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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我就劝你一句,老老实实地自尽,这样能少吃点苦。”
“你觉得有可能吗”,怡馨抽出了左轮,将子弹装入转轮。
“牧羊人果然都是些冥顽不灵的家伙,那就让我们开战吧”,说话间,杀戮者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不见。
“是伪装系统吗”,怡馨立刻打开战斗系统,对这附近进行全方位的检索,可惜光幕上看不到任何踪影。
“这不可能”,她正奇怪,突然一声枪响,她本能地向右侧倾斜,让开分毫,尽管光甲已开启,但狙击枪中射出的子弹,居然洞穿了光甲,擦过她的左肩,拉开一道血口。
“在那里”,战斗系统上终于再次出现杀戮者的坐标,怡馨也不管伤口刺痛,转动腰肢,侧过身,抬手就是一枪,异能也同时发动。
轰隆一声爆鸣,火焰燃起,但杀戮者在火光中再次消失,战斗系统也没能锁住,仅捕捉到一丝奇异的波动,“是异能吗?”
不等战斗系统演算出结果,第二声枪响从另一个方向传来,这次怡馨也回避了,可惜她的右腿没能躲开,子弹在大腿外侧拉开到血槽,顿时血肉模糊。
禁不住一个踉跄,她几乎跌倒,可她强忍着痛,用左手支撑住地面,回手又是一枪,又见一团烈焰随着爆炸燃起。
可惜,攻击再次落空,这时,杀戮者又换了个方向,主动在她侧面现身,一面往长枪中填入子弹,一面用充满怜悯的口吻说,“放弃吧,牧羊人,你根本连我在哪都发现不了。”
“绝不”,怡馨顽固地直起身子,她不断地扣动扳机,等到子弹打完,迅速装弹,然后继续射击,一连串枪声响起,不曾间断过,四周火光一片,她身边已然化作火海。
“无知的牧羊人,你根本不懂如何用枪,该结束了,我这就了结你吧”,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只有枪栓拉动的声音,来自一个方向,那就是怡馨背后。
“砰”,尽管听起来只有一声,其实是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发出。
出人意料的是,怡馨这次居然没有躲闪,任凭狙击枪中射出的子弹直接贯穿身体,不过这一枪可不是白挨的,她也扣下了扳机,红色的爆裂弹从左轮的弹膛中划出。
平静的空气中明明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子弹定在那儿,先是殷红的鲜血往下流淌出来,紧接着,子弹消失,杀戮者现形,他不解地低头看了眼伤疤,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这怎么可能,你应该发现不了我才对。”
怡馨本来是倒在地上,她强撑着挪动身子,将上身斜靠在石凳边缘,用手捂住伤口,尽管那里很痛,她却笑着说,“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刚才是胡乱射吗?”
她打开了战斗系统,光幕上投影出一连串杀戮者的移动轨迹,“不错,你的异能使你能够很好的潜藏,不过,那有一个破绽,就是在你射击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地暴露出来。”
“你说得没错,不过,可我才开了两枪,你怎么可能在我开第三枪的时候,确定我的位置”,杀戮者的七窍流血,身体也跟着抽搐起来。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也有异能,我天生能够清晰感应到火焰的异动,也是依靠这个,我才敢在你开第三枪的时候,猜测出你的位置”,怡馨不无得意地笑了起来,脸色越发红润,“现在你还以为,我刚才真的是胡乱开枪吗?”
“你~”,杀戮者才开口,嵌在他体内的子弹便爆裂开来,将他的半边身子炸飞,熊熊的烈焰灼烧着剩下的部分。
“啊”,伴随着凄惨的叫声,杀戮者疯狂地诅咒起来,“牧羊人,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不知为何,怡馨只觉那喊声盘踞在她心头,散发着恐怖异常的波动,直到火焰将杀戮者完全吞没,倒在地下,一动不动,才渐渐平息,不过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发沉。
“我也要死了吗”,恍惚间,她看来有人向这边跑来,可不等她看清,便不支倒下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祖师殿
“咩哈哈,我终于回来了”,张不乐站在了心意门分舵的门口,望着高大的榉木牌坊,和四周栽种的花花草草,曾几何时,他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全都倾注在这里,可换来的是~
“门主,小喽罗们,你们不是看起来我,不肯传我一元心经吗,好,那我就自己去取”,说着,他又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
别看心意门的门户足有四米高,十米宽,一尺厚,凭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易击破,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像每个心意门人那样,轻轻扣动门环,然后把昏迷中的郑锐,顶在身边。
“谁啊,这么晚才回来”,木门开启,露出一条缝隙,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露了出来,看他身着金丝边的长袍,俨然是心意门里的长老。
张不乐二话不说,将郑锐向他丢去,后者一个不查,还以为是,“锐丫头啊,真调皮。”
可等他将郑锐接住,方才发现不对,怀里的丫头居然气若游丝,还有一股强大的意念爆发,向他这边压来。
“不好”,长老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将郑锐护在怀里,张不乐成功得手,意念形成的冲击波正中他的后背,将他击飞出去。
可怜的长老一把年纪,又毫无准备,被打得口吐鲜血,哪里还把持得住郑锐,不禁脱手,后者滚到了一旁。
“不~”,长老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被张不乐一脚踩回地上,“该死的老东西,你没想到吧,我能这么甩掉到其他长老,回到这里。”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长老喘息着问。
“其实很容易做到”,张不乐得意地扬起头来,“我只是做了把羔羊,就轻松地利用时空管理局,把我遣返回来,这会儿,其他长老们恐怕还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按我特意留下的线索,搜寻我的踪迹吧。”
“你怎么还是这么阴险”,长老愤怒地质问。
“我很阴险吗”,张不乐面露狰狞,恶狠狠地答道,“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不乐啊,当年你可不是这样的啊”,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门主扶植你,让你当上了副门主,就是希望你能把心意门发扬光大,可是你~”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老不死的”,张不乐重重地踏了一脚,打断他说话,“如果你们肯听我的,按我说得去做,心意门肯定能名动宇宙,什么时空管理局,宇宙部队,迟早会被我超越!”
长老闻言,只觉痛心疾首,还想劝说一二,“你错了,不乐啊,当年心意祖师在开创心意门的时候说过~”
张不乐再次粗暴地打断了他,“老不死的,老跟我扯这些陈年滥调,就是这因为你们抱着祖师爷的教条不放,所以心意门才会沦为现在这样,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不用一万年,我看心意门就该垮了。”
“孽徒,你怎么敢对祖师爷不敬”,长老震怒,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挣扎,仍被人踩在脚下。
“我早就对他不敬了”,说着,张不乐又放浪地大笑着,冷不防他抬起右脚,向长老用力踢出一脚。
可怜的老人家径直撞在了合金墙上,浑身上下喀嚓作响,骨头断了个七七八八。摊在了墙根底下,动弹不得。
“不,一元心经”,只觉一阵急火攻心,他便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天宝便已赶到心意门分舵,高雪荣眼看大门洞开,一丝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不禁焦急万分,她正要开口,天宝却说话了,“门后好像有人。”
战斗系统早已开启,扫描不曾停止过,天宝才一靠近这里,盼盼便向他汇报左近的情况,别说是人,即便是有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侦测。
“是伤员,看来张不乐已经动手了”,尽管天宝已从各项指标中看出了端倪,但他并未说出来,而是背着高雪荣,绕到门背后。
“是长老”,后者才看了一眼,便惊呼起来,“怎么会这样!”
“伤很重,晕过去了”,天宝又仔细地扫描地一遍,才找了个合适的部位,摇了几下。
也不是他的功劳,还是高雪荣的呼唤起了作用,长老缓缓醒来,睁开双眼,“是荣荣嘛。”
“是我啊”,高雪荣喜极而啼。
“这位是~”,长老打量了几眼,立刻醒悟过来,“时空管理员吧。”
“不错,我是金雀小队的成员,奉命来这里遣返羔羊的,没想到被张不乐利用,真的万分抱歉”,天宝很是内疚地低下了头。
长老却摇了摇头,说,“要怪应该怪我们才对,心意门教徒无方,才出了这个败类!”
“长老,妹妹人呢,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她”,高雪荣焦急地问。
长老真想顿足捶胸,可惜他已连这也做不到了,只好无力地回答,“张不乐用锐丫头暗算了我,刚才明明她还在这里,想必是被张不乐带去内堂,你们快去阻止他,决不能让他拿到一元心经!”
“好”,天宝转身想走,却让高雪荣拉了拉衣领,他不解地回头,只听后者言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吧”,天宝点头。
高雪荣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能不能帮我把医疗装置拆下来,给长老戴上。”
“要是给长老了,你怎么办呢”,天宝并未立刻行动。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还是给长老吧”,高雪荣态度坚定。
“好吧”,天宝见状,只好用战斗系统帮她分离医疗装置,然后再给长老戴上。
老人家感动得泪流满面,“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呢。”
“长老,我们先内堂,等阻止了张不乐,再来看你”,在高雪荣地催促下,天宝急忙背起她,向里奔去。
望着他俩的背影,长老欲言又止,只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喃喃了一句,“张不乐太强了,但愿你们能够成功,要不然的话~”
其实,就算没有长老的指点,天宝对张不乐的实力,也有清醒的认识,一路上,遍地都是死尸,内堂的守卫不少,可一个也没抵挡住张不乐,他不但血洗了这里,现在已最深处的祖师殿里。
顾名思义,这里是存放祖师爷像的地方,除了金灿灿的雕像外,最引人注目的无过于供台上摆放的一片玉叶,没错,那是用一整块和田老玉打磨出的菩提叶。
只是相比起不菲的玉材与做工,更为心意门看中的是历代先师留在其中意念烙印,这不可是用原晶石能够估量的,足以让全宇宙的意念修炼者为之疯狂。
这样的物件,自然不会任由外人接近,尽管张不乐曾经是副门主,如今也失去了资格,但他手中的郑锐恰恰可以,因为后者不但是心意姐妹花之一,还是门主的亲孙女。
张不乐将自己的意念关注到郑锐体内,推动后者的意念运行,然后让她抬起手臂,向玉叶伸去。
一道无形的壁垒从祖师爷造像上张开,即便是张不乐,也感觉重愈千钧,身体不能动弹分毫,但郑锐可以,她的指尖并未受这股力场作用,轻轻提住了叶身。
“太好了,一元心经是我的了”,眼看只差最后一步就大功告成,张不乐已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绝不会让你得逞”,不想这时天宝冲了进来,剑丸从战斗系统内脱出,道纹转动,剑窍开启,三把长剑绕着他盘旋,隐隐组成三才剑阵。
“意念控剑”,高雪荣虽然受伤,但在近距离的接触下,越发感觉天宝修炼的意念与心意门渊源颇深,只是这控剑的手段,又不是门里的,不知出自何处,引起她一阵遐思。
“雕虫小技,也敢来我面前卖弄”,别看张不乐语气强硬,但他心底有点发虚,他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