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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建业都是娘的心肝宝贝,看见建业病能治好,娘自然高兴,但是如果因为这样把莲儿的身体拖垮的话,那娘亲会自责一辈子的。”
蓝莲能够体会娘亲那纠结的心理,她反手紧紧地拥抱住娘亲,笑道:“娘,我没事,。其实抽骨髓没事的,不伤害身体,所以娘就放心吧。莲儿的身体倍儿棒。对了,建业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还没有。你过来看看。”蓝莲的娘亲拉起女儿向玻璃窗走过去。
蓝莲从玻璃窗看进去,只见建业正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呼吸罩,旁边的仪器上清晰地显示着他的心脏频率。看见一切都很正常,蓝莲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建业的病情,所以这一夜大家都没有回家,在医院里住了下来。因为是陈玉良自己的医院,所以蓝莲她们倒也不受局限。蓝莲本来晚上要守在建业的加护病房,替换娘亲,谁知所有人都坚决反对。后来蓝莲才知道,原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杰瑞医生就告诉过大家,因为在自己身上瞅了骨髓,所以一定要让自己好好休息,否则怕是对身体不好。
“小师妹,杰瑞医生走了,那我就是你们的主治医生,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陈玉良脸色严肃的道,“现在你回病房去休息,建业和你母亲这儿有我呢,你就放心吧。”
蓝莲拗不过大家,而且有大师兄亲自把守,那自己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蓝莲于是回病房去了。
当她走进去以后,才发现白凌寒也随后跟了进来。蓝莲不由得一愣:“白凌寒,我没事了。你回家去休息吧。”
“莲儿,你说什么呢。你是病人,怎么能够没有人陪护。行了,快躺下休息吧。不要害怕,我就在这儿呢。”说着白凌寒径直躺在旁边的那一张床上。
蓝莲见他拿定了主意,知道他的主意很正,她于是也不和他争辩。她躺在床铺上,却毫无睡意。她侧脸望着安静的白凌寒,脑子里想起白天的事情,于是问道:“白凌寒,”
“恩。”白凌寒幽幽应道。
“今天我醒了的时候,你不在病房。大师兄说有人把你叫走了,是谁呀?”蓝莲沉了一下,又重复道,“难道你在北京有熟人吗?”白家是军区的师长,在北京有亲戚倒也不足为奇。
白凌寒闻言倏地坐起身来,笑着看向蓝莲道:“莲儿,你知道今天是谁找我吗?”
“谁?”
“嘿,这个人你也认识。”
“恩?我认识?”蓝莲愣了一下,“莫非是……”
“恩,就是他。”白凌寒点了点头,眼眸里闪动着深沉的光芒,“莲儿你说奇怪不,这个人竟然说我有功夫,还非要缠着我教他武功。”
“呵呵,那天我就已经看出来了。”蓝莲点了点头,“我总觉得这个人来路不简单。对了,白凌寒,你家是军区的,对这些高干子弟了解得多,你看出来这个人是什么来路没有?”
“是啊。我也是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不过什么来路还真没有看出来。”
“呃。“蓝莲微微露出遗憾的神色。
白凌寒望着她道:“莲儿,你那天突然对那个人改变态度,我就觉得有事情。而现在你又这么在意他的来历,你想做什么?”
蓝莲想起自己的计划,虽然说白凌寒一直对自己好,但是这个人太怪异了,而且他家和师傅不和,所以蓝莲还是不想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她想了想,然后抬眼看向他道:“白凌寒,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奇怪嘛,所以就想多知道他的事情喽。“白凌寒望着蓝莲,淡笑道:“呵呵,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有多复杂?”蓝莲镇定的望着他。
184 建业遇险
白凌寒脸上浮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莲儿。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打听他的来历,只要莲儿开心,我一定帮你的。”
“呃。”望着他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蓝莲不禁有些汗颜。
“对了,莲儿,这个少年还说过几天要尽地主之意,带着咱们出去玩儿呢。”白凌寒道,“莲儿想去吗?”
“去,当然去。”蓝莲肯定的点了点头。
白凌寒笑望着她道:“莲儿,你说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蓝莲想了想,道:“白凌寒,咱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如果来头大的话,咱们不妨和他走得近些。”
白凌寒闻言,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蓝莲,久久没有说话。
半夜,蓝莲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闹醒。紧接着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与之同时。就听娘亲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莲儿,你快起来,快点。”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让蓝莲的心房猛的一颤,她回眸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白凌寒,倏地坐起身来。迅速下床,但是因为紧张,她的腿一软,向地上倒下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一把搀住。
刚才还躺在床上的白凌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正稳稳的扶着她,嘴里道:“莲儿不要自己吓自己,先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蓝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慌乱的心神,这才疾步过去打开门,只见蓝莲的娘亲正神色慌张的站在门外,因为紧张,她的身子已经不停的颤抖起来。
看见蓝莲出来,她一把拉着蓝莲的胳膊,紧张的道:“莲儿,你快去看看,看看建业吧。他,他快不行了。”
“啊?”蓝莲的心一沉,她顾不得问娘是怎么回事,只是把娘交给白凌寒。“白凌寒,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娘。”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人已经冲到了走廊尽头的加护病房前。白凌寒搀扶着蓝莲的娘亲在后面紧紧的追了上来。
蓝莲冲进病房,只见里间的监护室里灯光通明,大师兄和师傅正忙碌的抢救着建业,旁边还站着几个护士,都满脸的焦急和紧张,。而仪器上建业的心脏频率几乎变成一条直线,只是有着轻微的浮动证明着此人还有生命的迹象。
那些护士看见蓝莲进来,连忙闪开一条路来。
蓝莲冲到病床前,望着建业苍白的脸色,她焦虑的问道:“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陈玉良摇了摇头,苦恼的道:“奇怪得很,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照检测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杰瑞走的时候也说过,你的骨髓造血功能特别强,根本就不会出现排异现象的,谁知道建业刚才苏醒过来,只说了两句话,他突然脸色通红,然后伸手不停地抓自己的胸脯。过了一会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满脸通红?怎么会这样?”蓝莲惊诧的嘟囔着,却也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莲儿,”韩医生看向她道,“莲儿,我想是不是与你的血液有关系?要知道你的那股能量极有可能从血液里传给建业的。你快给建业检查一下吧。毕竟仪器也看不清楚他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蓝莲闻言心中一动,她这才想起自己因为太过紧张,竟是忘记了用自己的异能给建业诊断了,反而在这儿不停的问东问西,白白耽误了许多时间。
她右手探上建业的手腕脉搏,左手则放在建业的胸脯上,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识全部放在左手上。
只见建业的肺部呼吸几乎停止,心脏的搏动也变慢,但是当她仔细深入的查看时,蓝莲的心却倏地提了起来。因为她发现建业的血液循环系统现在就像是一锅沸腾的粥,不停的在建业的体内翻滚。而心脏因为不停翻滚的血液,已经被撑到极限,无法回缩,眼看马上就要罢工了。
蓝莲连忙伸手贴在建业的心脏部位,然后运用异能帮他镇住那不停翻滚的血液,并慢慢疏导它们向周身的血管流去。但是很快,她发现另一个新问题,因为她发现建业的血液就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猴子,当她把手掌贴在建业的心口窝时,那血液就很驯服的流向建业的四肢百骸,可是只要她不用上异能,那血液马上就翻腾起来。这个反常的事情让蓝莲心惊不已。
看见她惊诧的脸色,韩医生担心的问道:“莲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呃。师傅,情况很糟糕。”蓝莲嘴里答应着师傅,手里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只是将手放在建业的心脏处,任那血液慢慢流淌。然后回过脸来看向师傅道,“师傅,这如果是在家里就好了,我想用那台仪器给建业测一下。”
“啊?莲儿,你是说建业他……“
没等师傅把话说完,蓝莲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望着古怪的师徒二人,陈玉良纳闷的道:‘师傅,莲儿,你们说要什么样的仪器,只要说出来,咱们这儿没有的,我可以去别的医院借来。““呃,玉良,不是借来的仪器,那是师傅给莲儿特制的一个仪器。”韩医生向大徒弟解释完后,又回脸看向蓝莲道,“莲儿,你不知道,其实那台仪器我捎来了的。我现在马上回去取来。”
说着。韩医生转身向外走去。一直等到师傅走出门口,蓝莲这才回过脸来,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建业,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建业的病情但愿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建业因祸得福而未可知。不过如果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可就麻烦了。
在蓝莲忐忑的等待中,师傅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台专门给蓝莲检测体能用的仪器。在众人纳闷的目光注视下。蓝莲和韩医生师徒两个人迅速给建业安好仪器,然后开始检测。
只见代表建业血液循环的那个光柱正平和的慢慢上升,可是当蓝莲的手心离开他时,那红色光柱忽上忽下。马上狂跳不止,显得极为混乱。与此同时,刚刚恢复一些气息的建业,呼吸又马上变得短促起来。
蓝莲连忙把手心还贴在建业的心口处,然后低下头去,细细的观察建业的状况,直到确定他没有事情以后,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忽然,在旁边一直紧紧观察着仪器的韩医生惊诧的喊道:“莲儿,莲儿你看。”
蓝莲倏地回过脸去,却见在那个仪器上,代表着蓝莲异能的那道绿色光柱忽然晃晃悠悠的闪动起来。不过并不强烈,而且也不稳定。只听韩医生惊愕的张大了嘴道:“奇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而蓝莲却已经s是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会出现这奇怪的一幕。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异能自从被白凌寒开发出来以后,打通了自己的所有窍门穴位,因为异能现在已经渗透了自己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而建业接受了自己的骨髓,想必就骨髓里也有一些异能量,而建业的身体突然接受到这种异能量,自然是不能适应。所以骨髓没有排异,但这股残存的异能却在他的体内不停的冲撞,因此建业才会出现这种怪异的现象。而自己的异能进去以后,那股残存的异能仿若找到了母体一般,自然顺流服帖,可是一旦蓝莲的手拿开,那股异能马上就变成脱缰的野马,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通了这一点,蓝莲不再紧张。只要不是建业的身体出现造血功能的排异,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现在她只要慢慢引导那股异能,然后将它们带回到自己的身体中来就是了。
拿定主意,蓝莲抬眼看向师傅和娘亲,道:“大家都放心吧,建业的病因我已经找到了,他不会有事情的。你们先都出去,让我慢慢给他治疗就好了。“韩医生闻言,连忙把那些护士和蓝莲的娘亲都请了出去,屋里只留下师徒三个。而白凌寒站在蓝莲的身后,却是一动也不动,陈玉良不禁深深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