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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什么也没动,只是喝了几口酒,然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了,难道是酒里面下了药?这样也说得通,那几个贱货似乎就是准备给方远这愣小子破处的,联想到他古板个性,下药倒不奇怪。只是可惜他好像没有喝多少,这一壶都让自己给生受了。
沈言正发呆着,方远那边却多有些把持不住了。他本来就有着那般心思,这会儿又跟着沈言几乎是脸挨脸,简直就是像是在一个三天没有吃饭的人面前摆了一大碗红烧肉,虽然竭力忍着,可最终还是忍不住伸了口。
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轻轻舔着,像是在碰触精美的瓷器,生怕大力就将她碎了,所以只敢用舌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着。但是,渐渐的,变成了轻含,吮吸,轻咬,到最后,激烈的仿佛是要把她吃到嘴里一样。
开始沈言还没有反抗,虽然状况超过了她的设想,但本质上,她是一个贪图享乐且对于一切未知事物都不太排斥的人。男女之间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道虚掩的门,她好奇,但是并没有合适的机会去接触,现在这般半推半就的,她也不是玩不起。
可是,当方远的动作便得激烈了,放在腰间的手,以及正在她脸上乱啃的唇都让她感觉到了疼痛的时候,沈言立马不依了,当下使劲儿踢了他一脚,愤愤的吼道,“滚,滚开!”
方远这会儿正弄的爽快着,怎么会听她的话,反而顺势抓起了她的脚,将自己的小弟弟放在了她的大腿根,胡乱的蹭着。
男人都是禽兽!沈言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虽然随着方远毫无章法的动作她也能感觉到一种别样的爽快感,哼哼唧唧的呻吟一点都不少,可是那些疼痛还是超过了她能承受的底线,所以她忍不住哑着嗓子的说道,“住,住手!”
可是对于男人来说,兴头上的拒绝和挣扎,完全是助兴的小把戏。实际上那牙缝里渗出来的破碎呻吟,水光盈盈的眼睛,甚至带着点颤抖的娇躯,都完全能勾起他们心里头最深的一种蹂躏的冲动,所以向来温文尔雅的方远这会儿完全什么都听不进去,压着沈言拱的越发起劲儿。
沈言的哭泣和哀求,就像是沸腾的油锅里撒进的水滴,炸得方远噼里啪啦什么都不知道了。隔着衣服,他胡乱的揉着沈言的身子,从腰到腿,然后很快,这种隔靴搔痒似地抚慰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开始无意识的拉着沈言的腰带,想要伸手到里面去。
“你,你住手。”沈言轻咬着贝齿,有气无力的叫着,却知道是不能要让他在这么下去了,万一被他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那自己的秘密就要曝光了。于是她只能暗暗的憋着气,积蓄着力气,然后趁方远意乱情迷的时候将她推了开去。
沈言躺着的那张坐榻极大,上面更是褥子被子一应俱全,本来就是为了应付客人们忽然兴起胡天胡地的,设置的十分周道,所以方远被推开之后倒也没有磕到,只是仰面躺在那里,神情有些惊愕,手却还在沈言的中衣里面探着。
沈言推开方远之后,咬着牙撑手半坐了起来,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是她只是微微的动了动,就感觉到衣料摩挲着肌肤产生的那种摩擦就已经让她受不住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冒起了汗,当下一张粉脸更是蒸的艳若桃花,惹得方远大口大口的吞着口水。
这个状态,是没办法抽身了。沈言恨恨的想着,然后看着仰面躺在身侧的方远,他倒是没有受到多少药的影响,纯粹是色字冲昏了头脑。
真是该死,她这毛病怎么越发的严重了。沈言轻咬着贝齿,几乎是有些嫉妒的看着方远,那些酒他喝了也不少,都不见得有什么事,可是自己却成了这般模样。
也罢,就当便宜这个小子了。沈言看着正痴痴瞅着自己的方远,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抽手反压在了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方远的耳垂,哑着嗓子低声问着,“喂,书呆子,你有没有亲过女人?”
“没,”方远被沈言压在身下,看着沈言近在咫尺的脸,清楚的可以感受到她坐在自己腰腹上那臀部的形状,只觉得心都快要从胸膛里头跳了出来。
这般姿势,却又是另一种风味。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上去想沈言是男人这件事情了,他只知道,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妖精,诱人的让他想要一口吞掉她。
手不知不觉的攀附到她的腰上,扶着她在自己的身上坐稳,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慢慢的揉捻着她的细腰,看着她流到下巴上的汗珠,忍不住就渴了起来。那旖旎的粉色,让他情不自禁的想靠上去尝尝。
她的腰好细,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看着只要轻轻搔动就能让她贝齿紧咬的碎碎呻吟,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于是他就像是爱上了这种游戏一样,扶住了她的细腰,隔着那纱衣,按紧了大拇指的打着旋儿摩挲着,看着她眼睛里不知不觉的渗出了欢愉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改到最后一章了,松口气。
默,今天太倒霉了,想要早点回家写文,没想到忘记带钥匙了,结果又跑去问人要钥匙,绕着城市跑了一大圈,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泪。
翻船
“别,别乱动。”他这厢揉的舒畅,沈言那里却难过的很。身子又酥又麻,本能的只想亲近,但是却还要顾虑着被他发现秘密,无奈之下,只能勉强抖抖索索的扯下了腰带,然后摸上了他的眼睛。
“你做什么?”方远正在情动之时,却忽然眼前被遮住了,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扯,却被沈言夹紧了腰,“你,你不许动!”
方远那里本来就又胀又热,沈言这一夹却是妙极了,生生的将小方远夹在了要紧处。方远只觉得像是到了个极其美妙的所在,又热又软,又紧又湿,随着她一上一下的动作,那地方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他,让他爽的差点都交出来了。
有这般美妙,方远自然是顾不上眼睛那里了,只双手抓着沈言的腰,一下一下的挺着身子,往□里头探一点,再探一点。
“啊,嗯~”沈言被他这般作弄的,眼泪水都留了出来,只觉得下半身酸软酥麻,一汪春水汩汩往外流,又想夹紧腿不让方远发现,又想要他干脆直接撞进去,给她个痛快得了。
她这边欲迎还拒,方远那边就更加龙马精神了,捧着她的腰的手慢慢下滑,像是揉面团一样的揉着她的屁股,然后粗棒在又碾又戳又磨,让她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不过好在沈言的自制力一向强,就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能抖抖索索的将方远的眼睛蒙严实,然后精神放松的瘫了成了一团。
方远揉弄她这半天,也找到了点窍门,只觉得按着那几个部位她会叫的特别好听,便从她背部一点点按了下去,一直到尾椎,然后又隔着那亵裤玩弄着入口,让细细的纱布在那处娇嫩里作祟。这般接连不断的冲击,让沈言仿佛站在正月十八的钱塘江潮头,一浪更比一浪高,到最后眼前一片霎白,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言完事过后,身子仍然软着,但是却不热了,仿佛那药效过了七七八八,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懒洋洋的躺在那里连根指头都不愿意动。
她本性就是个自私的人,只要自己爽快够了之后,哪里去管其他人死活,所以当下眯着眼镜餍足的只想睡觉,把小弟弟翘的老高的方远给忘记到了九霄云外。
方远听着沈言叫了一声,然后就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女人香,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事,却也知道她一定是得了乐子,所以顿时有些急,手摩挲着的就要去剥她裤子。
她爽了,他却还是没有到呢。
不过方远的这个动作却是激起了沈言的警觉性,这要是被他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的话,那可就是露馅儿了,所以当下反应不慢的抓住了他的手,娇笑着问道,“方远,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呃,游戏,什么游戏?”方远有些发怔。
“保准是好玩的。”沈言笑了一下,拉过他另外一只手,然后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扯了一条纱带,唰唰唰的将他的两只手绑的严严实实。
这样他看不到也摸不到,她就不怕身份暴露了。
“你,你想要做什么!”发现自己手被绑住的时候,方远才有些慌乱的问了一句。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嘴唇就被两片很柔软的东西吸住,然后一条滑溜溜的小蛇就顺势钻进嘴里。
这是,方远蓦然的想起了沈言先前问他的那句话,你亲过女人吗?
他从来没有亲过任何人,所以,他不知道,舌头竟然还可以这样,这样的匪夷所思。
方远脑子一边混混沌沌,他无法去辨别眼前的状况对不对,他只知道,沈言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感受,她的舌头又软,又香,又热,仔仔细细在他嘴里舔了一遍,仿佛身体里有什么冲动被勾起来了一样,他喘着气,追逐着纠缠着那条小蛇,可它却忽然改变了风格,不在大开大合的扫荡,而是欲迎还拒的推着他,等到他靠近就躲开,而当他无功而返时,它又不失时机的勾住了他,狠狠的绞缠着。
四周很安静,被蒙住眼睛的沈言,只能听到滋滋的水声,感觉到两人纠缠的口中落下的唾液,渐渐沾染了湿了下巴。
“书呆子,你的味道真好。”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狡猾的小蛇溜了出去,然后他听到她的呢喃,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渴望,像是在评价一道好菜。
沈言语气中的调笑让方远很尴尬,但是更尴尬的是,她顺着他的下巴渐渐的往下啄着,然后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舌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把他撩拨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忽然一口含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恶作剧似地吸着。
“嗯,”方远哼了一声,然后感觉到沈言的手伸进了他的衣领内,就像是剥玉米一样,慢慢的播着他的衣服。
他的手很冰,刚刚贴到方远的衣服上时,方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了她的笑声,在他脖子上吸的滋滋作响的唇一路顺着剥开的衣物滑了下去,又是吮又是咬,然后一直蔓延到他胸前的凸起时,她顿了顿,却忽然咬了一下他胸前的要害。
“啊!”方远从快活中疼醒来,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然后却听到沈言又笑了,那笑声只让人想起妖精这个词。
她一笑,方远反倒不好怪她了,只能把下半身胡乱的在她腿间蹭蹭,然后半是抱怨办事指责的说,“你把我咬疼了。”
“好,那我给你赔罪成不成?”她笑着问了一句,然后还没等他明白她那个赔罪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下身的重点被她的手给握住了。
“没想到还不小嘛。”她轻佻了吹了声口哨,然后方远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环在了自己的火热上,接着,那掌心像是发现了什么玩具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然后环成环状,慢慢的弄了起来。
方远形容不出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往日他自己也很少安慰那种地方,只是碰一下就觉得羞愧的很,所以就算有了冲动也是一盆凉水冲着解决就好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致的安慰他。方远躺在那里,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唯一清楚的,就是那只手带来的快乐。
可是,就在方远觉得就要飞到天上去的时候,沈言却停止了动作。
“唉,好累啊,手酸了,我不要玩了。”沈言松了手,末了还专门用着那翘挺的小屁股碾了碾方远的那里,然后整个人瘫在他身上懒洋洋的说。
“可是,可是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