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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的死去,而自己也重归自己。
但是有一点,这场大火的真相,昨天的那两个男人一定知晓。只是现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在皇朝上,只有她一个人在,不然,偷偷出去溜溜?
因为从未来过京都,也不信外面的那一群人就会认得她是步怜幽,所以避开下人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出去。
谁知出了大门,才知道这里根本就不是街道周围的别院,放眼望去,四周上下举目之处都是一片竹林,羊肠小道,小桥流水,绿意横生,很不错的景色。
她明明记得昨夜上了马车之后没有走多远就到了地方,怎么今时出了门就变成了这副景象,难道昨晚入睡之后他们又将她转移了地方。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让央潭溪找不到她吗?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她都是越来越觉得这里疑点重重,既然尚君夜和央落崇不肯说,那么她只好自己外出查探。只是为何脚走出去一步之后,再也没有迈出第二步,是因为有所迟疑,还是因为其他。
步怜幽死不死与她无关,有没有这个身份她也无所谓,也能照样过得好好地,现在无端端的少去一个男人的骚扰岂不是很好,而她也不用去面对步家的人和事,可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他们的疑点,带来的疑问,都与她无关,只要她不是步怜幽,就会少了很多事去忧愁,岂不是好的很,何乐而不为?
也许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收回迈出去的前脚,马芝逸转身回去,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纠结在脑中的思想根本没存在过,现在的她看起来很轻松。
玉书一直在一旁盯着她,不是监视而是保护,就在昨夜公子将她转移到这个地方时,就有一个人在暗中一直跟着他们,本来以为是壁国那边来的人,不过在今早公子离开之后,那人未曾离去这点来看,他的目标是她而不是他家公子。
她是公子所在乎的女人,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家公子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情怀,这个女人能让公子展现真正的情绪,能有发自内心的欢笑和伤心,虽然不太喜欢她和央落崇的暧昧,虽然为公子的付出所不值,但是他还是要保护她,因为若是她死了,公子一定会很伤心。
马芝逸虽然不知道玉书的心思,但是却知道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但是除此之外她的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在,这个人将自己的气息消除到最低,几近没有的状态,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得出。
不过这个人是谁与她无关,既然选择了什么事都不管不问,不去怀疑,不去伤脑子,那么只要这个人不惹她,她也不会出手。
既然选择放下一切,一时间她感觉好轻松,也许是因为步怜幽这个身份,很多时候她将自己认为是步怜幽,希望自己用着这个身份轻松地活着,这五年来,她过的没心没肺,过的轻松自在,似是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忘记了曾经的一切。
但是在半年前遇到了央落崇,在与他相处的点滴中,早已冰封的心在慢慢地融化,慢慢的随着他的步伐,随着他的节奏在舞动,在不知不觉中,进入的很深,直到发现的时候才知道已然到了不可自拔。
她想放弃,却放弃不了,她想忘记,也无法忘却,直到现在也无法忘记,是不是因为知道他喜欢的,表白的不是步怜幽而是她马芝逸?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打算放弃也无法忘记他的情?
自己的心只有自己才会明白,纵然决定放下一切重新来过,但是只要这个人存在一天,她就不会忘记,因为那是真正的爱,深入心底的爱。
只是此刻她好像就此放纵一回,不去纠结这份爱,谁都与她无关,轻松地过一段时日再说,这样想着,回到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可怜,正准备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饭香味,香的她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
“原来你的肚子会唱歌,我现在才知道哦!哈哈哈哈!”尚君夜一脸坏笑的端着饭菜看着她,看着她羞愧的样子,开怀大笑。
“笑,笑你的大头鬼。给我!”马芝逸被他笑得脸红扑扑的,嘟着嘴霸道的抢过他手里的饭菜,转身回到桌边坐下开始埋头吃饭。
因为饿了一天,被她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还被他这般嘲笑了一番,也就不顾女子的矜持,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将淑女的形象弃之于地。
“慢点吃,看看你吃的满嘴都是。”尚君夜觉得看她这般吃饭事件很享受的事,只手撑着脑袋,乐呵呵的看着她吃饭。
“要你管,现在才端东西给我吃,都快饿死我了。”马芝逸愤愤的说,她也不知道那天在马车上晕过去后有没有吃过东西,总之昨夜吃了点东西后,到现在才吃第二顿,她能不饿嘛!
尚君夜看着她吃的满嘴油腻,从袖中拿出一块白色的手绢为她擦去嘴角的油腻,边擦还边笑着说,“我回来的时候你在睡觉,我吃饭的时候你还在睡觉,直到黄昏我也估摸着你差不多该醒了,就端着热乎乎的饭菜来给你吃,还要这般怨我,真是一片好心当做驴肝肺。”
“那你还不干脆饿死我算了。”
“那样的话我会心疼的。”尚君夜这点倒说的是实话,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有些话早点跟她说还是必要的。“小逸,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说吧!”
“今天见过真国皇帝之后,我此次前来的事也算是完成了,若没有意外的话,我想尽快返回壁国。”
“你要回去了?”马芝逸忘了他一眼,知道他要回去,却不知道会这么早,因为这次遇上了平和镇的事件耽误了不少时间,原以为他会就此多停留一段时日,却没想这么快就要离开。“你不多停留一点时间吗?”
尚君夜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怕夜长梦多。”
“什么意思?”马芝逸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动作放慢了许多,似是猜到了他话中的意思。
“小逸,你肯不肯跟我走。”尚君夜将她所有的细微动作放入眼中,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个人,若要让她跟他走,就势必在某种程度上要她忘记央落崇,而她的回答与否直接影响着他。
“好,我跟你走。”马芝逸吃饭的动作没有停下,像是很随口的答应了这件事,也只有她知道许下这个诺言是需要多大的勇气的。
是的,她是在早上决定放弃一切重新再来,只是在她心底的最深处,依然放弃不了一个人,爱便是爱了,纵然做得再多,隔得再久,也是忘怀不了的,这便是爱,深刻于心的真爱。
尚君夜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放下,总之就是很高兴,上前就将她抱了个满怀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像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个松手就会破碎,所以需要像这般小心翼翼又爱不释手的搂着。
“小逸,你真的决定跟我走,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像是不死心的他又问了一遍。
“既然你不相信,你就去做梦吧!还有你再这么用力,我就要被你弄死了。”尚君夜这么用力的抱着她,让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尚君夜稍稍松开了手但是还是将她抱在怀里,不肯放松。“小逸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无论多么辛苦,我都坚持不懈的找你,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见面,命运一定会安排我们再次遇见,所以当知道那个小女孩就是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多么的高兴吗?我恨不得立刻带你走。”
“那为什么没有带我走?”如果那个时候他带走自己,也许就不会再见到央落崇,不再见到他,就不会发现自己爱的那般深,也就不会这般痛苦。
“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母后,一个原因是因为时机不成熟。”
“那么现在就是时机成熟也和你母后无关了?”
“自然,现在什么都解决了,唯一的就是你,幸好你答应了。”
“若是我不答应,你又会怎么做?”
“还能怎样,但我不会放弃。”与她额头贴额头,近的呼吸在彼此交错着,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尚君夜的声音也变得些许低沉,“小逸,我真的很喜欢你,从小时候开始直到现在,无论以后会怎样,爱你的心永远不变。”
马芝逸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有预感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望着尚君夜越来越近的动作,她不知道该不该躲。
原本可以顺利吻上那双唇,可是最后关头她还是躲闪了,这个吻就擦唇而过落在了脸颊上。虽然她答应的这么爽快,但是尚君夜知道她的心不可能这么快放弃,放弃的这么快的人也就不是她了,这个躲闪让他心疼,但是她需要时间,他知道。
“我不会逼你,我会给你时间,直到你答应的那天。”尚君夜没有放开她,贴着她的耳朵细细的说。
“对不起。”马芝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他想吻她的时候脑中就出现央落崇的样子,想起曾经的那个吻,条件反射下她选择了躲闪。
“我不想再次从你嘴里听到对我的‘对不起’三个字,这是最后一次,知道吗?”马芝逸点了点头,尚君夜就放开了她,改为搂住她的腰,“睡了这么久,带你出去透透气。”
“好。”
第六十五章 黑夜的阴霾
午夜的月亮早已升起,挂在黑色的夜幕中,仅有几颗黯淡的星星陪伴,显得异常的孤单。
月色之下,皇城的大部分地方都陷入了睡眠中,仅有一些特别的地方还在日夜笙歌,而皇城中当今二皇子的府邸某处还亮着油灯,油灯在门窗的遮掩下,将里面的身影照的如同天上的月亮一样孤独无助。
“殿下,都快三更天了,您歇下吧!”一直伺候在央落崇身边的书童,看着自家主子从下朝后一直忙到现在,心有不忍,忍了几次终于还是开口催到。
“无事,你若累了便先去睡吧!”央落崇专注于手中的书,头也不抬的说。
“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这般熬夜,奴才担心殿下的身子受不了。”
“恩。你先下去吧,我将这点看完就去睡。”过了一会,发现身边的人依然未动,便放下手中的书,轻呵的说,“这是命令,你还在长身体的阶段,睡眠不可乱,还不去休息,若不然,我可是要生气了。”
“是,奴才遵命,只是还请殿下早些休息。”
“去吧!”央落崇挥了挥手,书童便转身关门离开。他扔下书,皱起眉,一天一夜的未睡,让他精神很不好,但是他却不能睡。
黑夜总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也安静的听得到任何的声音,所以那“吱呀”门开的声音,并没有惊动到他。
来人一身黑衣锦袍,金冠束发,与身俱来的霸气即便在这样黑色而安静的夜中也无法隐藏去,反而更加锋芒毕露。
他一进来,带进夏夜的风,温而不凉。央落崇皱着眉头睁开眼,似乎很不满意进来的人不关门,斜睨了他一眼,起身端起桌边的茶水,抿了一口,似是没有想到茶水已经变冷,而吐了出来,顺势将茶杯扔在一边,不愿再碰。
央潭溪对他娇贵的样子视若无睹,手一甩关上房门,将手中的东西扔在了央落崇的面前,然后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望着他。
央落崇看着眼前裹着盒子的包布上未干的血迹,似有厌恶,却还是不情愿的伸手将包布打开,如约确定里面的东西之后,他立即将盒子盖上,似是不再想看第二眼。
“怎么,有胆量去做,却无胆量多看几眼,你就不怕是假的。”央潭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