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傅恒伤害了她之后,没想到她的心里却仍旧为他着想。路崎远的嘴角扯开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他会一辈子记着你,就如你现在的模样。”
“抢婚的名头……怕是跑不掉了。”她垂头低笑。
傅府的新房内,新郎倌被簇拥中送进了洞房,红烛吹灭,火红的锦褥下一对新人相拥入眠。
第十章 修眉(补全)
她慢慢地睁开双眼望着枕边人,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格格。”小布在床幔外喊道。
她嘘了一声,深怕将身旁之人吵醒,撩开床幔一角,她嗔道:“还唤格格呢,臭丫头。”
“是,夫人!”小布嘻嘻一笑,“那要不要小布伺候夫人和姑爷洗漱呢?”
望着他沉睡的容颜,她翘起嘴角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傅恒,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别的女人休想再染指于你。”
他的眉毛微微向中间挤了挤,吓得木颜连忙起身,小脸通红,再回头望去,他却依旧睡得像个孩子般……甚是可爱。
她支起下巴道:“花花公子又如何?还不是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小布……接下来的……你不用我吩咐了吧?”
小布点点头,望着自己手里的剪子,眼神坚定,为了格格的幸福——我拼了!霎时,她的那张小脸显得杀气十足,木颜拉了拉她的袖子,嘱咐道:“小心点!”
为了格格,死不足惜!
啊!“格格,我会不会死啊?”是小布弱弱的声音。
“放心,今日你为了本格格而丧命,我定会厚葬于你!安息吧!”木颜捏着她流血不止的手指头,一边安抚一边做着该做的事情。
小布的脸已经皱成了一根干巴巴的苦瓜条,哀怨道:“格格……您也忒狠了。”
木颜满意地望着被单上的那抹殷红,继而麻利地帮小布包扎好伤口,“额娘说了,这事儿必须做,不然以后若不能跟姑爷天长地久,头一个等着被收拾的就是你!还有……待会等姑爷醒了,你记得提醒我跟姑爷说那句话啊!”
小布忙不迭地点头,她生下来的使命就是让格格满意再满意,如意再如意。福晋给吩咐的事儿,定是全都是为格格好的,她小布断然一个字都不会忘却。
待洗浴净身后,木颜边梳头边幻想着六爷为自己描眉的场景,小布接过格格的梳子,打趣道:“姑爷可真是格格的福星。”
“说了是夫——人。”说到夫人,她自个儿却是红了脸,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布,你说我这肚子里是不是已经怀了姑爷的孩子?”
刚刚起身的傅恒正好听到这句话,本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见她在镜前梳妆,本以为昨夜没出什么乱子,在内心里庆幸没有对不起瑾瑜,如今却从木颜口中听来,吓得他刚刚开口却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木颜急忙上前替他捶背,“是否昨夜受了些风寒,小布还不赶紧去替姑爷请大夫过来?”
见小布拔腿就要朝外跑,傅恒急忙摆手,又拿掉了拍在他后背上的手,尴尬道:“不用了,我没事。”
小布急忙朝格格挤眉弄眼,木颜才反应过来,伸手又挽住了他的胳膊,亲昵道:“爷说的是什么话,如今我都已经是爷的人了,当然要做好妻子的本分,以后定会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
她掩嘴笑道:“虽然还没有孩子,爷……您说妾身这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
傅恒的脸色更是尴尬,正巧老福晋房里的丫鬟过来收拾被褥,他才揽过她的肩,“待我洗漱好了,该去给额娘请安了。”
丫鬟掀起被子,朝夫人望了一眼后,才换起了新的被褥。
木颜被这丫鬟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那血渍不是额娘让自己弄上去的么?那丫鬟是怎的知晓的?
见她一直盯着被褥看,傅恒心中的愧疚之色又起,记得昨夜在外间已经喝了不少,怎的入的洞房都不知晓,如今……如今又做了这等事,他已负了一人,绝不能负了另外一人。看着她的眉毛,他轻笑道:“不如,让为夫替你描眉可好?”
木颜这才将目光从那被子上收了回来,恍惚间似乎听到描眉二字,她傻乎乎地问道:“是……是要替我描眉么?”
他拉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提起笔轻轻地在她的眉毛上勾勒起来,她的眉毛是典型的柳叶眉,弯弯细细的,瑾瑜的却长得宽厚一些很是修长,只是……以后为她描眉的人,不会是自己。
“歪了!”木颜盯着镜子里的眉毛,皱眉道。
傅恒楞了楞,继而微微一笑,“歪了,咱慢慢修正……”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若是想修正,便必定能修正。看着屋内的两人恩爱的模样,小布这才轻轻地放下了窗户,将那张方才被风险些吹落而掉落下来的大红喜字,又轻轻地粘贴了上去……
另一座宅院里,一个女子正吹着凉风,忽而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咒骂一声,“该死的!大清早的谁骂我?”
纤云拿了件披风走近,替小姐披上后才开口劝道:“小姐,您都一夜未合眼了,再这么折腾您的身子……云儿……”
她说话哽咽起来,昨日六爷成亲之事,纵使小姐嘴里不说,她也能感觉到小姐的痛,很深很深。
李瑾瑜拉了拉披风,笑道:“傻丫头,哭个什么劲儿呢?你瞧瞧,这大清早的多美,来……你也过来陪我坐会。”
纤云抹了抹眼泪这才听话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小姐一夜未曾合眼,面色已经有些苍白,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身子肯定会吃不消的,心头又一酸,哽咽道:“小姐,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缓缓地点头,这个地方她已无可留恋,再呆下去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一道黑影闪进李宅的偏门,屋门被打开姚管家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只是熟稔地将一个账本模样的东西交到来人的手中。
炙焰迅速地将记录簿放在怀里,正要离去又转身道:“一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向我报告。”
姚管家低头躬身道:“小姐已经差人在打探金川那边的事儿了,府里的下人该打发的昨儿个也已经打发了,估摸着这几日就会动身了。”
炙焰扬眉,一把捏住姚管家的衣襟,“方才为何不报?”
“属下以为都记录在书中就行了。”姚管家垂首道。
炙焰这才松开了他的领子,顺便替他整了整衣领,“在这里呆久了,是不是已经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姚管家急忙跪道:“当初若不是您,我这条贱命早就没了,您就是我的主子。”
“从我救下你的那日起,我怎么跟你说的?”炙焰蹲下,挑起两根指头抬起他的下巴,声音冷道:“谁是你的主子?”
“您……”
“嗯?”
“宫……宫主。”
“记住,入了行云宫,你的主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宫主。”他丢下这句话后,这才转身离去。
姚管家望着他的背影,这才朝地上叩了三个响头在道:“我姚慧仁一生只有一个主子,也只会效忠于一个主子,那就是你。”
余同华来到她府宅的时候,李瑾瑜刚刚躺下,吩咐纤云将他特意拿过来替她调养身子的补品送去厨房煎熬了后,他才离去。
“云儿,都走了么?”她从床上坐起,轻声咳嗽了几声。
纤云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舀了一勺喂到小姐的嘴里,“小姐安心喝了这些吧,余老板已经走了。不过,我不明白……您明明醒着,为何要躲着余老板呢?”
“傻丫头……我自己来吧。”她接过药碗,自己舀了一勺,“屋里的东西都打点好了吧?”
“小姐放心好了,都打点好了。您……您是怕余老板将您的消息传达给……”
“云儿!”她出声打断,“以后都不许提他了……我与他……再无关联。”
“是。小姐,是云儿错了。”纤云低头道。
大黄因为闷热,在院子里吠了两声。姚慧仁放了根肉骨头在前,它只朝前嗅了嗅,用爪拨了拨,舌头朝外舔了舔,眯起双眼望了望站在它跟前的人,索性从地上爬了起来在他身边蹭了蹭,这才找了个阴凉的地儿继续睡大觉。
纤云端着药碗从屋里出来,笑道:“姚管家倒是好兴致,一大清早的在这逗大黄呢!”
姚慧仁呵呵干笑了两声,指着地上的骨头道:“天气热得很,怕是又要下上一场雨了,瞧瞧,如今大黄连骨头都懒得啃了。”
“是啊!天气怪热的。还好咱小姐把这院子摆弄得赏心悦目,倒也解了不少的暑意。大黄还是这么怕热,以后也不知把它送去哪里才好……”纤云端着药碗索性在树底下坐了下来,摸了摸大黄的头,叹道,“跟大黄也相处了不少日子,从前它还挺凶的呢!说来也不怕您笑话,以前我跟小姐,对这么大只的狗还有些怕呢!”
姚慧仁低头笑道:“这大黄通人性,是六爷送来的,你方才说要把这只狗送出去?”
“小姐希望这个地方会成为她回忆的时候,是最美好的,最值得她一辈子回味的地方……”纤云伤感道,“大黄是六爷送来的,小姐并未吩咐如何处置,我估摸着小姐还是希望大黄能够回到六爷身边吧!”
他点点头,“听六爷底下的人说,大黄是六爷的爱犬,或许大黄跟了六爷,倒也算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去处。”
他在府里向来言语甚少,从来都只做自己应尽的义务,今天这番谈话,六月天里倒是徒增了一份伤感。
“这件事情,就拜托姚管家了……”
姚慧仁起身道:“姚慧仁定为小姐打点好一切,尽请放心。”
“纤云在此谢过姚总管了!”她行礼道,此事她断然不好再出面,若是让六爷知晓小姐要离开,六爷定会追根究底……何苦再难为这对有心人呢?她摇摇头,掰起手指头开始逗弄起了这只站起来比她的个头还要高的大黄,“大黄,以后你要乖乖的,如果想我们了……小姐的味道,你若记得的话……也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们哦!”
大黄舔了舔她的脸颊,吠了两声后才起身守候在了李瑾瑜的房门口,蹲坐得笔直,端正得仿佛是一位站岗的军人。
第十一章 圣意
竹林吹得沙沙作响。
从额头上冒出的汗水顺着吴乐士的轮廓一直往下流,屋里虽然不热,万岁爷没开御口,他手里的扇子一刻也没敢歇着。
弘历悠闲地喝了一口浓茶,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手中的一子又落在了棋局上,“将!”
余同华连忙撩袍跪拜道:“臣技不如人,甘愿受罚。”
“哦?”他微微翘起唇角,不痛不痒地只说了这么一字。
“皇上……您说过,只要您赢了这局,至于微臣方才的建议,您都能重新考虑。”余同华埋首在地,诚恳地希望皇兄能够收回成命。
弘历的手微微朝身后的人一摆,吴乐士赶紧上前替万岁爷续上了一杯浓茶后,这才赶紧捏起袖口胡乱地擦拭了一番汗水,又替万岁爷摇起了扇子。
他端起茶杯,“还是皇弟府里的茶水合朕的心意。”
“微臣府里的怎及得上皇兄皇宫里的,皇兄这是折煞大同了,您若是喜欢,待会让下人替您准备些……带过去就是了。”皇兄突然转了话题,他一时也不知皇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弟的茶好,棋艺也甚是精湛。”弘历的两指在棋盘上点了两下。
余同华迅速答道:“皇兄就别笑话大同了,方才大同还是您的手下败将呢!”
“既要朕赢,又要赢得漂亮,大同……你在朕面前,又何须谦虚呢?”弘历起身将他扶了起来,“你我既是兄弟,这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