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北姝笑眯眯道:“知道,我可不敢指望您给我换药。”
“呸!正事儿给我说完你就可以去死了,我指望着给你定做棺材呢!”
钱北姝也回道:“唉,这种事情怎么敢劳烦您呐,难道您不知道,最近棺材价见长吗?您舍得那个钱吗?”
“相信我,以我们俩的交情,我一定会为你买最贵的那种!”
“嘿!那敢情好。”
待她们两个都走远了,房里才走出一个老妇人,对着大夫说道:“这两位姑娘是仇人吗?”
大夫说道:“说不准,说话之间又亲密又恶毒,很是难猜。”
扶着钱北姝走进一间茶馆,两人坐定后卿元烈问道:“前几天有连平斓在,没办法和你谈,现在就说说吧。这一次到北元来你是为了什么?鬼才相信飖……安摇要杀你。你会去跟着溢家混?”
“呵呵……那不是有一个人就信了吗?”钱北姝说着笑了起来,眼神和一只猫一样狡黠。
“他从来不管这些事,哪有你肚子里那些弯弯绕?!再说了,没准他压根就没听你那一番话!”
“我说什么了?您这么激动做什么?”钱北姝抓过胸前的一缕散发摆弄着,“就因为他没有那些弯弯绕,不会算计您,所以您就看上他了?”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废话的话,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掉城墙上!”
“信!怎么会不信!什么事情是您做不出来的?我这一次来其实就是代表君上来和您谈一下罢了。”
“想谈什么?”卿元烈直了直背问道。
“血仪公子的命。”
卿元烈愣了愣:“你们怎么也要他的命?”
“瞧您这话说得,这天下谁人不想杀他?恐怕就连您,也是想要将他杀掉的吧。”钱北姝说完后,满意的看到卿元烈变白了的脸色。
“连平斓我会杀的,你们不用管了。”
“怎么能不管?我们还要连平斓的尸体。”
“你他妈的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自然知道没好处的事情子焰是不不会做的,所以,我们这一次将给您相当丰厚的报酬。”
“多少报酬老子都不干!”
“那您就和北元君上联手?”
“我……”
“君上他,很想念您。”
卿元烈沉默了。
“这一次如果成功的话,您将重返东成,恢复昔日的权利和荣耀。”
“我问你,你们要连平斓的尸首做什么?”
“难道您不觉得他的尸体对每个国家都很有用处吗?”
一个令天下人痛恨但是谁都不敢动他的神人如果有
58、难以抉择 。。。
一天被杀死了,那么,杀了他的那个国家的政府在人们心中的地位便会瞬间提高数倍。
而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还远远不止如此。
“为什么现在才来和我说这些?”早点儿说她就不会这么难抉择,现在真的越来越下不去手了。
“几个月前我想您还没有能杀他的本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的一举一动,君上他都很清楚,我也就不免知道些。”
卿元烈惊讶地看着钱北姝:“你们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所以子焰您就不要再作出些让君上伤心的事情了。其实,君上让您来做这一件事,不是因为东成,是因为想要让您回来。您自己清楚的很,在血仪公子身旁,非常危险。君上很担心您的安危。”
“连平斓的事情我不答应。”卿元烈说道。
钱北姝看了她一眼,而后复又说:“那您有什么让我带给君上的话吗?”
“……没有,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钱北姝听罢站起身来,刚准备离开,似又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橘子,放在卿元烈面前的桌子上:“差点忘了,这个是君上让我带给你的。”
待看不见钱北姝的身影,卿元烈才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了皮,拿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那一瞬间有两行泪流了下来。她微微蹙眉,抹了泪水:“这橘子真酸。”
起身抖了抖衣裳,提起一旁的包袱,就往明垂山庄走去。
开门的大哥看见她又提着包袱回来了,就跟看见救世主似的,朝身后大喊:“她!她、她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
大哥那是泪流满面,一字一顿地说道:“景!宣!”
“咚”一声,赶来的那个丫鬟晕倒了。
厨房的一大娘激动万分地跑过来,一把抓住卿元烈的衣领:“你!你!你终于回来了!啊!苍天有眼啊!快去告诉其他人啊!”
“出什么事情了?”卿元烈问道。
“你一回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啊。”
人群一哄而散。
卿元烈:“……”
袭安居。
卿元烈一路狂奔,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袭安居。
进了大殿却发现到处一片漆黑,连平斓把灯给灭了。
“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啊?”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仔细去听,卿元烈听到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顺着声音找去,卿元烈便在黑暗中看到连平斓穿着黑衣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用那双碧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公子……”
不待卿元烈说话,连平斓便问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本来就没走啊,我只是带着阿姝去看大夫。”
“山庄里有大夫。”
“公子不是正生着我气呢吗,袭安居都不让我进,我怎么敢再用
58、难以抉择 。。。
庄里的大夫?”
说着,卿元烈走了过去,要将连平斓拉起身:“等会儿我把灯给点了,你现在就去把衣服换了,黑漆漆的,和乌鸦一样,丑死了。”
连平斓在她碰到他的一瞬间拉她入怀,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真的,很害怕。”
卿元烈反抱住他:“我知道。”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生你的气了。”
卿元烈轻笑一声:“好。”
“你也不能再这样吓我。”
“好。”
连平斓闷声道:“我只有你了啊……”
卿元烈的耳边却突然想起钱北姝的那句话:“这天下谁人不想杀他?恐怕就连您,也是想要将他杀掉的吧。”
一句话,像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天两更有木有?!
59
59、等我回来 。。。
月圆之夜的即将到来,让卿元烈极其烦躁。
“近日我怎么发现你有些心神不宁?”连平斓看着卿元烈无意识地来回走动,不由问道。
“我……”卿元烈顿住,“没什么大事儿,公子不用担心。”
“宫里的人到了。”一个小厮前来说道。
卿元烈双拳一紧。
连平斓点头:“东西可是送来了?”
那小厮恭敬地将一个盒子呈了上来。
等小厮退下后,卿元烈才道:“我一直很想问你,这盒子里面……是什么啊?”
连平斓怔了怔,抬头看向站在榻前的卿元烈。
卿元烈微微探了身子,眼神里面写满了好奇,微微勾唇,似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前面两缕头发垂到他的耳际,来回轻晃,感觉有些痒。
连平斓垂眸打开盒子,让卿元烈看到里面的丹药,道:“一种能抑制我疯狂的毒药。”
卿元烈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却没想到连平斓真的会告诉她。
“吃了它之后还需运功,那便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卿元烈心头一震,他竟然连这个都告诉她?
但是她还要把戏继续演下去。
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那你为什么还要吃它?大不了疯了。”
“那样,我便会死。我死了不要紧,就怕死之前谁都不认了,把你给杀了,那该怎么办?”连平斓将盒子放到一旁,拉过卿元烈坐在榻上,有些颤抖地用手抚摸她的脸:“那该怎么办?”
卿元烈身体僵硬,眼睛渐渐湿润。
*
月亮又圆了,连平斓走进大殿,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丹药放入口中。
卿元烈想说什么,终是闭了嘴。
按照计划,卿元烈在连平斓进入大殿之后将山庄侍卫全部调离。不知道连平斓知道他放心地将山庄一切事务都交给她掌管,到最后得了个背叛的下场,会如何作想。
卿元烈回想起北元君上的话……
——调离了侍卫之后,你便发出第一次信号,我们会迅速包围了明垂山庄。——
——然后你进入殿内,大殿里有很多机关,但是他绝对不会去拉动机关来杀你。——
——而后你将这包药粉灌在他嘴里,然后他便会永远地睡着了。那时候你放出第二次信号。放心,他此刻极为虚弱,并且以他对你的信任,你绝对能做到的。——
——如果你没有做到也没有关系,我们的人马都在外面,只要你放出信号,我们便会冲进去杀了他。你需要做的,只是控制住他,不要让他启动机关。——
推门走进大殿,走了两步,停在了那从房顶上一直垂到地面的重重帐幔前。
捏紧了手中的那包药,感觉手心的汗水将纸一点一点地沁湿。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那日的红衣女子被刀穿过喉咙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在眼
59、等我回来 。。。
前上演。
如果今日不杀他,等他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她一定会和那个女子一样死掉,被他一剑封喉。
她是那么想要活下去,为了这条命,她做过多少努力,受过多少屈辱?
只要杀了他,她便能得到昔日的一切。
她不是血仪公子身边的一个小侍女景宣,她是名震天下的锐凰小姐卿元烈。
第一个信号已经放出,这一会儿明垂山庄应该已经被包围了吧?
卿元烈有些颤抖,眼前浮现他在桃花下苍白的面容。
——以后我出来就不要撑伞了。——
——以后你陪我晒太阳吧。——
——你不能死啊,我只信你,我也只剩下你了。别再让我将灯熄灭,出门撑伞。——
——我从来都不奢望爱人,这一次,我想要来爱你。我不求你来爱我,你只要不欺瞒我、想要杀我,便好。——
——我在怕,如果有一天景宣真的死了,只剩下卿元烈,那我该如何是好?——
——我只有你了啊……——
卿元烈脑子中回荡着那一句句话,脸色苍白。
半晌,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撩开帐幔奔了进去:“公子,是我!莫开机关!”
卿元烈撩开最后一层白纱,看到的便是连平斓脸色惨白,嘴角有血留下。
人在运功之时,最忌讳有人中途忽然闯入打断。
卿元烈赶忙跑过去扶住他,手忙脚乱地为他擦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公子现在还信不信我?”
连平斓抬眼看她,目光闪烁。
“公子若是还信我,就跟着我走。”
连平斓蹙眉看着她:“我感觉外面不对劲儿。”
“是,都是景宣的错,景宣做了一件大错事儿,陷公子于危难之中。只求公子再信我最后一次!哪怕你这一次不信我不跟我走,我也非要把你绑走!”
卿元烈说着便拉起连平斓,连平斓刚站起身便双腿一软,卿元烈连忙扶住。
“我信你。”
卿元烈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而后复又低下头扶着连平斓走出殿门,不再言语。
“我知道他们哪里有人埋伏,但是我当时就有犹豫,所以下意识的留了最后一条密路,没有告诉他们。”
卿元烈一边说,一边带着连平斓走到一堆杂草前。
拨开杂草,下面出现一个黑洞。
“这个洞,是我这三年来挖的。”
连平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咽了口唾沫,卿元烈道:“大不了以后公子在把它填了就是……”
领着连平斓走入�