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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意把我引到床上,是为了这个吗?”孙靖邦边问边低下头轻轻在林雅蓉脖子上舔了一口。
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林雅蓉浑身一震,只觉被孙靖邦亲过的地方起了一阵酥麻,然后延着那一点,那酥麻的感觉漫过四肢全身都禁不住轻颤。
许是她生涩的表情取悦了某人,孙靖邦又忍不住在她脖子上亲了下。
“不……不要了!”低声的告饶却像是一种暧昧的邀请,孙靖邦想要更多,将林雅蓉搂的更紧,两个火热的身体此时完全密合,没半个空隙。
林雅蓉都快哭了,把孙靖邦拉上床是想着知道孙靖松的事情后,孙靖邦总不会好意思只穿中衣去打人,就算孙靖邦绕不了孙靖松,可是从床上起身穿衣出屋总还有时间让她好生劝劝。可现在呢?林雅蓉终于明白了,她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孙靖邦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林雅蓉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可是嘴里发出的却是勾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孙靖邦的手穿过衣服,撩起肚兜,然后扣住她胸前的盈软。
痒麻酥,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官刺激让林雅蓉身子不住轻颤,内心是无尽的煎熬,想推开身上的男人,隐隐又想要的更多。
“夫……夫君,别……”
孙靖邦轻揉细捻掌下红果,嘴巴轻轻啃着她的下巴,莫名的情。欲让林雅蓉不禁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攀住孙靖邦的肩头,似想推开又似在迎合,身体里有东西流了出来,沾湿了两腿间的幽密。
这太过陌生而激烈的感觉让林雅蓉开始害怕,她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眼泪流的更凶了。
有柔软的东西轻轻盖在她眼皮上,耳边传来孙靖邦低沉的声音:“别怕。”
可是……
下一秒,孙靖邦将手从她衣服里拿了出来,轻拍着她的背,哄着:“不哭了,不哭。”
林雅蓉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她其实不是怕,只是……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对于她而言,太陌生,陌生的让她不敢去触碰。
许是孙靖邦的安慰做了作用,当那陌生的情潮从身体内退去,林雅蓉一直不住轻颤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她难奈动了动身子,孙靖邦一直抱得她太紧。
“别……”她这才一动,孙靖邦就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喘。林雅蓉吓了一跳,仿佛被下了定身咒,身子一下就僵住。
为什么下面顶着她的东西那么硬?林雅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离开可是却被孙靖邦压得死死的,两腿间那火热的硬挺让林雅蓉不知所措。
重重喘了几下,孙靖邦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别乱动,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林雅蓉哪敢再动,僵着身子略带不安的看着孙靖邦。不知过了多久,那火热的触碰依然明显,孙靖邦低喘轻叹:“真是太久了,雅蓉,帮帮我!”
不等她拒绝,孙靖邦牵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当手指碰到那火热的东西,轰一声,林雅蓉脑子里只留一片空白。
这怎么能行呀?
可是孙靖邦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也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牢牢抓着她手,不让她松开。
不知折腾了多久,孙靖邦终于低吼了一声,然后缓缓将她松开。
林雅蓉此时已经没功夫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手好酸,真的好酸。可是看到爬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整颗心又慢慢柔软下来,最少,经过这么一闹,孙靖邦的火气似乎没之前旺了。
黑暗中,两人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孙靖邦微微动了下,改压为搂,将林雅蓉定在他怀里,帮她揉着手腕,他低声道:“叶先生只说不碰不沾就成了吗?”
见他记挂着孙靖松的事情,林雅蓉定定心神,嗯了声,把叶红萼同她说的法子一五一十告诉给孙靖邦。
“靖松那性子我最清楚不过,许这头两天可以撑住,可这后面几日……”
听到他话里的担忧,林雅蓉忙道:“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所以我想让松哥儿多在这四明山上留几日。”孙靖邦一怔,随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老太太要回提梁城,怎么着也要带着孙靖松一道回去,如果半道上孙靖松出个什么差错,一是老太太那瞒不住真相,二来恐怕于孙靖松也没好处。
想了想,孙靖邦道:“你也知道娘的脾气,如果后天不顺着她的意思,恐怕又少不得一场吵闹。”
林雅蓉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还不都是因为你。”真狠不得咬他两口。
“什么因为我?”孙靖邦抓抓手臂,就林雅蓉那手劲,拧他不过像在抓痒痒。
哼,见孙靖邦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林雅蓉总不能扭着他的耳朵怒吼老太太急着想走还不是因为凌彩兰。隔了小半会,她低声道:“松哥儿这事千万大意不得,你这些日子多费些心。你别看松哥儿平日里对你不怎么样,可是骨子里还是敬你怕你,有你看着,许能坚定他的意志,把这头几天给撑住。”
孙靖邦嗯了一声,其实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这么做不是吗?
其实才听到林雅蓉说孙靖松吃迷心散时,孙靖邦人一下就愣了,那感觉真是糟糕到顶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声音——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纵是心里不断的否认,他知道林雅蓉不可能拿这种事情骗他,那也就是说,孙靖松真的在服食迷心散。而在认清这个事实后,出现在孙靖邦脑海里依然只有一句话——打死孙靖松这个败家玩意。
于是林雅蓉在他耳边说的那一通话,他其实基本上都没有听进去太多,而到了这个份上,林雅蓉为什么这般着急的抓他上床,其原因他也心下了然。可是,心中依然有一把怒火,让他狠不得跳下床直接冲过去把孙靖松给打死,而之后的事情……
一想到林雅蓉胸前那盈软触感,孙靖邦又开始觉得身子热了。
不过,这个时候再去撩拨林雅蓉,恐怕就没之前好说话,深呼吸了几下,孙靖邦将心里的异样给压了下去,定定神,他道:“那我去看看靖松。”
林雅蓉可不知道孙靖邦这心里是怎么想的,一听他工去找孙靖松,她立马抬手搂紧孙靖邦,低声道:“你以为现在把松哥儿打死了就能解决事情?松哥儿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拳头,等他以后身子好了,你要怎么处置他都成。再说,天都晚了,你过去这么一闹腾少不得娘又要生气,这不是在家里可以任着你生气发火,道一大师不是身子不好吗?你也就别给大师添乱了。”
孙靖邦被林雅蓉说的哭笑不得,虽然还是很想狠揍孙靖松一顿,可是他也知道就目前这个情况,孙靖松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可瞅瞅林雅蓉这话怎么说的?好像他就是一个暴力狂一样。
心念一动,孙靖邦突然耍起赖皮:“不让我去找靖松也成,不过,你要帮我。”
“帮你什么?”
林雅蓉傻傻问道,孙靖邦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她的手一直向下,再向下。
……
第二天起来,林雅蓉眼下全是黑青色,一副生病的样子。而反观孙靖邦,是神轻气爽,精神满饱。
林雅蓉不由狠狠瞪了孙靖邦两眼,她也才知道,素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原来是这么可怕,可是偶尔不经意的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林雅蓉就觉得浑身上下热得慌。
刚用过早饭,就见叶红萼进了院子,夫妻俩忙起身招呼。
见叶红萼眼下也有阴影,显然昨天晚上没睡好,林雅蓉忙道:“先生用过早饭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叶红萼勉强一笑:“许是上山走累了,没事。我去看看刘平。”
见叶红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林雅蓉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刚准备和孙靖邦说话,却看他皱着眉头,看着左边的厢房。
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林雅蓉心下了然,从昨晚用过饭后,一直没见孙靖松出屋。
“我先去看看松哥儿。”
虽然不愿意,林雅蓉还是打发孙靖邦去看凌彩兰,她自个去看孙靖松。在孙靖松的厢房外站了一会,林雅蓉低声问守在外面的茗乐:“松哥儿怎么还没起?”
茗乐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苦着一张脸,茗乐道:“小的也不知道二爷这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起,二爷就没出过屋。早上小的曾悄悄进去看过一眼,二爷睡在床上,虽然脸色不太好,不过也不像是生病。”
听了这话,林雅蓉也不敢轻易说孙靖松这到底是有事没事,想了想,她道:“就让松哥儿睡吧。反正这不是在城里,不用讲那些虚礼。”吩咐茗乐多加注意,林雅蓉往刘平屋里去了,就孙靖松这事,她还需要再问问叶红萼。
吃了叶红萼开的药后,刘平身上的热已经慢慢消退,照这个样子下去,也许再过半个月,刘平就可以大好。
林雅蓉对叶红萼是万分感谢,可是见叶红萼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林雅蓉奇怪了许久,才猛然惊觉,叶红萼这是在担心道一大师。
她以前没见过道一大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在林雅蓉的想象中,道一大师应该是年过古稀,一脸雪白胡子,可昨天晚上问过孙靖邦,她才知道道一大师不过四十来岁正值壮年。联想叶红萼的表现,林雅蓉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比如在道一大师没出家前已和叶红萼暗生情愫,奈何大师一心向道,只好劳雁分飞。
当然,这种想法她可不敢告诉孙靖邦,生怕孙靖邦骂她不正经。
可是,此时见了叶红萼这神色,林雅蓉啄磨,也许事实的真相就和她想的一般。
胡思乱想了一会,林雅蓉忙把心神收回,不管道一大师和叶红萼以前到底有没有关系,关键是眼下道一大师身受重伤,再不医治,恐怕后果不堪。
然而昨天晚上在叶红萼那碰了一个钉子后,林雅蓉也知道要劝叶红萼放下成见为道一大师治伤,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怎么了?脸色青肿,昨天晚上没睡好?还是……你们夫妻俩人……”
猛一抬眼,林雅蓉见叶红萼神色暧昧的不住打量她,再一听这话,两朵红云飞上脸颊,想起昨夜之事,林雅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先生说笑了。”好一会后,林雅蓉才挤出几个字,“对了,先生,我听守夜的丫环说,凌姑娘昨天晚上睡的不好,一直说断腿处痒,这是怎么一回事?”
“痒?”叶红萼听了一脸奇怪,想了一会,她道,“按理说不应该会痒呀,我给凌姑娘上的草药是消肿的,一般只有滋生新骨时才会感觉断裂处发痒。”叶红萼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
“先生不是说凌姑娘底子好吗?也许已经开始在长新骨了。”林雅蓉今天早上听闻凌彩兰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也觉得有些奇怪,给凌彩兰喝的汤药里有少许马钱子有助睡眠。
叶红萼道:“凌姑娘身子骨的确强健,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再怎么她也不如练武之人。如果她习得武功,可能已经开始在长新骨,可是我替她检查过,哪像是学过功夫的人?一会我过去看看。”
林雅蓉可不想去凌彩兰那添堵,虽然昨天晚上夫妻俩有了很亲密的行为,可是这并不代表孙靖邦对凌彩兰没什么想法。将心比心,若她是孙靖邦,面对着凌彩兰,面对着那张像极了慕云烟的脸,这心定是起起伏伏,心绪难平。
叶红萼知道林雅蓉那小心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枚药丸递给了林雅蓉:“这是清心丸,你现在给小刘平服一枚,三个时辰后,把另一枚溶了水再喂他,这中间不用喂药。”
林雅蓉忙接过,可是心里有些奇怪,这清心丸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