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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对抗烈火门,各大的家族亦是需要十足的理由,那般可先分化烈火门,不然便是与整个烈火门对抗。
要知道,烈火门的宗主朱泰可是定灵前期,亦是有诸多党羽,想要斩杀朱泰可谓是极难!
“哎!”吴震山沉重地叹气,只有独自在书房时,他才会表现出心中的压力。
仅是家族的事情倒也罢了,更让他神伤之事,乃是其妻其子,他对适合吴义的功法无任何头绪,不知如何获得,若无功法的话,或许仍能继续修炼,但无疑会缓慢之极,更易出现差错。
其妻叶氏只能靠百草丹来稳住顽疾,这让他心如刀刮。
对家族,对亲人,吴震山都倍感无力。
“哎!”吴震山又是沉重一叹,想道,吴义你尽快突破到识海境吧,终归能圆你娘一个心愿。
也在这时,吴震山一惊。
紫府内的一张传讯符兀自地闪烁起火色光芒。
族内的若非遇到大事情,多是不会用传讯符的。
心中凝重非常,不敢有所迟缓连忙去听传讯,息许的工夫,吴震山脸上浮现大喜之色,随即更是没有停留,刚离开书房,便御器向百器楼驰去。
百器楼内。
吴义神色傲慢地取出玉匣,说道“百年的玉茯苓、龙涎草,此株乃是芙寿花。吴家主应该知晓,这三株百年灵药可炼制何般丹药吧”
吴震山对易容后吴义的神色毫不在意,只是脸上尽是浓郁的喜色,不似往日的不苟言笑。
点了点头,开口道“可炼制灵寿丹,道友,你开价吧,只要吴某人能做到,绝不二价!”
可增长十年寿元的灵寿丹,其价值很难估计。
面前之人能将其出售给吴家已然是大幸,吴震山哪敢再去还价,其他百年灵药还可,尤其是芙寿花,若将它拍卖的话,定然引来一阵疯抢。
吴义神色浮现出满意。
其实仅靠百年玉茯苓或是百年龙涎草,便能将其母叶氏的顽疾祛除大概,只不过服用灵寿丹的话,定然是药到病除,且可增长寿元,况且,吴义亦是不需要灵寿丹,若是他的修炼出现差错,纵然服用一筐灵寿丹也是无用。
他亦是知晓,吴家也无他迫切需要之物。
较为高阶的火行奇珍他很是需要,但吴家只能拿出类似地浆果这类对他无用的奇珍。
没有犹豫,开口道“本修也是受人所托,才会将三株百年灵药在此出手的,这样吧,一千块灵石!”
一千块灵石对吴义而言是一笔巨大的数目,有了此笔灵石,至少在突破至定灵境之前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听到此个数目,吴震山面现疑虑之色。
一千块灵石确实是非常多,但与可炼制成灵寿丹的三株百年灵药相比,可谓是较少了,毕竟灵石可逐渐积攒,百年灵药可遇不可求,也正因为此点,他才疑虑,他不识得面前之人,但对方非但没有狮子大开口,反而只要灵石不要求他事他物,受人所托,受何人所托,谁又有如此大的能力。
可见面前之人未有提及的意思,他如何能去过问。
站起身来,抱拳道“多谢道友相助,他日若需何般助力,尽管吩咐吴某人便可!”,心中亦是有其他的思绪闪过,他是能够拿出千块灵石,可也需要东拼西凑,其中的三百块灵石,本是打算在吴义成亲后,分次送与吴义,如今只能先用在此处。
若是只收其中的玉茯苓或是龙涎草,也能将叶氏治愈。
但岂会为了省下灵石,去放弃灵寿丹。
灵寿丹可增加十年寿元,太过珍贵了!
……
千块灵石已然送来了,吴义瞬间解开第一重封印,一阵劲风扩散开来后,灵石便被收入紫府之内,未有水火光芒闪现,也未引起吴震山的怀疑。
离开百丹楼后,吴义在巷弄中遛达短暂工夫后,便返回了住处。
收入紫府内的灵石也未再取出,与幻水幻火双剑、无常鞭等一般,它们受到真元的包裹,也不会被紫府真火所损坏。
吴义不做歇息,进入了修炼之中。
有如此多的灵石可大肆炼化真元,他觉得用不得多久,紫府便能将紫府真火吸纳一空,继而反哺紫气。
况且,他觉得纵然将灵寿丹炼制出来了,不愿让其母叶氏痊愈的修士大有人在。
他亦是要为此做准备,且要快。
第七十七章 大牢
当夜。
星辉洒落,吴家的府邸内很是安静。
吴义抱着幻火剑,独自一人坐于阁楼的屋顶之上,眼帘微垂仿若在小憩。
他不知吴家的库房内,是否存有炼制灵寿丹的辅料,也不知吴震山是否会在今夜开炉炼丹,但为了防止出现纰漏,会有其他的修士前来毁药,亦或是前来袭杀其母叶氏,他警惕袭击防止出现变故。
其母叶氏乃是水行紫府境修士,若是痊愈的话,必然会让吴家的实力有所提升。
不说旁人,胡非及烈火门很不愿见到此事发生。
胡非是否得到此消息,吴义无法确认,可能很小,知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但不得不防,况且他比较期待胡非会亲自前来,如此的话,就能将其名正言顺地斩杀了,到时烈火门也无法就此发难。
阁楼顶颇为清凉,吴义心绪颇为宁静。
在警惕之余,亦是在修炼。
不过,月升月落,一夜无事发生。
次日夜,依旧如此。
待到了第三日夜,吴义仅是搬张木椅坐于窗口处,手握灵石默然修炼。
今夜,不仅是他,吴震海等紫府境修士,乔诗施等识海境修士都是警惕着吴家府邸各处,他们多是不知晓为何,但也都是一丝不苟,这使吴义只能在阁楼警戒了。
炼制灵寿丹需要很长的工夫,亦是出一点差错就会毁了灵药。
待到了午夜时分,果然有一行修士来到了吴家府邸的附近,但感受到吴家肃杀的气氛后,此行修士并没有进入,稍作停顿便离开了,吴震海等人都未追击出去。
吴义有心前去追击,倘若能将其引出怀阳城,他便可放手斩杀几人。
不过他若是动的话,会被吴震海等人发现,到时成与不成都很麻烦,故而放弃。
约半个时辰后,飘香院内。
马三等人正与四位衣不蔽体的女子饮酒作乐,突地有一青年破门而入,此人身躯挺拔,面容颇为俊朗,眉心一道格外醒目的竖疤让他稍显邪异。
被打扰了雅兴,马三等人大怒,迷糊糊地站起,一脸凶恶地看向来人。
随即脸色大变,马三惊慌道“吴义?不像……”,‘不像’二字还未说出口,他已然是人头落地了。
四位舞女惊恐尖叫,而另外三位壮汉已然吓得瘫软在地。
就听剑杀马三的青年男子厉喝道“当日敢胆在翠湖惹事,你们就该想到有今日!”
随即手起剑落,便将三位壮汉斩杀,而后跳窗逃走。
“杀人啦……”
不多会的工夫,一行城卫军及城主府的侍卫一应赶到。
其后,带着四具尸体及抖若筛糠的四位舞女赶往吴家府邸,胡非、商浩等人亦是在场。
……
此刻正值后夜,吴家却是灯火通明。
已被封住经脉的吴义,被一行城卫军押往怀阳城大牢,而胡非商浩则是满脸的笑意。
这一切自然是诬陷,即便是惊吓得魂不附体的四位舞女都有此般感受。
吴家人必然知晓此点,但又能如何,吴震山正在丹炉旁不得分身,吴震海等人确实有将胡非、商浩、顾翔等人,及诸多城卫军、城主府侍卫斩杀于吴家府邸的实力,但不需天亮,烈火门的定灵前期修士及一众弟子就会杀来。
吴义未去反抗,亦是阻止了乔诗施、吴云等人的理论分辨。
他岂能不知胡非就是要给他胡乱按个罪名来抓人,未直接定罪只是说抓回去立案盘查,也让吴家人难以分辨。
毕竟,飘香院的数位客人、姑娘都是瞧见了眉心有竖疤之人,四位舞女更是一口咬定。
“嘿嘿”吴义冷笑了一声,双眼中充斥毫不掩饰的杀意。
怀阳城大牢内。
被胡非吩咐对吴义大刑伺候的五位狱卒,此刻正并排站立瑟瑟发抖,豆粒大的汗珠,从肿胀的脸上噼啪地掉落。
而吴义则是在品尝着五位狱卒的夜宵,不时地向口中倒了一口清酒。
显得很是悠哉。
他岂会任由狱卒对他动刑,被封印的经脉也被他随意解开了,即便是经脉被封印动用不得真元,他所掌握的崩山拳及爆炎鞭,也非是五位狱卒所能抗衡的。
五位狱卒噤若寒蝉,不敢动弹,亦是不敢大喊示警。
他们意识到,若如此去做的话,眼前的这位神色恬淡的青年真的会杀了他们。
“今晚你们都喝醉了,什么事都没发生,明日还得是你们轮值,记住了吗,不然,胡非也保不住你们”吴义的声音有些显得异常平静。
五位狱卒吞咽了一下口水,连忙含糊不清地应道“小人记住了、记住了”
言语间牵动肿胀的面皮,让他们一阵呲牙咧嘴却不敢叫痛。
吴义缓缓站起身来,身形一闪,便将五位狱卒全部打晕,随即如逛后花园一般离开大牢,前往城主府。
他心中的杀意已被胡非彻底激起了。
原本想日后不留痕迹地除掉胡非,尽量地避免为吴家惹上麻烦,哪想到变故来得突然,胡非要先派狱卒在大牢中对他上大刑,吴义通过今夜之事能够看出,胡非,确切地说是烈火门,已然认定要尽快除掉吴家了。
他自知不能再等了。
斩不斩杀胡非,烈火门都是要除掉吴家。
再等下去的话,情况只会更糟糕,除非他肯看着众多吴家之人,甚是其父其母身死于烈火门的袭杀。
他要先行出手,来占据一些主动!
对于烈火门与吴家之间,一位寻常紫府境修士改变不了什么,但吴义非是寻常。
“过后自己要极力去炼化弱水戮火流,能提升多少便是多少!”吴义不自觉地摸了摸眉心竖疤,心中凛然想道,炼化弱水戮火流会对他的境界修为有所提升,更是会增长实力。
城主府的先天境侍卫如同摆设,吴义以神识查探很是容易地便避过了。
而在城主的内殿中歌舞升平,胡非商浩等人正觥筹交错,畅笑不已。
将吴义抓入大牢动以大刑仅是他们的第一步,在大牢内屈打成招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们相信吴义抗不住几轮,吴家若敢有动作便会招来灭顶之灾,要么让吴震山眼睁睁看着吴义被定罪斩首,要么以乔诗施来交换。
第七十八章杀
此次进入城主府,吴义出于谨慎,依旧易容了。
内殿内歌舞升平,紫府境的胡非及商浩等人皆是在场,他欲要将其全部斩杀当场,但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胡非等人都有机会传讯回烈火门,吴义不愿将自己暴露出来,那般于他不利,于吴家不利。
两位先天境侍卫哈欠连天地守在殿门外,待手持幻水幻火双剑的吴义到了近前,才被他们发现。
侍卫仔细大量来人,一时间未反应过来。
他们未意识到会修士敢胆来城主府闹事行凶。
“呼!”
气劲鼓荡,吴义瞬间解开了第一重封印,毫不理会两位先天境的守卫,幻水幻火双剑脱手而出,‘嗖嗖’两声,化作了水火两道流光向殿内袭去。
红木殿门岂能扛得住御器袭击,登时之间被洞穿。
“咔嚓!”
殿门的破碎声将两位侍卫惊醒,脑袋嗡地一声,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待殿内传出尖叫声与怒喝声时,两位侍卫顾不得去护主,手脚并用地惊慌逃走。
“大胆!”
“何方狂贼!”……
胡非等人暴怒大喝,于座位上一窜而起。
而在这时,靠近殿门的两位烈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