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缱甙桑〕孟衷谀阍诎傩招闹谢褂型牛舻鹊剿撬浩屏称ぴ俑惆采弦桓瞿胗械淖锩保院笤倩囟Τ蔷湍蚜恕!�
无咎被她说动,迟疑道:“但要是我们走后,他们再给我安上一个罪名呢?”殷茹道:“你辞官,咱们光明正大地走。”无咎道:“这岂不正遂了他们的心意?”殷茹道:“便让他们得意一时吧!”
次日无咎主动辞官,蹇烨倒微微有些意外,想不到他是个这样容易被威吓之人。假装挽留道:“神勇侯是国家之中流砥柱,你这一走,孤家将复依靠何人?现天下初定,人心未稳,正倚靠神勇侯帮孤收拾人心,你若一走,这人心散乱,天下又将大乱了!你便是忍心舍弃孤家,难道也忍心弃坤明大陆上万千嗷嗷待哺的生灵于不顾吗?”说罢以袖拭泪。
无咎被他的话触动内心,黯然道:“在下又怎么忍心便走?只是现在天下已定,古人云,飞鸟尽,铁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大王虽然没有这样的心思,在下也不愿大王被人说闲话,引发这样的猜疑,还是不如早早退隐的好。再说在下离开焚山日久,心中十分思念,叶落归根,只有焚山才是在下真正自在的地方呀!”
蹇烨道:“神勇侯这番话出自赤诚,确是为孤名声着想,孤心中十分感动。既然你执意要走,孤也不便强留。下诏,封神勇侯为神勇伯,爵位世袭罔替,食邑明柔地界三万户,焚山亦为神勇伯领邑,天下修炼之士当以焚山为宗,听从神勇伯号令,为朝廷尽心。另,封神勇伯之师臧啸云为开叶真人,神位移于蹇氏宗祠,一仍列祖列宗祭祀之仪!”
无咎一躬身,正要拒绝,蹇烨摇手道:“神勇伯若再拒绝,孤家将如何向天下黎民交代?”无咎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回到府中,殷茹听了,道:“你现在武功盖世,要天下修炼者唯你马首是瞻倒不难,但要他们跟你一起听从朝廷调遣就不易了,还有,将你师父的神位移到蹇氏宗祠,你便又多受他的一重节制了!”无咎也没办法,只好道:“这些以后再说吧,先离开这里。”
蹇烨命用隆重的礼仪送无咎三人出城,一直护送到焚山,但出城不远,无咎便携着二女御剑飞走,那些卤簿使回复蹇烨,蹇烨也无奈,只好由他们去了。
雅琴是第一次来焚山,在空中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矗立在大平原上,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想这以后就将是自己生活的地方,不禁心情激荡,叫道:“大哥,殷姐姐,那座高山就是焚山吗?想不到比我们君临山还要高多了!”
殷茹点头笑道:“是。哎,无咎,那些白衣少年就是你和赫胥大哥训练出来的新弟子吗?”无咎笑着点点头。只见一座耸立的大殿前左右有许多小屋,小屋围城的一个大广场上立着许多白衣少年,正在上下腾挪,练武击刺。
柳浪等五个队长和众少年见无咎三人从空中缓缓降落,认了出来,都欢呼鼓掌。无咎见柳浪几人已经蓄上髭须,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老成些,微笑道:“你们赫胥师父呢?”柳浪道:“赫胥师父没有回焚山来,我们听说他离开了鼎城,便即刻派了人去迎接他,没想到无功而返,后来我和葛泽、易泷三人又去了我们曾经住过的山谷,还是没有找到他。”
无咎听了吃惊道:“那他会去了哪里?”心里知道赫胥明湖可能是对自己太过失望,找地方躲起来了,不禁十分愧疚。殷茹道:“赫胥大哥可能是暂时没想开,隐居起来了,他不是那种不愿担当、随便放弃之人,等他想明白了,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无咎听了心里稍安。
雅琴抬头看着那座高高的宫殿,问道:“这座就是就是摩云宫吗?”无咎点点头,问柳浪道:“这是你们新建的吗?”柳浪点点头,道:“是。我们回来后看见焚山只剩一片焦土,心里很悲伤,便再次合众人之力花一年时间重建了这座摩云宫,其他的宫殿我们力量有限,还未来得及修建。”无咎看着那熟悉的宫殿,心中感慨,拍拍柳浪的肩膀,道:“真是难为你们了,可我却一次次让你们和赫胥大哥失望。”
易泷道:“师父千万别这么说,我师父说过,师父是应天景命的大英雄,又说好事多磨,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对师父您失去过信心。”水队归赫胥明湖直接统属,因此他叫赫胥明湖“我师父”。无咎惊讶道:“是吗?你师父真的这样说过?”葛泽道:“赫胥师父确实这样说过,他让我们离开鼎城的时候说的。”无咎心头不禁又闪过一丝温暖。
殷茹再次回到焚山,只见熟悉的景物除了那个巨大的日晷和这座新建起来的摩云宫之外,其余的已经完全变了。经过两次巨变之后,她脑海中的焚山记忆变得漂浮,面对着这些陌生的景象,她不禁要怀疑焚山宗是否真的存在过。那些师兄弟,师叔伯们都已经在记忆里远去,他现在对焚山的唯一的鲜活的记忆,就是无咎。她感慨地看着无咎,却发现他正低头不语。
三人随着柳浪等进了摩云宫,殷茹发现里面的陈设已经跟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看来是柳浪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设计的。唯一比较能勾起回忆的是,殿北端的正中央安放着一张巨大的檀木椅,殷茹想起正是在这椅子上,师父臧啸云喝了一¨wén rén shū wū¨杯茶,然后发疯般冲了出去,被无咎失手杀死。
无咎坐上那张大椅,看着柳浪等伫立在宽阔的大殿中,心头竟一阵茫然。柳浪等见他良久不说话,道:“师父,您在想什么?”无咎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哦地一声道:“我在想,当初重建焚山,有你们赫胥师父在时,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心里也充实无比。现在,唉!”
殷茹听了笑道:“现在你就很老了吗?路总是曲折的,信念却要一以贯之。”黄河笑道:“就是,师父看上去比我们还年轻得多呢,哪里就老了!”无咎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孔,又看看师姐和雅琴如花的笑靥,不禁一下子被他们的青春活力感染了。
他倏地站起来,大声道:“好!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说完大步走了出去。柳浪等知道他是要去那个日晷那儿,紧紧地跟在后面。到了日晷之下,无咎见阳光照上那旋转的八卦,阴阳鱼活泼泼地游动,将天行剑搭在上面,充盈的能量注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开始。
“焚山弟子跟我一起念!冥冥天宰,行键不息,赐我力量,灭此朝食!浩浩穹天,墨黑如是,赐我光芒,甘之如饴!茫茫宇宙,苍凉如昔,赐我风雷,势若滚石!凭地之维,应天之时,利有攸往,龙升于池!上古神皇,光明如日,功在不堕,命在不时!昊天不幸,万灵荼靡,吊善伐恶,其任在谁?……”
第五章 明月之殇
明月宫高高的屋顶站着一个人,在猎猎山风的吹动下,她此刻看上去弱不禁风,却又似乎随时会随风飘去。她清丽之极的面容上有着与她年纪极不相称的愁容,此刻她正微昂螓首,遥视东方,月光洒了一地,像谁不经意泼下的水。
明月奴见头顶那轮巨大的明月黑影愈发多了,西北角甚至出现了一个小缺口,像被哪个顽皮孩子咬了一口又扔掉的月饼,她轻轻叹息一声。随着风传来了小天堡的哭声,她跃下屋顶,进了宫内。
宫内空荡荡的,只有王座下的玉阶旁放着一个小小的摇篮,摇篮旁站着一个青布衣裳的微胖妇人,见她进来,笑道:“小姐,天堡一醒来不见你,就又哭了,哎哟哟,这可怎么得了!”天堡在她怀里大哭不已,明月奴微微一笑,道:“把他给我吧。”将天堡接过来。天堡睁着黑漆漆的大眼,见是她,就不哭了,小手扯着明月奴颈下的衣裳,嘿嘿地笑。
青布妇人笑道:“这小少爷可真有灵性,我乳过的孩子也不少啦,从来到了我怀里都是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吃奶,天堡少爷这样的却是少见。”明月奴听她说孩子有灵性,心里欢喜,微笑道:“他跟他爹一样,脾气都倔地很,云姐,你先去歇着吧,等他要吃奶时我再叫你。”云姐上明月山已经半个月了,却仍不知道天堡的父亲是谁,此刻听她说起,想问,却又不敢,听她的话,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明月奴见殿里空荡荡、冷清清的,不禁抱着天堡又走到外面来,小天堡见了那轮明月,呀呀地叫着,伸手去要。明月奴笑道:“它很远,你拿不到的。”天堡不懂她说的话,仍是挣扎着要去拿那个大圆的白盘子,明月奴双臂轻轻搂住他,他挣不脱,不禁很是生气,向母亲挥着小手,目光里满是怒意。
明月奴见他这表情像极了无咎生气时的样子,不禁心里一软,抱着天堡向那轮明月飞去。天堡见飞在空中,离那个大白盘子越来越近,高兴得小手乱摇。但明月奴飞不到那明月上,就往回落,天堡见就要到手的圆盘子又要失去,不禁在明月奴怀里挣扎哭闹,胖胖的小右手“啪!”地一声,打在母亲的左颊上。
明月奴大怒,骂道:“没教养的东西,跟你爹一样,不识好歹!你竟然敢打我?”小天堡见母亲发怒,哇地一声就哭了,哭声响遍整个明月山区。只听一人冷冷道:“孩子还小,你怎么跟他一般见识?”明月奴转身看见是父王,惊讶道:“父王,您回来了?”她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没见着她父亲了。
云姐听见天堡哭,跑出来笑道:“乖乖,这小子真让人一刻也不得安宁!”陡然看见明月王,见他白袍裹身,脸色白得吓人,吓了一跳。明月奴道:“云姐别怕,这是我父王。父王,这是云姐,我请上山来乳天堡的。”明月王如冰的目光在云姐身上一扫,微微颔首。
明月奴见父亲脸色苍白,关切道:“父王,您没事吧?”明月王哼道:“我好好的,能有什么事?”明月奴见他面色不善,将孩子递给云姐,道:“你先回屋里去。”云姐走了,明月奴道:“父王,您是不是还在继续修炼那门奇怪的功夫?”明月王道:“这个你不要管。”明月奴道:“我不管,谁管?”明月王道:“你管好孩子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明月奴见父亲对自己如此冷漠,心里很气,叫道:“就算你不要我们管,难道您就不关心关心我和天堡吗?您要是有什么事,我和天堡怎么办?”
明月王冷冷道:“他不是有爹么,你们找那家伙去。”明月奴见他往日对自己的怜爱温柔不复再见,定是练那功法练得性情大变了,心里十分伤痛,道:“父王,我求求您,不要再练这个东西了好不好?”明月王见她双泪欲垂,一脸的悲苦,想起她小时候的无拘无束、天真顽皮,心里不禁一震。
明月奴见父亲默然不语,知道只能用亲情去打动他,便继续哀求,明月王见她像个孩子一般可怜,终于道:“好吧,我答应你。”明月奴心里一喜,靠在父亲那宽大的怀里,觉得前所未有的熨帖安宁,明月王搂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心里感慨万千。过了很久,低头看时,她已经在自己怀里睡去,脸上挂着少见的笑容。
果然连续两天,明月王都没有离开明月宫半步。明月奴和云姐带着天堡来到他的座前,膝下弄孙,倒也别有一番天伦之乐。他见天堡年纪虽小,骨骼却颇为清奇,有些惊讶。明月奴见父亲久久地盯着天堡不语,问道:“父王,您在想什么?”明月王被惊醒一般,哦了一声,微笑道:“我在想,天堡天资不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