多久,反正睡觉的时候感到枕头上湿淋淋的。
三天之后,许小凡出院了,在这三天里,沈艺萌一直在医院里陪着他,回到学校以后,许小凡赶紧帮沈艺萌补习功课,自己也苦拼了一小阵子,夏寒主动把自己的笔记全部拿给他们看。只是夏寒好像没以前那么爱说话了,虽然她对别人冰冷,但在许小凡和沈艺萌面前她真的无所顾忌。但是现在怎么变沉默了呢?尤其是对许小凡,不冷不热的,顶多也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他两眼。最不正常的是每次放学,夏寒总是说有事她先走,偶尔凑到了一起,快到家的时候夏寒也总是走得离他们远远的。
沈艺萌老是训斥夏寒,说她不够意思或者神经病什么的,还说她有违神州仙人组的组训。而夏寒总是笑笑,有时候脸红一阵。许小凡也觉得不大对劲,但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
日子就这么过着,在班级里,许小凡和夏寒两个人把第一名承包了,但总的算起来,夏寒得第一的次数似乎要多一些,因为许小凡产生了一个高中生绝对不该有的想法:他对教育现状提出了质疑。
在一次作文中,许小凡对教育情况大加批判,而且以自己老师的授课方法为例,毫不含蓄地说“学校本来是教育人的地方,但却在成就了一些人的同时,也毁了相当一部分人,摧残了相当一部分人的灵性……”
老师直接找他谈话,在他去老师办公室之前,夏寒特意叮嘱道:“小凡,有时候即使没错,也要认错,相信我,你要是坚持主见的话有弄不完的麻烦。”这好像是一个多月以来夏寒第一次主动给许小凡说学习以外的话了。
“我会活着回来的,放心吧。”许小凡淡淡道,习惯了没有表情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而沈艺萌根本没在意:“就凭我爸,学校也不敢把我哥怎么样。”
在办公室里,老师开始给许小凡讲同学们早已耳熟能详的大道理,许小凡只是点头称是,老师也没办法,让他回去了。后来学校又悄悄联系了沈福林,非常非常客气地对他说:“沈局长,我们给您报喜了,您这两个孩子可真是聪明绝顶啊,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我给您说将来报考,咱们可是非名牌不报。只不过……近来许小凡好像对教育的情况不太满意,不过全省都这情况,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嘿嘿,还希望您能指点指点……”
沈福林何等阅历?当然听得懂什么意思。晚上许小凡放学后,沈福林找他下了盘棋,自然还是赢他,但却发现他的棋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自己若有一点的疏忽就可能输给他。在棋间,二人也不断地说话:“小凡哪,你觉得我这局长当得怎么样啊?”
“说实话吧林叔,我觉得不好,首先就没有执行国家的教育制度,制度上可说过双休日,作业量——哎,叔,是不是老师给你说什么了,那我是不是给您丢人了?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
“别说了,咱俩在家里还说这干啥,说实话吧,我对这种奴性教育也很不满,你看那小学生,刚入学就让端正坐着,俩手放背后,要乖,不能动……唉,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从一本书上看到,在一次关于相对论的演讲中,有一个观众向爱因斯坦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您知道声音速度是多少吗?’你猜爱因斯坦怎么回答,‘不知道,像这样一个在任何一本教材上都能找到的东西,我记它干嘛?”
“哈哈——哈哈,叔,爱因斯坦要是在我们班,老师非吃了他不可,而且又是什么不思进取,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一天三顿饭之类的话能说一大堆,把他说得比陈水扁还坏。”
“唉!不过大气候就是这样,我们若不这样就会马上被淘汰,而且你们也考不上好大学,学校升学率也不高,咱们改变不了啊……不过,小凡你记住,别人能受得住,咱也能受得住,最起码你可以把学习当做一场游戏,谁能在游戏中最终胜出,谁就是赢家。”
“叔,你放心,我会的,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有利弊两端,这种教育情况也有它的好处啊,哈哈。”
一切都恢复正常,许小凡连着拿了几次第一。可这段时间里最痛苦的就是夏寒呀,每次看到他们兄妹俩,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很多个晚上,夏寒躺在床上回忆着那天在医院里的美好时光,难道以后就这样了吗,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这么痛苦呢?也就在这时候,夏寒确定自己确实喜欢上了许小凡。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悲伤,感觉心里像灌了硫酸一样。
英雄救美化隔膜(回忆)
一天晚自习下课后,夏寒推着自行车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不想骑着走,感觉就这样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慢慢地晃悠着也怪爽的。原来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是一件如此幽美的事情,美是因为那意境,幽是因为那心情。形形色色的人们马不停蹄地奔走着,忙碌着各自永远也忙不完的忙碌,还真是辜负了这片幽美的夜景……
走着走着,与她迎面走来一名拿花瓶的男子,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碰了她一下,“啪”的一声,花瓶碎在地上。
“哎呀,我的传家之宝!你——你——你赔我,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不是我弄破的,本来我们离那么远,你非往我身上撞,再说了谁拿着传家之宝满街跑啊?”
“你还狡辩?最少陪我两万,否则你别想走,什么世道啊这是,没有王法了!”很快围过来好多看热闹的,有的说这有的说那。就在这时候,从人群中挤出来几个年轻男孩,为首的一个对夏寒说都:“小玲,怎么了小玲?”
“哎,老三,你们认识?她把我的传家之宝弄碎了,价值两万啊!”
“哎呀,原来是张兄啊,明天我赔给你,这是我表妹呀,”转过身又对夏寒说“给你说多少次了小玲,不要跑出来惹事,你偏不听,快跟我回家。”说着揽起夏寒的脖子就走。
诧异中的夏寒这才明白过来这都是骗局,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向着围观的人群大喊:“救我——他不是我表哥,我根本不认识他,救我……”跟在身后的几个男子推着她,一直向一个胡同里走去。而围观的人们也都散开了,有一位老太太还议论道:“唉,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懂事,连表哥都不想认了……”
那几个人见萌萌越叫越厉害,干脆捂住了她的嘴,路上遇见行人了就说上两句“妹妹别怕,一会就到家了,肯定能治好的,别怕……”不一会便把她带到了胡同深处,带头的男子对一个长头发的说道:“长毛,去找个地方。”
“好。”
“东哥,听说泰国有买人妖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不然我们……”
“笨蛋,人妖得是男的,再说那可是黑道的生意,我们几个学生混混还想……”
这时候他们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儿幽灵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自行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儿,那男孩,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神里迸发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那女孩儿看起来镇定自若的样子,其实心里害怕的很。他们正是许小凡与沈艺萌。
“这是我朋友,我们该回家了。”许小凡从车子上下来,淡淡说道,语气平静但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子,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说着那几人正要动手,其中一个拦着他们叽叽喳喳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带头看了许小凡许久之后的放了夏寒,夏寒一下子扑到许小凡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凡哥,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再见!”那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夏寒真的是害怕极了,她紧紧地抱着许小凡,让眼泪尽情地流在他的肩膀上。许小凡也轻轻地搂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以后,咱们三个一块儿上学,一块儿回家,好吗?虽然阿姨对我的印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