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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全身赤裸,肌肤细腻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脸恬静安详的少女。
从巨型花朵慢慢的滑了下来,体表仍然覆盖着一层金光,不过随着下滑的趋势,金光渐渐的淡去,最后只剩下一层淡淡的薄膜,好像随时都能戳破一样。
她师傅鬼天流芳自始自终都是漠着脸,萧长的身体仿佛融入天地之间,气息若有似无,仿佛世间一缕飘渺的随风。
光裸的少女被一层无形的金色薄膜包裹着飘到她面前……
像肥皂泡一样的金色薄膜,好像一戳就会破。
新生婴儿般的少女毫无遮拦的展现在她师傅面前,似乎睡得正香。
天地寂静了片刻,只听万花竞相开放的声音,听从泥泞中顽强长出的狗尾巴草沙沙作响……
一条细缝,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已经迫不及待的释放出光芒。
檀静的容颜,一分灵秀上眉头,使得少女的容貌多了一丝秀美的灵气。
少女像小猫一样发出一声嘤咛,睁开的第一眼便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女人。
顶天立地、挺拔修长的姿态,身上精美至极的白袍,不知是何物所造,但是却一点也及不上女人的俊美。
那是无法形容的完美,比少女所见过的最美腻的美女还要超凡脱俗。
师傅的五官雕刻的非常精细,淡薄的唇浅色迷人,高挺的鼻梁耸然有道,一双琉璃色的眼睛隐隐有光彩流转,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一头白发,干净、神圣、纯洁。
清醒过来后的少女却直勾勾的盯着那人的脸。
不知是看傻了,还是被震慑到,施佰春愣是半天也没反应一个……
“为师有何不对?”仿若来自遥远的悠远声音在少女脑海里响起。
若天地间回荡,远离了喧嚣的红尘,只剩下最后一抹纯净的音质。
少女顿时惊醒过来,眼睛瞪得圆溜溜,将师傅由上下到上缓缓看了一遍,想点头,但是不知为何却变成了摇头。
她以前重来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师傅,因为药罐子高会挡住其它师兄的视线,于是每次授课施佰春都是在最后头,每次她看见师傅的时候都是一摸白影。
鬼天流芳漠带微笑伸出手,朝着施佰春……
施佰春瞪着那只手,觉得它完美得不像话,不过显然此时并不想这些的时候,所以她赶紧甩甩头,把那道无关的想法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犹豫了一会,施佰春便把手伸过去,同时坐了起来。
但是起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着寸缕?
吓得她赶紧双手报胸,虽然八岁的她没胸也没腰但这是她条件反射的行为。
眼见施佰春的手即将伸过来却又突然缩了回去。
鬼天流放漠然的眸光落到他两手捂住的地方,又移到他红通通的脸蛋上,然后漠然变成玩味。
施佰春眨巴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转身背对她。
“你怕为师?”
一道空灵的声音悠远是在她耳边响起。
施佰春先是吓一跳,然后摇摇头。
“你在想什么?”
悠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师傅今天第三次开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漂亮!”
施佰春没注意到自己还漂浮在半空中,正想蹦起来,却被突然变高的视线吓了一大跳。
一下子竟然没办法再保持飘浮的样子,从半空中摔了下去,“啊……”救命啊!
时间太短,她来不及喊‘救命’两个字就落入一个怀抱中。
施佰春吓得身体抖了两下,赶紧抓住鬼天流芳的袖子。
“吓死我了,还以为屁股要开花了,还好有你在,师傅我真是爱死你啦!”
鬼天流芳凝视着她的笑脸片刻,抬起头,仿若雕刻出来的完美下巴向上仰起一个有没的轨迹,双眸遥望天边,平静如水的声音第四次响起,“你喜欢这里的花?为何?”
施佰春不明所以,“因为它们好看啊!”
“这里的花……”鬼天流芳伸出一指,指过一片花海,随着他手指的轨迹,那些花一朵朵都整齐的摇曳起来,欢脱和嬉戏,好像兴奋得舞动了起来,似有了灵魂般,展现着多姿的风情。
他说:“这里的花也叫欲望花,它能让你成为天下最强的人上人。”
说罢,师傅便缓缓低下头,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视着施佰春。
施佰春见师傅又低下头,觉得她好像在等自己的反应,所以自己应该给点什么反应。
于是,她傻兮兮又乐呵呵的笑。
笑了半天,她嘴巴给笑僵了,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事实上,施佰春本来以为她会长篇大论的说一堆话,哪知才一句!
一堆花,就算改了名,还是一堆花,她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给读者的话:
虽然日更字数不多,但是大家好歹也留下言啊,木有留言的孩子在默默哭(┬_┬)
☆、第九章:谷里的工作
“罢了!”轻轻一声叹息。“你还是专心研究医术吧~”
一堆问号在施佰春头顶冒出来,可惜没人看得到,因此也没人给她解惑,所以她只好自己找答案。
她胡乱的套上师傅给准备的衣服,因为师兄弟们正兴高采烈的等她回来。
回到小竹屋前她看见大师兄满脸的不屑,二师兄满脸的恭喜,三师兄跟四师姐直接扑过来把她左捏又捏还问她的腰是不是真长结实了。
五师姐朝她婉儿一笑,六师姐却腼腆的低着头不看她。
施佰春正怀疑六师姐是不是讨厌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六师姐是在偷偷的瞟大师兄,然后她明白了,六师姐害怕大师兄的传言是假的,估计她家六师姐是看上大师兄了。
由于罗刹谷人手不够所以施佰春没有自己的小茅屋,最后的安排是与六师姐同住一间。
罗刹谷有一个很科学外加人性化的规矩,是人都得干活,不干活则没饭吃。
之前施佰春因为无法跨出木桶一步才免了干活这一条,而现在她必须干活。
罗刹谷里的工作安排是这样的,二师兄张罗着饭,饱餐之后便是该去喂鸡的去喂鸡,该去喂鸭的去喂鸭,该去扫地的去扫地。
而施佰春在罗刹谷的份内工作则是……喂‘猴子’。原本这是是大师兄的活,现在归她了。
那所谓的‘猴子’便那些守在神仙谷外围防止有心人闯入谷的凶猛药魑。就是以前那些炼就药人的失败品。
一旦失败就会失去人性,变得凶猛无比。
那些药魑只认罗刹谷独有的信物,如果没有信物就算是师傅也会被她们攻击,而药魑永远药人一切特点,打不死功力强,所以师傅未必打得过一群。
这天刚亮,二师兄来叫她们吃早饭。
施佰春随便洗洗就跟六师姐出门了,她仔细的观察几天后发现六师姐其实是个标志的姑娘可是她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盘踞着一个类似蜈蚣的刺青,使得她那张俏脸变得有些可怕。
师傅曾经说可以帮她去掉脸上的东西,可是六师姐死活不愿意。
施佰春觉得很奇怪,姑娘家不是都爱漂亮吗?她自己是如此,四师姐是如此,五师姐也是如此。为啥六师姐的想法不同?她曾经小心翼翼去问过,可是六师姐没有告诉她,只是远远的眺望罗刹谷的外面远方,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饭桌上机会都是蔬菜,油水少但是够健康,施佰春拉着六师姐坐下,对面的大师兄哼的一声别过头,众人刚刚拿起筷子,大师兄突然一瞪。
吓得施佰春刚刚拿起的筷子又掉了。
施佰春偷偷瞟向旁边,大家的反映跟她一眼,最夸张的就是三师兄跟四师姐居然被大师兄给吓哭了,施佰春缩缩脖子又悄悄瞟了大师兄一眼,结果正好对上大师兄的视线……
接着她也哇!的一声哭了!!
不是她装孬,是大师兄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这一桌子除了六师姐都哭了,她不哭好心说不过去,于是扯开嗓子大哭特哭。
带着不安吃完早饭后,赶紧离开伙房去工作。
鸟语花香的罗刹谷,是人间净地。这儿没有恩怨纷扰、没有血腥仇杀,有的只是几只鸭几只鸟,和一群待在山谷里终年不外出的人。
喂完猴子施佰春回到竹屋前,师兄们正忙著,大师兄忙着练剑,二师兄忙着扫落叶。
施佰春望了三师兄一眼,那家伙正在药圃里拔杂草。
施佰春心里头掂了掂,拔草这事简单。
利索戴上了手套,施佰春在距三师兄有些远的地方蹲下,往泥地里望去,那一棵一棵青青绿绿的东西,瞪大眼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无法置信。那药草……那药草只生长在悬崖峭壁险峻处……
“珍珠玉杯草,三师兄你从那里弄来的!!”施佰春鬼叫起来。
被她这么一说鬼天三忽然得意起来:“自然是在悬崖上挖的。”
施佰春这些年跟着师傅主习医术,这极其名贵的药材她当然多有留心。
施佰春认真的帮三师兄拔光野草,然后就躲到房间去研究药材了。
施佰春是死过几次的人了,生命在她眼里无比珍贵,于是在瞧见师傅的医术后,她发誓绝对要学到手,学药需要大量的时间跟精力,而今生今世的她有的就是这两样。
施佰春是个说道做到的人,她时常把自己关在小屋里研究药物,一弄就是一天。弄的满屋子药味,最后六师姐受不她了,师兄们就帮六师姐在她旁边又建了一座茅屋。
六师姐搬走后,施佰春又开始研究药物,有时候昼夜都不熄火,遇到不懂的马上就去找师傅,也不管师傅有没有空,但是师傅虽然脾气古怪对她还是疼爱有加,任何难题都会为她化解。
施佰春终日沉迷于医学,不管世事,虽然罗刹谷没啥大事。
六师姐被二师兄啥时候赶出谷她不知道,大师兄何时破了师傅的奇门遁甲后离开谷她也不知道。师傅的体力一年不如一年她更是不知道。
她只是日复一日的研究,学习。
一眨眼光阴万千,十年过去。
十八岁的施佰春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出落得人见人爱。
施佰春穿着朴素的衣物,背着小竹篓子,拿着小铲子,离开小竹屋山上去采药。
路过正在打扫的二师兄施佰春甜甜一笑:“二师兄早上好啊~”
鬼天二回她一笑,流淌道:“小师妹今儿个太阳还没过正午,你咋舍得这么早出门啊。”
施佰春没回话俏皮的吐出小舌头,然后向深山跑去。
今个儿她又在山里度过了一天,不过收获甚大,采到许多珍贵而稀有的药材。
这晚饭她也在山里解决吃了一肚子的水果。
回来时太阳已经落山。
月明星稀的夜晚,小竹屋都门窗紧闭。
师兄们好像都睡下,只有师傅房里还燃着蜡烛。
施佰春走到师傅房里,想要请安,却听见里面的人在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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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出谷
“唉……”师父叹了口气。
“今日已经太晚,您别想那么多了。”
施佰春听这两人的语气不是太开心,不晓得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好的日子唉声叹气,也不怕叹一口气少一盏茶的命。
“你大师兄才出去几年,怎么就弄了这么多事出来。”鬼天流芳的语气很无奈。“要不是小三和小四回谷把那些事说出来,我还不知道外头竟然乱成那副模样。”
鬼天二说:“师父您想叫大师兄回来吗?如果您肯出谷劝劝他的话……”
“他那性子谁劝得了。”鬼天流芳黯然地说。
“师父您一直都很担心大师兄。”
“唉……我只怕那孩子到后头,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亲手养大的……总是……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让他出谷……”师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